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池生反問:「為什麼會覺得我要賴你身上?」
我喋喋不休地扯起以前的事兒:「你進那三次醫院就一次是我幹的,然後你當時說都是我害的。」
「我那是氣得狠了。」他一字一句接茬,「本來那會兒就對你比較煩,又被你那一腳踢進醫院,你哪知道有多疼,我媽去給我拿藥的時候我還坐床上偷偷擦眼淚。」
「……」
我的重點是:「你那時候很煩我?」
「不然呢,你們女孩小學時候不煩男生?我那會兒你就當我沒七情六欲吧,我那時候整天隻想著怎麼在下一次打球氣死盧楨。」
「……」
我還真找不到話反駁了。
不說話。
氣氛安靜下來。
段池生牽我的手又牽緊了點兒:「但我現在喜歡你了,很喜歡特喜歡,今天也是要跟你隆重表個白的。但你剛才一直衝我發火,也不聽我講。
「我今天趕著時間去就怕遲到,結果半路遇上那個酒駕的混蛋,本來要去火鍋店的,直接抄近道被送去醫院了。」
「……」
天知道我忍笑忍得多辛苦。
隨後壓著聲音,淡淡地對他說:「你找店吧。」
段池生看我沒發表什麼態度,有點小失望,但還是老老實實牽著我找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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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半天,去了一家人少的日料店。
吃完飯後,段池生提出蛋糕放桌上。
我瞪大眼睛:「吃不下了啊。」
「走個過場。」他努努嘴,「吃不下的話我帶回去給盧楨吃。」
「…你跟盧楨關系是真好。」
「是我對他好。」
「你為什麼對他好?」
「爸爸對兒子能不好?」
「……」
然後許願吹蠟燭,吹完就開始嘮嗑。
我意思一下,吃了小口蛋糕,瞥對面人:「段池生,你是不是該說點什麼?」
他很配合地笑:「那我說了,咱倆談個戀愛。」
我認真詢問:「你是真喜歡我嗎?」
他也認真回答:「我要是假喜歡你,你沒法跟我鬧到現在。」
「懂了,所以其實你並不排斥我,隻是在喜歡我這件事兒上開竅得比較晚。」
段池生看我一眼:「你這說法挺自戀的,但還真是這樣。」
我無聲地笑,又想起什麼:「我倆就這樣談?」
「就這樣談,第一和第二談戀愛這是在疊 buff 呢。」他慢悠悠地說。
「那如果影響學習呢?」
「搞笑呢。」段池生垂頭剝橘子,剝好以後往我這邊推,「就你這勝負欲,能影響你學習?」
我拿一瓣丟嘴裡,味道挺甜,邊嚼邊說:「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仍垂頭剝著,額頭處的紗布壓住了平日裡的吊兒郎當,回我話:「沒什麼意思,就是怕你下次考不贏我然後要跟我提分。」
「……」
「不可能,既然這第一的位子我坐了,那你就別想再坐回去。」
話音落,段池生開始笑,一下一下點著頭。笑夠了,把手裡剝好的橘子再遞給我。
接著回應我剛才的話:「你這注意點完全不對啊。」
然後搖頭又笑:「我發現你實在太可愛。」
「……」
我臉皮燙著,垂下頭繼續吃橘子。
段池生坐對面盯著我看,店裡很安靜,沒什麼客人,蛋糕的奶油香味縈繞在鼻尖。
這家日料店外面是一條蕭索的長街,街道邊緣有條江,特適合拍風景照。
夜燈的光束打江面上,水紋一圈一圈地浮動著,冬夜的風冷得扎人,一出店門我就縮了縮脖子。
頭發絲被吹著往後飛,有幾根吹在我眼皮上,我沒來得及伸手去捋,抬眼,段池生的下巴忽然朝前方抬了抬。
我順著看過去。
嘭———
五顏六色在冷沉的夜空頃刻炸開,一朵接著一朵,瑰麗至極。
江面上都倒映出這堆活潑的影子。
「這麼好看。」煙花聲還在耳邊放著,我說。
「你覺得好看就成。」
我盯著沒動:「怎麼突然想著放煙花?」
他說:「你不是說過。」
腦子因為這句話愣,仔細回憶了一下,想起來了。
是去年我買了一堆仙女棒去找段池生玩。
他那會兒正和盧楨坐家門口研究一道題,他媽讓他教盧楨。
盧楨那腦子一放在學習上就特笨。
我當時握著仙女棒就過去了,在段池生面前晃晃:「超好看的仙女棒喔,你們玩嗎?」
盧楨說:「去去去,誰玩你們女孩子這些玩意兒,娘們唧唧的。」
段池生說:「就你這腦子也不會玩,看不看題?」
……
我在一邊點燃仙女棒看著一團炸開,漂亮得讓我直叫喚:「媽呀,太Ṱů₁好看了,你說要是全在天上放那是不是得更美?」
這話我問段池生的。
他那會兒盯著盧楨寫,分神回了句:「你很想看?」
我立馬星星眼:「可以看嗎?!」
「不可以。」他欠欠地回。
「……」
這事兒他居然能記到現在。
我挺震驚。
「段池生,我真佩服你這記性。」
他勾嘴角:「生日快樂。」
我看向他。
「是這句話裡的你要快樂,然後感謝你的出現。接下來你的生日都會有我,都會是我給你過,我會像之前你黏著我一樣守著你。
「從今天起不再是段池生身邊有貝音而是貝音在哪段池生也會在哪。」
我聽得眼角發酸,吸一記鼻子,再瞥他認真的臉:「好肉麻的情話。」
「不是嘴上情話,我跟你來真的。」
我抬頭感嘆:「鐵樹終於開花了,我不容易。」
段池生笑,彎身和我額頭相抵:「是你給這棵樹澆灌出了一個春天,貝音,以後它的每一根枝椏都隻向著你長。」
……
天冷,風涼。
唯有兩顆心是熱乎乎的,離得近,聽得見彼此的跳動聲。
撲通——
徹底為彼此動心的心跳聲。
「貝音,我們談一百年的戀愛吧。」
這意思是,我想跟你一起活一百年。
而這一百年,都要談著戀愛過。
以此為咒,圈住你。
—正文完—
番外一、唐晴梨
段池生是個混小子。
拋去他顯赫的家世,教養,他就是個十足壞的混小子。
讓我愛得死去活來。
喜歡他的女孩實在太多,但我從未有過危機,我和他家是世交,他爸爸媽媽都很喜歡我。
並且段池生性子很冷情,他的心比鋼鐵還要硬,我沒法想象他會喜歡上誰的樣子,所以我沒想過讓他喜歡我。
隻要我能和他在一起就行。
外人眼裡我和他是最般配的,就行。
我出國前去找過段池生,想和他道別,主要也是想讓他記住我。
國內的鶯鶯燕燕太多,我怕啊。
段池生那會兒就在自家球場坐著,老實喝著段阿姨給他準備的牛奶,眼睛盯著遠處的遙控飛機。
有男生跟他借去玩,幾千塊的玩具在那人手裡生疏地掌控著。
我走到他面前,說段池生我要走了。
他點頭,視線沒看我。
我在他面前蹲下,細聲說:「段池生,我會很快回國內。」
這是我的諾言。
他點點頭,沒放心上的樣,但他腦瓜子聰明,我相信他會記住。
去了國外,我認真學習,認真考試,也刻意挑在國內的白天給段池生發信息。
他沒回過,我就愛他這不搭理人的樣。
考完試的假期,我談了個男朋友,我長得漂亮,追我的多的是,之所以選他是因為和我夢裡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太像。
抱著他吻的那晚,我輕聲說:「叫我名字。」
「唐晴梨,晴梨。」他叫得低沉好聽,但和段池生的聲音有差別。
原來他們壓根不像。
段池生永遠不會用這種纏綿曖昧的語氣叫我名字。
盧楨當時和我每天有聯系,看到的時候還問他:「哥們你眼睛怎麼了?」
我隔著屏幕讓他滾。
*
後來他私下跟我說,看到段池生照片那一瞬,他的心是涼了半截。
我說你哪裡看到他的照片?
他說盧楨給他看的。
我笑:「怎麼了,把你帥這樣?」
他說:「帥也是,危機感也是。」
我當時覺得有意思。
他沒必要有危機感,他隻是段池生的一個影子而已,我跟他談著玩的。
但這話我沒說。
因為我一下反應過來我這想法很渣,很沒良心。
愛一個人會變得和他相像麼, 畢竟段池生也挺沒良心的。
但沒辦法,我迷他迷得不行,知道這注定是單箭頭的迷戀,我依然甘Ŧŭ̀⁾之如飴。
回國的那晚我很幹脆地提了分手,他狼狽地跪在地上哭,問我為什麼。
我說不為什麼啊,你比不上國內那個。
然後上機回了國。
我特意考了段池生所在的學校,在開學前一個月聽我媽說他家在三亞那兒旅遊,我馬不停蹄去了。
天。
天。
當看到身段高挺,懶洋洋靠椅子上的段池生,特帥的段池生那一瞬間,我忽然後悔在國外談的戀愛。
就像赝品對上了真品,一下子露出誇張的區別。
「這是晴梨啊,池生,你還記不記得?」段阿姨先開口。
我難得緊張起來,看他。
段池生沒避著話題,點頭。
我笑了。
然後我了解到我不在的時候他身邊出現過一個女孩,叫貝音。
那女孩總跟在他身邊,我不擔心,我知道段池生最煩這樣的女生。
不懂距離,不會看眼色,隻跟條狗一樣跟著他。
這是我個人的看法。
段池生會煩,但他不會這樣想。
他的思想道德比我高一個度,我不覺得羞恥,反而挺自豪。
盧楨談戀愛的時候曾經被一個女生天天黏著。
那女生我見過,化著濃妝,手裡夾著根煙,看著觀感實在是差。
盧楨在我倆面前吐槽說,實在不喜歡,快煩死了。
我在一邊笑:「你要真找這樣的不得被你爸媽打死啊,這種女孩看著不安分。」
說這段話的時候,我帶著優越感說的。
盧楨也跟著點頭。
接著就被段池生潑一盆冷水。
他當時叼著根棒棒糖在認真點菜,聽了我和盧楨的話,動作停了一下。
勾菜的動作繼續,嗓音淡淡的,語速慢慢的。
問不安分在哪裡。
我愣了一下。
他接著徐徐地說:「這些屁話挺沒意思的。否認一個女生,你不喜歡她,理由可以是性格三觀不合,又或者她不是你喜歡的那個類型。
「但不能是因為,她化濃妝、她抽煙,於是這兩點直接給她定一個罪名,她看著就不安分。你很了解她嗎?」
說這些話的時候段池生是看著盧楨的,但話是說給我聽的。
我手指僵著,安靜好半天。
而他繼續垂頭勾菜。
盧楨一副受教的模樣:「有理,段池生你跟咱們不是一高度的。」
他吊兒郎當地笑笑:「沒什麼高不高度,我發表個人看法而已。」
那次吃飯我的心一直冷著。
後來我想通了,段池生遲早是我男人,計較這些幹什麼呢,他牛逼,我也自豪。
剛開學那會兒我就遇到貝音了,個子高挑臉漂亮,就是看著虎虎的,我給了她個下馬威。
我說她買的那些段池生都不喜歡。
我沒說謊,段池生真的不喜歡,他在三亞那會兒吃多了,所以看到就沒胃口。
我後來給他買的時候,他困倦著,沒睜眼,搖頭:「不要。」
所以我也算是好心提醒一下貝音,聽到她反問回來的時候我冷笑,你很了解段池生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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