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衣是那種大圓領,穿上領子那裡露出鎖骨,往下拉一拉都能露半個肩膀,但是樣子是很好看,當然好看,這可是後世的樣子。
紅色溫馨穿著格外鮮嫩,因為她皮膚像羊脂一樣白,再配紅,有種說不出的驚豔美,鮮嫩的像花朵一樣,讓人忍不住一看再看。
結果早上閻魔頭看到她穿的衣服,還有露出來的皮膚,以及胸口那裡鼓鼓囊囊的……
非逼著她在裡面再套了件白襯衫,把襯衫領子露了出來,遮上了鎖骨的肌膚。
溫馨不開心,風格完全不一樣了,她穿完就像個初中生,她不走蘿莉風的啊,嘴裡嘀咕了一句老古板。
顧青銅看著溫馨過來,身後還帶著一位,昨天兩個人一個掉眼淚,另一個紅了眼框,那麼決絕的就要分手了。
一天的時候還沒到呢,就又親親我我的,什麼事也沒有了。在不遠看著,溫馨想拿個什麼,人家對象趕緊幫她,溫馨拎魚他倒水,升火根本不用溫馨插手。
想他一個大少爺,居然真的會生煤。
閻魔頭嗤之以鼻:我什麼不會?
顧青銅也在廚房,隔著一道牆,清楚的聽他說,“你不要碰涼水,我來,要洗哪個?”
透著窗戶,顧青銅看著溫馨蹲在他旁邊,指著他手裡的魚說:“這裡,還有這裡,弄幹淨一點,嗯,幹得不錯,給你獎勵。”說話就吧唧一下,親了他一口。
她再看那個昨天紅了眼眶,心灰意冷要離開的年輕人,是任她指揮的在處理著手裡的東西,被親了一口後,嘴裡“嘶”了她一聲,低聲呵斥道:“親什麼?在外面呢,注意點影響。”可嘴角卻不受控的彎了起來。
溫馨撇嘴,對他小聲說:“你不讓我親,那你還親我?你昨天親我……還親那……你怎麼不說在外面,注意點影響。”
閻魔頭立即拿手捂她嘴巴,瞪她,“瞎說什麼?”
溫馨被他手上的魚腥味兒燻的直甩兩個小辮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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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銅還是挺高興的,這兩個人很般配,男的也很疼溫馨,心疼都在臉上了,是裝不出來的,好幾次訓溫馨,與其在這兒掙十塊八塊,不過跟他回京都,他養她,工資都給她,軍票各種券隨便花隨便用。
結果溫馨還不幹,閻魔頭真是拿她沒辦法,打不得罵不得,有氣隻能自己生。
顧青銅拿了些幹果進來,“溫馨,給你帶點好吃的,裹了糖的。
各種幹果裹糖甜甜的,裡面有糖核桃和糖花生。
“青銅姐,你太客氣了,謝謝,這是我對象,你昨天見過了,他姓閻。”溫馨有點不好意思的介紹說。
一見到外人,閻澤揚身上那股氣兒又端了起來,就對顧青銅點了點頭,什麼話也沒說,眼神都沒有落在她身上。
溫馨:你還幹部子弟呢,禮貌呢?修養呢?情商呢?就點點頭?
這已經不是點不點頭,打不打招呼的事了,這也太冷淡了。
顧青銅笑了笑,跟溫馨說了兩句就出去了。
溫馨回頭就說他,“你幹嘛呀,對青銅姐拉著個臉,我在這裡工作我是拿薪水的,我又不是白幹,昨天還是青銅姐把你的手表給我呢。”
閻澤揚處理好的了魚頭,在水籠頭下面衝洗幹淨手,擦幹後,他目光冷峻的看著溫馨,停頓許久才開口,口氣中還透著一絲寒意,他扯著她手臂,把她扯到自己面前,對她認真地道:“若沒有昨天的事,你以為我會讓你繼續待在這裡?你知道她什麼身份?你就敢跟著她做事?你的膽子太大了!還算她沒有歹心,否則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會怎麼樣?這麼多男人在這裡,你就一點都不害怕?”
這個年代,女人一般都比較避諱男性,尤其男性多的場合不方便拋頭露面。
溫馨是因為在原來世界,餐廳啊小吃店啊,她高中的時候她經常去吃,人來人往的這不是很普遍的嗎?她是沒有這個意識的。
可是現處的這個年代不同,女人和男人走近一些,多被人碰見幾次,就會被人說闲話,何況是一群男人的場所。
“女人招攬男客都是些什麼人?你有沒有想過?”閻澤揚嚴厲的問她,昨天他來的時候看到她穿得花枝招展,套著粉色毛衣就像隻懵懂無知的兔子掉進狼群裡一樣。
他見到她在這裡,在這樣一個場所,在這麼多吆五喝六喝著酒的男人面前,毫無防備毫無所覺,閻澤揚氣的,當時屋子裡旁邊那桌,那個金邊眼鏡還有個男的,說了些什麼?小姑娘顏色怎麼樣?比誰漂亮,對她品頭論足,那個雜志社的混蛋,他未必是真要跟她處對象,很多時候隻是玩玩而已,現在打著處對象旗號玩女人的還少嗎?
沒見過?沒見過隻是見得人還不夠多!無論什麼時候都有人渣。
閻澤揚力氣大,握著她手臂,一下子就能把她拽到面前,溫馨昨晚才知道他力氣到底有多大,基本她這個體重,他拎起來就跟玩似的,“你別老晃我,晃得我胸疼。”
閻魔頭一肚子的火,在聽到她說晃得她胸疼,也不由頓了一下,剛才拽她是急了點,胸也確實搖晃了好幾下,可他臉色卻更沉了,就這樣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就算有魏家照顧,他還是不放心把溫馨留在這裡,他怎麼能放心得了呢,他甚至都想把這裡的生意攪和了。
還想過各種威脅手段讓這兩口子走人。
“女人招攬男客怎麼了,人家是兩口子,在這裡正正經經做生意,國家不是放寬政策,明年就可以個體私營了嗎?”
“那你知不知道還有種生意,就開在煙花巷陌,天天跟做賊一樣偷偷掩掩不敢張揚。”閻澤揚氣道:“你就沒看到這個屋子的擺設不對嗎?正經做生意是這麼開門的?堂廳佔著地方不接待,空在那裡裝模作樣,裡面花窗、暖閣、掛紅擺翠,一群男人在裡酒色遣懷、排解失意,成何體統?像個什麼樣子?你還看不出來?這種掛著羊頭賣狗肉的房間格局,跟以前的窯子有什麼區別?”
閻魔頭最開始進去的時候,看到溫馨在裡面,臉都黑了,當時他就想他竟然找了這麼個女人嗎?心頭的苦悶,恨不得就讓溫馨也嘗嘗才好。
如果不是那姓顧的有眼色,加上好不容易把這個笨蛋哄回來,今天這個地方就蕩然無存了。
“你說,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你去過啊?”溫馨抓著他的話柄問。
閻澤揚噎了一下。
第 47 章
“胡說什麼。”閻澤揚松開溫馨的手, 移開視線,指指盆裡的魚頭, 衝她颌首:“趕緊煲上, 一會趕火車,動作快點。”
閻魔頭這會兒又把他軍隊裡的派頭拿出來了,她是他手下的兵嗎?還快點?
不過溫馨很快就被他的話轉移了注意力, 是的, 閻魔頭因為受傷,這次部隊那邊又給了十天左右的假。
他說要帶她去滬州玩。
溫馨早就在朧城待膩了, 這邊城市都快讓她轉遍了, 連黑市有幾個, 都在哪?她都能一二三給指出來, 除了郊區和農村, 就沒有她沒去過的地方了。
閻澤揚說要帶她出去轉轉的時候, 溫馨高興壞了,滬州就在香海那邊,經濟比朧城繁華多了, 小轎車大街上都是常見的, 這個年代, 經濟剛剛復蘇, 還沒有達到飛速發展的時候, 所以各個城市, 南北的經濟差距是非常大的,甚至城與城之間差別都很巨大, 南方這邊的城市總得來說發展的要比北方更快一些。
溫馨心急如焚,趕火車啊!她立即把食材什麼的飛快的放進鍋裡, 添水後, 蓋子蓋上小火慢熬,就可以走了。
早上她跟魏老太說過了,又去跟顧青銅也說了下,請兩天假。
顧青銅看了看他倆,過來時,一個神情冷傲、雄姿英發,一個亭亭玉立、清純脫俗,兩個人站在一起,就算沒有肢體接觸,可目光親昵流轉之間,顧青銅也能感覺出來,兩人的濃情蜜意,自然是般配的不得了,就像一壺茶,你是茶來我是水,泡在一起,清香溢唇,溫馨而浪漫的感覺。
閻澤揚在溫馨身後,打量了下四周,最後目光才落在顧青銅身上,短暫的上下審視了下對方,她的穿著多多少少還有著以前的痕跡。
女人保養好起來,是無法從外表分辨出年齡,如果閻魔頭不是為了找溫馨,把這裡查得清清楚楚,他見到了人也絕對不會想到,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四十歲了。
她看起來,隻像是二十八到三十歲左右的年紀。
他冷眼旁觀身邊單純熱情的小白羊,高高興興的跟顧青銅說:“青銅姐,我明天不過來了,他說要帶我去滬州玩,坐車要好幾個小時,晚上住招待所,大概明天下午能回來。”
溫馨小臉高興的粉撲撲的,大眼睛忽閃忽閃是真可人,一聽說要去滬州玩了,眼睛晶晶亮,什麼都沒辦法栓住她這顆飛走的心了。
顧青銅怎麼可能不答應。
“滬州是好地方,到了那邊玩的開心點,坐車那麼長時間,要不要在從店裡帶點東西路上吃?”顧青銅溫和的詢問她們,她這裡招待客人的幹果還是有的。
溫馨笑嘻嘻地說:“不用啦,青銅姐,路上買點吃就行了,我吃的不多,他餓著就行。”說完閻魔頭的眼神就看了過來,溫馨抿嘴笑了一聲。
顧青銅也笑了,最後將兩個人送到了門口。
出了門,溫馨想起閻魔頭之前說起顧青銅裡的話裡有話,後來她也忘記問了,現在想起來就問他,“你一直說青銅姐,她怎麼了?”
閻澤揚側頭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不要瞎打聽?不該問的別問。”
這會兒又不能打聽了?溫馨嘟著嘴,這話之前不還是你說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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