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一瞧,娘娘已經睡著了。
言春和言夏對視了一眼,言夏去拿了被子、枕頭過來,言春攙扶著阮煙在羅漢榻上睡下。
兩人忙活完,剛出去,就瞧見前頭玉棋姐姐來了。
玉棋滿臉笑容,“前幾日送去裝裱的畫送回來了,娘娘請善妃娘娘去前頭賞畫呢。”
言春笑道:“姐姐可真不巧,我們娘娘剛回來,剛沐浴完就睡著了,這會子我們才出來呢。”
玉棋愣了下後也表示理解,讓言春記得阮煙睡醒後說一聲,就去前頭復命。
安嫔看著三幅畫,聽說阮煙睡著了,愣了愣後,道:“她也是辛苦了,估計在宜嫔那裡沒少費心思。”
“善妃娘娘就是心太善。”玉棋嘆道:“論理,太皇太後不過是讓她去,她就算不做什麼,也沒人敢說什麼。”
“若她如此,便不是善妃了。”
安嫔搖頭說道。
宮裡頭多得是錦上添花之人,能如善妃一樣雪中送炭者稀少。
她看了看畫,道:“把這幾幅畫都收到本宮的箱籠裡,仔細別讓蟲蛀了。”
“娘娘隻管放心。”玉棋說道。
於是,三幅畫同唐宋等名家字畫收藏在了一起。
阮煙這一覺睡得有點久。
醒來的時候是在次日早上,她蘇醒後都感覺腦子有些遲鈍了,像是用腦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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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迷瞪瞪地看向言春:“言春,今日星期幾?”
“什麼星期幾?”
言春疑惑地反問,“今兒個正月初八了。”
阮煙一愣,看著腳下的花盆底,恍恍惚惚才回過神來。
她總感覺昨晚上做了一個夢。
“說來娘娘,您是不是想您的郭羅媽媽了,昨晚上你喊了好幾回。”
言夏笑嘻嘻說道。
阮煙怔了怔,她垂下眼眸。
她不是想郭羅媽媽,是想她媽媽了。
十幾年了,她快忘記她媽媽的模樣。
第85章 第八十五聲
宜嫔的病來得快,去的也快。
她本來不過是發高熱,是因著心裡有事,這病才越發嚴重。
被阮煙點醒後,心病去了,加上喝了幾貼藥,沒幾日竟然全好了,除了瘦了些,已經能來慈寧宮請安了。
皇太後見到她平安無事,心裡松了口氣。
她是真怕宜嫔出事。
要是宜嫔為了小阿哥養在她膝下的事沒了,她這輩子心裡都過不去這個坎兒。
“宜嫔,你的病好了嗎?”
皇太後磕磕絆絆地用滿語詢問道。
宜嫔微微怔了下後,忙起身行禮:“多謝皇太後關心,臣妾已經大好了。”
“宜嫔姐姐說來也是想不開,小阿哥養在皇太後跟前,多好的事,您怎麼還就因此鬧得生病了?”
僖嫔陰陽怪氣地開口說道。
慈寧宮靜了靜。
太皇太後手捧著茶,神色平靜,不知在想什麼。
宜嫔早料到會有這一遭。
她先前把僖嫔得罪狠了,僖嫔這小肚雞腸的性子,不揪著這事借題發揮,那還是僖嫔?
她微微一笑:“僖嫔妹妹,本宮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本宮病了,是因為伺候的人夜裡忘了關好窗戶才發起高燒來,哪裡就扯上小阿哥和皇太後了?”
她頓了下,又看向皇太後,“再說,小阿哥養在皇太後跟前,臣妾也放心。皇太後您是有大智慧的人,您教出來的小阿哥肯定能成材。”
還算是有腦子。
太皇太後心想,原先這事本來就不是多大的事。
惠嫔、榮嫔的阿哥不都養在宮外,這都是為了阿哥好,若是不如此,哪裡能立得住?
那拉貴人的小阿哥本來也該給別的妃嫔抱養,可偏偏一個兩個都是病歪歪,這才沒有。
讓皇太後養宜嫔的阿哥,這個小阿哥不但能立得住,將來還自有一番富貴。
顧念母子情,也該想清楚什麼才是對孩子好才是。
太皇太後道:“既是如此,那伺候的人可要好好調教,疏忽照顧主子應當重罰。”
“是,臣妾也是這麼想的。”
宜嫔回答道。
這一次的事就這麼大事化了,小事化無。
畢竟連太皇太後都給這件事定性了,誰要再說是宜嫔小性子,怨恨皇太後抱走小阿哥才得病的,誰就是和太皇太後打對臺了。
僖嫔心裡氣惱不已。
原以為這宜嫔能沒了,不想不但活了下來,還沒被太皇太後責罰。
當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僖嫔回到宮裡,就氣惱地一屁股坐下,眼裡滿是怒氣。
她在氣頭上,喜鵲慌慌張張地進了,僖嫔剛要發怒,喜鵲就跪下回道:“娘娘,小鄧子被發落到慎刑司了。”
“什麼?”
僖嫔一愣,小鄧子是她安插到延禧宮的人手。
宜嫔病重這些消息,都是從小鄧子那邊傳過來的,宮裡的傳聞也是由此傳開的。
僖嫔神色微怔,想起剛剛慈寧宮裡宜嫔的言論,這才知道她那句話原是在說小鄧子。
“娘娘,這下可怎麼辦?”
喜鵲驚慌地問道。
和小鄧子接線的人是她。
若是小鄧子經受不住慎刑司的酷刑,把她給吐出來,她也得完了。
“慌什麼。”
僖嫔壓下心裡的擔憂,道:“不過是進慎刑司,未必就會出事,再等等看。”
慎刑司那地方,僖嫔也插不進手去。
現在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僖嫔為此擔憂了好幾日,連覺都睡不好,眼下一片烏青,拿粉來遮掩都遮掩不住。
宜嫔在請安時,瞧見了,自然是好一番“打趣”:“僖嫔妹妹這幾日是怎麼了?莫非是心裡有事,夜裡睡不好覺不成?”
她分明是拿話故意刺我。
僖嫔心裡有數,再氣也隻能露出笑容,“沒什麼,隻是永和宮好像有老鼠,本宮夜裡聽見動靜,睡不著罷了。”
“有老鼠嗎?”宜嫔看向德嫔,“那德嫔妹妹怎麼不受打擾?”
“大概是臣妾睡得沉,沒發現吧。”德嫔笑笑說道。
宜嫔道:“這倒是好事,睡得沉,可見心裡沒什麼心事,不像是某些人,做了虧心事,自然不容易睡好。”
僖嫔被刺得臉都快和鍋底同個顏色了。
可介於小鄧子捏在宜嫔手上,她不敢說什麼。
瞧見僖嫔這副小媳婦模樣,宜嫔唇角勾了勾,臉上這才有了笑容。
眾人本以為今兒個僖嫔和宜嫔又有口舌交鋒,沒想到,僖嫔全然躲避,倒是叫一出好戲上演不了,心裡正可惜時,佟貴妃卻是開口了。
佟貴妃道:“太皇太後,如今也快正月底了,臣妾想著今年的選秀是不是也該操辦起來了?”
佟貴妃這句話,讓所有妃嫔都瞬間坐正了身子。
惠嫔本有些詫異佟貴妃為何主動提起這事,一瞅佟貴妃眼神的期待。
她心裡有幾分猜到了。
佟貴妃是想拿下操辦選秀這事!
也是,太皇太後去年年底病了一場,現在好是好了,可誰都看得出來,身體不像以前那樣硬朗了,要讓太皇太後負責這件事是不可能的。
而皇太後,則更不用說,她連滿語都隻會說幾句,哪裡能管好這件事。
這件事,還得落在後宮妃嫔頭上。
惠嫔心裡不禁暗罵,佟貴妃奸詐狡猾。
她主動提起這事,太皇太後能不覺得她賢惠大度?能不把這事給她辦嗎?
太皇太後撫了撫鬢角,笑道:“這事啊,萬歲爺先前和哀家說過。”
幾乎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選秀這事,可關乎後宮所有人的利益。
萬歲爺就一個,進來的人越多,競爭就越激烈。
“那萬歲爺是怎麼想的?”
佟貴妃心裡忐忑,她這兩年接連讓萬歲爺不喜,她就怕這事,萬歲爺也囑咐給惠嫔、榮嫔去辦。
那樣的話,她真就丟臉丟大發了。
“萬歲爺說了,今年不選秀,讓各家自行婚嫁。”
太皇太後道:“畢竟海壇戰事告急,去年又有地龍翻身,朝廷處處要銀子,要是再選秀,就未免勞民傷財。”
幾乎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不選秀好啊。
不選秀,她們這些老人才有機會。
佟貴妃既喜又有些沮喪。
喜的是不進新人,沮喪的是沒了這個展示自己本事的機會。
沒等眾人欣喜太長時間,太皇太後又道:“不過,萬歲爺和哀家商量過,明日讓遏必隆幼女進宮陪哀家。”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打得眾人一個措手不及。
眾人神色都是驚愕。
等反應過來,人人都是口稱恭喜。
誰都知道,什麼陪伴太皇太後,那就是假的。
這分明就是要讓小鈕钴祿氏進宮。
要說這事,反應最大的,不是旁人。
而是佟貴妃。
佟貴妃她不蠢,她是刁蠻,但關鍵時候她還是想得清楚的。
郭貴人封妃,佟貴妃雖說不悅,但是絲毫不怕她能搶走自己的宮權。
就連惠嫔、榮嫔,佟貴妃也沒放在眼裡。
她知道,論家世、論地位、論情分,自己都不是這些人能比的。
可是,小鈕钴祿氏不同。
她的阿瑪雖然是遏必隆,可是萬歲爺已經說過不追究遏必隆的罪行了,又看在去了的孝昭仁皇後的面子上下令為遏必隆修建家廟,這等厚待前所未有。
這麼一來,她進宮分明最大威脅到的是佟貴妃。
佟貴妃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翊坤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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