"夫君摟著新歡,把匕首插入我的小腹。 我現出原形,倒在血泊裡。 「果然是狐狸!皮子不錯!」 「來人,把她活剝了,做個皮領子給靳王爺送去!」 我負傷逃走。"
我撿了個書生做上門女婿,他十分俊俏,就是身體不好。 我日日盼著洞房,威脅他:「吃完這碗藥再不好,就休了你!」 我那夫婿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看起來怕極了被我休棄。 「乖,殺完豬就回來陪你。」我在他臉上啄了一口,安撫他。 誰知道他咳嗽的更厲害了,唉,這夫君哪兒都好,就是不行,愁人啊。
代替姐姐嫁進王府的第一夜,王爺醉酒將我晾了一晚。 第二日那個眉眼和我姐姐有五分相似的妾室前來敬茶,言語充滿挑釁。 我看著自稱懷著嫡長子的妾室,隻是笑著接過茶。 因為我知道,王爺一直為他的白月光,也就是我姐姐守身如玉。 你腹中孩子的父親隻是個暗衛,王爺怎麼會讓一個暗衛的孩子做他的嫡長子呢? 還傻樂呢,妹妹。 真可憐。
我替姐姐和親,嫁給年過半百的大單於。 紅面紗揭開,映入眼中的卻是一張年輕面龐,臉頰上滿是血滴。 「我可是大單於的女人,敢動我你就死定了!」 「巧了,我就是單於。」 他將我打橫抱起,露出個笑來,森森白牙,混著那尚未乾涸的鮮血,仿若從地獄裏逃出的修羅鬼。 大帳外,火把連天,風帶來血的氣息。 他抱著我走出帳外,振臂一呼,將我高高抱起,仿佛在炫耀戰利品。 我險些跌落,顧不得害怕,慌忙抱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