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霍文柏立刻問道。
他的聲音都嚴肅起來了,不過他想的,卻是別的方面。
霍成堯剛剛回到霍家,對郭情的態度,他也是略有耳聞的,他雖然不太高興,但後來霍成堯便收斂了,這事兒也就算了。
難道現在霍成堯仍在騷擾著郭情?他的心不爽起來。
“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見面再說行嗎?你千萬不要打草驚蛇!”郭情哀求地說。
霍文柏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但他還是同意了妻子的要求,照她說的去做了。
晚上,霍成堯去應酬,他哪裡想到郭情把他的話給錄了下來,他是趁她沒防備進去的,並且他注意到,她身邊並沒有手機。
就算郭情說出這件事,他也不怕,反正又沒證據,他還可以以此來說霍文柏要挾自己,倒打一耙!
霍文柏匆匆回到家,進門就先去找自己的妻子,他嚴厲地問她:“是不是霍成堯做了什麼?”
郭情把他拽進來,看看外面,然後關了門,為確保沒人在外面偷聽,她把他拉進了裡間臥室,這才打開手機的錄音,給他聽。
霍文柏聽的臉色都變了。
等錄音放完,郭情說道:“霍成堯他逼我給你和爸下毒,我不肯同意,他就威脅我,嚇死我了,你說該怎麼辦啊?”
霍文柏看她嚇得身子都抖了,他拍拍她的背說:“不用害怕,他的計劃不會得逞的,你放心吧!”
郭情一臉驚恐地說:“他肯定還會再來找我的。”
“今天他會很晚回來,一會兒我就告訴你怎麼辦。”霍文柏拿著她的手機走了,去找自己的父親。
郭情長長地松了口氣,她整理好儀容,下樓去布置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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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如坐在客廳裡翻著報紙,等開晚飯,她的兩個孩子被兩個保姆帶在一邊,孩子們都很安靜。
郭情看到唐如恢復的很快,雖然才過滿月不久,可唐如的身段就漸漸地收了回去,憔悴的臉也容光煥發起來,雖然沒有恢復到懷孕之前,可比起滿月宴那天,不知強了多少。
郭情知道唐如多半服用了什麼秘方,她心中一動,有了個計劃。
唐如這麼急切地變美,又在客廳裡逗留,總不會是為了一個老頭子。她為的當然是鑽石王老五霍成堯了。
如果唐如真的改嫁給霍成堯,那將來霍成堯一出事,唐如就得跟著一起滾出霍家,這簡直就是一石二鳥之計,她怎麼也得幫一幫唐如吧!
吃飯的時候,老爺子並沒有出來,現在他經常在自己的房間裡用餐,有時候會出來和大家一起用餐。
霍文柏出來時面色已經恢復正常,他用完餐,等郭情忙完,才對她說道:“霍成堯如果再找你,你就假意答應他。”
“什麼?那他要是真讓我下毒怎麼辦?”郭情一臉受驚的表情。
霍文柏忙安撫說道:“他要下毒,也是毒我和爸,如果我們不是一起用餐,他就沒辦法了。爸的膳食又不經過你的手,所以他會把這點考慮進去,一時半會兒不會下手。”
“好吧!可是我總覺得他很迫切了,他一定是在找機會。”郭情不放心地說道。
霍文柏說道:“如果他給你毒藥,到時候你就交給我行了。”
“那好吧!”郭情點點頭,勉為其難地說。
事情如同霍文柏分析的那樣,雖然霍成堯得到了郭情的支持,可是霍文柏和霍康德一直沒有同桌吃飯,即使霍康德出來吃飯,霍文柏也是有應酬,在外面吃。
霍成堯找不到機會,整個人顯得有些煩躁。
唐如在不知不覺地變著美麗,郭情看在眼裡,卻什麼都沒說。
霍成堯現在根本就不正眼看唐如,所以她變成什麼樣,他根本就不在意。
宋嫋嫋與紀銘臣的婚禮前,郭情特意找到了唐黛。
她原本是商量著給宋嫋嫋的禮物,但她的真實目的,則是想問問霍文柏和沈含玉的事情。
說完宋嫋嫋的事,郭*言又止,唐黛不由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說?”
郭情沉吟了一下,說道:“前幾天我在文柏書房裡,發現了他和你母親的照片,照片裡,他看著你母親的目光,很……不一般。”
“哦?什麼時候?”唐黛問她。
“二十多年前吧!”郭情說道。
唐黛笑了,說道:“二十多年前的醋你也吃,真是服了,我都這麼大了,你這醋吃得著嗎?”
郭情嘆氣說道:“唐黛,你不知道,有時候我其實在後悔,我看到他看你母親的眼神,和看我的完全不同。我知道他現在對我是有感情的,可那和愛不一樣,女人對愛情都有著一種渴望,可是我嫁給他,想得到愛,太難了。”
唐黛說道:“但是不管怎麼說,你現在已經是無人能夠取代的,有可能他對你現在沒有愛,或許有一天,你能讓他愛上你。”
郭情搖頭說道:“郭家的形式現在太復雜了,我對付霍成堯就心有餘而力不足,哪裡還有心思去讓文柏愛我?”
唐黛心想,終於等到這句話了,她立刻說道:“其實我有一個辦法,能讓霍成堯走人。”
“哦?什麼辦法?”郭情的眼前一亮。
唐黛說道:“霍成堯的弱點是他的父親霍文浩,隻要你能找到一個人,霍文浩做的壞事就都能被揪出來,到時候霍成堯被連累的肯定無法在霍家繼續呆下去。”
☆、第三百六十七章 懲罰
“找到什麼人?”郭情忙跟著問道。
“紀銘臣不是去你家了麼?隻要你把他要找的人找出來,霍成堯就在霍家呆不下去了。”唐黛說道。
郭情卻猶豫了,搖頭說道:“可是爸和文柏都說那個人不在霍家。”
唐黛卻肯定地說:“那個人就在霍家,雖然你在霍家一段時間了,可霍家很多秘密你卻不知道,比如說那後山,裡面都藏了什麼,這你就不清楚,對不對?”
“後山?那都荒了啊,除了以前文柏的哥哥在那兒住過,沒有別的。”郭情肯定地說道。
“這你也相信?”唐黛不屑地說。
“可是……”郭情一臉的遲疑。
唐黛說道:“我知道你擔心你老公生氣,可是你想想,那個人要是被抓住了,霍成堯被趕出霍家,霍文柏對你的,隻有喜歡吧!”
郭情深吸一口氣。
唐黛跟著說道:“更何況,我也不需要你去做什麼,隻要找出那個人在哪兒,你告訴我就行了,我不說,誰知道是你說的呢?到時候你不想霍文柏知道,那完全沒問題啊!”
她又換了個語氣說道:“你看他高興了,再告訴他,這不就行了?”
郭情咬牙說道:“好吧!”
她真是太討厭霍成堯了,隻要能把霍成堯給趕出去,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當然,她心底的想法,連她自己都沒有敢去深想。
霍成言走了,霍成梵如今有了自己的商場,難道還能回來不成?霍成堯隻要一離開,霍家隻有霍文柏主持大局,等自己的兒子長大之後……
是的,不敢想的事情,變得敢想了。
唐黛說道:“一切要小心,霍文浩那個人看起來是個瘋子,可其實他一點都沒瘋,這事兒多半和他有關,所以也要注意他。要是真到了那一步,相信他是不管你是不是霍文柏的妻子的。”
郭情點頭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一轉眼,幾天過去了,郭情並沒有給唐黛什麼消息。
唐黛也清楚,這件事不能急於一時,她相信郭情為了解決霍成堯這個麻煩,會努力去做的。
轉眼,到了宋嫋嫋與紀銘臣舉辦婚禮的日子。
結婚的頭一天晚上,唐黛去看宋嫋嫋的時候,親手給她自己準備已久的百子圖,惹得宋嫋嫋一個大紅臉。
唐黛說道:“這繡品說起來還有來歷的,我可是從肯手裡搶過來的。”
“啊?怎麼會事?”宋嫋嫋一臉興味地問她。
唐黛講了事情的經過,把宋嫋嫋給笑壞了,她說道:“當時你得多有生無可戀啊!”
唐黛摸摸自己的臉說:“我就是覺得自己的臉皮夠厚,竟然還能若無其事地把東西都賣給他,也是夠了。”
“哈哈哈哈,你都自己這麼說了,我可不會矜持,你真是鑽錢眼裡了,你說你家都那麼有錢了,幹什麼還這麼拼?”宋嫋嫋一邊笑一邊問。
唐黛說道:“我是要講究有效時間的,如果我不賺錢或是賠錢,那就證明我是在浪費時間。做一件事就要把它做好,那麼做生意,賺錢多少自然就是衡量這好的標準了。”
“這麼說,你鑽錢眼裡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不浪費時間?”宋嫋嫋反問。
唐黛點頭,說道:“沒錯。”
宋嫋嫋搖頭感嘆,“唉,我們這些渣渣是不能了解你們這種精英們的生活的。”
唐黛忍不住笑了,說道:“渣新娘,明天你就要成為精英的老婆,請問有什麼感想?”
“討厭!一邊兒去!”宋嫋嫋笑著紅了臉。
兩人笑了一會兒,唐黛問道:“對了,沒見你妹妹,她現在怎麼樣?”
“她倒是沒什麼事,就是覺得這事兒讓長輩們都知道了,丟人唄。我還真沒看出她在這件事上的傷害,反而看出了她的遺憾。說實話,這些人還真是有本事啊!”宋嫋嫋感慨地說。
“是啊!咱們怎麼能想的到這種事情竟然也能控制人。”唐黛也嘆道。
“還是沒有結果嗎?”宋嫋嫋問她。
“問你老公不就得了,問我?”唐黛白她一眼。
“他?”宋嫋嫋翻翻白眼說道:“他案子那麼多,每次和我見面全是興奮地談論案子的,我可真是不想聽他說了。”
“當初你不是因為對案子感興趣所以才選擇他的?這麼快就煩了?”唐黛好奇地反問。
“唉,總是案子,也沒有點男女之間的情話,我以為我是他同事,你知道這種錯覺感嗎?”宋嫋嫋有些抓狂地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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