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啊。
後面的話,我沒來得及說完,裴讓撈起我的腰,周身的熱氣烘得我喘不上氣。
「不管,主人隻能有一個魅魔。
「你要換掉我嗎?
「是因為我不夠賣力嗎?」
我被親得說不出話,眼前的彈幕一晃一晃的。
直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腰都還是酸的。
意識漸漸回籠,我睜開眼,裴讓正跪坐在床邊,舔著我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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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中帶著幾分討好,跟昨晚一樣。
就知道哄,根本就沒停過。
我推了他一把,卻被他順勢按著親了掌心。
【嘖嘖嘖,開葷了就是不一樣,不枉我被關了一晚上的小黑屋。】
【你們看他,一邊親還一邊偷瞄女主的反應,這就是魅魔的實力嗎?明明腦子還沒有恢復,但下意識就是會親人,真是可怕得很。】
【俺不中嘞,俺也想要個魅魔,支持一戶一魅魔。】
我抽出手,裴讓的耳朵立刻蔫了下去。
「手機給我。」
裴讓看著我,沒動。
「你還是想買新魅魔嗎?」
真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
光是他一個我就應付不來了,還要買新魅魔,那我真是瘋了。
但他現在這個樣子,估計也不記得自己有兩個哥哥了。
「手機給我,我請假。」
話音剛落,裴讓立刻把手機塞到了我懷裡,身後的尾巴一晃一晃的,勾得人眼暈。
我請好假,一抬頭,看見他的尾巴尖變成了心形。
網上有人說過,魅魔的那點小心思,都在尾巴上。
我趕緊捂住被子,拒絕三連。
不行,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裴讓的尾巴「嗖」地一下落到了地毯上:「那好吧,我去做早飯。」
我翻開昨晚的通話記錄,裴讓的哥哥在那之後,又打過三次電話。
我昨晚幾乎沒知覺,電話無一例外都被裴讓掛斷了。
真準備打過去的時候,裴讓去而復返,抱著牛奶罐子,可憐兮兮地望著我。
「親親也不可以嗎?」
6
整整一上午,裴讓一直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後。
我想打個電話都沒機會,幹脆打開電腦假裝工作。
按照彈幕的說法,裴讓還有兩個 S 級的哥哥,一家三個魅魔,這個並不多見。
我翻了翻近期的上市新聞,順藤摸瓜找到了裴氏集團。
大哥裴知詔,生意遍布海外,幾乎從未在公開場合露面,社交媒體上,一張他的照片都找不到。
二哥裴揚,是娛樂圈第一個公開魅魔身份的明星,公開後,他的人氣不降反增,花花公子的氣質更是讓他的女友粉為之瘋狂。
如果裴讓真的是這兩人的弟弟,那我可真是,S定了。
「沈枝枝,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裴讓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的,視線停留在裴揚的宣傳海報上,語氣酸溜溜的。
「這人,你不認識嗎?」
裴讓一把扣上電腦,坐到我對面。
「不認識,也不想認識。」
這是真的不記得了。
剛準備安慰他兩句,裴讓繼續說:「我是不會承認他的,他最多算個小妾。」
不 ber?
這是又看什麼亂七八糟的電視劇了。
見我沒搭話,裴讓有些急了,膝蓋硬生生擠進來,以一種糟糕的姿勢半罩在我身上。
「你說句話呀,你說你跟他們就是玩玩。」
我被SS地禁錮在沙發的角落裡,完全動彈不得,就在這時,門猛地被人踹開了。
「哈,終於讓我們找到了。」
裴讓下意識將我護在懷裡,眼神罕見地透出一股凜冽的寒氣。
正SS地盯著,他的兩個哥哥。
7
裴揚一頭紅發,半靠在門框上,玩著手上一枚骷髏銀戒。
站在他身後的,應該就是大哥裴知詔了。
黑衣保鏢瞬間不見了蹤影,裴揚率先開了口:「放開我弟。」
被壓在角落裡的我:???
彈幕也是絲毫不顧我的S活,頓時跟瘋了一樣。
【我要那個禁欲系的哥哥,穿著個西裝,一本正經的,其實私下裡是個怎麼都不滿足的魅魔,嘿嘿,想想就刺激。】
【那我要二哥,看著張牙舞爪的,其實發起病來,隻能跪地求饒。】
沒眼看,實在是沒眼看。
我動了動,裴讓卻將我摟得更緊。
他這個姿勢,我有點熟悉。
裴讓剛被送到我家的時候,我帶他出過一次門。
他當時的眼神怯生生的,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嚇到他。
路上碰到隻小柯基,都把他嚇得半S。
我當時就是這樣把他抱在懷裡安慰的。
「誰讓你們進來的?」
裴揚摘了墨鏡,一臉的不可置信。
「阿讓,是我啊,你二哥。」
裴讓皺了皺眉,似乎終於把裴揚的臉和電腦上那個大明星對上號了。
但顯然,對上了,又沒完全對上。
因為裴讓下一句說的是:「我先來的,按輩分,你得叫我哥。」
彈幕齊刷刷飄過去。
【臥槽,笑S了,你們看到裴揚的表情沒有,弟弟失蹤三個月,歸來竟是自己的哥哥。】
【大哥的表情也快繃不住了,你別急,一會兒你也得叫哥。】
8
門很快被修好了。
裴知詔和裴揚排排坐,裴讓則緊挨著我,就差坐到我腿上了。
最終還是裴揚先憋不住了:「你看看你那個S樣子,給我坐過來。」
裴讓SS地摟著我的脖子,寸步不讓。
「我不,我坐過去好給你騰地方是吧,我就不。」
裴揚一口氣沒喘上來,就差讓保鏢直接把人綁走了。
但裴讓SS地摟著我的脖子,絲毫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其實這些天,我不是沒有懷疑過裴讓的身份。
他睡衣要真絲的,被子要蠶絲的,吃穿用度差一點就要生病,金貴得要S。
我那點工資,基本都砸在他身上了。
就在場面僵持不下的時候,大哥慢悠悠地摘了腕表,往前一推。
【開始了,開始了,經典的惡婆婆劇情。】
【話說我啥時候能碰到這種事啊,老天啊,下點錢砸S我吧。】
可裴知詔隻是扯了扯領帶。
「既然阿讓不想走,那就都不走了。」
彈幕:?
我:?
這對嗎?
我還沒開口,裴讓先不幹了,急得上蹿下跳。
「你們,你們不準進臥室。」
裴讓現在不認識他這兩個哥哥,自然不肯乖乖跟他們走。
但是,我也沒想到,他們會在這裡住下啊。
彈幕顯然也沒想到。
【我嘞個豆,和三個頂級魅魔共處一室。】
【妹寶,來來來,你出來,讓我演兩集。】
9
我整個人都有點蒙,直到一張兩米的大床被運到家門口的時候,我才知道他們這是來真的。
裴讓幾乎掛在了我身上,眼眶泛紅,毛茸茸的耳朵氣得一抖一抖的。
「無恥,下流,簡直不要臉。」
全然是一副正室的做派。
正在電腦前開會的大哥聞聲抬起頭,我趕緊捂住裴讓的嘴。
裴知詔把電腦關了,朝門外打了個響指。
「我在醉仙居點了菜,一起吧。」
裴揚晚上還有工作,被一個電話叫走了。
餐桌上,隻剩下我們三個人。
我剛坐下,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掃過了我的腳踝。
我趕緊扯了扯裴讓的衣服:「阿讓,別鬧。」
沒想到裴讓立馬紅了眼,氣呼呼地當著裴知詔的面,把飯菜夾到我碗裡。
【呦呵,沒想到大哥濃眉大眼的,居然在桌下偷偷勾妹寶的腿。】
【走向越來越刺激了,妹寶你就都要了吧。】
我悶著頭,把醉蟹夾到裴讓碗裡,安撫似的捏了捏他的手指。
裴讓不知道在神氣什麼,哼了兩聲才大搖大擺地把菜塞到嘴裡。
但隻一瞬間,他就愣住了。
我放下碗筷:「怎麼了?不想吃嗎?」
腳踝上的尾巴松了松,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愜意。
裴知詔微微眯起眼睛:「不好吃嗎?你以前可是最喜歡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會提議留下來。
可裴讓的表情隻是松動了一秒,很快又轉頭抱上了我的腰。
「一點都不好吃,我們晚安吻的時間到了,你也要看嗎?」
10
我就這樣,和三個魅魔這樣住在了一起。
裴讓每天和他的兩個哥哥大眼瞪小眼,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但凡四個人在一起,他就一定要纏著我親親。
裴知詔大部分時間都裝作看不到,依舊低頭處理工作。
裴揚就沒有這麼好的脾氣了,甚至有時候故意學裴讓的樣子,用尾巴來勾我的小腿。
裴讓被氣哭了好幾次,晚上抱著我邊親邊哭。
當然,尾巴也沒闲著。
甚至有天半夜兩點,我才勉強抽身。
去客廳找水喝的時候,正巧碰上剛回來的裴揚。
他經常晚上有拍攝,所以回來的也是最晚的。
裴揚似乎喝了不少酒,身後的尾巴藏都藏不住。
發育成熟的魅魔,每個月都會有那麼特殊的幾天。
我握著冰水湊過去:「需要幫忙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櫃子上應該還有一些鎮靜劑。
本來是給裴讓準備的,但誰知道他還沒用上,倒是先給他二哥用上了。
裴揚靠坐在沙發背上,聞聲將手放下,露出猩紅的眼眶。
「我叫了鎮靜劑,不用你這個壞女人幫忙。」
黑心商家的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他現在一口咬定我是害裴讓變成這樣的。
我握著手中的鎮靜劑,蹺著腿坐到他對面。
「哦?既然我是壞女人,那就更不能把鎮靜劑給你了。」
裴揚的喉結滾了滾,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這三兄弟不愧是親生的,人都快炸了,嘴還是硬的。】
【真的沒人懂這種破碎感嗎?好想讓妹寶狠狠地踩他的尾巴啊!】
【不懂,樓上簡直黃到沒邊。】
裴揚的鎖骨上還殘留著片場的亮片,隨著他的喘息,閃著稀碎的光。
屋裡還躺著個剛哄好的哭包呢,我現在可不敢招惹他們裴家人了。
我直起身,剛想給他掰開安瓿瓶,一條泛紅的尾巴緩緩從小臂纏了上來。
另一頭,裴揚紅著臉扯著自己不爭氣的尾巴。
「是你的主人嗎,就往上纏,給我回來。」
彈幕都快笑瘋了,我也憋得不行。
誰承想,卸了力的尾巴一撤,手中的鎮靜劑沒敲開,旁邊的狂化劑倒是灑了滿滿一桌。
這狂化劑還是商家送的,上次裴讓就是喝了這種才催化發育,長出了尾巴。
我趕緊抽出紙巾,可還沒來得及擦幹淨,兩個臥室的門,被同時推開了。
一邊是失控到流口水的裴讓。
另外一邊,是襯衫夾還沒來得及拆下來的裴知詔。
但和裴揚一樣的是,兩人的尾巴都處在失控的邊緣。
狂化劑讓在場的魅魔都進入了發Q期。
我腦海中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完了。
11
我不記得先失控的人是誰了。
隻記得有條勁瘦有力的尾巴,追著纏上了我的小臂。
我被困在沙發的一角,完全動彈不得。
又有個聲音顫抖著求我摸摸他的耳朵,就差跪地求饒了。
雜亂沉重的氣息聲來自四面八方。
一夜過得荒唐又漫長。
第二天一早,還沒等幾人醒來,我趕緊溜了出去。
直到坐到工位上的時候,才感覺真正活了過來。
整整一上午,裴讓的消息就沒斷過。
甚至還有兩條好友申請。
我一條都沒敢點開,下班也是磨蹭到公司沒人才走的。
李炎有些抓狂地薅著自己的頭發。
「枝枝姐,我晚上還約了女朋友,這方案又不急,咱改天唄。」
我看了眼時間,心如S灰地走出了公司。
算了,該面對的總要面對。
可沒想到,一下樓,就碰到了裴知詔。
他穿著件黑色風衣,半倚在車前,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抱著電腦,S命把頭往懷裡埋,卻被他從身後叫住了。
「沈枝枝,上車。」
12
一想到這個西裝革履的人,昨晚跪地求我摸他的耳朵,我就滿臉發燙。
我們分坐在後座兩邊,但裴知詔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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