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群小孩多是衝著她來的,結果她倒好,上去了就懶得下來了,他們又不敢上去找人,隻能認命做苦工。
“溫師妹真是太受師父疼愛了,我記得他老人家喜歡清靜,無事的時候咱們都不能上去叨擾。她居然能住在上面。”白御山嘆口氣,說出的這句話裡滿滿都是酸味,絲毫不掩飾羨慕。
越行舟寬和地笑著哄小師弟:“御山,你我都是幾百歲的老人了,溫師妹還隻是個十多歲的稚童,不說師父要多多照拂師妹,就連咱們也得好好看護她才是。”
白御山鄭重點頭認同這說法,隻不過一談起溫雲的年齡,又忍不住長嘆出一口氣:“溫師妹是何等變態,我以為師父三十歲結元嬰就了不得了,結果她這才十五六歲也結嬰了,難怪師父如此看重師妹。”
“是啊,所以師父才將她時時刻刻帶在身邊親手教導吧?”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喝酒,許挽風摸了把瓜子嗑,聽著這番話不知不覺地陷入了沉思,摸了摸下巴,遲疑著開口:“話是這麼說,我怎麼總感覺師父對師妹的態度不太一般?”
“畢竟是女弟子,肯定跟咱們仨不一樣吧。”
“不,問題就在於,師父他對溫師妹壓根就不是對徒弟的態度啊!”
見另外兩人眼神茫然渾然不覺的樣子,許挽風一邊將瓜子嗑得飛快,一邊語重心長地同這兩個老光棍分析:“我先前也很有些不足與外人道的往事,你倆該是清楚,所以在這男女情事上,我還是很有眼色的。”
“師父他啊……瞧溫師妹的眼神不對勁,平日裡同她說話的語氣也不太對,就連跟她站在一處時的姿勢都不太對。”
他以為自己說得夠直白了,哪知那兩人還是懵懵懂懂。
許挽風將瓜子殼一丟,拍拍手低聲道:“我瞧著,咱們師父對溫師妹像是生出了些不一般的想法!”
“哐當——”
白御山一臉受驚,手中的巨劍掉下來徑直砸到了腳上,就這樣他還沒反應過來,仍震驚地呆坐在那兒。
越行舟好容易逮到機會喝上兩杯,這會兒酒意上來了,打了個酒嗝,臉漲得通紅,猛地一拍桌子:“真……真是豈有此理,我不贊成這樁婚事!”
“哦?”許挽風眼睛一亮,瞬間覺得嗅到了不一般的糾葛,馬上追問:“為何不贊成?難道你對溫師妹有什麼不可告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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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師妹她——”越行舟醉醺醺地,含糊不清地怒道:“她才十六歲,她還是個孩子,師父怎麼下得去手!”
說著說著,他搖搖晃晃地使出一記御劍術,一邊打酒嗝一邊躍上飛劍,嘴裡還豪氣萬丈地說著要讓師父醒悟過來,不能這樣糟蹋小姑娘雲雲……
許挽風臉色大變,暗道一聲糟糕,竟然忘記自家大師兄喝高了是什麼德性,連忙招呼著白御山一道去把他追回來,然而越行舟畢竟是大師兄,加上他每次醉後修為都會暴漲,所以兩人拼命驅動足下飛劍,卻也追不上義無反顧往峰頂飛去的那人,隻能隱約聽見他作死的聲音——
“師父,放過溫師妹,切勿為老不尊啊!”
*
溫雲原本住在柴房也隻是為了守著那一大堆寶貝木頭,現在柴房空空芥子囊滿滿,當然不會再委屈自己睡裡面了。
正巧葉疏白與她有靈魂契約,不能離得太遠,她索性理直氣壯地霸佔了後者的別院,安心地住在裡面了,至於葉疏白也很有做劍靈的覺悟,乖巧地搬到了旁邊的小屋中。
這院子甚好,同她當初在他記憶中待的那小別院幾乎分毫不差,甚至連那株白梅都是移栽過來的,時下又過了五百年,原本算得上纖柔精致的樹身變得粗大許多,眼下未入冬,略發黃的枝葉不曾掉完,優雅地懸在木屋頂上,同院子的主人類似,格外秀麗端方。
隻不過樹能隨年月漸生漸茁,但是房裡面的床褥都得換新的。
溫雲這幾日不見蹤影,其實並非一直窩在山頂同葉疏白探討劍術或魔法,而是拉了他一道悄悄出了山門,去最近的萬寶閣中搬回了不少好東西。
新搬回來的床是深海軟石雕琢的,據說冬暖夏涼,而且質地柔軟;有了床也得有被褥,那是天蠶絲織成的,輕若無物;枕頭就更厲害了,不是尋常的瓷枕木枕,而是溫雲最喜歡的軟枕,裡面填充的是柔軟的仙鶴絨毛。
樣樣都是溫雲私下定做的好物,樣式材質都是她指定下來的,價值上萬靈玉,當然,由葉疏白掏芥子囊。
溫雲將這些東西挨個擺放在正房,先躺上去打了個滾兒,舒服得嘆出一口氣,頗為滿意:“你試試,這張床睡起來是不是比你以前睡的舒服很多?”
葉疏白站在門口,沒進來,他的身形也半掩在幽暗的門外:“我不進去了,你早些休息,明日我來喊你練劍。”
溫雲這會兒極想同人分享自己設計的這床寶貝,連忙對著葉疏白招招手:“你別走啊,快來躺一會兒,我讓你位置。”
她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挪地兒,葉疏白沉默了半晌,還是依言坐在了床邊上,隻不過背脊挺得板正筆直,整個人亦是目不斜視,端正古板到了極致。
溫雲看不過去,這樣哪能體會到新床的好?她索性教著他坐在床上蹦,亦是得意問:“怎麼樣,舒服吧?”
葉疏白不自在地正坐在側,生硬地一句:“舒服。”
話音剛落,外面忽地亮起一道熊熊的火光,磅礴的靈力湧過來,直直地衝進了院中。
同時響起的,還有越行舟大聲的斥責:“師父!你怎可做如此禽獸行徑!”
這個房間的兩扇窗極大,撐開了就可見得蒼翠群山與雲霧,加上月光與清風作伴,視野遠闊,再妙不過。
當然,視野太廣也有個壞處。
譬如越行舟這會兒就將裡面的情景見得清清楚楚,一時間憤慨不平地責備起自家師父:“溫師妹不過十五歲,您居然對她起了不軌之心,要不得!”
溫雲早聞到他身上的酒氣了,一邊翻窗出去扶,一邊糾正:“是十六,我過了今晚就滿十六了,怎麼,師兄你要送我生辰禮嗎?”
然而越行舟並不搭理,隻痛心疾首地勸說師父不要禍害小女孩。
好在這會兒許挽風跟白御山來了,這兩人低垂著頭,都不敢正視葉疏白的臉色,扛著大師兄一邊告罪一邊往山下逃走。
院中重歸於靜,連枝頭那隻鴉雀都被越行舟的動靜驚得振翅高飛,隻剩下面上略顯尷尬的溫雲站在原地,腦中琢磨著大師兄方才說的那些話。
“我覺得他可能是有些誤會,不知曉我們之間單純的關系。”溫雲掩唇咳了咳,不自在地看向葉疏白,後者不知何時已步出院外,隻不過他站的位置光線極暗,瞧不出面上的神情。
他沒說話,默然立在夜風中。
溫雲為緩解這凝滯的氣氛,隻好繼續開口瞎扯:“這樣吧,等天亮了我就帶著床搬下去,聽說新來的孩子都喜歡我,我也好跟他們親近親近……”
話未說完,葉疏白開口制止:“不必。”
他頓了頓,才繼續道:“行舟的醉話罷了,無需在意。”
溫雲其實也懶得搬,她總愛半夜起來趁著夜深人靜試驗些稀奇古怪的魔法,在人多的地方也不方便,既然葉疏白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再堅持。
她這次也不拉著他嬉鬧了,客客氣氣地道了別就想進房間內窩著,隻不過腳才踏進去半步,庭院中站著的葉疏白忽然叫住她:“溫雲。”
回頭望過去,他卻沒提方才的事,而是溫和地道了句:“明天就是你生辰了,我有份賀禮想送你。”
溫雲是個豁達且現實的性子,注意力立馬就被吸引走了,轉身跑到他身邊站定,仰著頭期待萬分道:“你要把我化成灰的十萬靈玉找回來嗎?”
“……”葉疏白一時失語。
她看他這反應就笑了,扯了扯他袖子安撫:“我逗你玩的,不用十萬靈玉,你送什麼我都很高興。”
這話是真的,溫雲先前一直都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上輩子連自己究竟多少歲也說不清楚,隻記得起個大概,具體的生辰更是不清楚,隻隱約記得是在冬天。
於是每年入冬的第一場雪下下來時,小火龍便要鑽出龍骨魔杖化出原型,偷偷摸摸地去某個國王的寶庫裡,又或者是去哪個貴族的櫃子中,順出亮閃閃的寶石當是給溫雲的生日禮物了。
也隻有它會送給她禮物了。
她剛想到小火龍,就見到葉疏白對著她伸出手,與此同時,一陣金燦燦的火光自幽暗中亮起。
他掌心安然躺著的是一小截骨頭,它不知何時已吸足了魔力,原先一副隨時要化成灰的慘淡顏色褪去,成了華麗的金色,時不時還會逸出縷縷金光,一看就是件頂好的大寶貝。
“咦?它居然恢復得這麼好!”溫雲驚喜地自葉疏白手中接過了龍骨,她原先還以為小火龍還要過個幾十年才能恢復,沒想到這麼快就好了!
但是很快,她就察覺到龍骨上有一股極其熟悉的法則之力……
這是,生死法則?
溫雲自己的軀體早就被時空亂流擊打得粉碎了,而隨她一道進入法陣的龍骨法杖也沒逃過這個命運,隻有這麼一小截骨頭還留存下來。
偏偏它更倒霉,在時空亂流中闖到了五百年前,還被魔修帶到了毫無魔力的魔界,當時溫雲要再晚來一陣子,小火龍的最後一絲神魂怕是就要消散了。
光憑著它吸取魔力自行恢復恐怕還得等個五百年,怕是那塊巨型魔法石用完了都不一定夠,現在能這麼快恢復,隻有掌握生與死的生死大道方可做到。
“你先前說能救它,是不是就是用生死法則之力?”溫雲心裡一緊,她抬頭惶惶地看著葉疏白,心中的情緒無比復雜。
她也掌握了法則之力,自然知曉這種神明之力不是凡人輕易能用的,像先前束縛歐陽長老那般短暫使用尚且無慮,但若是長久使用便是冒著極大的風險。
溫雲至今記得自己全力施展時空法則釋放禁咒後,那道恍若神罰般的光芒,那道光使得原本無誤差的時空禁咒變得紊亂無比,也徹底抹殺掉了她在魔法界的存在。
她也記得當初在諸多魔法師中流傳的那句話——法則之力,隻有神明才能觸碰。
而龍骨上面的生死法則之濃鬱,顯然是耗費諸多心血救回來的,隻要一想到這些日子葉疏白都在為了自己的杖靈在冒險,她心裡就難受得緊。
她仰頭望著葉疏白,一時間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隻覺得萬千思緒湧上來,又是高興又是憂心。
葉疏白低頭注視著溫雲臉上的愁緒,眼底眸光沉沉,語氣平靜道:“我沒事,明日是你生辰,你們難得團聚在一起,讓他陪你好好過一次吧。”
他又掃視一眼龍骨,淡淡道:“已經能顯形了就出來吧,別讓她為你憂心了。”
話音剛落,那截龍骨上突然迸發出極其亮眼的火光,裡面傳出個少年極其高傲的聲音:“呵,隻有強大如我這樣的至高存在,才能在那烈焰中重生……”
它念念叨叨了一大堆,最後哼了一聲,溫雲甚至都能想象出那條肥龍的胖腦袋高高昂起的模樣。
“現在你可以跪應我的回歸了,蠢魔法師!”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那道烈焰扭曲著,卻始終沒有顯出人形。
溫雲看了又看,還是沒見到熟悉的胖龍,她納悶:“你倒是出來啊,讓他瞧瞧你的模樣。”
小火龍呵了一聲:“我是神明血脈,豈可讓凡人看到!”
這話一出,溫雲馬上就屈指往龍骨上一彈:“滾出來,給你的救命恩人磕頭道歉!”
小火龍嘴裡嘟嘟嚷嚷,用龍語不知道說了句什麼,溫雲又用龍語罵回去,語氣極兇,卻又極其親昵。
溫雲全然不似在外人面前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樣,面上的神情,說話的語氣,都是先前隻在他這兒才會顯露的那副率真模樣。
原來她並不隻在自己的面前是這樣。
葉疏白站立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胸腔中似有一塊堅冰在沉沉地往下墜,冰冷得凍住他的血脈,又刺得他心口隱隱地疼。
夜風不知何時變得涼了許多,他往後退了一步,轉身,徹底隱入月光尋不見的陰影中,一步一步地背對著她遠去。
就在這時,溫雲清叱一聲:“救命之恩如同再生父母,從今天開始他就是你爹!”
一道火光忽然從葉疏白的身後升起,另一個略顯稚嫩的少年聲音帶著不甘不願的哭腔:“不要打我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馬上就過去報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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