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蟒蛇館玻璃突然破裂。
男友卻拋下我,救走了他的女同學。
就在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一條黃金巨蟒將我騰空卷走。
為了救我黃金巨蟒身負重傷,在偏僻荒山化為人形。
而這個人竟是我的死對頭室友。
重生後,我每晚都要爬死對頭的床。
纏著他給我看小蛇蛇......
1
「漾哥,醒醒。」
室友小胖將我從前世的噩夢中搖醒。
睜眼後,我目光呆滯坐在床上大口喘氣。
小胖一臉擔憂:
「漾哥,你怎麼了?睡個覺還弄得渾身是汗。」
在小胖瘋狂搖晃兩下後,我反應過來自己重生了。
即便如此,前世從蟒蛇口中脫險的驚恐還是沒能徹底消失。
我擦掉額頭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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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
小胖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都不知道,你剛才突然叫了一聲,可把我和賀哥擔心壞了。」
我這才發現死對頭賀璟坐在對面,蹙眉看著我。
看著賀璟冷漠的臉。
我腦海裡就浮現出前世他身負重傷躺在草地上的樣子。
還有他昏迷時的絮絮叨叨。
「黎漾,我喜歡你。」
「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歡江默了......」
「在他那裡,你不是第一選擇。」
「但是在我這裡,你永遠都是首選......」
2
我掠過小胖,一把抱住後面的賀璟。
「賀璟,你沒死啊。」
我坐在賀璟結實的大腿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大概是知道賀璟喜歡我,於是我還恬不知恥地捏了捏他的腹肌。
賀璟身體瞬間緊繃,眉頭皺得能夾死螞蟻。
一旁的小胖也是目瞪口呆。
「漾哥,你這是被鬼上身了?你和賀哥啥時候這麼好了?」
被小胖這麼一提醒。
我才想起這時候的我和賀璟還是死對頭的關系。
兩人一見面就是世界大戰。
視線對上賀璟幽黑的瞳孔,我身體一抖,差點摔下去。
幾乎同時,賀璟下意識摟住我的腰。
我又重新穩坐在他的大腿上。
這次不知道是不是沒坐對位置的原因。
我總感覺有什麼硬東西硌著我屁股。
難受得很。
於是我挪了挪屁股。
賀璟原本緊繃的身體,繃得更緊了。
身後傳來他低沉沙啞的聲音。
「黎漾,你還要坐多久?」
賀璟的臉突然有些紅。
那個硬東西更硌人了。
我仗著知道賀璟暗戀我的小秘密,繼續厚著臉皮挪屁股。
甚至還大膽的摟著賀璟的脖子。
小胖臉上的表情更驚愕了。
仿佛在用表情告訴我:再不下來,就死定了。
挪一挪,蹭一蹭。
賀璟的臉越來越紅。
下一秒,我就被推了出去。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賀璟立馬從凳子上站起來,隨手扯了一條浴巾就進了廁所。
沒一會兒裡面就傳來哗啦啦的水聲。
小胖把我從地上拉起來。
「漾哥,我聽說學校後面的寺廟非常靈驗,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答非所問。
「小胖,你說賀璟剛才的反應是害羞了,還是真的生氣了?」
小胖眯著小眼睛認真思考片刻道。
「生氣了唄!可能還嫌你一身汗又髒又臭。」
是嗎?
我看著浴室心裡想著。
難道這個時候的賀璟還不喜歡我?
或者是愛而不自知?
沒關系,這一次我會主動出擊。
3
我在寢室等了賀璟半個小時,他都沒出來。
於是我去找了江默。
一想到前世江默拋下我時的嘴臉。
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按照前世的時間來算,今天晚上江默就會邀請我去蟒蛇館。
隔著教室門,我聽見江默和女同學的嬉笑聲。
女生勾著江默的脖子,嬌羞開口:
「你確定黎漾會同意我和你們一起去蟒蛇館嗎?」
聽到我的名字江默一臉不屑。
「他就是一個舔狗,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可人家想和你單獨去。一想到黎漾那個基佬我就覺得惡心。」
女生嘟囔著嘴抱怨。
江默笑得寵溺,俯身親了上去。
「好啦,他不去還有哪個大怨種願意掏錢給我們買票?」
「也是,黎家有錢,這段時間咱倆開房的錢都是他這個蠢貨掏的。不過就要委屈你陪他裝裝基佬。」
說著兩人就開始沒羞沒躁的黏在一塊。
我反手將剛才錄的視頻匿名發給了校領導。
【張主任,一教有人玩成人遊戲。】
同時我還給江默發了一條消息。
【我給你買了你最新款球鞋,你在哪裡,我來找你。】
消息發完後,我去對面空教室等著看戲。
沒一會兒,校領導就帶著一群人來了。
烏泱泱一片人,直接衝進江默在的教室。
對面頓時尖叫連連。
一向溫爾儒雅的校領導氣得臉紅脖子粗。
指著裡面的人破口大罵。
「傷風敗俗!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然在教室做出這種......簡直有辱校風!」
「把你們家長給我叫來!」
沒一會兒下課鈴響了。
教學樓越來越多的人聞訊趕來。
整個走廊擠滿了人。
有認識的同學給我發消息,讓我快去某某教室。
於是我趁亂先回了寢室,然後抱著那雙限量版球鞋匆匆去了教室。
我假裝不知情。
在同學們一言一語中了解了事情全貌的我。
眼眶瞬間紅了,一副深受情傷的模樣往後踉跄了幾步。
我一把將鞋盒砸在江默的身上,衝過去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江默!男女通吃很好玩嗎?你真讓我惡心!」
「阿漾,你聽我解釋。是她勾引在先......」
「江默,從現在開始我們已經分手了。」
看著江默狼狽跪地求原諒的樣子。
我又想起了前世自己被拋下時哭著喊他的樣子。
於是我又踹了他幾腳才失望離開。
4
走出人群後,我臉上的悲傷驟然消失。
終於擺脫了渣男。
我吹著小曲下樓。
走出教學樓,我看見站在不遠處的賀璟。
他換了一身藍白相交的球服,邊走邊轉球。
賀璟本來就又高又帥。
簡單的籃球服就讓他看上去十分清爽陽光。
大概因為他原身是蛇的緣故。
兩條颀長的腿更是光滑白皙。
若不是肌肉線條明顯,乍一看還真像女生的腿。
賀璟朝我看過來的時候。
我立馬埋著頭裝出受了情傷的樣子。
眼眶微紅,泫然欲泣。
埋著頭假裝沒看見他,一股腦撞進他懷裡。
然後順勢跌倒。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我一邊道歉一邊倉皇抬頭。
湿漉漉的眼睛在看見賀璟時愣了一下。
假裝一切都是巧合。
「賀璟?你怎麼在這裡?」
賀璟看著我可憐巴巴的樣子,一時出神。
聽見我聲音後,他又回到了平日高冷的樣子。
「打球。」
可我記得籃球場分明不在這個方向。
起身時,我才發現剛才演戲的時候真的扭到了腳。
「嘶~好痛。」
眼底瞬間湿了一片。
賀璟忙丟掉籃球,蹲在我身邊。
他自己都沒察覺剛才我說「好痛」時,他表情有多緊張。
但又在對上我雙眼時,訕訕收回放在我腳踝上的手。
「黎漾,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摔一下怎麼還哭上了。」
我撇著嘴,難得不和他爭辯。
而是望著他的眼睛,可憐巴巴道。
「賀璟,怎麼辦?」
「我好像崴到腳了......」
賀璟的手微頓。
隨後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背對著我蹲在。
他拍著肩膀。
「上來。」
我擦掉眼淚,爬上賀璟肩膀。
「賀璟,你的背真寬。還挺有安全感的。」
路過學校玻璃牆的時候,我看見賀璟微微勾起的唇。
小樣。
哥勾引男人的方法還多著呢。
這就暗喜了?
以後還不得爽死你。
5
接下來的幾天。
我因為崴了腳沒辦法上課就一直在寢室裡休息。
但是在同學們的眼裡,我就是受了情傷。
傷心欲絕,不想見人。
於是我幾天沒出現在大眾視野,江默的名字就在學校貼吧掛了幾天。
他被罵得豬狗不如。
那個女生在學校的貼吧上說自己根本就沒有勾引江默。
是江默先勾引的她。
兩個人開始狗咬狗。
我在寢室太無聊,想看戲。
於是我找人搞了十幾個小號,讓他們把那天的視頻發在學校貼吧上。
視頻十分高清。
同學辣評。
【哦,懂了。原來是互相勾引。】
【黎漾真可憐,男朋友和別人教學樓激戰,他還上趕著送限量版球鞋。】
......
江默的室友給我發消息說江默那天被校領導抓現行後。
因為應激,現在硬不起來了。
我看著手機躺在床上笑得眼淚直飚。
我拿紙擦眼淚的時候。
小胖他們下課回來了。
看見我坐在凳子上擦眼淚,又加上他瞥見了我的手機。
上面剛好是江默室友發的關於江默硬不起來的消息。
小胖誤以為我還沒走出來。
於是安慰道:「漾哥,別為那種爛人傷心了。」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根草。」
我剛要開口解釋,賀璟就進來了。
他手裡還拎著一份打包好的麻辣燙。
見賀璟進來,小胖又說,
「我覺得賀哥就挺好的,剛才下課的時候還特意去給你打包了你最喜歡的麻辣燙。」
「是吧,賀哥?」
小胖給賀璟使眼色。
賀璟視線掃過我面前的紙和亮起的手機屏幕。
臉瞬間黑得像被糊了屎。
他把麻辣燙放在自己桌子上,語氣冷淡。
「想吃?」
我點頭。
「讓江默給你買。」
呵。
男人果然都是小心眼。
但我不打算慣著。
於是我一瘸一拐往外走。
小胖問我去哪兒。
我冷哼一聲,「找江默。」
小胖嘆氣,罵我戀愛腦。
我握著門把手,心裡倒數三聲。
門鎖扭動的時候,賀璟突然開口。
「不許去!」
然後又給自己找補。
「我是寢室長,不允許寢室有舔狗。」
「你今天要是去找他了,我保證你的行李會出現在樓下垃圾桶。」
說著,他面無表情打開我床上的折疊桌。
直接過來將我抱上床。
麻辣燙放在我面前的折疊桌上,就連筷子都貼心給我擺好了。
小胖站在一旁傻眼了。
我美滋滋吃麻辣燙。
6
下午小胖發消息說他家裡有事,晚上就不回寢室了。
他讓賀璟好好照顧我。
晚上,寢室裡隻剩下我和賀璟一人一蛇。
自從知道賀璟是黃金巨蟒後。
我就老想看他黃燦燦的尾巴。
都說蛇是冷血動物。
所以賀璟的尾巴一定是冰冰涼涼。
摸起來肯定很舒服。
一想到這些,我的心就逐漸燥熱起來。
我趁著賀璟洗澡的時候,假裝在陽臺洗漱時不小心摔倒。
撞開了廁所的門。
門開的那一霎,一條金黃色的巨尾在我眼前倉皇掃過。
但在我摔進廁所的時候,賀璟又變回了人形。
他圍著一條浴巾,將我穩穩接住。
我身上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短袖。
我和賀璟貼得很緊。
緊到能感覺到他紊亂的心跳。
我抬手摸著賀璟的心髒,一臉單純無害的開口。
「賀璟,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怎麼心跳得這麼快?」
說完我還把耳朵貼在賀璟的胸膛上。
賀璟尷尬的想要推開我。
我撅起嘴,有些不開心。
「別動!我爺爺是老中醫,我幫你檢查一下。」
我爺爺哪裡是什麼老中醫。
不過是我的小心機。
賀璟的臉瞬間紅了,體溫也開始燙了起來。
我借著檢查身體的緣由,把他全身上下摸了個遍。
捏捏腹肌,戳戳腰窩......
直到我準備解開他腰間的浴巾時,賀璟突然悶哼一聲。
耳朵和脖子以光速變紅。
我依舊一臉單純:
「你怎麼了?還是不舒服嗎?要不去床上?躺著檢查可能會更好。」
賀璟喉結滾動,眼神深邃。
像是正在被烈火灼燒。
我何嘗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就是在四處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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