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善良的狗仔。
小奶狗買炒米粉,手機突然沒電,是我替他掃碼付的錢。
小白花被爆出軌,接連上黑熱搜,是我替她澄清的謠言。
高冷影帝喝醉了,急不可耐,是我替他平息的欲望。
事後,他要對我負責。
我擺擺手:“不用了,下次記得帶套……”
影帝一臉惋惜:“可惜了,一個月一千萬的生活費,我隻能換個人給了。”
我眼神锃亮,火速戴上帽子和口罩。
Advertisement
“換什麼換!不許換!趕緊的,民政局要下班了!”
1
#顧承結婚#“爆”
看到癱瘓的熱搜,我氣得咬牙切齒。
是誰!
究竟是誰!
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跟蹤我!
他讓我這個內娛第一狗仔的面子往哪兒擱!
不把ID為“清晨聽到公雞叫”的網友教訓一頓,我把我的名字倒過來寫。
我在怒發八百字的小作文,顧承的手機叮鈴桄榔響起。
是他的經紀人程恪打來連環奪命call。
“網上傳的照片都是真的嗎?”
“是的。”
“非要在這個節骨眼結婚嗎?”
“是的。”
“你跟姜晚凝徹底沒戲了嗎?”
“是的。”
作為一名專業的狗仔,我不禁屏住呼吸、悄悄豎起耳朵。
顧承捏了捏眉心:“我再說一次,姜晚凝是我的妹妹,你不要亂點鴛鴦譜。”
“知道了,異父異母的親兄妹。”
程恪不以為然,燃起八卦之魂。
“弟妹介意你和姜晚凝的緋聞嗎?弟妹是圈內人還是圈外人?方不方便讓我和弟妹見一面?”
他隻回答了最後一個問題。
“不方便。”
顧承掛了電話,瞥了一眼我藏在身後的手。
“把錄音刪了。”
我裝傻充愣:“什麼錄音?我沒有錄音,我沒有那麼不擇手段。”
下一秒,他倏地湊過來。
雙臂撐在我的身側,目光中帶著侵略與不容拒絕。
他的唇慢慢向我靠近,近到冷冽的雪松香縈繞,我情不自禁閉上眼睛。
親就親唄。
又不是沒親過。
然而,我想多了。
他毫不猶豫刪了錄音,語氣有些委屈。
“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有沒有談過戀愛,你不知道嗎?”
我翻了個白眼:“不知道。”
他是那麼的普通,又是那麼的自信。
我又不是天天圍著他一個人轉,我也是要吃飯的好吧。
哪裡有錢掙,哪裡就有我。
2
拍到影後氣勢洶洶捉奸,我好心幫她揍了兩拳,她給了兩百萬的封口費。
拍到美豔女星獨自墮胎,我好心照顧她坐月子,她給了三百萬的封口費。
拍到頂流和素人談戀愛,我好心引開別的狗仔,他給了五百萬的封口費。
綜上所述,我是個善良的狗仔。
而顧承,也太一毛不拔了吧。
我兢兢業業跟了他五年,一點黑料都沒有拍到。
不是光著膀子健身,就是鑽進廚房做菜。
又或是大半夜堆雪人,一堆就是兩個小時。
我都服了,心服口服。
虧我以為他終於不裝了,偷摸要去夜店蹦迪約美女。
扛起最貴的鏡頭,我準備幹票大的。
結果,凍得鼻涕眼淚一起流,拍到的隻有連雪都偏愛他的神圖。
罵罵咧咧發了十八宮格,顧承的粉絲聞著味來了。
紛紛誇我拍的好,就算不當狗仔了,也不愁會餓S。
……
行吧。
看在漲粉十萬的份上,我不跟他計較了。
顧承不滿意我的回答,在我的腰上掐了一把。
他的聲音低沉卻:“昨晚,我是第一次。”
咋的?
誰不是!
“所以呢?”
“所以,跟我結婚,你不虧的。”
我的眼前不由自主浮現了昨晚的畫面,激烈且跌宕,痛苦卻不願停下,甚至讓我有些食髓知味。
但,這不是虧不虧的問題。
而是我沒有結婚這個打算。
他不能因為我見義勇為了一下,覺得我可以見義勇為一輩子吧。
“願意跟你結婚的都從這裡排到法國了,你何必單單盯上我一個沒後臺的狗仔。”
他自己得罪了人,憑什麼拉我墊背。
顧承看我油鹽不進,惋惜道:“可惜了,一個月一千萬的生活費,我隻能換個人給了。”
!
你不早說!
3
我火速戴上帽子和口罩。
“趕緊的,民政局要下班了。”
人為財S,鳥為食亡。
古有為五鬥米折腰,今有為一千萬結婚。
畢竟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而我,是一隻八哥。
民政局離顧承的家不過五百米,我拉著他緊趕慢趕。
他挑了挑眉:“喻清清,落筆無悔。”
“無悔,無悔。”
婚前協議都籤了,顧承還能賴賬嗎?
捧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以及剛剛到賬的一千萬,我的臉都要笑爛了。
拍拍他的肩膀,我信誓旦旦。
“親愛的金主爸爸,有事隻管吩咐小的。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辭。”
他的嘴角揚起狡黠:“既然如此,晚上陪我媽吃個飯。”
“遵命。”
兩個小時後,我看著對面的女人,如坐針毡、如芒刺背、如履薄冰、如鲠在喉。
“清清,是上的菜不合口味嗎?”
家人們,誰懂?
意圖潛規則顧承的投資界大佬竟然是我的婆婆。
娛樂圈真是太亂了!
我揣著一肚子的疑惑,小心翼翼地搖頭。
“沈總點的都很好吃。”
她跟顧承同款皺眉,凌厲的眼刀嗖嗖嗖。
“你叫我什麼?”
我更緊張了。
試探道:“沈姐?”
餐桌下,顧承摳了下我的手心。
“叫媽。”
這不合適吧。
改口費還沒給呢。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頭。
“媽。”
“嗯。”
話音剛落,她從包裡掏出一沓房產證。
“這是改口費。”
我瞪大眼睛。
她又拿起手機操作了一通,我的銀行卡到賬三千萬。
“這是見面禮。”
我張大嘴巴。
我不是在吃月餅嗎?
怎麼嫦娥出來了!
遠看林志玲,近看關之琳,再一看,原來是我的達令。
沈茉這個名字可真難寫,倒不是筆畫繁瑣,隻是寫的時候要蘸上四分黃昏,三分月色,兩分微醺,還有一分她的可愛。
4
就在我以為她送完了時,她拍了拍手,一隊身高185+的男模進來。
“阿承工作忙,不能時時刻刻陪著你。這些是我精挑細選過的,阿承不在的時候,全當是你的消遣。”
我的哈喇子不爭氣地險些落下。
這個斯文敗類,那個嬌軟可愛,還有個性張力拉滿了。
看得我紅溫了。
顧承一把摟過我,不悅道:“媽,你的兒子隻是忙,不是S了。”
沈茉嗤之以鼻。
“你跟S了有什麼區別?生病了不說,家裡的人脈不用,過年也不回家。”
“我養你還不如養一條狗,起碼狗看到了我還會主動打招呼。”
顧承頗為無奈。
“你要是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
沈茉瞬間炸了。
“我怎麼想?你都不承認我和你的關系!”
“要不是有人扒出了清清的身份,你不得不拜託我出面擺平,我看你早就忘了你有個媽!”
氣氛忽然間劍拔弩張。
我突然有些明白男人為什麼會頭疼婆媳關系了。
原來當夾心餅幹這麼不容易。
但是,一千萬和三千萬,我還是分得出誰輕誰重的。
我拉了拉顧承的衣袖,兇巴巴地教訓他。
“怎麼跟媽說話呢?娛樂圈是個大染缸,媽是擔心你受委屈!我知道你有傲氣和底線,不願意走別人安排好的路,但媽又不會害你,她隻是生氣你不懂得照顧自己。”
“快跟媽道歉,要不然離婚。”
在我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下,顧承不情不願低了頭。
“媽,我錯了,我不該跟你保持距離的。”
沈茉的臉色由陰轉晴,但仍舊繃著張臉。
我向她撒嬌:“媽,我有顧承一個人就夠了,你留著他們消遣消遣吧。他沒空陪你,我有空。”
真的。
最近的娛樂圈風平浪靜,狗仔們紛紛抱怨自己要失業了。
5
我雖然是內娛第一狗仔,但八卦就這麼多,搶手得很。
與其在外面搶得頭破血流,不如在家陪我的金主媽媽。
退休這件事也該提上日程了,狗仔又不是我的終身事業。
沈茉好像很喜歡我這個兒媳婦,盛情邀請我去她家住一晚。
顧承的眸底閃過一絲幽怨。
“媽,今晚是我和清清的新婚之夜。”
她噘著嘴,不甘心道:“明天,明天一定要來。”
“嗯嗯,一定來。”
我和她戀戀不舍,顯得顧承像個第三者。
他忍無可忍,直接扛起我,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我一邊數著銀行卡裡有幾個零,一邊開導顧承這個不孝子。
“你能不能對你媽的態度好點?”
他不屑一顧:“她怎麼對我的,你不知道嗎?”
我回想了一下,堅定地搖搖頭。
不就是沈茉懷疑他是彎的,往他的酒裡下了藥,還把他關在全是美女的房間裡。
我若是顧承,定要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
這哪裡是造孽,這分明是祥ray。
事情要追溯到昨晚,一場非常高端的晚宴上。
顧承說他的車子送去保養了,讓我這個狗仔順路捎上他。
反正闲著也是闲著,萬一能拍到什麼呢。
比如,投資界女大佬和她的影帝小嬌夫。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顧承和沈茉絕對有一腿。
因為沈茉總是有意無意盯著顧承,而顧承像是為了避嫌,一個正眼都不給她。
明明他是出了名的謙遜有禮,但偏偏遇到沈茉,他如同一塊捂不熱的石頭,怎麼也不給她笑臉看。
我坐在車裡,時刻盯著電梯,直到顧承跌跌撞撞出來,我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快,快走。”
他的喘息粗重且沉悶,臉頰是不正常的紅,眼神染上一層欲色。
我給他系上安全帶:“你被人下藥了嗎?”
“嗯。”
!
八卦來了!
6
我一邊開車,一邊套話:“誰下的?”
"第一次見面是在樓道電梯門口,尤綿蹲在地上垂著個腦袋。 小姑娘抬眸就看見一隻修長白淨的手拉著黑色大箱子。 「別擋路。」沈御冷聲道。 他唇釘耳釘一個不差,狼尾蓋過眉眼,下三白眼神兇戾,銀質指環造型浮誇張揚。 不像個好人。 這是她的新鄰居。"
"三中有個出了名的校草,雖然話不多但是架不住長得賊帥成績賊好,因此依舊引得一眾女生盡數折腰。 直到有一天,有人親眼看到這位溫和寡言的學霸因為一道數學題不留情面的將某位小姑娘堵在課桌前罵得人家痛哭流涕,瑟瑟發抖,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任何女生敢打著討教問題的旗號套近乎。"
"滿腦子創業掙錢的陸繁星想開個畫室。 這年頭流行美男經濟。 她想把全校的美男子都忽悠進她的畫室,給迷妹們當男模。現在擺在她面前最大的困難是: 她要如何說服全校最帥的男人,對她冷酷到底的前男友簡振,心甘情願地在迷妹前脫掉上衣。"
結婚第三年,老公在外養的漂亮小雀兒出現在我跟前。 少女望見我時驚慌失措,像童話故事裏不諳世事的小公主。 我喝了口湯,平靜地將她請出門。 樓上,宋舟扶著欄桿不緊不慢地踱步,對上我的眼睛時滿不在乎地笑了笑: 「央央。」 「或許你也該試試。」 「年輕漂亮的人,到底是不一樣的。」 我知道他隻是調侃,知道他向來愛把別人的尊嚴放在腳底摩擦。 所以我也隻是低頭笑了笑。 宋舟不知道,我玩的比他還大。一勾搭就是京圈太子爺。
我拋繡球那天,聖上說過,就算砸到了神仙,他也必須娶我。 丫鬟慌張跑來,「郡主……搶繡球的人裏,沒有華小公子。」 我手裏的繡球一燙,華奕果然騙了我。 昨夜我派王府的暗衛逼問他會不會來時,他答應會來搶繡球。 丫鬟抽泣道,「華小公子還連夜逃出了京城……」 「帶了沈小姐。」 「……」
穿成惡毒女配,為了盡快找到靠山,我自薦去做侯府妾室。 進府第一天,侯爺小心翼翼地叮囑我:「這府裡,最不能惹的就是夫人。」 發現抱錯大腿的我立馬轉投夫人懷抱。 直到有人告狀,說我恃寵而驕,讓侯爺將我賣了。 夫人冷冷一笑:「這家可以賣了侯爺,但不能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