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類別:現代言情
  • 更新時間:2024-11-27
  • 本章字數:4950
字體大小: - 16 +

被迫進入恐怖遊戲。


我膽小社恐又怕疼,多半活不久。


副本裡別人被追得吱哇亂叫,眼淚鼻子糊一臉,斷完胳膊又斷腿。


我卻被各個怪物按著,嘴唇都給嘬腫了。


「你好香,也好滑,給我蹭一下,讓你過關。」


直播間裡的彈幕:【嘶哈嘶哈,老婆皮膚好軟好白!】


瘋狂逃生的玩家直接傻眼:「啊?到我這就改了嘿!」


1


【歡迎來到逃生遊戲】


【玩家喬箏箏,已綁定】


【副本載入中,預計一分鍾後開始傳送。】


【叮——】


嘈雜的機械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躺在床上睜開眼,周圍是華麗的吊燈和繁復的壁紙。


一看就不是我的小出租屋。


【玩家喬箏箏已進入逃生副本:神之眼】

Advertisement


【本次你將扮演的角色是即將被祭祀的小女佣。】


【主線任務:在規定時間存活或找到傳說中的神之眼。】


【任務時間:三天。】


【副本人數:未知。】


【任務失敗或玩家死亡都是不可回溯的,請過程中務必小心。】


【系統提示: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弱弱地打斷系統:


「請問,可以退出這個遊戲嗎?」


系統明顯地停頓了一下:


【不可以。】


我眼巴巴地看向已經暗下來的天色,再次問道:


「這個遊戲有鬼嗎?」


系統不說話了。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晚餐時間到了。」


「好。」


我揉了揉眼睛,朝門口走去。


眼前突然彈出一個彈幕閃爍的大屏:


【聽說剛來了一批新人!】


【嘻嘻這個副本之前不是被封了嗎?】


【我之前看過其他人過這個副本!這下有得玩了!】


【嘻嘻,最愛聽新人害怕的叫聲了。】


【臥槽,這小美人長得真帶勁!】


【兄弟姐妹們我幻肢先石更為敬!】


【嘶哈嘶哈,小美人被嚇得哭唧唧的聲音肯定很好聽!】


彈幕上赤裸的文字讓我不敢再看。


這些觀眾都在說什麼啊!


系統:【可以屏蔽。】


彈幕上的文字越來越露骨。


我用手背試探著臉上的溫度:「關掉,關掉。」


2


餐桌上坐了很多人。


但是泾渭分明。


有好些人穿著和我一樣。


看來祭祀的不隻有我一個人。


上位有三個男人,都戴著不同的面具,看起來矜貴非常,應該是這個莊園的主人。


除了咀嚼聲,桌ṱŭ̀ₛ上再沒有其他聲音。


安靜得可怕。


我悄悄詢問系統:


「任務失敗我會死嗎?」


【嗯。】


簡短冷淡,很符合系統的作風。


我癟了癟嘴:「冷暴力是不行的。」


系統:【……】


下一秒我察覺到腿上傳來冰冷滑膩的觸感。


一絲一絲地纏繞著我的小腿,然後收緊。


我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呼吸急促起來:


「系統你不是說沒有鬼嗎?」


【沒有說過。】


眼前慢慢浮現出水霧,喉嚨發梗。


那滑膩的東西還在慢慢往上,就快……


我實在忍不住,站了起來。


眾人的目光「噌」地看向我。


似乎都在譴責我沒有規矩。


迎著許多人的目光,我低下頭感覺到那東西消失後小聲道:


「對不起,有東西爬我腿上了。」


上位一位男人眸光一閃,有些戲謔:「哦?是嗎。」


我坐了下來點點頭。


男人用指節分明的手敲敲的桌面,看起來饒有興致。


但終究是沒再說什麼。


後半段時間我總感覺有視線窺視著我,曖昧又充滿貪婪。


回到房間我才松了一口氣。


這時候彈幕又跳了出來:


【剛才誰看見了老婆腿下纏著的那東西?】


【嘶哈嘶哈,已經沉浸式變成了剛才那東西!】


【老婆的腿白白的,軟軟的!腿肉都被勒溢出來了!】


【嫉妒簡直是易如反掌啊,易如反掌!我也想在老婆身上留下痕跡!】


看到這條彈幕我低頭挽起裙角,果然剛才被纏繞的地方已經被勒出一道曖昧的紅痕。


【臥槽,寶寶看我們的彈幕了!】


【嗚嗚嗚嗚寶寶看看我!】


【想啃寶寶的臉頰肉!誰支持誰反對!】


【我反對。】


彈幕又開始猖狂。


我忙不迭地關掉。


現在已經接近 9 點,門外突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腳步很焦急,像是有什麼東西吸引著它。


來來回回,卻仿佛找不到方向。


系統突然出聲:


【請玩家盡快開始任務,48 小時後將進行祭祀。】


天黑確實是查找線索的好時機。


我站在門口聽著外面著急的腳步聲。


狠吸了一口氣,「唰」地打開了房門。


外面一個人影都沒有。


腳步聲也沒了。


我哆哆嗦嗦順著樓梯走到了二樓的廚房。


微弱的燈光還亮著。


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人影。


我小聲地叫了一聲。


定睛一看她腳下有一團黑漆漆的影子,不是鬼。


我呼出一口氣。


「您好,請問……」


那人順著光看清了我的臉後,突然禁錮著我的肩膀,語氣癲狂:


「這張臉真好看。」


「把這張臉給我好不好?」


說著手掌滑過我的臉頰,眼神帶著痴迷。


我瞪大眼睛開始發抖。


那人的力氣越來越大,我開始掙扎:


「放開我!」


那人似乎清醒了一瞬。


雙手扣著頭,眼神無光:「快回去,快回去!千萬不要去閣樓,千萬不要去閣樓!」


話音剛落,她的眼神又不正常起來。


我後退幾步,轉頭跑出了廚房。


跑過拐角處,再回過頭看見她腳下的影子不見了。


一團漆黑的東西在地上來回遊走。


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我站在二樓樓道,摸著撲通跳的心髒,平復呼吸。


【害怕了?】


這還是系統第一次主動和我搭話。


「這個還好,我之前一個人的時候才害怕。」


【嗯?】


我一邊走一邊和系統嘮:


「我在孤兒院的時候受的欺負比這還多!他們把我鎖在廁所告訴我裡面有鬼。」


系統有些來了興趣:【哦?】


我挺起胸脯,有些驕傲:【第二天他們放我出去我就告訴院長,後來他們就很少惡作劇了。】


系統沒出聲。


過了一會感覺悠悠揚揚地傳來了一聲嘆氣。


我開始炸毛:「系統!你聽見嘆氣聲了嗎?」


【……沒有。】


我躡手躡腳地朝閣樓走去。


我從小腦子就不好用,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閣樓了。


我抬手看了看表,時間突然加快。


剛剛還是九點多,現在一看時間已經接近 11 點了。


時間流速變快了。


我踏上最後一層樓梯。


閣樓門如血一般黑紅。


細聞估計還有類似鮮血般的鐵鏽味。


門後突然傳來一陣嚼骨頭的聲音。


咔嚓咔嚓,還伴隨著瘆人的笑。


毛骨悚然。


我汗毛倒立退後幾步,一想到這門必須進,眼淚就開始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我,我一定可以,呼——」


手剛握上門把手。


「嘭嘭嘭!」


門開始劇烈震動。


裡面的東西撞擊力道越來越大。


撞擊猛地停了。


那咬骨頭的聲音清晰地出現在我的身後。


我不敢大聲呼吸,吞咽了一下。


巨大的恐懼讓我短暫失聲。


熟悉滑膩的觸感攀上我的肩膀,試探地滑進我的衣領。


一雙冰冷的手用力攬住我。


若有若無的觸碰感,從耳後到肩膀。


如鬼魅的聲音從我脖頸後傳來:


「你……好香。」


3


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一點,但使勁攥住裙擺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渾身的血液直往頭頂上衝。


「系,系統我……」


還沒來得及求救系統,我被強制轉了個身。


那是一團黑影,沒有人形。


它貼近我,從霧裡伸出幾條長長的觸手將我拉入血紅色的閣樓。


一進入它的地盤,它好像更加肆無忌憚。


黑霧散在我的四周,像是隔絕了空氣。


我額頭上浮出細密的汗珠,有些呼吸困難。


觸手纏繞在我的手腕上,曖昧地摩挲著,我艱難地掙扎卻好像激怒ƭū́₊了它。


它一寸一寸往我的裙擺內延伸。


我咬著唇,嗚咽著:「不要!」


【別怕。】


我聽見了系統的聲音,睜開眼後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直播間的彈幕又開始活躍:


【不行了不行了,我開始流鼻血了。】


【觸手 play 這是我們能看的嗎?】


【自信一點,我們還看的是現場直播,嘻嘻。】


【嘶哈嘶哈,我也想摸老婆的腿,嚶嚶嚶!】


【老婆讓它第一次溫柔一點!別一來就這麼刺激!】


瞥見彈幕的插科打诨讓我害怕的心情稍微緩解了一點。


觸手在腿根處歡快地滑動,但卻又沒有找到地方。


沒有惡意,更多的像是喜愛?


我帶著鼻音堅定地說:「可以把你的……拿出去嗎?」


彈幕被我這一句話給整蒙了三秒:


【兄弟們這句話不亞於在那啥上說那啥。】


【上面的,拋開你的內容不談,你說得還是挺有道理的。】


【臥槽我老婆難道是釣系!】


裙下的觸手停了一瞬,然後真的收了回去。


我眼睛一亮,鬼怪都是講道理的呀。


黑影貼在我旁邊,嘶啞又迷惑的聲音傳來:「不……可以……摸嗎?」


我擺擺手後退一步:


「不可以。」


那道聲音更迷惑了:「不……可以摸,為……什麼?」


我眨了眨眼睛。


哇,找到了一個比我還傻的。


我轉了轉眼睛開始問系統:


「找線索問 npc 可以嗎?」


系統沉默了一瞬才道:【理論上來說可以的。】


直播間:


【哈哈哈哈傻老婆,其他人看見這種 npc 跑都來不及。】


【好好好,看了這麼多年直播,還是寶寶讓我打開了新思路。】


我抬起臉開始忽悠眼前這團黑霧: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是告訴我了你就可以……可以…我。」


摸這個字我直接模糊帶過。


黑影似乎開始興奮起來,開始來回飄。


「你知道這裡的神之眼嗎?」


「神之眼?」黑影有點疑惑。


我點點頭,眼裡帶著希望。


黑影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


我快速地望了望四周,裡面昏暗但是依稀可以看清布局。


快速掃了幾眼後,我悄悄後退到閣樓的門邊。


雙手背在身後扒拉著門鎖。


這間屋子應該對黑影有禁錮。


「沒有……聽說過。」


黑影一出聲,我立馬閃身拉開門,反手大力地關上門跑了出去。


在黑影愣神的瞬間,頭也沒回地跑回自己的房間。


4


我坐在自己的床上喘著氣。


系統突然出聲:


【尋找神之眼進ťū⁰度:30%。】


【獲得道具:蠱惑(本次道具隻可在本副本中使用)。】



「我還什麼都沒有幹呢怎麼就……」


【系統不會出錯。】


依舊冷淡的聲音傳來。


我垂下眼,小聲嘀咕:「出錯的人總不會是我吧。」


聽得清清楚楚的系統:【……】


翻飛的彈幕飛到我的眼前:


【寶寶就這麼跑了?】


【我記得上次有一個玩家剛進去就宣布死亡。】


【好好好,隻有我想著寶寶這次跑了會不會激怒它?】


【嘻嘻下次直接按著寶寶嘴唇都給嘬腫!】


【那玩意還怪純情的,黑化之後嘿嘿嘿!今晚就夢這個。】


不知道我哪裡來的底氣,估計是覺得那黑影好糊弄,我開始立 flag:


「看見我沙包大的拳頭了嗎?下次就該發揮作用了。」


彈幕滿屏哈哈哈:


【打引號的沙包大的小粉拳應該用在它該用的地方,嘻嘻。】


【樓上的兄弟你當初退出黃壇的時候我是第一個反對的。】


【加一。】


【加身份證。】


我氣憤地讓系統關掉彈幕。


說不過就關掉!略略略。


我蓋著被子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


滿腦子都在想著剛才的閣樓內部的布局。


裡面應該是居住著一個備受寵愛的女孩。


白色大理石鋪成的地板,名貴的地毯,大吊燈,一串水晶墜子,精美地細雕出整個房間。


床上鋪滿了淡黃色的鵝絨毯,看起來柔軟而舒適。


桌上擺放的小玩意似乎都是迎合女孩的喜好。


房間的正中間像是有女孩的畫像,不過上面蒙了一層霧,看不清臉。


「這個房間到底有什麼啊?」


我打了個哈欠,不受控制地沉沉睡去。


沒多久一道黑影站在床頭看著我。


對方的一雙大手丈量著我的脖頸。


「真是……不乖啊。」


5


早上洗漱的時候我看著脖子上一小團紅痕疑惑道:


「這裡有蚊子嗎?」


系統還沒有出聲,我就穿戴整齊出門了:


「唔,得去找一點藥擦擦。」


這棟別墅裡是有單獨的取藥區的,但是要先穿過休息區。


剛進去就看見一群人圍在一起。


「你們聽說了嗎,昨晚凌晨的時候禁地好像出事了。」


說話的人神神秘秘地指著樓上。


「我今天早上也聽說了,最近感覺真不太平,希望不要影響到祭祀。」


「說到祭祀,好期待時間快點呀!」


我覺得很奇怪,慢慢靠近最外圍的圈子,輕輕拉了拉一個女佣的袖子。


她轉身看著我:「有什麼事嗎?」


我拉著她退到角落裡。


我指了指很興奮的人群:「他們怎麼這麼興奮啊?」


她一見我說的是這件事,眼神不再戒備:


「他們在說祭祀的事呢。」


我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種事情很值得期待嗎?」


見我這樣說,原本溫和的人臉色暗沉下來:


「你不想祭祀?」


我瑟縮著擺擺手:「不不,我想的。」


聽見我這麼說,女佣臉色才漸漸好轉起來。


隨即又開始變得狂熱:


「祭祀這種神聖的事情能夠落到我們身上,我們該感恩戴德。」


「如果神能夠降臨視線到我的身上,那我就……」


話沒說完,她用還沒冷卻下來的狂熱眼神睨了我一眼走掉了。


我繞過人群走向取藥處。


祭祀難道不是獻出生命?


不然為什麼大家都這麼狂熱。


取藥處位置偏僻,陽光照不進來。


我趴在光滑的大理石上朝黑漆漆內側喊道:「有人嗎?」


沒人回答。


大理石臺面建得很高,我踮起腳尖向裡面望了望。


隻一瞬間一雙黑到噬光的眼睛懟到我眼前。


我本就是扒在臺上的,被嚇後,重心不穩直接向後倒去。


重力加上支持力,我屁股的受力面積直接佔完全部。


「嘶。」


疼痛直接讓淚水奪眶而出。


臺面後的男人很快出來,那是一張很俊美的臉,額前的黑發快擋完眼睛的視線。


「抱歉,沒摔壞吧?」


我揉了揉,抬起頭伸出手:「沒事,可以扶我一下嗎?謝謝。」


我眼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一直盯著我,社恐屬性馬上又要犯了。


直播間的眾人又開始不平:


【好好好,又有男人為我的箏箏寶寶傾倒。】


【好好好,我現在的狀態就像太監逛青樓,想打人卻有心無力。】


【好好好,我牙都要咬碎了。】


疼痛轉移了我全部的注意力,沒看見彈幕說了什麼。


男人沒有接過我的手,卻彎腰把我公主抱起來。


我條件反射地蹬了下腿,卻牽動了屁股的神經,又被痛得嗚咽一聲。


男人聽見加快了腳步。


取藥處原來隻有外面漆黑,內裡卻是亮亮的。


男人將我放在小床上,伸手要撩開我的裙子。


我反手拉住:「你幹什麼呀!」

暢讀完結

  • 凜冬之下

    凜冬之下

    "蛇魅覺醒時,陌生的感覺洶湧而來。 我哭著求竹馬過來幫幫我。 可他卻為了陪白月光,生生把我一個人放在家裡。 電話接通時,他不耐道: 「為了騙我和你做飯,你連這種謊都開始撒了?」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倉促之下,我紅著眼睛軟著腿,敲開了他那校草室友的門。"

  • 波士頓的落葉很美

    波士頓的落葉很美

    "結婚第二十年,我被告知老公出軌了。 飯在鍋裡煮一半的時候,人家找上門來: 「姐姐,你能讓位嗎?」 女孩子打扮很潮流,眼睛亮晶晶的,她說她想給他生個兒子。 在她勝利者般的目光中,我看見自己局促地站起來,拿髒手擦了一下圍裙。 年輕時愛丈夫,再之後愛女兒。 到現在四十歲了,所有人都說,該知足了。 這頂綠帽子,就忍一下吧。 可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那我自己呢? 是啊,那我自己呢?"

  • 經年愛意,至此殺青

    經年愛意,至此殺青

    "我和宋野因戲生情。 那時候我演技青澀,拍吻戲頻頻NG,最後賞了他一巴掌。 被他兇了一頓後,我躲在角落偷偷抹眼淚。 一片漆黑中,宋野逆著光找到我,輕聲控訴。 “大小姐,我也很委屈好不好?喜歡的人總是躲我,怎麼辦呀?” 可後來,錄制恐怖密室綜藝,我突發心髒病。 宋野卻把別人緊緊護在懷裡。 直到我的屍體被找到,宋野瘋了。 他反復重溫著我們的定情作,哭著說錯了求我回來。 可是宋野,來不及了。"

  • 白夜守光

    白夜守光

    "為了慶祝我的導盲犬阿黃滿分通過國際認證,即將迎來自己的新主人。 未婚夫江遠帶我來了寵物慈善宴。 江遠的青梅蘇月瑩帶著隻藏獒:“讓阿黃和魔王玩玩吧,也讓我們見識見識金牌導盲犬。” 她身旁那條咬死過三條狗的藏獒已經亮出了獠牙。 觥籌交錯間,衣香鬢影的名流們興致勃勃地圍攏過來。 他們說這是助興,說這是慈善。"

  • 紅字挑戰

    紅字挑戰

    "在一起的第五年,漫畫家男友突然招聘了個女秘書。 在我每晚絞勁腦汁為他的漫畫設計劇情的時候,他卻悄悄在漫畫裡加上了女秘書的身影,甚至讓女秘書成為了漫畫的主角。 原本搞創作的工作室,成為了兩人廝混的秘密空間。 一瞬間,我覺得這段感情挺沒意思的。 我搬了家,去了很遠的地方工作,和竹馬再續前緣。 沒想到男友卻後悔了,求我原諒他。 “你永遠是我的女主角。” 我輕蔑一笑:“可惜,我的男主角早就不是你了。”"

  • 四十歲那年,我親手改寫炮灰結局

    四十歲那年,我親手改寫炮灰結局

    "「女配好可憐,自己孤零零過生日,男主卻在陪小三。」 「等女主生下了孩子,女配就要淨身出戶嘍,到時候連給我們念念舔鞋都不配!」 「沒想到吧,男主根本就沒有結扎,其實他想要兒子想瘋了!」 我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