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遊戲時隊友讓我去騷擾一下對面打野。
我微微思索後放下手機。
側頭抱著男朋友親了一口,「寶寶,別看遊戲!看我~」
他蒙了,我隊友也蒙了,「讓你騷擾,沒讓你這麼騷擾啊!」
1
小時候讀書,因為太沉默總是被孤立。
後來長大了,也總是一個人安靜地站在一旁。
直到後來室友五排缺人教我打遊戲。我不太懂那遊戲怎麼玩。
室友陳安指了指屏幕,「你是輔助,跟著下路這個英雄就行,保護她就是你的使命。」
她說得簡潔,我也一瞬間就悟了。
我之後就帶著那個長著鹿角的小女孩跟在室友旁邊打遊戲。
打了幾次,那天幾個室友帶我參加一個聚會。
我們宿舍和班裡一個男生宿舍一起出來玩。
吵鬧的包間裡,大家打開遊戲,一共十個人,開房間雙方宿舍 5V5,我也跟著打開遊戲。
我依舊跟著射手,射手被打野抓了兩次,有些急了。
「悅悅,你去騷擾一下對方打野,別讓他來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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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瞬間愣住了,我看向對方打野,對方打野就坐在我旁邊。
青年湊得很近,穿著淡藍色的棒球服,這衣服是我前兩天逛商場給他買的。
而這個青年就是陳宣知,也是我男朋友。
沒人知道他是我男朋友,不是他渣,也不是我渣。
隻是因為我們太內向了,我們倆太社恐了。
周末去看電影都是在影院裡碰頭的,生怕路上遇見熟人看著我們問不停。
以至於我們倆沒存在感就算了,我們倆的戀愛更沒存在感。
2
室友那天讓我騷擾一下陳宣知,我糾結了好半天。
真的要騷擾嗎?不太好吧!
可是,室友玩的射手被他抓死三次了。
他一會再來抓室友又該死了,我是輔助,我的責任是保護室友。
那天想了很久。
最後我鼓起了勇氣,拍了拍陳宣知,陳宣知抬頭問我,「怎麼了?」
我沒說話,他下意識又去看遊戲,我連忙手疾眼快捏住他的臉。
湊過去親了一口,「寶寶,別看遊戲,看我!」
我聲音很小,但所有人離得都很近,還是被人察覺到了。
那一瞬間,本來還在吵吵鬧鬧打著遊戲眾人一起沉默了,他們就那麼呆滯得瞧著我們倆。
隻有我室友沉浸遊戲拼命推塔,後來室友推完水晶抬頭,「我們贏了,欸,不是,什麼情況?」
一片詭異的氛圍裡,還是陳宣知的室友笑著推了推他,「人家夏荷都主動了,陳宣知你快說點什麼啊!」
那天陳宣知睫毛輕顫,耳朵紅了一半。好半天才開口:「再……再來一次?」
「……」
陳宣知室友震驚,「我嘞個豆豆豆豆,好一個再來一次啊!」
3
那天聚會散了,我在回宿舍的路上被室友嚴刑拷打。
「夏荷,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們?」
我眼神飄忽,手腳不自然,「沒有啊!沒有,我能有什麼要瞞著你們的……」
室友冷笑一聲,後來她們四個人就抱住了我。
她們不懂,這對於一個內向至極的人有多崩潰。
「你們離我遠點。」
「夏荷,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她們四個人開始咯吱我,我沒忍住,招了。
「我和陳宣知是從小就認識。」
「青梅竹馬?」
我點點頭,「應該算。」
室友蒙了,「不是,你們?青梅竹馬?開學到現在,三年,你們一共就說了十句話,結果你們倆,青梅竹馬?」
我點頭。
後來室友們樂了,她們捏著我的臉,「夏荷,你真出息啊!」
她們那天感嘆了很久,她們說我,怎麼這麼內向。
說我們在一起住了三年,她們怎麼現在才知道我有對象。
4
她們那天鬧著要聽我和陳宣知,但我不知道從哪裡講。
好像是四歲吧!那時候爸爸媽媽在外地出差,奶奶管我,奶奶說要出去打牌,就把我一個人關在家裡。
太陽從窗臺東邊爬到西邊,我餓了,趴在窗戶瞧著院外。
陳宣知路過,對上我的目光,我扒在窗戶欄杆上問他:「你有吃的嗎?」
他猶豫了一下給了我一個棒棒糖。
奶奶三天沒回來,我被關在家裡三天。
渴了就去搬著凳子去洗手間裡喝水,餓了就吃陳宣知送來的糖。
他給了我好多。
棒棒糖,巧克力,酥糖,米花糖……
那之後我跟陳宣知就認識了。
小學上課是雙人桌,兩個小孩排排坐。
開學第一天,整個班級裡鬧哄哄的。
隻有我和陳宣知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
陳宣知看完了灰太狼的漫畫書,他遞給我,我看完再還給他。
有書看的時候看書,沒書看的時候寫字。
鉛筆在本子一筆一畫寫下名字,下課了,側頭看,旁邊的本子上寫著陳宣知。
名字一寫就是六年,我跟陳宣知也當了六年同桌。
5
小學畢業後,我跟陳宣知分的不是同一所初中。
隻有在小區我才會偶爾見到他。
我們倆都是沉默寡言的性格,本來碰見的就少,結果又都不說話。
一年到頭,也就大年初一那天,他抱著糖來找我。
跟我說了句,過年好。
我媽路過瞧見了我倆,驚奇不已,「他爸,你過來看,閨女居然有朋友來拜年。」
我們倆坐在家裡的沙發上,我爸問陳宣知,「你也是小區裡的?」
陳宣知點點頭。「叔叔,我在十一棟。」
「那蠻近的,挺好的挺好的,你們玩你們玩,你們吃零食,中午別回去了吧!叔叔阿姨給你們做好吃的。」
那天陳宣知在我家吃了飯,我爸媽也認識他了。
我爸媽很喜歡陳宣知,因為他們覺得我太沉默寡言了。
他們一直希望我能有一個好朋友帶帶我,讓我稍微開朗一點。
但很快,他們發現,這個想法很難實現,因為陳宣知比我還沉默。
倆人坐在電視上看電視,安靜的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讓我們自己玩,也隻是各自看各自的書。
以前家裡是一個不會說話的,現在陳宣知來了,變成了兩個不會說話的。
我爸媽一時間不知道是開心好,還是難過好。
最後他們看著陳宣知,又看了看我。
他們一起嘆口氣,索性懶得想了,反正我有朋友就很好。
6
我跟陳宣知認識了很久很久,話卻說得實在少得可憐。
從小學到初中,從初中到高中。
直到大學,大學報道前一天,他給我表白了,花買了,他也跪了。
但是是在荒無人煙的山頂,我猶豫了一下同意了。
不僅是因為認識太久了,也不僅是因為我隻有他一個朋友。
最主要的原因是,山頂太高了,我怕他把我像電視劇那樣推下山。
在感情的基礎上,出於某種擔憂我同意了。
我和陳宣知就那麼談了,那時候高中畢業,但由於太 i 了,我們平時除了爬山就是泡泡市圖書館。
直到大學第一天,陳宣知看著別的小情侶在我們樓下牽手親嘴。
他有些悟了, 他連夜做功課。
第二天發消息問我要不要去看電影?
我同意了,第一次看電影,我特地穿了一套漂亮的連衣裙。
然後一起看了兩個小時毒液,陳宣知問我好看嗎?
我點點頭,確實好看。
陳宣知問我下次還看嗎?
我又點點頭,雖然感覺有點不對,但這電影也……確實好看。
7
我跟陳宣知大學是一個班裡的,但並沒有人知道我們倆談戀愛。
畢竟我們倆談了三年,人前沒說一句話。
好像談了,但談得不明顯。
這期間,我好幾個室友被熱烈地表白,約會,禮物,直到後來分手。
而我跟陳宣知在看電影,泡圖書館,泡腳,刮痧。
偶然一起剪頭發,學校門口往北二百米,一家沒什麼人但超便宜理發店。
剪一次十二塊,我修修發尾和劉海,陳宣知剪短一點。
隻有過年回家,陳宣知會來搬行李,大家也不在意。
因為我們宿舍長棉棉和陳宣知宿舍長林然談了。
一人談了男朋友,全宿舍都受益。
他們宿舍所有男生都來幫我們搬行李了,陳宣知混在人群裡抱著我的行李並不顯得突出。
他把我的行李放在校門外轉身離開了。
室友告別完坐著自己的車離開了。
陳宣知才開車過來,回家的路上,我聽單詞他開車。
一段之後變成了他聽單詞,我開車。
直到到家,他把我送回家了,他也在我家住下來了。
我爸媽很喜歡陳宣知,喜歡到什麼程度呢?
我們家有陳宣知的專屬房間,甚至過年有三分之二的時間他都是在我家住的。
本來就是一個學校的,過年又待在一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們倆能見三百五十天。
待得太久了,以至於有一段時間,我突發奇想想離陳宣知遠點。
於是我大二申請了一學期的交換生。
陳宣知似乎也發現了我的想法,他那時候去送我,破天荒地他問了我一個問題。
「為什麼要出國?是因為在一起不開心嗎?」
我沉默好半晌,最後跟他說:「我覺得我們倆這樣的相處方式不太對,我們分開想想。」
陳宣知不解,抬頭眸子裡染了一層水霧。
我怔住了,那一瞬間我好像明白為什麼想要分開了。
我想要什麼證明呢?我想證明一下,我們確實是互相喜歡,我因為分開在難過,陳宣知也是。
8
我第一次到國外就後悔了,我給陳宣知打電話。
「這邊飯好難吃。」
我說完就哭了,抽著鼻子,隔著電話陳宣知一言不發,我以為他不想管我這些奇怪的情緒,氣地掛斷了電話。
我在生悶氣,結果掛完電話的第二天,他跑過來了。
那天剛好趕上周五,陳宣知背著大包小包就飛過來了。
他背的東西很多,行李箱塞不下,就用書包背著,從鍋到蔬菜,甚至還背了米飯。
他起鍋燒油,做了兩天飯,然後他回去了。
其實見不到他的時候頂多就是想想,可他來了,又走了。
人在告別的時候最難過,我出了機場就哭得稀裡哗啦的。
在異國他鄉,我第一次感受到小別重逢後更為難舍的分別。
我在外面半年,終於在過年前回家了。
我第一次出國這麼久,水土不服,心情又不好。
回來的時候瘦了八斤,我爸媽上班忙,陳宣知就在我家給我做飯。
我吃到飯菜的一瞬間差點哭出來,我感動地看著陳宣知,也算是徹底確定了,我就是喜歡他。
莫名安心了,交換結束了,那之後就照常回學校上學了。
而我們的戀情依舊是不為人知的地下戀情,我本來以為這地下戀情能持續到我畢業。
直到那天開始打遊戲。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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