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喜歡扒人隱私,並以此炫耀自己觀察力敏銳。 她故意問我借手機,偷偷扒出我的微博小號,大庭廣眾公布我的隱私。 她扒出別的室友以前肥胖長痘的舊照,在她競選純天然校花時投影放出,指證她抽脂。 她扒出我們購買的快遞物品,想讓同學們用口水淹沒我們。 對此,她理直氣壯:「我們新聞系的,就是要有扒人隱私的能力! 「再說了,我扒這些,不都是為了幫你們嗎?你們還不懂感恩!白眼狼!」 行,那等我們扒她的時候,她可別哭!"
飛機失速那一刻,機長男友下意識喊了副駕白月光的名字: 「若真埋在同一片土地裡,是不是也算與子偕老了?」 後來,他倆教科書式的迫降成為一段佳話,而我作為塔臺指揮主動離職。 許久後再見,仍是他執飛的航班,他在客艙廣播說等一個人回家。 我走到廊橋盡頭等他下機,笑問道:「周機長還沒跟許小姐合葬吶?是缺錢買盒嗎?」
一朝穿書,我成了惡毒女配的女兒。 總裁父親的眸光冷漠又厭惡:「不愧是她的女兒,隻會栽贓陷害,扮可憐博同情。」 哦豁,是嗎? 幼兒園時,我抬手把想要欺負我的小胖子扇得鼻青臉腫。 小學時,我一記悶棍將想要掀我裙子的男生敲得腦震蕩。 初中時,我一腳將勒索我的小混混踹斷幾根肋骨。 高中時,我淺笑盈盈,動作卻狠戾,抓起想要霸凌我的女生的頭往馬桶上按。 為我收拾了無數爛攤子的狗爹:「……要不你還是栽贓陷害,扮可憐博同情吧?」
七歲那年,哥哥忙著追貧困生,導致我被拐走。 等我好不容易回到家時,貧困生已然成了假千金。她一身昂貴的公主裙,捏著鼻子,嫌棄地看著我。 「她身上那麼臭,會不會有傳染病啊?」 就這樣,爸媽看我的眼神變了,哥哥更是滿臉厭惡。 「你為什麼要回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這時我才知道,原來假千金同時還是我的嫂子! 最終,我被假千金折磨而死,爸媽和哥哥熟視無睹。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五歲那年。 這一年,爸媽的競爭對手鎖定了我哥,想要拐走他以此威脅爸媽妥協。 這一次,我選擇性失明。 廢物哥哥,還有偏心父母,一起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