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楊教授家時,他正在準備晚飯。
我本打算同他打聲招呼就走,卻被挽留下來一同吃晚飯。
賀洵遞給我一雙拖鞋。
「你在一樓隨意逛著,我先去二樓換身衣服。」
「好。」
我細聲答他。
其實這個客廳我已經很熟了,在他不在的日子裡,我每年都來拜訪楊老教授。
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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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為更了解他的過往一些。
可惜,跟他有關的也就那寥寥無幾的相片而已。
我走到以往都會看許久的相片區。
從左往右看過去,卻驚奇地發現少了一張。
是那張他與溫迎的合照。
我急切地往廚房走去:「楊老教授,那張溫迎和賀洵的合照你給收起來了嗎?」
教授洗著手,聞言朝我這看了眼,邊搖頭邊低聲笑:
「哪裡是我收起來的啊,賀洵自己收起來的,他說有他自己的照片就得了,免得其他人來家裡看到誤會什麼。
「你說其他人是誰啊?」
楊老教授戲謔一問,也不需要我回答,便又問:「今天陪我喝點?」
「您叫我來開車的,又叫我陪您喝點。」
「這有什麼,大不了我叫賀洵給你開公司去。」楊老教授也不顧賀洵的意見,就這麼板上釘釘了。
賀洵正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
慵懶的灰色套裝,精壯有度的身體曲線,湿著頭還在擦的微卷劉海,還有搭著木質扶梯白皙修長的指節。
這一切。
仿佛跟八年前,那個清晨擊中我的少年無二般。
除了已經不再青澀清瘦的身體,和慵懶頹廢的氣質表現。
餐桌上,我接過楊老教授遞過來的果酒。
甜香四溢。
一不留神,半瓶子就下去了。
楊老教授滿臉酡紅地撐在桌上昏昏欲睡。
趁著賀洵扶楊老教授回臥室。
我踏著虛實的步伐,打開大廳側門,躺在了賀洵以往慣愛的乘涼處。
月光清冷,玲瓏的燈光打在假山上。
晚風吹過,布偶貓從草地上蹿出來,撒嬌似的躺在我手心打滾。
我閉上眼睛。
聽著賀洵窸窣坐在我身旁的動靜,開口詢問:「今天我們在茶水間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嗎?」
「一部分。」賀洵雙手後撐,懶懶答話。
「你就沒什麼想辯解的嗎?還是,其實她說的沒錯。」
我翻個身,正對著抬眸瞧他。
「都是錯的,我有什麼好解釋的。」
賀洵低頭覷我,眼神像沾了玲瓏的燈光般閃耀。
「那昨晚的拔絲地瓜呢?」
我直起身,緩緩靠近他。
酒意讓我按捺不住把手偷摸伸向他撐在身後的手掌。
隻是他接下來的一句話。
便給我澆了滿頭涼水。
「她慣愛吃這個。」賀洵側過頭,看著假山淡淡開口。
我僅僅是呆愣了一秒,便快速反應過來:「那看來傳言也未必都是錯的。」
「送我回家吧,我累了。」
我站起身,脫力般說道。
成年人的拒絕是隱晦的。
我躲開他伸過來想扶住我的手,踉踉跄跄往院門口走去。
晚飯時還存在的臆想。
在這一刻消失得煙消雲散。
下車後,我媽扶住我歪斜的身子,跟賀洵打完招呼,看著漸漸消失的車尾燈,自言自語道:「季栀子,你看是不是真的很像那晚停在榆樹旁的車子。」
「不像。」
我頹廢脫力地趴在我媽肩頭。
「媽,我決定不在賀洵這棵樹上吊S了。
「我季栀子,從今往後再也不會喜歡賀洵,我會努力相親,找個比他更帥更優秀的人,來給你當女婿!!!」
我氣急了,沒忍住,越說越大聲,甚至最後一句話還帶著咆哮怒吼。
「別說了,賀洵的車停下來了……」我媽焦急地捂著我嘴,語氣甚至還帶著一絲氣急敗壞。
「看來以後你再喝酒,我得帶著狗嘴套一起下來才行。
「捂住你的狗嘴。」
7
第二天一到公司。
車鑰匙便早早地放在了我的臺面上,我下意識看向賀洵的辦公室。
剛好看見溫迎正從裡面出來。
沒忍住,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內心 OS:這種下意識關注賀洵,偷瞄的舉動啥時候能改啊。
鈺陶正好經過:「喲,栀子,給自己臉消腫呢?」
「哈哈,對,下次你也可以試試。」
我揉著臉,尬笑回應。
剩下的兩個月,我們就在默契的互不打擾中平靜度過。
隻是每次我下班,走進地下停車場,坐在車上靜靜思考時,總會發現賀洵比我稍晚一兩分鍾下樓。
然後等我出發後,他才跟我身後緩慢出發。
哪怕加班到晚上 12 點那幾天。
我不是一個自作多情的人。
隻是實在太過巧合。
不是一兩天,而是整整兩個月。
有那麼幾天,我測試性地坐在車上,整整半個小時沒發動車子,就為了證明這一切隻是我的臆想。
也許,不是巧合呢。
隻是我媽說得對,我這個人的性子急躁,比不上做事沉穩的賀洵。
我鬥不過他。
最多半小時,我就忍不住先發動車子走了。
後視鏡燈光裡,是賀洵站在黑暗處倚靠著車窗低頭抽煙的剪影,像極了那晚在榆樹旁,迎著月光吞雲吐霧的男子。
8
項目接近尾聲時。
領導讓我去樓下接前來把關的李教授,他是學術界的大拿,也是澄城高校的大學教授,帶出過很多優秀的學生和項目。
李教授一米七八,銀黑色頭發交雜,待人儒雅隨和。
「賀洵和溫迎現在在公司嗎?」
「在的。」我領著李教授往電梯走,「不會這麼巧剛好還是您的學生吧。」
「哎,還真是這麼巧。」
李教授笑:「大學時候啊,我還是他參加藍橋杯的指導老師呢。」
我按下電梯上行鍵:「那這次可算是再續師生緣分了。」
李教授笑笑不說話。
電梯從負一樓上來。
溫迎站在電梯中間,低頭回復信息,我正要出聲提醒她,她卻先一步抬頭。
而後受驚般後退一步,像是看見洪水猛獸一樣,手扶著牆壁,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
倒是李教授悠然自得地邁進電梯,扶正溫迎的身子:「怎麼,看見老師這麼驚訝,你該不會以為出了學校,我們就不見了吧。」
「怎麼可能呢。」溫迎假意寒暄,隨後拂開李教授的手,「我是在學校被您嚇怕了,您也知道您在學校多嚴格。」
「我對誰嚴格都不會對你嚴格啊,你那麼聽話對不對。」
李教授笑意逾盛。
「對了,你跟賀洵還在一起啊?」
「嗯。」
溫迎胸腔起伏急促,覷我一眼,顫了顫眉睫,低聲答他。
可明明賀洵兩個月前,還在說一切都是假的。
溫迎說謊了。
她緊緊挨著牆壁,手無意識地絞在一起,眼神SS盯著電梯上升的層數。
像是迫不及想離開。
全然無平日那般端莊傲氣風情。
電梯到後,她一把撞開李教授,搶先往公司裡走去。
李教授拍了拍衣袖,仿佛沾上了不幹淨的東西般,眼角耷拉,語氣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陰冷:
「還是跟以前一樣,衝動。」
此刻的他跟剛剛還和藹可親的教授判若兩人。
變臉速度驚人。
我局促地說:「李教授,我們快走吧,領導肯定都等著急了。」
「好,走走走。」
辦公室內。
領導給李教授遞上一杯熱茶,面上是回憶往昔的神情:「我從您手上畢業也已經十幾年了,如今啊,您桃李滿天下,我還得請您老人家出山幫忙給我把關啊。」
「隻要你們找我啊,我都願意幫忙。」
李教授笑呵呵抿了口茶:「我吧,就樂意跟年輕人待在一起,多接觸接觸新事物。」
「您啊,寶刀未老。」領導捧道,「這次我們合作的那倆年輕人也是您的學生吧,優秀啊優秀。」
「賀洵是優秀,就是太散漫了。」
李教授佯裝無奈地搖頭,語氣卻仿佛賀洵是他得意門生的自謙。
「栀子,你把賀洵找來。」領導發話。
「好。」
我站在賀洵辦公室門口,輕輕敲響了玻璃門。
午後的陽光折射進來,將賀洵的側臉倒映在一旁的玻璃櫃上,緊繃冷肅,沉穩清貴。
在我說出「李教授在辦公室等他」後。
他停筆,目光銳利得像淬著刀子,陰沉地問:「澄城高校的李翔傅教授?」
「是。」
我答他。
「溫迎遇到他了沒有?」他將筆帽用力蓋上,壓著嗓音問我。
「上來的時候在電梯遇見了。」
我看著他暴漲的氣勢,如實答他。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側,語氣帶著一絲哀求:「栀子,你能帶著溫迎離開一會兒嗎?」
我望著他硬繃的側臉,垂下眼睫:「好。」
溫寧和賀洵遇到李教授的異樣,明顯到恍人,而溫迎的應激反應,賀洵的保護意識。
也是再明顯不過。
這樣的反應?
為什麼那晚他還要跟我說一切都是錯的。
他是真的不喜歡溫迎嗎?
隻是我找到溫迎說出賀洵的意圖後,她卻拒絕了我。
「我要和賀洵一起面對。」
溫迎說這句話的時候,望著窗外,視線俯瞰,手裡還緊緊抓著手機,心神不寧。
9
辦公室裡。
賀洵坐在李教授對面,語氣淡淡:「李老師現在升到什麼職位了?」
「副書記。」
李教授淡笑看他一眼,狹長的眼縫陰寒一閃而過。
「噢?靠威脅學生升上去的。」
賀洵放下茶杯,靠著座椅譏笑開口。
「賀洵,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也算盡心盡力帶過你,你可不能汙穢師名啊。」
「有視頻證據算汙穢嗎?」
「那你倒拿出來讓我看看,或者你叫被威脅的當事人來也行啊,凡事我們都要講證據對不對。」
李教授得意悠然地開口,仿佛篤定賀洵拿不出來般。
「年輕人,說話做事前先思考,出來社會也不是誰都能像老師這麼包容你。」李教授拍了拍賀洵的肩,隨後低頭看了眼手機。
「我先去趟廁所,小顧啊,我們回來再聊。」
領導一臉吃瓜地點點頭。
而賀洵繃著臉,眼眸漆黑冷寂,抓著扶手的手指緊緊攥起。
隨後猛地一松,神情平靜又薄涼。
我看著李教授從辦公室出來,左右扭頭,隨後往樓梯拐角旁的隔間走去。
我跟上去,剛想提醒他走錯了。
就見他閃進去,立馬鎖上了門。
如果我沒看錯,五分鍾前,溫迎先往這邊走了來。
「李老師,你是不是答應過我,以後不會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是溫迎的聲音,我打開錄音軟件。
「怎麼?我幫你在賀洵的實驗項目上加上你的名字,還幫你用我的名義困住了他,你才陪我一次,我是不是太虧了。
「你要知道,可不止你一人會耍小聰明,在你看不見的地方,也有我的一個攝像頭。」
李教授得意洋洋的聲音響起。
「隻要你再陪我一晚,我就不會對賀洵說,其實你獻身根本不是因為他的項目在我手裡被打壓,而是你想加上自己的名字罷了。」
「你就不怕我把視頻寄回學校舉報你嗎?」溫迎冷靜地質問。
「那你不怕賀洵知道真相,發現你是蛇蠍心腸的毒婦嗎?」
李教授陰陽怪氣地回。
「今晚環庭九點 1402 房,我等你。」
說罷,李教授拉開門。
我來不及閃躲,正撞進他們兩個的眼眸,尷尬地抬起手:「嗨。」
一副吃屎的表情。
「都聽見了吧?」李教授用力攥著我手,想把我往隔間裡拉。
我打著手語:「不光我聽見了,賀洵也聽見了。」
賀洵漫不經心地從樓梯轉角走出來,聽完一切後,他反而沒有生氣。
隻是松懶靠在牆壁一角,臉上是波瀾過後的平靜。
「就為了一個實驗項目,你可真豁得出去。」
他看著溫迎,眉毛揚起帶著譏諷:「還特意錄個小視頻,就為了诓我?」
「不然呢,我好不容易擠進去你的團隊,其他人卻不分配任務給我,最後報告上連我的名字都沒有,我不過是拍了個小視頻告訴你,我是因為你的實驗結果才主動送上門的。
「我說害怕,讓你不要舉報,你就不舉報,哪有這麼傻的人。」
溫迎說著說著哭了:
「可我不也陪在你身邊,跟了八年嗎?
「沒有我,這公司能開得起來嗎?」
「那就給你好了。」賀洵抬起頭,懶懶看她一眼,不做留戀地轉身而去。
我看著溫迎追出去的身影,再看看一臉看好戲的李教授,搖了搖手機:
「李教授,別忘了,我還有錄音……」
我戲謔地看著他,然後趁他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打車去了澄大。
這種事情,講究的就是誰快。
我實名舉報,並且提供了對話的語音和錄像。
至於後續,還得看學校的處罰。
10
項目告一段落後。
我從領導口中聽說,賀洵卸任了總經理的職位, 並把自己所持有的股份全都拋售了。
我沒有再去找賀洵。
那晚喝醉酒後,從賀洵車上下來說的話, 都是真的。
我會努力相親,找個比賀洵更帥更優秀的人,來給我媽當女婿。
這一次, 相親的是我媽的徒弟。
比我大一歲。
按我媽的說法是:「能當我徒弟的人,比賀洵差不了多少,更何況到時候你們在一起了,他能算半個入贅。」
我欣然赴約, 並且還努力打扮了番。
隻是當我看到他時, 又覺得乏善可陳。
略微合身的黑色西裝裡是看得見的松散肚腩, 扣子緊緊扣到最上一顆,黑色邊框眼鏡,飯局一個小時,話題就沒從科研方向和我媽身上離開過。
我靠在沙發上, 聽他侃侃而談。
嘆了一口氣後,百無聊賴地左右轉頭, 卻在右後方的座位上,看到了獨自前來情侶餐廳吃飯的賀洵。
我邪魅一笑。
坐正身體, 假裝認真聽方勁說話, 到點上, 還會給予他點頭認可。
他說得更起勁兒了。
飯後,我提議:「最近一部上新的電影我還挺想看, 要不要一起去看。」
「好啊。」
方勁一臉開心地站起來:「我先把賬結了。」
「我剛剛去廁所已經結了。」我拿起包包笑笑。
電影院內。
頭頂的光剛暗掉,右邊的座椅上就來了一個人, 等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我轉頭一看。
好家伙,賀洵。
他穿著黑色的寬松衛衣,清秀得像大學生, 白皙的皮膚在昏暗的電影院都遮掩不住地透亮。
對視一眼,我便慢悠悠將視線轉正。
接下來一個半小時,任他在旁邊如何懶散地更換坐姿,一會不小心蹭著我的衣袖,一會不小心蹭著我的肩膀。
我都視而不見。
直到他跟著方勁的車,到我家樓下。
看著我上前將方勁的衣領整理好, 終於忍不住下車了。
其實我湊近方勁說的是:「不好意思,我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我會讓我媽在下個項目帶上你的。」
「有實驗證明, 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是因為……」
「打住。」我舉起手掌,「我知道, 你先回吧。」
「好吧。」
方勁還是躍躍欲試想要說完。
我轉身直接走。
而賀洵站在單元樓下已經等了我許久,他看著自己的影子,開口:「拔絲地瓜是給你點的。」
「什麼?」我有些不明所以。
「八年前那個暑假,你天天纏著我爺爺說要吃拔絲地瓜。」
「所以, 我喜歡的是你。」賀洵看著我, 站在離我三米遠的路燈下,微黃明亮的燈光在他頭上閃耀著。
他說完這句話後,我久久沒有回應。
隻在轉身上樓時,留下一句:「我考慮考慮。」
晚上 11 點, 我媽下班。
她看著我敷著面膜躺在沙發上傻笑,湊近我:「賀洵被你拿下了?」
「嗯……大概八年前。」
「扯你犢子吧。」
我媽沒忍住,又給了我一嘴巴子。
完
"與將軍成婚三年,他看也不看我一眼,一心隻護著他的柳姑娘。 可當竹馬狀元郎靠近我時,他拽住我的手將我抵在牆上,眼睛通紅,惡狠狠地對我說: 「秦瀟瀟,你別忘了,你是誰的妻!」 我奮力甩掉他的手,冷笑著。 呵……我當然知道我是誰的妻。 我是你顧大將軍明媒正娶的妻,可也是受盡屈辱的妻啊。 可今後,我不再是誰的妻。 我隻願做那個自由自在的秦瀟瀟。 我厭倦了燈火輝煌的京城,也厭倦了他。"
"港城太子不近女色。 京圈千金表白被拒後,一怒之下找上我。 「一千萬,讓這個死木頭吃到女人的苦。」 我笑眯眯收下,轉頭應聘上了太子的貼身秘書。 而他從開始的不為所動,到後來吃飛醋弄了我整整一夜。 「我不許你看別的男人。」 我環住他的頸脖,笑著應下,卻在第二天直接消失。 機場候機室,我興奮地給京圈千金發消息。 【任務完成,我直接開溜。】 卻在下一刻,我聽到港城太子的冷笑:「還有力氣開溜?看來是我不夠努力啊!」"
"保研那天,我被我媽騙回老家。 為了 20 萬,我媽把我賣給瘋子。她拿著我的賣身錢要為我哥娶媳婦。 我逃了出來,卻被瘋子抓住活活打死。 我死後,我媽又趁機索賠 20 萬,歡歡喜喜地為我哥把新媳婦娶進門。 我媽對外說:「這孩子命不好,受不住這福氣。」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我媽給我打電話的那一天。 我覺得我也可以從我媽身上撈一筆 20 萬的賠償金。"
"和竹馬結婚的第三年,他回來得越來越晚,身上還帶著陌生的香水味。 路過的系統不忍地告訴我。 我和裴言是校園文裡的男女主。 而寫這本小說的作者,在不久後又寫了一本小三上位文。 男主依舊是裴言,隻是女主不是我。 裴言躲在浴室哄著年輕的女孩入睡時。 我看著他西裝口袋裡掉落出來的鑽戒,默默把它放回原位。 隨後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 系統不解地問我: 【你就這麼離開嗎?你不生氣不憤怒嗎?】 我笑著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腦袋。 沒告訴它,我得了病,快死了,也快忘記和裴言的過去了。"
"我告訴大師姐她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她以後一定會變成大佬,所以我現在就要抱住她的大腿。 大師姐點點頭:「腦子還沒睡醒,揮劍多加五千下。」 後來證明我是對的,大師姐闖了一個又一個秘境,得到了一個又一個珍寶。 二師兄眼饞,想要討要大師姐的琉璃盞。 大師姐一把推開他:「這是給小師妹留的,她都說了要抱緊我的大腿。」 後來,宗門被破,大師姐讓我先走。 她笑著對我說:「我是天命女主,怎麼會死呢?」 我笑了,替她以身獻陣。 「大師姐,我忘記說了,女配在關鍵時候,就是要替女主擋刀的。」"
"姐姐標榜自己是新時代獨立女性。 不要彩禮不要房,懷孕了還在職場打拼,生完孩子也不用婆婆伺候月子,事業蒸蒸日上,升職看娃兩不誤。 妥妥的人生贏家。 可那都是靠吸娘家的鮮血換來的。 她不要彩禮,卻要了一大筆嫁妝和一套別墅。 她說這是她在婆家的底氣。 懷孕後又住回家裡,撒嬌說還是媽媽做的飯好吃。 生完孩子,她不想請月嫂,說是外人不放心,讓我請假回家伺候她,順便幫她看孩子。 就因為我是幼師,會照顧小孩,保姆和育兒嫂的錢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