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霍成堯很尖酸地說:“哎呀,白送人都不要,這是得多拿不出手?你說你長的也不算難看,怎麼就這麼讓人討厭呢?”
唐如臉色巨變!
霍成堯又說道:“你看你身邊的女人都比你搶手,就連唐黛,也比你強多了。”
他是不願意招惹唐禎和晏寒厲,不然他早就對唐黛下手了。
提起心頭恨,唐如氣的肚子都疼了,她冷哼著說:“你喜歡她們,你追去啊,你一個都追不到,可見你也不怎麼樣,哼!”
她還是有她的驕傲的,盡管再不甘,她也不會留下再自取其辱的。
但是這件事,給她打擊太大了。她心裡鬱悶,又不敢和母親去說,所以隻好把紀蕊給拉出來訴苦了。
紀蕊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她笑著說道:“說起這霍成堯,我還想起一件事兒。”
“什麼?”唐如漫不經心地問她。
“就是我變漂亮後,有一次宴會和他走個對面,他都看呆了。可見男人對美女都是沒抵抗力的。”紀蕊胡編起來,根本就沒這事兒,可為了讓唐如信以為真,她自己演的十分賣力。
“他……對你看呆了?”唐如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是啊!你要是變得漂亮,我覺得他會無動於衷嗎?難道你還不知道男人?”紀蕊撩撥道。
唐如能吃那藥嗎?恐怕不能,她要是想吃,必定要有解藥,到時候她就可以趁機拿到解藥了。
------題外話------
補上之前欠的字了,好累
☆、第三百二十一章 這又是什麼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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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紀蕊還是失望了,因為唐如說了,如果想變漂亮,必須生完孩子才能吃那個藥,也就是說她想依靠唐如得到解藥的話,必須要等唐如生完孩子。
她心裡已經恨死容宛靜了,這個女人真是陰毒,自己怎麼就上了這樣的當呢?如果不是因為周昊辰現在對她死心塌地的,她在周家根本就沒有一點地位了。
她現在已經停了藥,她覺得美麗正在一點點地離她而去,但這是沒辦法的,她必須要有自己的孩子。
過了幾天,晏寒厲那邊傳來了好消息,他的人已經跟著晏天珍在做課題了,主攻方向就是中醫,這個消息令晏寒厲十分開心,希望越來越大,或許真能得到解藥也說不定。
但遺憾的是,那個人並沒有見到西蒙,這西蒙神秘的很,顯然他還不夠格。並且他也沒見到晏寒墨,不知道晏天珍把晏寒墨藏在了哪裡。
晏寒厲覺得,晏天珍對他來講,就像是個陌生人,以前他從來沒想到她能量是如此之大,她能接近西蒙,沒有被做成標本,這已經是一種本事了。
唐黛在公司接到了肯的電話,約她在附近的茶館見面,說是有個翡翠擺件要她過目。
唐黛心想這位肯公爵很久都沒露面,原來是淘好東西去了,不知道他都淘到了什麼?
翡翠類的東西問她倒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唐家玉石專做翡翠,可他沒有在唐家買,這貨肯定是不一般的。
自從父親回來後,唐家的翡翠品質就瞬間提升起來,你不服也沒辦法,唐興良在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有大庫的存在,唐興晟回來直接開了大庫,好東西拿出來,生意自然就好了。
唐興良氣也沒用,誰讓人家是指定繼承人呢?於是他把這些年唐家生意下滑的理由都歸到了老爺子的偏心上面,不是容宛靜的問題。
誰都不是傻子,難道唐承宗要開了大庫,把唐家的好東西都賣完,便宜了容家嗎?那是不可能的。
對於肯入手的東西,唐黛還是非常有興趣的,那是個大土豪,肯定東西不一般。
唐黛到了茶館,看到肯正坐在老榆木椅子上喝茶,他穿了件銀色的宮廷裝,裡面是黑色的花邊襯衣,一個外國人坐在中式家具上喝茶,居然沒有一點違和感,這真是稀奇極了。
她走進門,坐了下來,肯打個手勢說道:“味道不錯,你嘗嘗。”
唐黛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頓時唇齒留香,她不由笑著問:“你喜歡蘭貴人?”
“我隻是問哪種茶有香氣,他們就給上的這個茶,有什麼說法嗎?”肯看向她問。
唐黛笑著說:“這個其實有個別名叫女人茶,喝久了,吐出的氣都是香的。相傳以前慈禧太後,就是古代的一個太後,她每次去見皇帝之前,都要喝蘭貴人,為的就是說話時帶著香氣。”
肯挑挑眉,問她:“你怎麼不喝這個?”
唐黛笑道:“我還是喜歡清香氣的茶,比如龍井、比如白茶裡面的白毫銀針,都是我的最愛。”
肯立刻說道:“把你說的都讓他們上點,我嘗嘗!”
唐黛心想,這真是位土豪,一下子喝三種茶,除了賣茶的,沒見過這麼喝的。
這不是什麼大要求,她讓人上了茶,肯讓人擺來他剛買來的好東西。
肯收的是個翡翠擺件,東西搬上來,唐黛隻覺得眼前一亮,的確是個好東西。
這是一個整件雕的牡丹花擺件,後面葉雕是帝王綠向陽綠過度,前面的三朵牡丹花是濃鬱的紫羅蘭,點睛之處的黃鸝鳥則是黃翡。
有綠必有水,葉子看起來水潤極了。紫一般都很幹,有水頭的紫價格就高了,這紫可是水靈靈的,整塊料既大,有三種顏色,並且雕的巧奪天工,的確是個不可得的精品。
唐氏的確有這種高貨,可這樣的貨一般都是不往外放的,店裡擺著的也是鎮店之寶,有市無價。
“如何?”肯看向她問。
“不錯,珍品!”唐黛贊嘆地說。
肯笑了,說道:“你如果說好,那一定很好。不過你們唐氏為什麼沒有像樣的東西?”
這絕對是對唐氏的一種蔑視,唐黛微微一笑,說道:“真正的好東西,不是用錢就能買到的,很多都是要上拍賣行的。”
“哦?這麼說,是有的了?”肯感興趣地問。
“當然!”唐黛說道。
“那可太不像話了。”肯十分不悅地說。
他的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了,唐禎走了進來。
肯看著他笑,“還是換回來順眼!”
唐黛明白,既然唐禎和肯不是剛認識,那唐禎換臉的事,肯一定是知道的。
唐禎看桌上的擺件說道:“看東西找我就行,你騷擾我妹幹什麼?”
他說著,坐到了唐黛的身邊,喝了一口茶,說道:“嗯,有年頭的老白毫,不錯!”
唐黛笑著說:“是啊,價錢也很不錯!”
反正不是她掏錢,不必心疼。
唐禎笑笑,靠在椅子上看向肯問:“我說,你找我妹是不是有什麼企圖?我可是有妹夫的。”
肯白他一眼,說道:“你果真是個妹控,德尼沒說錯。”
灰色的瞳十分漂亮,即使目光是鄙夷的,也像水晶一般剔透。
“哥,他說唐氏沒好東西來著。”唐黛告狀道。
唐禎立刻說道:“好啊,你小子剛從我那兒搬了好東西,就來誑我妹了,你打的什麼主意?太過分了?東西我搬走了。”
這居然是從唐氏搬來的?唐黛瞪向肯,問他:“公爵先生,您是專門來戲耍我的嗎?”
肯一臉無辜,說道:“逗你罷了,誰知道你都不知道唐氏有什麼寶貝,你不是唐家人麼?”
“你可別挑撥我們兄妹感情,唐家東西那麼多,黛黛又不插手生意,怎麼會一樣樣都記住呢?”唐禎不悅地說。
唐黛站起身說道:“既然沒事,我先走了,公司忙著呢!”
公爵可真是太闲了,這種無聊的遊戲都玩,她可沒時間陪他玩。
唐黛也不管他們什麼反應,拿了包就走了。
唐禎看向肯說:“你就玩吧,我妹連我都恨上了。”
“女人就是小心眼,真是麻煩的動物!”肯哼道。
唐禎笑笑,說道:“那你還非得找我妹來?不是自找麻煩?”
“關鍵這女人,就她一個有意思的,你們都忙,沒人陪我,很無聊嘛!”肯聳肩說道。
“那你也不能闲的去撩我妹啊!我告訴你,你要是對我妹有什麼企圖,我可饒不了你。”唐禎的語氣聽起來有些開玩笑,但目光是認真的。
別看肯是什麼公爵,唐禎可不會被這名號給嚇住。
肯笑著,端起茶,舉了舉杯說:“味道不錯!”
唐禎沒有坐多一會兒,他離開的時候,又強調了一遍,讓肯不要試圖對他妹妹有不好的心思。
唐禎離開之後,肯卻沒有一點離開的意思,他那如白玉的手指,滑過陽綠,滑過豔紫,仿佛是在欣賞擺件,又仿佛透過擺件,在想著什麼。
敲門聲響了起來,他收回手,目光又變得高冷,他的隨從開了門,鄭子矜站在門口,笑意盈盈。
“鄭小姐,有事?”肯帶著貴族的倨傲,唇角微微揚起,顯得十分高冷。
這是一種令人自慚形穢的表情,鄭子矜也不例外,但她強力掩飾自己的不自在,走進門,故作優雅地說:“為了我妹妹的事,想請教一下您。”
“好,坐!”肯打了個手勢。
鄭子矜心中一喜,坐了下來。
“喝茶!”肯簡潔地說。
鄭子矜隨意喝了一口,隻覺得苦澀味兒從口中蔓延開來,她不敢說什麼,隻是微微皺了下眉。
肯靠在椅子上,隨意地說:“是不是有一種豆香味兒?”
“豆香?”鄭子矜不解地問。
她平時並不愛喝茶,她喜歡去咖啡廳那種小姿的地方,和紀蕊的愛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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