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白漓仍然沒有其他動作,隻是用深沉的眼神盯著她看,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看穿般,靠得也極近,
姜流螢十分不自在的想要將其推開,可一低頭就能看到她的手被包成了一個大球……
沒有力氣做任何事情。
白漓跟著她的目光看去,緊接諷笑道:
“就憑你現在的樣子有想過你吃飯怎麼辦嗎?你的家人都已經不要你了,你有錢請護工嗎?都現在了還對他們抱有希望呢?”
姜流螢的小臉瞬間煞白,偽裝出來的一點冷靜被全部擊潰,
她本來是不抱希望了的。
可是……
“哦我知道了,你聽到醫生說你哥哥給你交醫藥費,就這麼一點小事就能讓你丟盔卸甲了是嗎?”
“你還真的是記吃不記打呀?”
白漓一番話狠狠的戳中姜流螢的心思,把她的心理防線再次擊的連連後退。
然而更狠的還在後面,白漓隨即掏出了手機,
展示在她面前的畫面正是一間病房,姜家的所有人都在圍在姜绾绾身邊,而姜焰則閉著雙眼躺在了病床上。
姜流螢迅速撇開目光,不再去看,但其實就算不看她也能幻想得到這個場景,
無非就是姜绾绾把鍋都甩到自己頭上,再是……
那些人根本就不講究證據的就去相信,無條件的對姜绾绾相信,沒有任何理由對自己懷疑。
Advertisement
她也真是瘋了才會覺得剛剛醫生叔叔口中的哥哥會是他們……
真是可笑。
白漓見姜流螢的表情流露出的酸澀諷刺,乘勝追擊的點擊了視頻的播放按鈕,
隻見視頻中姜震天反手插腰,面色洶怒的吼道:
“我就知道姜流螢在騙我錢,她就是想在畏罪潛逃之前趁機撈我一筆,我居然傻傻的就給她轉了一百萬?!”
聲音在病房中甚至還有回音,引來了其他人三分的注目。
“行了爸!你錢都轉了現在就別說這些了,沒看到绾绾正難過嗎?而且姜流螢是什麼人我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也就你還傻傻的信她住院了。”
姜成渝一邊拍著姜绾绾的肩膀,一邊安撫。
沙發另一側的姜斯年收回目光後則是緊盯了手機,看著佣人發來的消息:
大小姐徹夜未歸。
姜流螢真是如爸所說般畏罪潛逃了嗎?他本來還想給她一個機會的……
“既然她不珍惜,那等阿焰醒來了就去報警,學校附近都有監控,找出兇手指控姜流螢應該不難,更何況家裡還有她闖入绾绾房間欺負她的監控。”
姜斯年目光堅定,信誓旦旦的要報警把他的親妹妹抓起來。
而病房中竟然無一人勸導,仿佛都默認了這個方案,
“不……醫生說了弟弟其實並無大礙,我也隻是受了點皮外傷而已,怎麼,怎麼能報警抓我們自己家的人呢……”
“對吧爸爸,要是傳出去,姐姐以後還怎麼活啊!還有我們家也會被人笑話的。”
誰會想到最後還是姜绾绾這個罪魁禍首站出來阻止。
“不行!我們的退縮隻會換到姜流螢的得寸進尺,非得要縱容她鬧出人命再來制止就已經晚了,她必須進監獄。”
錄像到此結束,可以看得出是病房中的監控拍攝的。
或許是姜流螢早已心灰意冷,所以情緒並沒有像之前那般崩潰,而是不帶任何感情,
由衷地望向白漓輕聲道:“謝謝,我知道了。”
白漓十分受用的點點頭:
“嗯哼,所以你還是跟我回去吧。”
“不過你要是還選擇在外面流浪,最後被警察抓走的話,我可就不會再幫你了,畢竟我的善良可是有度的。”
他的話說到後面時,那些內涵的話語就像刺一樣扎在心底,生疼……
善良,她一直都不覺得自己善良,隻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隻是想爭奪那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可最後……她都失敗了。
不僅沒有揭露姜绾绾的真面目,還沒能保護好自己,差點毀了手,斷了曙光將至的道路,這已經是她僅剩的東西了。
姜流螢在從前的想法和如今白漓的說法中猶豫徘徊,兩股力量撕扯著她。
“聽我的吧,跟我回家我請護工照顧你,給你一個新的身份,徹底遠離他們好不好?”
“我也沒有別的什麼目的,就是想多個妹妹,你也知道我們家就隻有我一個,太孤單了。”
白漓撫摸著她的頭發,聲音溫柔的誘哄著,
經過了這幾年年的相處他大概也明白了姜流螢是個怎麼樣的人,獨立、自主、從來都不喜歡麻煩別人,同時還是一個……犟種,唯獨對容易親人心軟。
要是拿不出很好的理由她是不會那麼容易跟自己走的。
直播間裡不少人再一次的淪陷在白漓的溫柔誘惑中:
【求你了跟他走吧,要是還回去不就是自己找虐嗎?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噴你了,無語……】
【傻杯聖母,白漓真是瞎了眼了幫你那麼多次,現在還為了更多人知道你的事情跑去自導自,被綁那麼久肯定很不舒服。】
【其實我感覺姜流螢就跟狗販子養的小狗一樣,就算被打的遍體鱗傷了還是會回去,哪怕知道對方要把自己吃掉,也要回去,但是輪到小狗上你們就覺得狗狗可憐,怎麼到姜流螢這裡你們就罵她聖母呢?】
似乎大家都覺得姜流螢這次鐵定要拒絕,就連當時的白漓都是這麼認為的……
誰知她的下一句:
“我跟你回去,以後我賺了錢會十倍還你,”
白漓聽到第一句時便愣住了,沒想到她會這麼快就答應,本以為還要經歷幾次……
“我知道你不差錢,如果你有什麼事需要我做的,我一定力所能及的報答你。”
姜流螢以為是白漓看不上這十倍,便又窘迫的補充道。
或許是計謀得逞的太快,白漓也在這時回過神來,忽然覺得有些好笑的點點頭,
然後伸手過去撥開了她擋臉的劉海,露出了姜流螢那張白皙無暇的面孔,和一雙極其認真的眼睛。
以後的生活一定會有趣起來的吧,
妹妹……
聽話就是你最大的報答,光是這張臉就已經物超所值了。
……
第155章 我們要陪螢螢一起痛苦
姜斯年守在姜成渝的病床旁,看著這一切,難以置信的搖搖頭:
“不要……不要……你是我妹妹,怎麼能認白漓做哥哥?”
好像已經將自己代入了當時的場景般,全然忘了他們現在的身份是未婚夫妻。
姜成渝剛醒就看到自家大哥對著空氣喃喃自語,直到看到他戴著的眼鏡後才明白,定是又看到了什麼愧對流螢的事情。
就在他打算繼續裝睡逃避的時候胸腔突然產生一股灼意,
“咳咳咳……”
一聲重咳喚醒了沉浸在VR中的姜斯年。
“二弟你醒了,正好,跟我一起看完……最後跟我一起去找螢螢懺悔,隻有我們齊心協力才能挽回曾經深愛著我們的妹妹。”
姜斯年一點也不在意他的咳嗽聲,立馬就將床頭櫃上的眼鏡給他遞了過去。
然而姜成渝卻遲遲未接,而是捂著胸口嚎著:
“哥我心髒疼……我,我看電視就好了,就不戴眼鏡了。”
實際上是眼鏡連接的痛感讓他退避三舍,當然心口處的傷痛也是一大痛點,要是兩個一起……
姜成渝真的怕他會活生生痛死過去。
聽了這話的姜斯年皺緊眉頭,然後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的那通電話,眉頭瞬間松懈,對他說道:
“不用擔心,我的人已經幫你找到匹配的心髒了,捐獻者說隨時都可以做手術,等我們看完今天的直播後就把現在這個垃圾心髒丟掉,換一個新的就行了,”
“聽話,戴上吧,我們要陪螢螢一起痛苦。”
眼見他還是抗拒,
姜斯年的眼神瞬間就變得危險許多,下一秒他居然就直接上手強硬的摁住了姜成渝的後腦勺給他戴上。
“哥你瘋了!你瘋了嗎!”
終究還是姜成渝略遜一籌,戴是戴上了,可當他再想摘的時候,
還是迫於姜斯年想吃人的眼神不敢有所動作。
又過了兩秒,就當他打算偷偷摸摸把通感數據調低的時候突然感到手腕一陣劇痛。
“嘶——好疼!誰!這次又是誰欺負姜流螢了!她就不能好好保護一下自己嗎!?”
姜成渝捂著手腕睜開眼睛。
居然是醫生在給姜流螢手腕上的切口拆繃帶,她的手得救了!太好了!那剛剛大哥怎麼還一副失落的樣子?
姜成渝感到有些奇怪的看去,結果正好看見了從空氣中滑過的那一滴淚。
“流螢的手接上不是好事嗎?哥你怎麼哭了?”
“她不要我們了……她不要我們了,成渝你還記得嗎?從這次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家裡過,她跟白漓走了……”
姜成渝聽完後直接腦袋發蒙,沒出現過嗎?
“哥你記錯了吧?什麼跟白漓走了,明明是白漓把她給帶回來了!不過……後面我確實再也沒見過她了,應該是上大學了,你可以去問問三弟,他一直待在家裡肯定知道。”
上沒上大學其實他也不知道,因為怎麼都想不起來,更何況他那時回家回的也不多,姜斯年就更不用說了,
那是他正忙著學習接手企業,基本都是住公司旁邊的公寓裡。
姜斯年僵著臉,將信將疑的繼續看下去。
一切都完成後,醫生沒忍住又感嘆了一句:
“太強了,姑娘你的自愈能力簡直是我這五十年的生涯中遇見過的最強的,可是看你的血液報告……各項數值卻又都是那麼正常,太奇怪了,”
“不過你這裡面的骨頭還得養養,這些天千萬別幹重活累活知道不?”
姜流螢被誇了也隻是垂下眼睫,根本看不出情緒,隻是“嗯”了一聲。
思緒則是早已飄遠,
回想起自己的體內曾被注射過的那些奇怪的液體,試了上百次,或許上千次……她記不清了,
直到那最後一劑下去她才有了這樣的能力。
而當時的她隻需要一個小時便可以恢復如初,無論割傷,灼傷,毒傷……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自愈能力似乎在減弱,
是不是……很快她也能變得像正常人一樣?
而醫生也在此時有些忐忑的開口問道:
“姑娘你要是還缺錢的話,要不,來我們醫院當藥物臨床試驗的受試者?不會很痛的。”
不會很痛的……不會很痛的……
他們也是這麼說的。
“不……不用了醫生,”
姜流螢突然就神色慌張的站了起來,深鞠一躬,緊張到說話都結巴了。
緊接著她便像隻逃亡的動物般蹿了出去,沒有給醫生任何挽留的機會一路跑出醫院,最後氣喘籲籲的在路邊蹲了下來。
【真小氣,那麼厲害了為醫學作點貢獻都不行。】
【應該是對實驗有陰影吧,雖然之前的直播隻是閃過了一些片段,但是隱約能感覺得到壓抑,更何況是關在裡面整整一年。】
【醫院的實驗可是正規的,再說了她隻是受苦這一年,現在有一個讓她從此脫離貧困還能獲得尊重的道路她推脫什麼?說不定當年她參加了實驗我那得了癌症的兒子就不會死了,都怪她害死了我兒子。】
【女孩子就是小家子氣,要是我能拯救眾生,別說受苦一年,就是十年我也願意啊!人家神農,華佗就願意嘗百草試毒……】
"蛇魅覺醒時,陌生的感覺洶湧而來。 我哭著求竹馬過來幫幫我。 可他卻為了陪白月光,生生把我一個人放在家裡。 電話接通時,他不耐道: 「為了騙我和你做飯,你連這種謊都開始撒了?」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倉促之下,我紅著眼睛軟著腿,敲開了他那校草室友的門。"
"結婚第二十年,我被告知老公出軌了。 飯在鍋裡煮一半的時候,人家找上門來: 「姐姐,你能讓位嗎?」 女孩子打扮很潮流,眼睛亮晶晶的,她說她想給他生個兒子。 在她勝利者般的目光中,我看見自己局促地站起來,拿髒手擦了一下圍裙。 年輕時愛丈夫,再之後愛女兒。 到現在四十歲了,所有人都說,該知足了。 這頂綠帽子,就忍一下吧。 可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那我自己呢? 是啊,那我自己呢?"
"我和宋野因戲生情。 那時候我演技青澀,拍吻戲頻頻NG,最後賞了他一巴掌。 被他兇了一頓後,我躲在角落偷偷抹眼淚。 一片漆黑中,宋野逆著光找到我,輕聲控訴。 “大小姐,我也很委屈好不好?喜歡的人總是躲我,怎麼辦呀?” 可後來,錄制恐怖密室綜藝,我突發心髒病。 宋野卻把別人緊緊護在懷裡。 直到我的屍體被找到,宋野瘋了。 他反復重溫著我們的定情作,哭著說錯了求我回來。 可是宋野,來不及了。"
"為了慶祝我的導盲犬阿黃滿分通過國際認證,即將迎來自己的新主人。 未婚夫江遠帶我來了寵物慈善宴。 江遠的青梅蘇月瑩帶著隻藏獒:“讓阿黃和魔王玩玩吧,也讓我們見識見識金牌導盲犬。” 她身旁那條咬死過三條狗的藏獒已經亮出了獠牙。 觥籌交錯間,衣香鬢影的名流們興致勃勃地圍攏過來。 他們說這是助興,說這是慈善。"
"在一起的第五年,漫畫家男友突然招聘了個女秘書。 在我每晚絞勁腦汁為他的漫畫設計劇情的時候,他卻悄悄在漫畫裡加上了女秘書的身影,甚至讓女秘書成為了漫畫的主角。 原本搞創作的工作室,成為了兩人廝混的秘密空間。 一瞬間,我覺得這段感情挺沒意思的。 我搬了家,去了很遠的地方工作,和竹馬再續前緣。 沒想到男友卻後悔了,求我原諒他。 “你永遠是我的女主角。” 我輕蔑一笑:“可惜,我的男主角早就不是你了。”"
"「女配好可憐,自己孤零零過生日,男主卻在陪小三。」 「等女主生下了孩子,女配就要淨身出戶嘍,到時候連給我們念念舔鞋都不配!」 「沒想到吧,男主根本就沒有結扎,其實他想要兒子想瘋了!」 我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