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楠看她半天不說話,提議說:“這件事,我覺得應該報警。”
蘇思琪嚇了一跳:“報警,可是他沒對我做什麽呀!”
“告他綁架未遂。”
蘇思琪想了想,說:“這件事交給我吧,我會找他理論的。”
“你去找他?”林浩楠說:“那不是羊落虎口嗎?不行!”
“我是羊嗎?我是刺蝟!”蘇思琪安慰他:“放心,他是大人物,講究臉面,不會對我怎麽樣。這樣鬧下去也不是辦法,總是要解決的。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是平頭老百姓,得罪不起他那樣的大人物,還是早點把事情解決了的好!”
“你別去,我去找他。”
“還是我去吧,畢竟認得他那麽久,了解他的脾氣性格,事情又是因我而起,我跟他談會好一點。”
林浩楠悶悶不樂的坐著。蘇思琪拍拍他的肩,起身到廚房裏去煮雞蛋給他消腫,她仔細看過了,林浩楠臉上雖然花裏胡哨,但打得不算厲害,隻是一點淤青,做做熱敷就好了。
雞蛋在火上煮著,蘇思琪覺得有點餓,於是又煮了面條端出去,看林浩楠悶悶的坐著不吭聲,把脖子上的戒指拿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又不相信我了嗎?”
看到戒指,林浩楠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嘆了一口氣:“本來是個好日子,沒想到遇上這種破事!”
這天晚上,林浩楠沒有回家,在蘇思琪家裏睡沙發。
蘇思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起很久以前,沈孟青也在那張沙發上睡過,結果半夜裏他爬到她床上來了。
沈孟青本來就不是君子,所以會做那樣的事,但林浩楠不會,他一直都是謙謙君子,從來不會亂來。蘇思琪想著想著,突然爬起來,惦手惦腳的走到門邊把門鎖上。再惦手惦腳的回到床上,睡了一人,她突然醒悟過來,外邊的人是林浩楠,她不應該防他啊!
算了,鎖都鎖了,難得再去打開?蘇思琪躺下來,閉上眼睛,想著自己又要去找一次沈孟青,怎麽都睡不著了。
早上醒來,頂著兩隻熊貓眼把門打開,林浩楠已經起來了,估計也沒睡得好,黑眼圈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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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思琪覺得他們象一對剛起來的大熊貓,不覺好笑,打趣道:“早上好,熊貓先生!”
“早上好,熊貓太太!”林浩楠湊過來想親她,蘇思琪躲了過去:“有味道,快去刷牙!”
林浩楠張牙舞爪來抓她:“你以前從來都不嫌棄我的。”
“今非昔比,”蘇思琪哈哈大笑站逃到衛生間裏把門鎖起來。大聲說:“浩楠,我這裏沒新牙刷,你還是回家去洗漱算了,反正還要換衣服。”
林浩楠站在門外,目光沉沉的盯著衛生間那扇雕花玻璃門,女人的身影在門裏若隱若現。
他默默的站了一會子,轉身開門出去。
蘇思琪聽到動靜,打開衛生間的門探頭出來看,林浩楠果然走了。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想著自己說的那句話:今非昔比。
倒底分開了三年多,他變了,她也變了,或許有些東西沒辦法回到過去了。可是他們相愛啊,相愛的人不應該親密嗎?為什麽一到關鍵時刻她卻總是回避呢?
蘇思琪審視自己的內心,她真的愛林浩楠嗎?
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她當然愛林浩楠,他是她的初戀,是她生命裏最最重要的那個人,在她最美好的年紀裏帶給她最快樂的時光,是他讓她領略到愛的真諦。
可為什麽總覺得他們之間隔著什麽,摸不著看不到,卻是一直存在的。大概是生疏了吧,畢竟分開那麽久,雖然有感情基礎,也不能一下就跳過幾年的時間回到從前。
隻是時間問題,蘇思琪想,隻要他們一直相處下去,從前的感覺都會回來的。
吃早餐的時侯,她又想,為了林浩楠,為了他們今後的幸福,她必須硬著頭皮再找沈孟青好好談一談。不帶著憤怒和偏見,和沈孟青來一次冷靜理智的談話,象朋友一樣,促膝談心,把事情攤開來說,直到解決為止。
蘇思琪做了決定,趁著勇氣未褪給沈孟青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有人接,是個女人,“喂,誰呀!”
一聽是個女人,蘇思琪的勇氣去了一半,握著手機嗫嗫的不曉得要說什麽。
女人在叫沈孟青:“沈公子,醒醒,你的電話。”
過了一會,沈孟青睡意朦朧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喂,哪位?”
(本章完)
第119章 不能硬來,得智取
第119章 不能硬來,得智取
原來沈孟青還沒起來,蘇思琪知道他有起床氣,剩下的一半勇氣也跑到爪哇國去了,非常果斷的掛了電話。手心裏滑膩膩的,全是汗。
沈孟青眼睛都沒睜開,把手機扔在一邊,翻了個身又接著睡。
方卓越眯著眼睛看手裏的牌,“這個人,叫他打牌又不打,又不肯回家睡,偏要窩在這小沙發上,不難受嗎?”
江樸良說:“我看差不多了吧,眼睛都睜不開了,回家睡覺去。”
他的女伴揉了揉眼睛:“我早就困死了,打完這牌就散了吧?”
方卓越說:“你去叫沈公子,他走,咱們才能走啊!”
女伴搖頭,壓低了聲音:“我可不敢。”
杜銘宇自摸了,把手一攤,“胡了,給錢給錢。”
方卓越打開他的手:“我先看看是誰給沈公子打電話,總得找個由頭叫他起來。不然咱們都走不成。”說著悄悄的走過去拿起沈孟青的手機。翻了電話一看,立馬就叫:“孟青,孟青,快醒醒,思琪找你。”
沈孟青還真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朝他伸手:“手機給我。”
“剛給你打的,你沒接,又掛了。”方卓越把手機遞給沈孟青,突然一拍腦袋:“完了!剛才誰接的電話?”
杜銘宇的女伴緊張兮兮的舉起手:“我接的。”
“完了,思琪誤會了,一準是聽到個女的就掛了。”
沈孟青揉了揉眼睛,低頭看著手機裏那個短暫的來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方卓越推了他一下,“趕緊給人回一個啊,別讓她誤會了。”
沈孟青打了個呵欠站起來,懶懶的瞟了他一眼,“多管閑事。”又對牌桌邊的人說:“走了,回家睡覺去。”
江樸良哎喲一聲:“就等您老人家發話了,走了走了,都回家睡覺去。”
方卓越跟在後面追問:“真不給思琪回電話?”
沈孟青沒搭理他,一個人大步向前走,杜銘宇在後頭小聲問方卓越:“沈公子最近和思琪怎麽回事?昨天你們失蹤了那麽久幹嘛去了?思琪不是上了你們的車嗎,人呢?沈公子嘴角的傷哪來的?”
方卓越沒好氣的瞪他:“哪那麽多廢話?都趕上十萬個為什麽了,想知道自己去問沈孟青。”
“我不敢,”杜銘宇嘿嘿笑了兩聲:“他還不剝了我的皮!昨晚你倆一起失蹤的,你肯定知道。”
“知道也不告訴你,”方卓越眨了眨眼睛,快走幾步追上沈孟青。“回一個吧,大清早給你打電話,被個女的接了,是人都得誤會,趕緊解釋解釋。”
“要你別多管閑事。”沈孟青表情淡淡的,拉開車門上車,方卓越要跟上去,被他快手的關了車門:“你坐江樸良的車,你們順路。”
“哎,你不能過河拆橋啊!”方卓越拍車門,車子卻往前滑動。
江樸良站在車邊叫他:“卓越,走不走,不走我可走了。”
方卓越隻好返身上了他的車,恨恨的罵道:“這個沈孟青,活該被人打。”
關於沈孟青嘴角的傷,人人都很好奇,因為太不可思議!先別說他身手不凡,能有膽子在太歲頭上動土的,一定不是普通人,縱觀天下,除了蘇思琪沒別人,但她一個女流之輩,能打得那樣狠嗎?
沈孟青在的時侯,沒人敢問,他一走,江樸良就問了:“卓越,沈公子被誰打了?”
“你怎麽跟杜銘宇一樣愛打聽?”
“不是,孟青是我哥們,誰打了他,我不得替他出個面啊!不過,”江樸良笑著說:“要是思琪妹妹就算了,我不是她的對手。”
方卓越眼珠子一轉,沈孟青警告過他不準再碰林浩楠,但沒警告過江樸良他們啊!
他對江樸良的女伴揚了揚下巴:“你,靠窗邊坐去。”
女伴也知道這幫公子哥都不是好惹的,所以乖乖的靠著窗子坐,不敢偷聽他們說話。
方卓越湊到江樸良耳朵邊說了一句話,江樸良臉色一變,頓時就罵起來:“丫的,你怎麽不揍死他,敢偷襲!別讓我碰見,碰見一回打一回。”
“別,千萬別。不能硬來,得智取,”他朝江樸良眨了眨眼睛,“你懂我的意思?”
江樸良哪能不知道呢,都是發小,一個眼神就全領會了。
蘇思琪上班的時侯,覺得有些頭疼,象是醉酒的後遺症,可明明早上醒來的時侯還好好的,不知怎麽突然就疼了起來。
她抹了一點風油精在太陽穴上輕輕揉了揉,感覺好了一些,卻又心神不寧了,好象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怎麽都想不起來。
電腦上的數字象排列有序的小螞蟻,密密麻麻的爬行著,她呆呆看了半天,一個都捉不住。幹脆趴在桌上休息。大腦卻不肯停擺,總是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
沈孟青昨晚為什麽要把她帶走?他想把她帶到哪裏去?如果林浩楠沒追上去,沈孟青會把她怎麽樣?她整晚都和沈孟青在一起的話,早上那個女人還會出現嗎?
有人輕手輕腳的進來,猛的一拍桌子:“上班時間睡覺,扣除當月績效獎!”
蘇思琪趴著沒動,懶洋洋的說:“別鬧,我煩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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