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煙笑眯眯問道。
宜妃臉色微黑,“貴妃娘娘這個字謎臣妾聞所未聞,臣妾服輸,還請貴妃娘娘解惑。”
眾人都朝阮煙看來。
顯然大家也都很好奇這個字謎的謎底到底是什麼。
阮煙微微一笑,狡黠道:“這個字謎的謎底就是無。”
“無?”
安妃愣了愣後,隨機反應過來,忍不住低聲笑了下。
這還真是個促狹的字謎,這個字可不就是沒有,沒有就是無。
這樣的字謎,也就阮煙能想出來了。
宜妃臉色黑得和鍋底似的。
“這怎麼能解釋得通?”
“這怎麼解釋不通?”阮煙理直氣壯:“這個字可不就是沒有嘛,沒有就是無,這麼容易你都沒想出來,你可不能怪本宮。這個燈謎就歸屬於我們了。你要是不服氣,咱們請太皇太後來做主啊。”
太皇太後忍俊不禁,“哀家覺得善貴妃的話倒是不無道理。”
阮煙神色頓時十分得意。
宜妃暗暗磨牙看著她,心裡的火氣一下蹿了起來,“認賭服輸,這個燈謎是安妃的,不過,接下來臣妾可不會放水。”
阮煙可是絲毫不慫,她相信安妃的腦子,絕對很有把握能拿第一,“宜妃妹妹話可別說的太滿。”
Advertisement
兩人鬥了起來,賞花燈解燈謎這事便熱鬧了起來。
有人掐著數給安妃、宜妃數解開多少燈謎,還有的跑過來湊熱鬧。
原本計劃在酉時結束的賞燈推遲到了戌時才結束。
最後,安妃以一燈之數贏了宜妃,獲得了太皇太後賞賜的好幾樣首飾。
安妃倒沒什麼感覺,反倒是阮煙這個圍觀者,比安妃這個當事人還高興激動。
太皇太後難得熱鬧這麼一回,夜裡睡下的時候都忍不住笑著對蘇麻喇姑道:“哀家看,今兒個大家倒是玩得挺開心,有善貴妃和宜妃在,宮裡也熱鬧不少。”
“可不是嘛。”蘇麻喇姑伺候著太皇太後脫鞋,笑道:“奴婢瞧她們兩個的感情倒是不錯,這可真是難得。”
蘇麻喇姑這話不假。
宮裡頭關系不好的一般很少會擺在明面上,就算多麼面和心不和,一般人臉上都會做出其樂融融的樣子出來。反倒是關系好的,才能像阮煙和宜妃這樣鬥嘴。
“是難得。”
太皇太後將腳浸泡在端來的熱水裡,發出舒適的一聲嘆息聲,而後又不無惋惜地說道:“就是性子太懶了,不然她當皇後倒是合適。”
太皇太後雖然沒有明說是誰,可蘇麻喇姑多機靈,哪裡聽不出來太皇太後說的就是阮煙。
她帶著笑給太皇太後按著腳,“您說的是,不過奴婢想,若是貴妃當了皇後,隻怕沒有現在這麼快活了。”
皇後這個位置,象徵著榮耀,也象徵著責任,一國之後,國母這個位置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打理好後宮事務,要為天下女性做個表率。
若是善貴妃是皇後,哪裡還能像今夜那樣“賴皮”?
太皇太後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
她無奈道:“可見世間沒有十全十美的事,合適的不能當,不合適的偏偏想當。”
她是真的看好善貴妃,雖然說善貴妃有時候辦事太過隨意,可她心胸寬廣,容得住人,又不善妒,還是個有本事的,去年的頒金節,今年的中秋節,都有善貴妃的手筆。
善貴妃當皇後,即便有人不服,但絕不會有人擔心她夾帶私仇。
可以說,再適合皇後這個位置不過了。
隻可惜,她沒這個野心。
偏偏不適合的皇貴妃,又始終虎視眈眈著皇後這個位置。
蘇麻喇姑笑而不語。
中秋佳節過後,後宮便清靜了下來。
畢竟萬歲爺不在,後宮妃嫔也沒了爭鬥的對象。
而蒙古草原則是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熱鬧。
雖然一路舟車勞頓,但是當身處蒙古草原時,看著一望無際的藍天白雲,再看著遍地的牛羊,幾個阿哥都格外激動,尤其是胤福這些還沒來過草原的阿哥,他們平日裡都隻呆在宮裡,連皇宮都沒出過,現在天天都能在草原上騎馬打獵,別提多興奮。
連七阿哥都拉著胤福道:“六哥,咱們明天還去騎馬打獵,我要給額娘獵幾隻兔子。”
胤祺笑道:“咱們一塊去吧,到時候我也打一隻兔子,回去好好饞饞小九。”
這回,康熙帶的是八阿哥以上的所有阿哥,胤禟以兩歲之差被排除在外,胤祺出宮時,胤禟還試圖扮成小太監跟著他們一塊出來,結果因為衣裳不合適,再加上抬頭看主子,被當場發現。
想起胤禟幹出的事,阿哥們臉上都浮現出了笑意。
胤福想著姐姐交代的事要緊,尋了個機會讓胤禛把敦多布多爾濟找來了。
敦多布多爾濟雖然是不受寵的長子,可相貌的確不凡,他過來時,胤福都愣了愣,疑惑道:“姐姐說的不是個男的嗎?怎麼來的……”
他和雅莉奇不愧是姐弟,都認錯了敦多布多爾濟的性別。
胤禛抵著嘴唇重重咳嗽一聲:“六弟,這是個男的!”
“這怎……”胤福話還沒說完,
敦多布多爾濟就臉色一黑,他打斷了胤福的話,道:“我是男孩子,六阿哥您有什麼事嗎?”
粗粝的聲音,讓胤福無法再錯把敦多布多爾濟當成漂亮女孩子了。
他精神恍惚,下意識地把雅莉奇準備的弓給了敦多布多爾濟,“我姐姐託我給你送的弓。”
那把弓是牛角弓,上等的好東西。
敦多布多爾濟身為蒙古人,以騎馬打獵為生,哪裡能不認得好貨,他看見那把弓時,眼睛先是一亮,接過手愛不釋手地摩挲幾下,對胤福問道:“她,有什麼話帶給我嗎?”
胤福沒多想,點了下頭道:“我姐姐說跟你問好。”
敦多布多爾濟臉上浮現出紅暈。
他手裡緊緊握著那把弓,眼前仿佛出現了雅莉奇那張精致且無時無刻都張揚充滿笑意的笑顏。
“她跟我問好?”
“是啊。”
胤福點點頭。
胤禛在旁邊聽著,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這話可不太像是雅莉奇說的話。
況且,先前雅莉奇和敦多布多爾濟相處的時候,胤禛也撞見過幾次,他敢保證,雅莉奇對敦多布多爾濟不過是尋常態度罷了,不像是胤福嘴裡那樣親昵。
“那,我拜託你也幫我和她問一聲好,你就說,草原上的敦多布多爾濟永遠都會記得她。”
敦多布多爾濟耳根微紅,一掃剛才的冷冽,說道。
胤福愣了愣,他怎麼感覺敦多布多爾濟的話怪怪的。
“這……”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敦多布多爾濟還摘下腰上的荷包,塞到胤福手裡,“這是我最喜歡的荷包,也麻煩你代替我送給雅莉奇。”
敦多布多爾濟說完這話,怕胤福拒絕,轉身就跑了。
胤福想開口喊,胤禛忍不住道:“不必喊了,敦多布多爾濟是個聾子,聽不見。”
“聾子?可他看上去不像……”胤福話還沒說完,胤禛就解釋了,“因為他會讀唇語,原先隻會讀蒙語,後來學了滿語,因此絲毫看不出來。”
胤福咋舌不已,心裡佩服不已:“那這個敦多布多爾濟還真挺厲害。”
“厲害?”
胤禛看了眼胤福手裡的東西,“他都瞧上你姐姐了,你還覺得他厲害?”
“這怎麼可能!”胤福矢口否認。
胤禛笑道:“怎麼不可能?興許雅莉奇和他還是兩情相悅,不然怎麼會特地託你和他問好。”
“可是我姐姐託我和每個人都問好啊。”
胤福怔楞了下,回答道。
這回愣住的人是胤禛了。
胤禛張了張嘴,半晌才仿佛找回自己的舌頭,“既然是託你和每個人問好,你剛才為什麼不解釋清楚?”
“他沒問啊。”
胤福委屈地說道。
胤禛頓時有些無語。
胤福著急擔心道:“四哥,這不會出什麼事吧?”
“應該不會吧。”胤禛頭一回說話這麼虛,“頂多不過是他誤會雅莉奇對他有意思,不至於鬧出什麼事來。”
胤福心裡剛松了口氣,就聽到胤禛道:“就是這荷包有點兒麻煩,在草原上,這可是定情信物,你這東西……”
胤禛上下打量了胤福手裡的荷包,臉上露出一個苦笑,“怕是得想辦法看看怎麼處理?”
胤福腦袋一懵。
瞬間感覺手裡的荷包燙手極了。
第169章 第一百六十九聲
胤福鬧出的這個大烏龍,好幾日都沒辦法解決。
他愁的好幾日都沒休息好,沒幾日眼下頓時一片青黑了。
太子瞧見了,忍不住打趣,“六弟這幾日是做什麼去了?怎地眼睛黑了一圈?”
不提起這事還好,一提起這事,胤福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也不能把雅莉奇的事隨便說出來,隻能含糊道:“沒什麼,隻是夜裡睡不著。”
“夜裡睡不著,莫非六弟是瞧上哪個姑娘了?”
大阿哥胤褆哈哈笑著打趣。
他嗓門不小,一句話頓時引來康熙和朝廷大臣們的視線。
胤福臉皮薄,一下就全紅了,連忙否認道:“不是這麼回事。”
可他這副樣子,人家隻會覺得他是年紀小害羞不敢承認。
一時不少大臣都露出一個會意的笑容。
胤祉更是笑著拍了下胤福的肩膀,“六弟不必羞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六弟也到了知好色而慕少艾的年紀了啊。”
胤福被打趣的又氣又羞,偏偏又不能解釋,隻得朝胤禛投去求助的眼神。
胤禛這回卻默默地躲開了。
旁的事他好幫忙,這種事,一幫就怕引火燒身。
興許是大阿哥的娶妻生子刺激了阿哥們。
這一年,阿哥們都對這種事十分敏感,甚至私底下還會拿這種事打趣兄弟們。
這要是表現的坦坦蕩蕩,他們自然覺得沒趣,可要是像胤福這樣害羞,那就沒完沒了了。
四哥指望不上,得虧親皇阿瑪還是指望得上的。
今兒個是康熙率領阿哥和大臣們和蒙古親王們一塊騎馬打獵。
康熙揚起鞭子,道:“都說蒙古多健兒,咱們大清的健兒也不差,今兒個諸位也莫要藏著本事,都好好露一手,讓朕瞧瞧,誰要是打的獵物最多最好,朕就把這扳指賞給他!”
康熙的話頓時引起了阿哥們的注意。
大阿哥等人都顧不得打趣胤福了,一個個眼睛都盯著康熙拇指上的扳指。
那扳指是好東西不錯,但更重要的是這扳指是康熙日常攜帶之物,還是先帝爺賞給康熙的,意義非凡。
除了扳指以外,拿到第一也意味著能夠在朝臣和蒙古親王們跟前露臉!!
幾乎所有阿哥都心潮澎湃,齊聲道是。
等康熙鞭子一甩,阿哥們立即帶著侍衛和哈哈珠子們出發了。
偌大的蒙古草原上,一時間仿佛有萬馬齊喑。
胤福也在這氣氛下,將剛剛的尷尬事拋在腦後。
他帶著阿吉嘎等人朝西邊而去。
西邊有河流,自然多獵物。
胤福騎射未必比其他兄弟精通,可論腦子卻未必不如其他兄弟。
苦追十年終於娶到心愛的 omega,我的身體卻被異世人奪走了。 他頂著我的臉,毆打我的愛人。 用我的聲音,辱罵我的寶貝。 整整三年,我終於奪回身體。睜眼卻看見我的 omega 將刀子橫在脖子上。 他流著淚對我說:「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能放過我了?」
影帝點讚了他和我的同人文。 粉絲炸了,我也炸了。 靠,憑什麼他是 1?! 後來,我頂著通紅的眼睛,沖他豎起大拇指,「你是 1,絕世大猛 1。證明得很好,下次別證明了。」 他卻不幹了。
末日來臨,我和男朋友走散了,並且成了一隻小喪屍。 再見面時,他成了大佬,而我灰頭土臉,正跟著我喪屍大哥在喪屍堆裡找吃的。我覺得沒臉,躲了起來,還是被抓到了。
在我五十歲那一年裡。 我看到了原本發誓與我攜手一生的男人,與他的妻女在商場散步。 原來我以「男小三」的身份,被蒙在鼓裡二十八年。 他每周一次的出差,就是為了陪他的妻女。他皺著眉說:「是你當初掰彎了我,毀了我的前途。」 「我沒有結婚,但要傳宗接代,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重活一次,我親手策劃了與他的每一次錯過。 當他焦急地握住我的手臂,說我是他愛人的時候,我困惑地笑了笑:「我從未見過你,你是哪位?」
讓直男室友幫我買根綠色心情。 他把綠色聽成紫色。 「快放我嘴裡!」 「別用那東西。想吃吃我的。」
由於在言情世界做男二時接二連三掰彎男主,我被罰去一篇耽美校園文當路人甲。 為了挽回聲譽,我盡職盡責扮演著默默無聞的書呆子、攻受戀愛的背景板。 任務順利進行,我卻意外被人推進泳池。 好不容易遊出水面,我一把撩起長得遮眼的劉海,發現岸邊圍著一堆人。校霸主角攻蹲在池邊,目光灼灼地盯著我:「原來你長得這麼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