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玄仙尊的眼睛驀然睜大。
“不可能!”
一個飛升期,怎麼可能同時斬出這麼多劍?
他抬手便要以生死法則來防御,然而正如溫雲所言,一個葉疏白殺不掉他,但此刻他面對的……是一百個葉疏白。
恍惚間,上玄仙尊似乎看見了無數個相似的畫面。
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個白衣男子,他持劍朝著這邊斬來。
一劍,又一劍,縱橫激蕩的劍光,幾乎讓上玄睜不開眼。
“這是一百日前揮下的那一劍。”
……
“這是三十天前揮下的那一劍。”
……
溫雲操控著時空法則,那些本該劈向石頭的劍,此刻,齊齊穿越時空,帶著必殺之勢,狠狠地斬向上玄仙尊,幾乎瞬間就將後者的身體擊碎。
那是她精密謀算演練了無數次才換來的成功。
與此同時,葉疏白凌空躍起,木劍在長空中揮灑出一片絢爛的金紅色光點,劍芒似宛若鳳舞,帶著生死法則自上玄仙尊的丹田處穿透而過。
“嚓——”
一聲碎裂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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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玄仙尊的丹田處出現了一個血洞,鮮血如泉水般瘋狂地湧出,與此同時,他身上的源力亦在不斷消散。
葉疏白利落收劍。
他看著幾乎跪倒在地的上玄仙尊,以木劍抵在對方的眉心處。
“她說過,今日死的人不是我,是你。”
這句話讓溫雲一愣,她失聲喊道:“葉小白,你果然都知道了!”
第134章 天道公正
溫雲狠狠地瞪了葉疏白一眼, 要不是現在正在打架幹正事,她都想抡起龍骨魔杖往這男人腦袋上砸了。
回家再跟你算賬!
上玄仙尊此刻跪倒在地,身上的修為隨著丹田處的那個血洞不斷流失, 臉色慘白得不像人。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輸。
明明曾注視了葉疏白數百年, 上玄仙尊比誰都清楚這個後輩的實力是什麼樣,不過是個剛飛升的年輕人罷了, 還需得經歷更多的磨練才能成大道。
“為什麼……”上玄仙尊緩緩抬起頭, 眼中再無平素的鎮定無瀾, 他幾乎咬牙切齒:“你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溫雲看了他一眼,沒回答這問題,反而恍然:“啊, 你不說話我都差點忘了補刀。”
上玄仙尊:“……”
葉疏白:“……”
倒也不必這樣特意把“補刀”一詞說出來扎人心。
上玄仙尊此刻被溫雲的空間法則禁錮著無法動彈, 那股玄奧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將他死死地束縛著,更可怕的是, 他察覺到自己身體正在流逝的不但有鮮血與修為, 更多的竟是壽元!
仙境大能雖已成為仙,但並不代表壽元就是無止境的,他們也會有隕落歸塵的那一天, 否則從萬界開闢之初算來, 這無止境的歲月長河所留下來的仙境強者,絕不會隻剩這寥寥幾人。
上玄仙尊隻不過活了上萬年,壽元還有極長的時間。
然而此刻, 一股自踏入這雲島內就縈繞在他周身的隱匿力量, 終於變得明顯了。
“每一瞬都有數年的光陰自我身上飛快流逝, 難怪方才會同時有這麼多劍, 原來如此。”上玄仙尊捂著丹田處的傷口, 刺目的紅色自他的指縫中流出, 他死死地盯住溫雲,氣息越來越微薄:“原來不是空間法則,是時空。”
“終於對了。”溫雲回之以微笑:“能掌控生死的,不止是生死法則,還有時間。”
她早就計算好了,若葉疏白的法則之力無法勝過上玄,那她便在這座大陣內用時間將其慢慢耗死。
地上的那位仙尊曾是至尊強者,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上玄原本看著年輕的面龐逐漸出現了皺紋,而那一頭青絲亦被染上了霜雪,到後面,他硬挺著的背也變得越來越佝偻,在身上的修為跌到飛升以下時,他的壽元終於也被消耗殆盡。
上玄似乎也終於接受了自己慘敗的事實,面上神情變得越來越平靜,他低頭看著自己布滿褶皺的手,哂笑道:“不過是勝者生,敗者死罷了。今日我敗了,可是時間自會證明我的道是正確的,而你們終究會後悔今日之舉,畢竟你們毀掉的是天道。”
溫雲垂眸看著地上那人,眼中生不出半點憐憫:“你所謂的道,就是將萬界生靈如牲畜般納入自己的掌控底下嗎?”
上玄倒也不否認,反問一句:“無災無難,天道公正,有何不好?”
“你所謂的公正,便是犧牲無辜之人,去塑造自己想要的完美世界嗎?”
上玄身上的氣息已若遊絲,他的視線緩緩自溫雲身上移到了遙遠的天穹,在那遠方,他仿佛又看到自己苦苦構造了萬年的世界,在那兒,所有人都視他為至高的天高,都敬他畏他。
他篤定道:“在追求真理的路上,犧牲一部分人是難免的,但世人最終會理解我的。”
溫雲冷冷地看著這人:“好,既然你覺得你的完美世界是真,那我便帶你去看一看,你所臆想的公正究竟扭曲成了什麼樣。”
她輕輕一揮手,三人眼前的畫面驟然一轉,由先前那座荒無一人的雲島變成了繁華熱鬧的城池。
此刻,上玄仙尊身上的修為已近乎於無,而壽元也隻剩下數日。
他已經成了一個凡人老者了。
溫雲冷漠地看了上玄仙尊一眼:“既然你覺得好,那你的餘生便在這裡度過,我們不會幹涉,輕便。”
上玄回頭看了眼,卻發現溫雲果然已經松開了施加在他身上的空間禁錮,此刻的他已經能行動自如了。
他復雜地看了溫雲一眼,最後佝偻著身子,慢慢地朝著城中走去。
葉疏白看著上玄仙尊的背影,遲疑道:“他畢竟是仙尊,想來有多種法門,此番將他放走,會不會……”
溫雲古怪地看了葉疏白一眼:“誰說我要把他放走?說不幹涉,但是不代表我們不監視他啊,走,跟上去!”
她隨手用龍骨魔杖一點,便輕輕松松地把兩人的身形氣息都隱匿了。
葉疏白無奈地搖了搖頭,卻還是跟在溫雲身後,並肩而去。
*
上玄仙尊站在城中,看到城內秩序井然,商戶行事公道,行人來往有禮,原本虛弱到近乎無的氣息都變得有力了一些。
以往的他都是居高臨下地注視這界,隻能看其大概,卻沒發現仔細看來,這世界中的芸芸眾生竟是如此美好。
“我沒有錯。”上玄注視著這一切。
這是他親手創造的世界,是萬界中最美好的一個世界。
然而在他想繼續往前走去觀察更多的人和事時,卻發現自己已經提不起劍了,而修為消散後,他連芥子囊都打不開,而已經蒼老到油盡燈枯的身體,讓他連站立都成了問題。
這時,邊上一個擔柴的人湊巧從他身邊路過,一段枯木自他背上滾落。
上玄正想彎腰去撿,然而下一刻,一隻腳便踩在了他的手上。
背柴的那凡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劈頭蓋臉地罵:“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偷東西?呔,真是個老不羞!”
上玄仙尊冷冷地望過去,堂堂仙尊何曾受過這樣的恥辱,然而就在他想將對方抹殺的時候,卻猛地想起自己此刻也不過是個凡人老頭罷了。
“瞪什麼瞪!想要這柴可以,拿錢來買啊!”
上玄仙尊自然是沒有錢這種俗物的。
於是那個凡人頓時笑了:“我看你這老頭行蹤鬼祟,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狠狠地在上玄的手上踩了兩腳,然後將那根柴禾往後者手邊一踢:“我踩了你兩腳,為求公道,賠你根柴,兩清!”
從始至終,沒有路人出言制止,也沒有人覺得這事不對,更沒有話本似的大俠或者善良少女跳出來制止。
來來往往的路人用他們淡漠的神情表明了態度:這一切都是這個世界的常態,想要什麼就要拿什麼來換,無論緣由,做了錯事便要受到懲罰,這便是公道。
上玄艱難地站起身,拄著那根柴火一步一步往前。
然而沒過多久,他便被巡城的衛兵抓住了。
“你非此城城民,又無來此的文牒,不合規矩,請走吧。”
規矩,對,所有的凡人都被那無數的規矩束縛,這才有了這座秩然有序的大城。
彳亍在城郊的上玄深深地回看了一眼自己親手創造的繁華城池,卻見一個煉氣期的修士不熟練地御著法寶往城中飛去,方才將他丟出來的人卻沒問那個修士要什麼文牒,反而帶領著整座城中的衛兵跪應在城門口,重重叩首相迎,那陣勢不像是迎接一個煉氣期的修士,倒像是在迎接某位飛升大能。
是了,在這個世界,修士一言能定凡人生死,修士便是凡人的天道。
上玄仙尊眼底掠過一絲復雜。
成為凡人後,整個世界好像都變得清晰了。
上玄拄著那段枯木一步一步往前行走,從凡人到修士,從貴族到平民,眾生百態皆納入他眼底。
他想證明自己無錯,想證明這世界是對,原來居高臨下看著這一切時他一直都這樣想,然而當他真正踏入這世界成為其中最渺小的存在後,卻發現哪裡都不對。
為何父母子女也不敢訓斥教導,為父母者懲戒犯錯的幼子,而尚未明是非的幼子哭嚎著點燃一枝香,便請來仙人斬斷父母雙手?
為何人人皆淡漠無情,有傷者不敢扶,有死者無人埋,人人皆道這是做了惡事才會落得這般下場,卻不見一人有惻隱之心?
為何仙人理所當然接受凡人供奉,而凡人卻不能有一絲不滿,隻能毫無怨言地接受仙人的一切安排?
為何這界子民不敢愛不敢恨,凡事都遵循條例規矩,似行屍走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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