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項絕密科研項目,我在荒漠待了 5 年。
所有人都以為我S了。
婆婆要注銷我戶口,逼著我老公再娶。
我女兒的同學,罵她是沒媽媽的野孩子。
……
就在這時,科研成功。
我現身面向全球的發布會。
當著全世界的面,我告訴家人: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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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千裡荒蕪,黃沙漫天。
誰都想不到,這樣荒蕪人煙的地方,會有一座秘密實驗室。
歷時 5 年,我和一幫同事終於完成了最後的科研項目。
這是一場劃時代的科研。
現在,隻等 3 天後測試結果出來,我們就能回家了。
到時候,我們會向全世界公布此消息。
我露出一個疲憊的笑容,拿出手機,發現上面又多了幾個未接電話。
如果往下翻去,會發現有幾萬個未接來電。
全都來自同一個人——我的老公。
這項科研是絕密。
我的家人朋友,全都不知道我的行蹤。
甚至,連我是S是活,他們都不知道。
我「消失」後,我老公宋然找我找瘋了。
光電話,就打了幾萬個。
我不能與外界有任何聯系。
但我的手機號碼,我沒有換。
他每天打給我的未接來電,已經成為了我堅持下去的動力。
再過三天,我就可以接通這個電話。
告訴他。
在,我一直都在。
2
回到休息室,我立刻打開手機裡的家庭監控。
畫面中,一個粉雕玉琢的漂亮小女孩,正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說道:
「爸爸,茹茹還有三天就要開家長會了。我想要媽媽給我開,可以嗎?」
宋然聲音中充滿了疲憊:
「媽媽她……去很遠的地方出差了……爸爸去給你開吧。」
茹茹聲音充滿委屈,說著就哭了出來:
「爸爸騙我,茹茹今年五歲了,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媽媽。
「茹茹是不是沒有媽媽啊……」
「乖,媽媽隻是上班很忙,也許……再過段時間她就回來了。」
「再過段時間是多久?我現在就想要媽媽,可以嗎?」
茹茹牽住宋然的手,小心翼翼地問道:
「學校裡的小朋友都有媽媽,隻有我沒有,他們都說我是沒人要的野孩子。
「他們的媽媽會接他們上下學,會給他們做好吃的,會給他們織漂亮的毛衣。
「爸爸,茹茹也好想要一個媽媽呀。
「茹茹保證,一定會聽媽媽的話,不惹她生氣……」
茹茹都快哭得喘不上氣了。
而這一切,我卻隻能隔著攝像頭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五年前。
我生下茹茹沒幾天,就緊急執行任務,來到荒漠實驗室。
茹茹是我從攝像頭裡面看著長大的。
自己的女兒,連抱一下都成了奢望。
我的心揪得疼,仿佛泡在鹽水裡,苦澀得要命。
3
茹茹緊緊拉著宋然的手不放。
她細瘦的手腕,從袖口下滑出一截,露出了遍布青紫的肌膚。
我的心猛然揪緊。
「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學校有人欺負你了?」
宋然同樣細心地注意到了茹茹手上的傷。
可茹茹這個時候,卻不說話了。
「告訴爸爸,是誰欺負你了?」
茹茹隻是哭,並不說話。
宋然要拿手機給班主任打電話問。
茹茹才急了:「不要打電話給班主任,爸爸,是、是其他小朋友弄的。他們說我是沒有媽媽的野孩子,他們都欺負我。
「他們還會掐我,可疼了,可是,別的小孩受傷了,都有媽媽疼,我沒有媽媽,我隻有自己憋著了。」
我一陣心頭火起。
我怎麼也想不到,還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就會孤立人的這一套了。
看著茹茹瘦小的身體,還有她身上的傷痕,我心如刀割。
宋然繃緊了臉,手忙腳亂地給茹茹塗著藥。
在睡著前,茹茹還在小聲地問:
「爸爸,你讓媽媽早點回來吧,可以嗎?有了媽媽,我就不是沒人要的野孩子了,那些小朋友就不會欺負我了,我也好想好想要一個朋友啊。
「他們都說,我媽媽是被抓去坐牢了。是不是這樣啊?
「媽媽不回來,是因為我不夠乖嗎?
「你讓媽媽回來吧,爸爸,我保證會乖乖的,絕對會乖乖的……」
茹茹眼角掛著淚珠,沉沉地睡去了。
4
聽到這些充滿純真的話語,內疚如潮水般淹沒了我。
茹茹正是成長的時候,我卻沒能陪在她身邊。
我看向宋然,此時他的電話突然響起,他匆匆忙忙地跑到客廳接聽。
是婆婆又來電話了。
和往常一樣,婆婆在電話那頭絮絮叨叨地說著:
「宋然啊,你還帶著那拖油瓶幹什麼呢?我給你相看了一個好人家的女兒,人家哪哪都好,而且還是沒結過婚的。你趕緊和人家相看相看去。」
婆婆嗓門聒噪,一上來又催著宋然去相親。
「媽,我再說一遍,茹茹,她是我女兒,不是拖油瓶。」
宋然皺眉,不滿意他媽說的話。
婆婆見狀,立馬改了口風:
「好好好,是我的錯,我不該說那小丫頭。
「那我說說我那兒媳婦,總是可以的吧?」
宋然沉默,婆婆見縫插針,接著說道:
「她這一消失就是五年,她自己不知道上哪鬼混得快活,哪裡為你們這個家想過半點?」
宋然眉頭大皺,婆婆哼了一聲:
「你別急著反駁我,難道我說錯了?人S了,也會發個S亡通知書吧?就是進去坐牢了,也得有警方通知吧?可這又沒S,又沒蹲局子的,人就這麼消失了,一言半語也沒留下。
「去外邊鬼混,連這個家都不要了。
「因為這檔子破事,街房鄰居,親戚朋友可沒少闲言碎語,我一把年紀了,臉都被丟盡了……」
「媽,你再這麼說霜霜,我掛電話了。」宋然發火了,聲音透露著疲憊,「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也許她遇到什麼事了……可能哪天就回來了。
「你別把她想得那麼壞。」
婆婆抹著眼淚:「我把人想得壞?
「宋然啊,媽做這個壞人,是為了誰?你看看你這五年來每天又當爹又當媽,又要上班又要照顧孩子,路邊的野狗都比你快活。
「她做妻子的,哪裡盡到了自己的半點職責?
「你再看看茹茹,知道的,說她是有個剛生下來就走了的媽。不知道的,可不就說她是野孩子嗎?
「你聽我的,你找個新對象,把茹茹她媽的戶口注銷了。以後,有個人互相照應,也多個人疼茹茹,不好嗎?」
婆婆知道茹茹是丈夫的軟肋。
她迂回勸說,打的一手好親情牌。
宋然最終嘆了氣:「我考慮考慮。」
婆婆見他沒再一口回絕,喜形於色強調:「大後天啊,記得收拾一下……三天後,別忘了。」
5
宋然坐在客廳,沒開燈,月色落在他的背上,將他照得格外落寞。
他從抽屜裡摸出我們的結婚照,看了許久。
臉上有些晶瑩。
「你到底去哪裡了?我需要你,茹茹也很想你。
「我真的好累好累,快堅持不下去了。
「霜霜,別這麼狠心……回來吧。」
他低聲自言自語。
浴室傳來洗衣機嘀嘀嘀的急促聲響。
他抹了把臉,急忙去把衣服取出晾上。
又煮了碗清湯掛面。
他自己吃,連一個蛋也舍不得放。
就這麼囫囵解決了晚飯後,他又打開女兒的書包,拿出作業,一字一句地檢查。
讀著女兒的日記,看著那稚嫩的筆跡,寫著她對素未謀面的媽媽的想念,我和宋然的眼淚幾乎是同時滾落了下來。
一直忙到了後半夜,他才沉沉睡去。
我看著宋然滿是疲憊,睡夢中也滿是囈語,我心如刀割。
如果可以,我想安慰他、陪伴他,告訴他我馬上就回來了。
關掉手機。
不知不覺,我的臉上也是一片冰涼的淚痕。
五年了,每次看到宋然與茹茹,我的一顆心就在親情與職業操守之間掙扎。
他們因為我受了太多委屈。
茹茹,老公,再等等我。
再過三天,我就回來了。
三天後,我會親自去給茹茹開家長會。
我會告訴所有人,茹茹她有媽媽。
6
項目正在走收尾流程,隻差兩天就能結束。
五年的工作算是完成了,我一時便闲了下來。
於是不自覺便會看家裡的監控。
「霜霜,又在看你女兒呢?」
科研室的主任走過,笑著和我打招呼。
我沒有遮掩的意思,大大方方地任她看向屏幕上的小女孩——我的女兒茹茹。
因為我用的網絡是軍方專用網,這是主任默許的。
用這種網絡查看監控,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時間很快過去了兩天,我的心情頓時緊張了起來。
明天是實驗結果出來的日子,也是茹茹開家長會的日子。
此刻。
她正乖巧地坐在餐桌前,咬著勺子,一雙眼裡滿是期待地看著宋然:
「爸爸,班主任說,明天要開家長會。」
宋然神色頓了頓,然後扒拉了兩口飯:
「嗯,我知道,爸爸去給你開。」
茹茹咬了咬嘴巴:
「可是,班主任說,最好讓媽媽去……」
「我去也是一樣的。」宋然避開了茹茹的視線,摸了摸她的腦袋。
以前他這樣說,茹茹也就乖乖不說話了。
可今天的情況,明顯和宋然預料的不一樣。
「爸爸,別的同學都是媽媽去開家長會,隻有我是例外。他們會說我是怪胎,沒有媽媽,他們一定會這樣嘲笑我的……」
監控裡,我一眼就看出了茹茹的敏感心思。
她和我小時候的性格很像。
倔強又敏感。
從她隱瞞被同學欺負那件事,就初顯端倪。
這種性格如果不加以引導和開解,會很容易轉變成偏執和自卑。
更何況,茹茹現在本來就處於一個塑造性格的成長期。
宋然頓了半晌,面容很是苦澀。
他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婆婆的電話打來了:
「……要不然,我去給茹茹開家長會吧?」
婆婆主動請纓,宋然有些意外。
電話那頭婆婆接著說:
「我去給茹茹開會,你不用擔心,收拾收拾去相親吧。」
婆婆話音剛落下,宋然下意識地就推託:
「媽,算了,你年紀大了不方便,還是我帶茹茹去比較好。」
婆婆一聽,急了:
「宋然,你怎麼回事,不是答應好了要去嗎?」
……
婆婆和宋然,你一句我一句,爭執不休。
就在這時。
茹茹小小的聲音,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爸爸,班主任說明天家長會,要家長和孩子一起表演節目……」
宋然一聽,趁機說道:「媽,你也聽見了,明天家長要帶孩子表演節目呢。」
「茹茹膽子小,節目還是我帶著她吧,再說了,那些時髦的節目,你也不會啊……」
婆婆無奈,隻好答應:
「行,那你開完家長會就趕緊去啊……」
7
看著監控。
我心情有點復雜。
要說宋然和別人相親我一點也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
但即便如此,又能怎樣呢。
消失五年的是我。
丟下老公和女兒的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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