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歌隻能附和的笑笑。
心裡卻清楚:她這次欠了帝御威這麼大的人情,恐怕也隻有以身相許了。
現在周圍所有人幾乎都在恭維她,祝福她,羨慕她嫁了一個這麼好的男人。
隻有夜晚歌心裡清楚,她其實並不願意。
隻是沒有人會考慮她的感受,而她也已靜騎虎難下,別無選擇了。
真正了解她,關心她的人,隻有珠媽。
“大小姐啊,我最近在報紙上,經常看到你跟那個帝少的新聞,你們真的在一起了?”珠媽已經忍了好幾天了,今天終於逮著了一個機會問她。
夜晚歌默默的點頭:“嗯。”
“可是,那東方少爺怎麼辦呢?”珠媽稍稍嘆了口氣。
夜晚歌壓抑著心頭的傷痛,苦笑:“我跟閻沒有緣分。”
珠媽看著她這個表情,說不出的心疼:“小姐,你不要勉強自己啊?那個帝少爺到底對你怎麼樣啊?這個男人,牢不牢靠?”
她說到這裡,又看了夜晚歌一眼,忍不住勸說:“我看到一些報紙雜志上,報道他以前的感情生活,有些復雜啊,這樣的男人他對你會是真心的嗎?”
“珠媽,我跟他還沒有正式結婚呢,到時候再說吧。”夜晚歌隻能這樣說。
“大小姐,我是怕你受傷啊,畢竟你是女孩子,交往男朋友還是選擇身家清白的男人比較好。”珠媽語重心長:“雖然那個帝少爺很有錢,老爺也絕對滿意,可是太受女人歡迎的男人,是不適合做老公的。”
“我知道的,珠媽你不用擔心。”夜晚歌寬慰道。
她很清楚帝御威是什麼人,隻是有些事情,並不容她去選擇。
Advertisement
一個星期後,夜氏這邊基本上已經穩定了。
帝御威跟她商量好,他們要出發前往血玫瑰島。
臨行前,夜晚歌特意去了一趟夜家,辭別了珠媽。
血玫瑰並不是那麼容易鏟除的組織,雖然帝御威答應了她,可是她的心裡仍舊有些擔憂。
萬一他們失敗,這次就又可能真的回不來了。
所以她向帝御威提出,讓她回夜宅,親自跟珠媽告別。
珠媽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依依不舍摟著她道:“小姐,你又要走了是不是?不要去太久喔,珠媽在這裡等著你回來,玩得累了就要快點回來哦!”
“好。謝謝你,珠媽。”
夜晚歌擁抱珠媽,在珠媽的懷裡有一種母親的溫暖。那是她難得感受到的一絲絲的母愛。
夜晚歌跟珠媽告別之後,隻是簡單的提著一個行李,便走到了門外。
門外,有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轎車正在等著她,司機是一個年輕人,他載著夜晚歌來到了該市的海岸。帝御威安排的船支正在海岸邊上停靠著。
帝御威正站在岸邊等著她,他穿著一身優闲的黑色夾克和長褲,俊臉上架著一副黑色的太陽鏡,一臉的意氣風發。
夜晚歌朝四周看了看,見四周到處都是空蕩蕩的,愣了下問道:“帝御威,我們不帶武器去嗎?”
而且,人手也隻有他們兩個,他們是去殺血玫瑰島上兇殘嗜血的人群,可不容易!
“沒關系,我們兩個就足夠了。”
帝御威輕松笑了笑說,他朝她伸出右手道,“船上我已經備了足夠的食物和水,還有舒適的房間,用不著太緊張,你跟著我就行了。”
夜晚歌輕輕點頭,帝御威是黑道的霸主,殺人這種事對他來說是熟得不能再熟,也沒見他失誤過,她該是可以放心交給他的。
兩人隨即上了船,來到了甲板。
帝御威一聲令下,船很快開了出去。海風在耳邊溫暖的吹著,蔚藍的海水清澈如鏡,一支仿如去各國旅行的船支,卻是去赴血腥殺戮的戰場。
夜晚歌抬頭仰面著天空,輕閉上眼眸,海風在耳根吹拂著她的秀發,她不知道她將來的命運是什麼?
這麼多年在黑道的腥風血雨中生存,經過這一次,是否又會永遠脫離了黑暗呢?
傍晚,天邊的晚霞紅如豔彩,金黃的光灑在波瀾的海面上,卷起雪白浪花,耀眼而奪目。
夜晚歌扶欄遙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海這個時候更顯嫵媚和神秘,相繼湧來的浪花,給海鍍上了一道道如雪的花邊。
“在想什麼?”
身後悄然出現一道颀長挺拔的身影,帝御威有力壯實的雙臂伸入圈緊她柳條纖腰,溫熱暖暖的呼吸輕輕吹拂在她的耳際。
看著夜晚歌的臉悄然飄起了一抹紅雲。
“想少主之前為什麼安排我出任務,讓我殺了你跟東方閻?”她轉身不著痕跡的推開他的手,自從接到任務她心裡就存著這個疑惑。
帝御威終於放開她,嘴角噙著一絲淡笑的退開些,直視她道:
“你不知道嗎?血玫瑰的後臺是一個世界上神秘的組織,他接受全世界最機密重要的委託,賺取大筆的財富,銀炫冽也許就是這個組織的首領。他培養暗黑學府的每一個人都是為了完成他們組織的任務,派你來殺了我或是東方閻……,都是委託的內容之一。”
夜晚歌吃驚的聽著,她可不知道這些內情,血玫瑰的背後居然是一個神秘的組織,銀炫冽就是那個組織的首領。而他們的畢業任務都是在幫他們組織做事嗎?
不知為什麼,她感覺自己仿佛掉入了一個陷阱,她痛苦了很久,掙扎了很久,原來她全不過是被人掌控下的一顆小小的棋子?
夜晚歌這才渾身發抖,之前無論經歷多恐怖的事情也沒能讓她顫抖,如今,她卻開始恐懼的發抖。
“不,沒有什麼。”
她搖了搖頭,吐出來的聲音仍然帶有一絲顫意。
“你擅自離島,又背叛血玫瑰,銀炫冽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他也許會用最殘酷的方法懲罰你。所以,你隻能選擇留在我的身邊。而且,在這個世界上,夠格做我妻子的人,也隻有你了。”
帝御威俯頭吻著她頭頂柔軟的發絲,憐惜她的心不知什麼時候已進入他的心底。從小到大,他的世界就隻有血腥和嗜殺,他從來不懂得愛女人,從小尊崇的身份,再加上自己本身獲得的權勢,任何女人他都可以唾手可得。
可是,卻隻有在她執行血玫瑰的任務,接近他之後,他才真正對女人有了濃厚的興趣。而這種濃厚的興趣也隻有在她身上才會發生。
“我知道了。”
夜晚歌輕聲說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帝御威願意這樣幫她,除了一方面他氣憤血玫瑰派人殺他之外,另一方面就是為了幫她奪取自由。他用了最激烈的方法,殺了全島的人,隻有這樣,她的將來才能不受到任何的威脅。
她的自由是要付出代價的。
帝御威細長的指尖把她細膩柔嫩的臉頰扳過來,讓她直視他認真而炙熱的黑眸道:“歌兒,我尊重你,我不想逼你。可是,我愛你。”
他緩緩俯頭,炙熱性感的嘴唇已覆上她柔如棉絮的唇瓣。
他的吻第一次如此溫柔,沒有激狂如狂風驟雨的力度,卻深沉如潭中香醇的美酒。他吻著細膩,深長,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帝御威緊抱著她在懷中,在她耳畔低呼道:“我會讓所有阻礙我們的人全部殺死,迎娶你做我唯一的妻子。”
夜晚歌身子微僵,卻又很快放松下來,她躺在他的懷裡,感覺他的溫暖和炙熱的心。漸漸的,她飄泊了許久的心仿佛靠到了岸邊。
約三天後,夜晚歌帶著帝御威踏上了血玫瑰島。
這天天氣極好,湛藍的天空明靜透亮,朵朵純淨的白雲飄浮在無邊無際的天空裡。
他們下了船,兩腿踏上了平穩結實的土地。
一些島上的居民們看見了他們,匆匆忙忙地扭頭奔走相告道:
“夜晚歌這個叛徒回來了,還帶回來與她私奔的男人!”
夜晚歌眉頭微皺,沒想到她在島上已經這麼出名了,幾乎人人都認識她。
隻是他們說她是叛徒,為什麼要說與她私奔的男人?
他們在說帝御威嗎?
夜晚歌看見島上的居民們看見他們既關門,又關窗戶的,幾乎人人避之,驚恐之極。
她走到集市上,才發現布告欄裡貼著通緝她跟帝御威的畫像。
再一看那內容,簡直讓人氣憤之極。
明明上次是她被夏紫茵跟蘇珊聯手陷害,她們差點讓島上的混混輪了她,要不是帝御威及時出現救她,後果不堪設想。
可布告欄上卻寫著:夜晚歌這個叛徒,為了逃出血玫瑰島,免受懲罰,居然勾結外面的男人,將島上的居民殘酷殺害,手段殘忍惡毒,勢必要活抓夜晚歌,和她私奔的那個男人,回來治罪。
“這些人還真會顛倒黑白。”帝御威看到那布告欄上的內容,不免冷哼。
“一定是夏紫茵幹得,她在少主面前誣陷了我。”夜晚歌皺起眉頭。
“你們少主也太沒用了吧,一個男人居然聽信女人的讒言。”帝御威嗤之以鼻。
夜晚歌沒有說話,心裡卻有些意外,銀炫冽這次居然會聽信夏紫茵的一面之詞。
“帝御威,我們這樣大刺刺的走進來,沒有關系嗎?”
她之前還以為一開始就要大開殺戒了!不過,他們手中可沒多少武器。不知帝御威心裡在想什麼。
帝御威淡淡笑道:“不用擔心,所有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也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嗯。”
夜晚歌淡淡應道,反正已經踏上了這裡,不管會發生什麼事情,她也隻能把所有的擔憂和顧忌拋諸腦後,她隻要選擇相信帝御威就夠了。
他們繼續往前走,不一會兒,就有血玫瑰島上新訓練的特工,將他們包圍了。
“夜晚歌,你這個叛徒,還有臉回到這裡,將他們抓起來。”
“我要見少主。”
“可惜少主不想見你。”
那人話音剛落,就吩咐手下動手。
本來這幾個人,夜晚歌跟帝御威聯手,絕對沒有問題。
可是帝御威卻故意讓了他們,還用眼神示意夜晚歌住手。
就這樣,夜晚歌跟帝御威被這幾個人抓回去,關了起來。
“快去稟報少主,夜晚歌抓到了,還抓到了一個跟她一起的男人。”
“你難道不知道,少主現在不在島上嗎?”
“那怎麼辦?先把他們關著,等少主回來,再發落。”
“是!”
「給你打了一筆錢,今晚從我家搬走。」 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我正在吃早餐,乳白的大理石桌上擺著的報紙好不顯眼,一張放大的照片佔據了整個版面。 照片上,一個女人靠在祁言的肩膀上害羞地笑著。 三年前,我跟祁言被狗仔拍到,也是以這樣的方式公開了戀情,然後順理成章住進了他的別墅裡。 而現在,他無非是以這樣的方式告訴我: 連未之,你已經被取代了。
「神仙,也會動情?」 我望著面前的人,他的白袍早被我扯得散亂,那雙本如松雪般清冷的眼睛浸染透了情欲,偏死死緊盯著我。 被捆仙鎖壓制,他早就使不出法力,隻能任由我在他身上胡作非為。 我小心翼翼地吻上了他的唇。 這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知道給他下的情藥有多烈,也知道再過一會,管他是什麼三界人人望而畏之的仙尊,也會控制不住。 魅妖姐姐親手為他調制的情藥,加量二十倍,誰來都不好使。 所以,當他回吻住我的時候,我都在懷疑,他是在親我,還是想弄死我。
與京圈太子爺熱戀四年。 他忽然發了條朋友圈:想定下來了,今晚求婚。 我難掩激動,穿著他最愛的白裙子出席。 卻撞見他單膝跪在另一個女生面前。 那女孩問我是誰。 「她啊,我資助的一個窮學生。」 「跟她談?別逗了,門不當戶不對的。」
在家裡偷偷看島國小電影時,竹馬突然打電話過來: 「在幹嘛?」 「嗯嗯……啊……」 我手一滑,不小心點到靜音鍵,他聽不見我說話。 隻能聽見手機後臺的聲音。 我全然不知。 三分鍾後,門外傳來竹馬敲門的聲音。 我卻一臉潮紅不敢開門。
穿成病嬌男主的管家,我直接坦白:「系統要求我攻略你,配合一下。」 男主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後來,我半夜進屋被他抓到,他惱羞成怒:「這也是那個系統要求的?」 我心安理得地點點頭。 系統驚了:「死變態宿主,別什麼鍋都往我頭上推,我們這可是正經系統啊喂!」
閨蜜主動提出,要幫忙試探我的新男友。 我拒絕了。 可當晚,我男友的微信就收到一條「好友驗證」。 備注信息:「哈嘍帥哥,我是宛真的閨蜜,你加我一下唄~」 她不知道,這是我專門釣她上鉤的賬號。 這個賬號,手機電腦雙設備同時在線。 我用手機,他用電腦。 閨蜜發來的消息,我和男友全都能看見。 男友搶在我之前,通過了好友請求,還回了一條消息—— 「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