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寒厲本就沉著的臉又拉長幾分,斥道:“你能有什麼問題?別瞎說!”
“那是你有問題?”唐黛隨口問他。
這真是隨口問的,不是她的問題就是他的問題,這是人腦中習慣的想法。
沒想到晏寒厲更生氣,他把筷子一放,問她:“是不是想要孩子?我們現在去造?”
唐黛嚇了一跳,小心地看著他說:“我就是隨便說說,你這麼大的火氣幹什麼?”
他知道自己失態,立刻調整了表情語氣,有些無奈地說:“黛黛,現在事情太多,不是要孩子的時機。”
“可是我沒見你避孕啊!”唐黛不解地問他。
這廝,想什麼時候要就什麼時候要,根本就不考慮安全期,回回也不戴小雨傘,這分明就是打算要孩子的節奏嘛。
“我是想順其自然的。”晏寒厲發現自己不能自圓其說,轉言說道:“估計是我們的工作壓力都太大,我們一起努力把晏氏都給理順了,然後就多享受生活,孩子自然就來了,是不是?”
唐黛點點頭,說道:“嗯,你說的這個倒是有可能。”
吃過飯,晏寒厲就把唐黛給拽房間裡,想要欲圖不軌,唐黛推他,問道:“都這麼忙了,你還有心思做這些?”
“本來是沒有的,不過看你要孩子心情如此迫切,我還是配合你一下吧!”晏寒厲說著,埋下頭。
“配合什麼?”她又推他。
死人,沉的推不動。
“增加機率!”他含糊地說著,先纏綿半個小時,給她消化的時間。
不過他還是有分寸的,沒有想折騰多長時間就折騰多長時間,嘗到甜頭就算了,不能讓她第二天早晨起不來床,不然要被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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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睡著,晏寒厲套上衣服,輕步走出來,低聲問:“天珍那邊怎麼樣了?”
“天珍小姐回晏宅了,沒有去找少奶奶。”高坤低聲說道。
“嗯,如果你看到她了,讓人攔著,不要讓她與少奶奶接近,到時候就說是我安排的,如果她不聽話,直接帶走。”晏寒厲聲音果敢,絲毫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高坤斂下眸說:“是的晏少。”
晏寒厲長長地沉了聲氣,方才又走進屋去。
到底是年輕,唐黛第二天一起來疲憊感盡失,但她還是罵他了,她現在學習催眠呢,正是耗費體力的時候,哪有時間陪著他玩?
清晨唐黛先去晏氏處理工作,然後再去學校。
她平時也是三個公司跑,所以晏寒厲不會懷疑她。
出了辦公室,孔恆恭敬地問:“少奶奶,您出去啊!”
“嗯,有事?”唐黛扭頭看他。
“哦,沒什麼事。”孔恆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唐黛覺得他有點奇怪,她還是沒多想,走了。
她是不可能去琢磨孔恆的心思,那不是自己的助理也不是自己的朋友。
唐黛走了之後,孔恆長長地嘆了聲氣,搖了搖頭,他還是沒膽量不聽晏少的話。
沒過多久,於冰款款地走了過來。
孔恆看著她臉上的紅印說:“你怎麼還來上班?不在家休息嗎?”
於冰腰肢一扭,風情萬種地倚在他的桌邊,得意地說:“休息什麼?讓晏少看著,他才能對我更好嘛!”
她大方地伸出手說:“來吧,有什麼不好的文件,我送進去籤,他看我的臉,也不會對我發脾氣的,感激我吧!”
孔恆沉了臉說:“於冰,我勸你不要亂來,晏少和少奶奶感情很好,你再怎樣也不可能嫁給晏少的,難道你想當小三嗎?”
於冰立刻翻臉說道:“我怎麼了?我可沒做什麼,你不要亂說啊!誰是小三?誰是小三還不知道呢!”
“你什麼意思?”孔恆立刻警惕起來。
“什麼什麼意思?反正我可不是小三。”於冰說著,扭了下腰說:“不識好人心!切!”然後扭著走了,把高跟鞋踩得很響。
孔恆的心完全沉了下來,他緊緊地皺著眉,手不由自主地給晏天珍打了過去。
“孔助理,有事嗎?”晏天珍的聲音已經恢復了正常。
孔恆遲疑地問:“天珍小姐,我想問一件事情。”
“什麼事兒?”晏天珍奇怪地問。
“是有關晏少的,我想問問,他在娶少奶奶之前,有沒有別的喜歡的女人?”孔恆咬了牙,直接問道。
“沒有啊,不可能,怎麼回事?”晏天珍的聲音變得強勢起來。
孔恆昨天見識到天珍小姐的厲害,同樣不敢惹,於是立刻說道:“剛才我勸於冰不要當小三,這樣不好,可是於冰卻理直氣壯地說,誰是小三還不一定呢,反正她不是小三。”
“她明明就是想當小三,這話什麼意思?”晏天珍跟著問,聲音有些急促。
“我也想不明白啊!我哪裡敢問晏少,那是他的私事。”孔恆一臉的為難。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查的。”晏天珍掛了電話。
怎麼就突然冒出了一個女人?那唐黛算什麼?算什麼?難道真是給人當擋箭牌的?真是夠倒霉的!她突然想到唐黛那纖瘦的身軀,站在她的面前,卻是那麼有力量,她的表情,慢慢地復雜起來。
“司機,去公安局!”晏天珍突然說道。
“是,小姐!”
紀銘臣一聽晏天珍來了,第一反應就是不想見,上次弄的那麼恐怖,他還敢見她?萬一把他催眠了怎麼辦?
但是轉念又一想,他要是怕了,還怎麼親手捉住她,定她的罪?所以他就讓人把晏天珍帶進來了。
不過紀銘臣還是有所防範,告訴了董奇偉,如果他有異樣,就讓人把他給綁起來,然後找唐黛幫忙。
幸好唐黛還有個厲害的老師,能解開催眠,否則這回就掛了。
董奇偉聽的一頭霧水,不明白什麼意思,懵懂地點了點頭,答應了。
可是什麼叫“異樣”呢?
晏天珍走進門,坐到他的對面,苦惱地說:“紀大哥,你幫幫我嫂子吧,你和她不是好朋友麼?”
“哦?她怎麼了?”紀銘臣雖然設想幾個她的來意,但還是很意外,唐黛怎麼了?不是好好的麼?
“我哥他可能有外遇了。”晏天珍撅著嘴說。
“什麼?怎麼可能?”紀銘臣是萬分不相信的,這晏寒厲對唐黛是什麼樣,誰都能看的到,怎麼會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呢?
晏天珍一臉痛苦,她捂著臉說:“我也不敢相信我哥是那樣的人,可是昨天我親眼看到的,一個女人,妖裡妖氣,我說讓我哥把她開了,我哥還說我無理取鬧,我打了那女人,我哥還給她委屈獎,最要命的是,他不讓我把這事兒跟嫂子說,你說他是不是有問題?”
紀銘臣也暈了,這什麼跟什麼啊?來得太突然,他也無法分辨真假。
晏天珍繼續說道:“今天孔恆勸那女人,可是那女人說她不是小三,誰是小三還不一定呢。”
“什麼意思?”紀銘臣立刻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覺得意思就是,我哥前面的未婚妻都死了,他怕這個女人會受傷,所以娶了我嫂子,其實我嫂子就是給那女人擋危險的,我嫂子對我那麼好,可憐她那麼愛我哥,為了他不惜放下自己的公司來幫他,他怎麼能這樣啊!嗚……”
紀銘臣傻眼了,別說唐黛聽了這個能否接受,就連他也不可能接受啊!要是真這樣,他哪怕脫了這身衣服也得好好揍晏寒厲一頓,然後毫不猶豫地把唐黛搶過來。
可是作為朋友,他又不能這樣做!
為什麼老公有外遇,老婆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有的朋友是不願意惹事,可有的朋友卻是真的為朋友好。
無知有時是一種幸福,如果知道了,就要面臨選擇,就要痛苦,這個過程,是個煎熬。
一個女人,離了婚,遇到的問題會很多,真的能找個更好的嗎?如果有孩子,那孩子會跟著一起痛苦,大人的過錯不應該讓孩子來承擔,每個孩子都應該有個完整的家庭,但如果選擇忍讓,這口氣,怎樣咽下?
實難下咽啊!
左右都是為難的!
於是紀銘臣說道:“等等等下,你說的這些,也不能算是證據啊!萬一不是那麼回事呢?”
“不是那麼回事,我哥為什麼要怕我知道?他怕我告訴我嫂子,讓人盯著我不讓我找我嫂,還把我嫂的電話做了手腳,將我的電話拉黑,現在我打她電話都打不通,你來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晏天珍頭一次對他咄咄逼人地質問。
紀銘臣隻覺得“嗡”的一聲,腦子要炸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練手的
這一刻,紀銘臣多想衝出去,找到晏寒厲痛揍一頓?但是……
真正到機會來時,他卻躊躇了。此時他的腦子轉的實在是太快了,各種念頭,幾乎要讓他死機。
晏天珍又說道:“紀大哥,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就是我嫂子沒得到我哥的愛,卻成為了犧牲品!”
紀銘臣頭疼欲裂,他抬起手說:“行了,晏小姐,這是你哥的家務事,我不便插手。”
晏天珍聽了此話,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問他:“你不是我嫂子的朋友嗎?”
“是朋友,可這些事,我不方便過問,我想晏寒厲對她是不是真愛,她自己心裡應該能夠感受的到吧!”紀銘臣說著冠冕堂皇的話。
晏天珍一臉的失望,她搖頭說道:“我真是沒有想到,我以為你和我嫂子是朋友,可居然你……”
“晏小姐,朋友分很多種,我和你嫂子的確是朋友,但卻不是無話不談的那種,也不是可以幹涉對方生活的那種,很抱歉我幫不了你,我還有工作,不送了!”紀銘臣淡淡地別開了頭。
“枉我還這麼崇拜你,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晏天珍轉過身,跑了出去。
紀銘臣的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他萬萬沒有想到,當他一直夢寐以求的機會終於來到的時候,他竟然臨陣退縮了,不是膽怯、也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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