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可不是主攻心理學方向的。”紀銘臣笑著,靠在椅子上,表情非常愉悅。
“你該弄個專業的測謊儀,比我靠譜。”唐黛說道。
“測謊儀隻是針對心理素質不好的人用的,像他這樣的悍匪,又有經驗,不一定有用。”紀銘臣看向她說:“馬上開始了,你準備好。”
唐黛無語,現在真是趕鴨子上架,關鍵她都不能拒絕。
她看向監控器,哼道:“我可不保證結果。”
“那能不能破案,我也不保證。”紀銘臣才不會被她給威脅到。
唐黛這叫一個氣,你說她又不能像紀銘臣那麼硬氣,明明他應該是最想破案的那位,現在可倒好,一威脅她一個準,她隻能把目光盯緊了顯示屏。
姜磊上來說道:“我都交待了,現在還找我幹什麼啊?”
唐黛說道:“這是一種心虛的表現,他在試探,所以肯定他有沒交待的事情。”
董奇偉犀利的目光盯著姜磊說道:“找你呢,自然是有你沒交待的事情,說說吧!紀芙那案子,你們是怎麼做的?”
唐黛盯緊姜磊,人的一瞬間反應是最真實的反應,即使掩飾的再好,也會有屬於他特定的心理反應,而大多數的人心理反應都在眼睛,所以唐黛首要盯的自然是反應機率大的眼睛。
她發現姜磊的眼睛閃爍了一下,很快,他便擺出一副茫然的表情,說道:“什麼紀芙?我不認識啊,您是不是誤會了,我全都交待了呀!”
唐黛覺得那目光閃爍太快,不足以支持她的判斷,於是她有些猶豫,她一猶豫,後面董奇偉就會遲疑,而這會給姜磊一個判斷,對方沒有掌握足夠的證據。
紀銘臣在這個關鍵時刻說道:“按計劃進行。”
董奇偉很快說道:“姜磊,為了你的弟弟,我勸你還是老實交待,畢竟他隻是從犯。”
如果想從姜磊嘴裡撬開話,他唯一的弱點就是他的弟弟姜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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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磊想都沒想,說道:“警官,我真是不明白您在說什麼,您肯定是搞錯了。”
這次唐黛放棄了他的眼睛,開始看他的肢體動作。
董奇偉說道:“姜磊,你也不是第一次進來了,你應該明白,我是在給你機會。紀芙的案子,如果沒有證據,我怎麼可能找到你,這點你應該明白,這是你們做的第一起命案,百密一疏,我們在現場找到的證據,可以對比你們的DNA,還有,你扛著不說,那你弟弟呢?他可沒你這麼硬氣!”
唐黛清晰地看到姜磊的大拇指和食指捻了一下,她立刻拿手邊的電腦往回倒著剛才的審訊錄相,果真看到關鍵問題上面,他的手指都會如此地捻動,原來這才是姜磊的肢體密碼。
她肯定地說:“這案子沒跑了,就是姜磊和姜超兄弟倆做的。”
董奇偉一聽,立刻振奮起來,他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咄咄逼人地說:“姜磊,我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總想著要為你們姜家留條血脈吧!”
姜磊頭上的汗流了下來,他在緊張,說與不說,其實沒有太多的區別,就是口供定案的問題。紀銘臣要揪出的是幕後黑手,所以他隻要知道姜磊是兇手就行,最重要的是幕後之人如何與姜磊聯系的?
姜磊仍舊沒有說,他笑了兩聲,說道:“對不起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很抱歉!”
“行了,就這樣吧!”唐黛說道。
既然這個理由他都沒招認,他肯承認的可能性就太小了。
董奇偉又勸了一句,便停止了審訊,姜磊站起身往外走,唐黛注意到,他的步伐不像進來時那麼穩了。
董奇偉走了過來,紀銘臣問唐黛,“看來你已經得到了線索。”
唐黛點頭,說道:“兩點。”
紀銘臣一臉期待,“說說看。”
唐黛說道:“姜磊剛才的表現,顯然是把什麼都想到了,他不爭取寬大處理,證明他沒有後顧之憂。”
紀銘臣點頭。
唐黛說:“其一,姜超。從第二起攻擊我的案子來看,姜超沒有被安排成殺我的那個,他是從犯就不會判死刑。我們來看第一起案子,應該也是這樣,所以我猜測殺害紀芙的是姜磊一個人,而姜超隻是配合拋屍,所以我建議再次勘查現場,或許從姜磊的作案手法,能夠找到有利的線索,對了,你案宗裡為什麼沒有提及到被害現場,難道沒有找到嗎?”
紀銘臣的目光閃爍了一下,董奇偉的目光也開始閃躲,紀銘臣說道:“你先說第二點。”
唐黛覺得奇怪,卻沒有深想,她說道:“第二點,血脈問題,仍舊沒能打動姜磊,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他很可能已經有孩子了,我們要找到這個孩子,才能找到突破點。”
紀銘臣看向董奇偉。
董奇偉搖頭說:“唐小姐,他們兄弟倆的社會關系很簡單,他們平時深居簡出,實在沒發現有孩子啊!”
唐黛想了想,問道:“那他平時怎麼解決生理問題?”
董奇偉的臉有些紅,紀銘臣瞪他一眼,唐黛一個女人都沒事,你個大男人臉紅什麼?
董奇偉是個糙人,平時都跟大老爺們相處,現在跟唐黛這麼精致的一個女人討論這問題,他還真是有些小羞澀呢,他低了頭說:“都是花錢解決。”
真是夠含蓄的,就是招妓嘛!
紀銘臣都替董奇偉臊得慌,他問道:“你是在懷疑他找的那些女人裡面……”
“不錯,這是最大的可能性了,他這種把腦袋別腰帶上的人,肯定會想到後果了,我想他知道他有孩子,所以也不去找對方,這樣我們就沒有方向,但他居住地,肯定會在他的孩子不遠處。”唐黛分析道。
董奇偉點頭說:“那我現在就讓人去找線人,看他居住地附近有沒有帶小孩子做皮肉生意的女人?或是以前做這生意的女人!”
“嗯,你安排下去就回來,我們商量一下審訊姜超的方案。”紀銘臣說道。
“是,紀局!”董奇偉說著,趕緊就走了。
唐黛怎麼覺得董奇偉走的那麼快?好像是逃跑一樣?
董奇偉走了之後,唐黛看向紀銘臣問道:“對了,紀芙的第一被害現場,找到了嗎?”
如果沒找到,卷宗上應該有,紀銘臣給她的卷宗,很多東西都不全,她視為是機密,所以沒有深想。
紀銘臣看著她說:“唐黛,你選擇了插手這個案子,很多東西就沒有辦法去逃避。”
唐黛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她愣了一下,但馬上又想到他說的意思,她頓時就沉默下來。
可惜紀銘臣已經不給她逃避的機會,他說道:“第一現場就在紀芙所居住的公寓裡,我沒讓你看那部會卷宗,因為晏寒厲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人,不是我想挑撥,而是在深夜裡,晏寒厲從那裡離開,讓我去想他們之間沒有什麼,都不太可能。”
唐黛的腦子很亂,一到了這個層面,她就沒辦法保持冷靜。也是的,如果哪個女人這個時候都那麼冷靜,那她肯定不愛那個男人。
晏寒厲說過,他和她是第一次,也就是說他之前從來沒碰過那些女人,可是這句話在一次次地經受著考驗,讓她的心像在油中反復煎熬著,想理智又不能,這樣的感覺,太難過了。
紀銘臣繼續說道:“紀芙是在她的房間裡,在發生關系達到興奮點的時候,被勒死的,作案手法極其殘忍令人發指,晏寒厲是第一嫌疑人,所以這麼多年,我都咬著他不放。”
“但是他為什麼這樣做呢?絲毫沒有意義啊!”唐黛反問他。
“我認為他是覺得我妹妹背叛了他,所以才痛下黑手的。”紀銘臣說道。
唐黛問他:“這麼說,你是知道你妹妹的私生活是什麼狀況了?”
紀銘臣的臉上浮過一抹難堪,他斂下眸說:“我是在她死後調查她的社會關系時才發現的,所以我不是個合格的哥哥。”
唐黛理智地說:“我認為你在這起案子上帶了明顯的私人恩怨。”
“不錯。不過我妹妹這起案子,因為避嫌,我並沒有參與破案。很可惜,這起案子沒有被偵破,後面的案子我接手了,便把這起案子並案偵查,我不否認我對晏寒厲的確沒有好感,不過自從有你出現,這種私人的情感,越來越淡。”紀銘臣如實地說道。
“這起案子就算是破了,也和晏寒厲有著直接的關系,你會和周昊辰想的一樣嗎?”唐黛問他。
“那不至於,我知道我妹妹她自己做的不夠好。”紀銘臣有些傷感地說。
“我想問一下,紀芙她能和晏寒厲訂婚,應該很開心吧!不然她也不會半夜找晏寒厲過去了,那她在訂婚後為什麼不潔身自愛,好好和晏寒厲在一起呢?”唐黛反問道。
紀銘臣沉默了,沒有說話。
“我想你不懂女人的心,她會不會和容緋找宋康是一個原因呢?”唐黛問他。
紀銘臣雖然不想承認,但他不得不承認,唐黛說的很有道理。
唐黛又問:“既然當初沒有拘捕晏寒厲,就證明他有不在場的證據是不是?”
“不錯!”紀銘臣努力讓自己變得正常,他發現同樣是與案子有關的人,他竟然還沒唐黛來得淡定。他暗吸了口氣說道:“我妹妹住的小區是高檔小區,所以從監控上來看,晏寒厲的確離開了,他開的車我們也檢查了,並沒有任何有關我妹妹的細胞組織,並且與馬路上車痕不同,最終不能判定他為兇手。”
“你說紀芙是在發生男女關系的時候被勒死的,那她發生關系是自願的嗎?”唐黛問道。
“現場並未發現掙扎的痕跡,所以一開始我從熟人開始調查,沒有任何的線索。”紀銘臣斂著眸說:“這也正是我懷疑兇手不是姜磊的原因。”
唐黛想了一下,然後說道:“你說得沒錯,我現在也開始懷疑兇手是不是姜磊了。不過……”
“不過什麼?”紀銘臣看向她問。
唐黛說道:“從女人的角度來看,如果兇手真是姜磊,能讓紀芙甘願和他在一起的原因是因為她和晏寒厲發生了爭執,這是一種報復,那麼這樣來看,晏寒厲沒有碰紀芙,應該是真的。”
紀銘臣笑了一下,問她:“你這算是自我安慰嗎?”
“當然不是,我相信他,這也不是盲目的相信,是要有推理來支持的。”唐黛義正言辭地說。
紀銘臣聳肩說道:“好吧!你願意相信就相信。”
“什麼叫願意相信?你認真一些,我說的是真的。還有一點,如果女性在興奮的時候死亡,那她的全身神經肌肉會強力收縮,那個人要真的是姜磊,就要查一下他在案發後,有沒有看過男科,這是很有力的佐證!”唐黛如實地說道。
紀銘臣眼前一亮,他站起身說:“真有你的!我怎麼早沒給你看這些呢?”
“這算是巧合吧,你要是早給我看了,我也不會懷疑姜磊,肯定還是在紀芙認識的人中盤算!”唐黛說道。
“好,那我們先關著姜超不要審,讓他自己心裡想想,等把姜磊的這些事兒查明了再說。”紀銘臣說道。
“嗯!那有消息了和我說一聲,我先回去了。”唐黛說著站起身。
“你要回去審晏寒厲?”紀銘臣打趣地問她。
“當然得問問的,沒辦法,我想要查這個案子,總要面對這些!”唐黛覺得她的心態,比最開始要好很多了,而這次她更加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好,我也不希望案子破了,你倆也離婚了。”紀銘臣口是心非地說。
他當然希望她離婚,可是又不想她痛苦,這種為難,真的很痛苦。其實他是想一輩子和她當好朋友的,像他這樣的人,最好不要結婚,因為他顧不到家庭,他不可能像晏寒厲那樣寵著她、陪著她!
但是人心,尤其是愛情,會是可以左右控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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