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點頭,確是這個理。
但蕭震好不容易又撈了個官,或許是他這輩子最後的機會了,蘇錦苦口婆心地勸道:“大人命裡合該遇到貴人,注定是要當官的,隻是今後遇事千萬要三思後行……”
這話蕭震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可畢竟吃過一次虧,他不再覺得蘇錦是瞎操心,反而笑著說出他的解決辦法,即他向遼王討的那個承諾。
蘇錦心想,口說無憑,漢朝的劉邦還許諾不殺韓信呢,最後還不是把人弄死了?
不過,看著蕭震臉上的傻笑,蘇錦就不掃他興致了,等下次蕭震再犯掘,她才不管他愛聽不愛聽,一定要勒住這頭犟驢才是。
第二日,遼王果然派人來幫蕭震搬家了,順勢送了蕭震兩個小廝、四個丫鬟。
搬家前先認主,兩個小廝一個叫徐文一個叫徐武,是親兄弟,年輕力壯。
四個丫鬟都很膚白貌美,春蘭、夏竹是給蕭震用的,十七八歲的年紀,身段玲瓏有致。秋菊、冬梅專送蘇錦,這二女隻有十四五歲,容貌略遜給春蘭、夏竹,但勝在更規矩本分,一眼都沒往蕭震那邊看。
蕭震起居一直都是春桃伺候,也就是疊疊被子打掃打掃房間,洗漱穿衣蕭震更習慣親力親為,這會兒遼王一口氣送他倆丫鬟,根本用不上,蕭震就對蘇錦道:“前院春桃一個就夠用了,這兩個也給弟妹罷。”
蘇錦又不傻,遼王故意挑了兩個年紀大些的,分明是憐惜蕭震光棍一條,給他送通房呢啊!
眼瞅著那個叫.春蘭的美丫鬟都抿嘴兒了,蘇錦忙道:“王爺好意送人,大人怎能推辭?”
她不要,蕭震又不能退回去,隻好收下。
上下一心先搬家,多了秋菊、冬梅,蘇錦抱著女兒在旁邊指揮就行了,順便觀察兩個新丫鬟,發現秋菊更伶俐些,嘴甜甜的管如意叫姐,冬梅更加內斂,但手頭動作可不慢,進進出出地忙碌,很能幹。
後院新舊丫鬟和樂融融,前院就不一樣了,春桃剛打開蕭震的衣櫃,杏眼美婢春蘭就擠了過來,搶著收拾,抱了一堆衣裳放在炕上。
春桃嘟嘴,本來就不喜歡春蘭與她名字相似,現在更看春蘭不順眼了。
春蘭可不管她,發現一件打了補丁的灰色長袍,春蘭眼睛一亮,立即捧著衣裳跨出臥室,見蕭震站在院子裡與徐家兄弟說話,春蘭放緩腳步,然後邁著碎碎的小步子走過去。蕭震偏頭看她,春蘭俏臉泛紅,託起衣袍,細聲問道:“大人,這件衣裳破成這樣了,還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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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震疑惑:“為何不要?”
春蘭羞答答看他一眼,臉更紅了,解釋道:“大人如今為王爺辦事,身份不同往日……”
蕭震好歹也是當過三年軍爺的人,他從不沾染女色,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見春蘭神態輕浮想勾搭人又故作矜持,還敢對他的衣著挑三揀四,蕭震頓時不喜,正好也想試試遼王的心胸,蕭震就吩咐新得的小廝徐文:“此女嫌棄蕭某身份低微,蕭某不想強人所難,你速速送她回王府,並轉告王爺,就說蕭某不習慣身邊太多人伺候,王爺無需再送。”
徐文恭敬道:“是!”
說完,徐文面無表情地對春蘭道:“將大人的衣裳送回去,馬上跟我走。”
春蘭花容失色,以這種理由被退回去,她還能好嗎?
“大人,我絕對沒有嫌棄您的意思,求大人開恩,繞過春蘭一回吧!”剛剛還想靠姿色先爭寵的女人,現在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哭得可憐極了。
蕭震一眼都沒看,負手去了後院,拐彎的時候,瞥見徐文強行將春蘭拽走了。
蕭震哼了一聲。他是武官,經常與人切磋,不穿舊衣,難道還穿新衣與士兵們摔跤過招?
到了後院,蕭震陰沉沉地打量幹活的秋菊、冬梅,看得二女都不敢抬眼。
蘇錦奇怪道:“大人有事?”
蕭震聲音不高不低地道:“前院有個丫鬟不懂規矩,我讓人送回王府了,你這兩個如何?”
秋菊、冬梅一聽,齊齊放下手裡活計,並排跪到兩個主子面前,低頭道:“奴婢不敢!”
蕭震神色嚴肅。
蘇錦忙替二女作證:“她們倆都挺好的,前院哪個犯錯了?犯了什麼錯?”
春蘭犯了勾引男人的錯,這話蕭震如何對弟妹說?
“不用你管,她們倆若犯錯,盡管告訴我。”蕭震肅容道,言罷往回走。
蘇錦追了上去,低聲訓他:“王爺送的丫鬟豈是說退就退的?你罵一頓好了,不許退。”
蕭震冷著臉道:“已經出發了,弟妹無需再勸。”
男人背影高大,冷峻如山,說一不二,蘇錦氣得胸口起.伏,突然朝如意幾個丫鬟吼道:“都別搬了,我哪都不去了!”
丫鬟們愣住了,蕭震走到一半,聞聲回頭,就見蘇錦背朝他往屋裡走去,小碎步邁得飛快。
蕭震叫她:“弟妹!”
蘇錦停在屋前的臺階上,轉身,丹鳳眼冷冷地斜著他。
蕭震隻好折回去,皺眉道:“弟妹這是何意?”
蘇錦也不管身邊有沒有丫鬟,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院中擺放的箱籠諷刺道:“王爺的丫鬟大人也敢退,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我蘇錦膽小,與其跟著大人去新府邸戰戰兢兢地過,總是擔心大人得罪王爺被逐出府,那還不如繼續住在這個小院,雖然窮點,但我們娘仨過得踏實!”
蕭震頭疼,仰頭看她:“王爺不是那等心胸狹窄之人。”
蘇錦呸了他一口:“呦,這話聽著真耳熟!”
丫鬟們不明就裡,蕭震耳根莫名一熱,不知是因為小婦人噴到他臉上的幾點口水,還是因為他曾經也說李雍心胸寬廣,末了糟了暗算。
兩人互相望著,蕭震理虧,讓步道:“那要怎樣,弟妹才肯隨我搬過去?”
他肯商量,蘇錦臉色緩和下來,也不叉腰了,攥著帕子提條件:“軍務上的事我一個婦人插不了手,但這宅子裡的事,大人做任何決定前必須與我透個氣,不能像上次一樣,您任意妄為痛快了,我們娘仨卻蒙在鼓裡,等到衙役上門,我們隻能白白任人宰割。”
一提這個蕭震就心虛,抿抿唇,他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蘇錦瞪他一眼,視線還沒轉到丫鬟們那邊,嘴裡已經先吆喝了:“還愣著幹什麼,快點幹活!”
丫鬟們重新行動起來,蘇錦抱起被她嚇到的阿滿,柔聲哄道:“阿滿別怕,一會兒咱們就要住大宅子啦。”
娘親開心了,阿滿咧開小嘴兒跟著笑。
蕭震愣愣地看了會兒,方才離去,頭腦空空。
小婦人變臉的速度,真夠快啊。
☆、第24章
遼王貴為王爺, 出手闊綽, 送蕭霆的宅子就位於王府後街, 周圍全是鳳陽城的達官貴人,而且寬敞的三進宅院帶了兩個小跨院,還有一座別致幽靜的後花園!
園裡種了月季, 綠油油的葉子姹紫嫣紅的花兒,蘇錦喜歡極了, 阿滿更是興奮地四處亂跑,像隻急著認地盤的小狗崽兒。
“娘, 這是什麼?”跑累了, 阿滿站在一小片翠綠的枝條前問。
蘇錦看著那片翠竹,突然很想江南,江南到處都是竹林,鬱鬱蔥蔥,她的女兒居然不識竹。
阿徹過去教妹妹。
蘇錦不遠不近地跟著一雙兒女。
娘仨遊覽新家,蕭震去王府謝恩。
遼王正在考究三個兒子的武藝, 聽說蕭震到了,他微微一笑, 命人帶蕭震來練武場。
蕭震跟著小廝過來,就見遼王身穿家常袍子站在場地中央,旁邊依次站著三位年輕的公子。
“屬下拜見王爺。”蕭震單膝跪地, 行禮道。
遼王笑道:“私下見面,蕭統領無需多禮,新宅可還滿意?”
蕭震起身, 垂眸道:“王爺厚恩,屬下不勝感激,隻是那婢女……”
遼王擺擺手,毫不在意地道:“丫鬟不規矩,該罰,不提那個,來,見見本王的三個兒子。”
蕭震看向那三位公子。
遼王按照長幼順序介紹,長公子周元謹,年方二十,生的玉樹臨風溫文爾雅,寬厚待人,朝蕭震微微頷首。二公子周元勳,今年十八歲,卻比兄長還要高半頭,虎背熊腰,十分地威猛,此人頗為傲慢,上下打量蕭震一番,似乎不太待見。
遼王遞給次子一個不滿的眼神。
周元勳顯然早就習慣了,即便父王不喜,他也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遼王揭過這茬,繼續介紹他的小兒子周元昉。周元昉今年才七歲,是三兄弟裡個子最矮的,但他是王妃所生,正經的王府嫡子,也是皇帝親自冊封的遼王府世子。而前面兩個公子,都是遼王側妃所出,身份不及世子尊貴。
“蕭統領。”七歲的世子爺一本正經地接見了蕭震。
蕭震莫名想到了家中的義子,阿徹也是少年沉穩,老氣橫秋的。
“世子爺。”蕭震恭敬道。
見禮完畢,遼王笑著對蕭震道:“你來的正巧,本王正在考核他們的箭術,蕭統領露兩手給他們兄弟看看。”
蕭震許久沒碰弓箭了,手痒得很,聞言爽快道:“那屬下就獻醜了。”
遼王就喜歡他這股颯爽勁兒,命人備箭。
蕭震接過弓箭,並沒有刻意擺弄姿勢,隨隨便便地一搭箭一拉弓,那利箭便嗖的朝最遠處的箭靶射了出去,“噔”的一聲,利箭沒入箭靶,居然沒停,繼續穿透箭靶,又往前飛了一段距離才跌落在地。
“好!”遼王鼓掌稱贊。
長公子周元謹、小世子周元昉都面露敬佩,唯獨二公子周元勳不服道:“雕蟲小技,我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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