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的姜流螢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十三歲的小孩了,奮力掙扎一邊罵道:
“松開我!你還想做什麼?”
面對這種“非人類”的觸碰比起以往的抵觸還要多一些惡心,
可惜她的力氣還是不足以對抗一個大她二十歲的男性。
直到白淮山說出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才打停了她的掙扎:
“你很像你媽挺像的。”
少女愣神之際,她的下巴突然被男人挑起,對著她的面孔細細打量。
雙目對上,姜流螢就這麼直直面上自己這一輩子最大的恐懼之源,瞬間魂都嚇沒了,瞳孔猛然放大,脊背顫抖。
足足三秒後才重新想起掙扎,好在白淮山沒有故意為難,直接松開她,起身,
誰知恰好就是這一松,姜流螢的腦袋就磕上了床頭櫃上豎起的水晶燈……
“唔——嘶——”
炸裂的痛感傳遞到直播間裡的每一個人頭上。
【嗷嗷姜流螢你幹嘛喲,白淮山叫你過去你就過去嘛,你反抗他幹啥子,疼死俺了嗚嗚嗚……】
【??樓上你是不是缺心眼?還是腦子缺根筋了?白淮山剛剛的德行你是選擇性遺忘的?不反抗等死啊!】
【流血了流血了!其實……這種時候我也覺得姜流螢太笨了,再怎麼反抗她躲得過嗎?白挨一疼了,我感覺我都要去拍個片是不是得腦震蕩了。】
白淮山站起來足足有一米九,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姜流螢腦袋上的血色流出,
Advertisement
非但沒有憂心反而還露出了一抹喜色,因為那血很快就止住了,而且傷口!
傷口的愈合速度可以說是肉眼可見!隻是不知為何痛意還在發作。
男人等待了幾分鍾後迅速轉身進浴室,趁著這時間姜流螢快速下床往外走去,可惜才剛到門口白淮山就拿出一個毛巾出來了,
“奉勸你不要多此一舉,外面的大門我早就反鎖了,還是你想跟我玩一場貓抓老鼠的遊戲?”
猶豫過後姜流螢垂下了頭,
否認道:“沒有……”
然後任由他拿著湿毛巾在自己腦門上擦拭,
血跡散去,直播間觀眾們再次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啊!阿巴……巴……愈合……了。】
【六,幾分鍾才,就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疤了?不然這實驗也給我做一下吧……】
【好好好全是好了傷疤忘了痛的傻逼是吧,白漓你快看!這裡有志願者!對了你們不是可以查到這些ID的個人信息嗎?你們不用花錢買人了找這些人去做實驗就好。】
【啊別別別!!我亂說的別抓我!就口嗨一下,真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話放完似乎還是覺得不夠保險……要知道對方可是個敢做人體實驗的黑心集團,還是注銷吧。
大家就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堆堆ID突然變成了【用戶已注銷】
【舒服了,就該用黑心公司對付口嗨怪。】
大家紛紛感嘆,然後繼續把注意力放回直播,
屏幕中:
白淮山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繼續用剛剛那樣命令的語氣道:
“不準怕我,”
隨後又自豪的仰起頭:
“你是我最完美的半成品,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了。不過……瞧瞧現在的你,身體變得多麼強大,你應該感謝我不是嗎?”
這話他說的可是真心實意的,就算姜流螢不會說句謝謝,但以為至少也能換來姜流螢順從……
然而事實卻是:姜流螢惡心壞了。
也直白的說了出口:“惡心,人渣。”
“你說什麼?”
白淮山突然提高了音量,他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變得扭曲。
看見他這副模樣,或許是之前一次次的縱容給了姜流螢反抗的勇氣
眼神不再遮掩,直接變為了諷刺瞪著眼前的男人。
“惡心,惡心極了!”
但也是說了兩句就被白淮山掐住了脖子,既然已經踏過了那條心理防線,姜流螢便也無畏了,
梗著脖子繼續瞪。
白淮山怒極反笑道:
“呵……惡心?是誰把你變成如今這樣,傷口能在短短幾分鍾愈合的世界上能有幾個?這是利於人類進步的,必要的科研,”
這話說出口後,姜流螢心中的怒火又驀然轉為了悲哀。
他怎麼能如此冠冕堂皇的粉飾這令人作嘔的人體實驗,說什麼將她變得強大,可……
那也僅僅是因為她是成功的那一類啊!
那些失敗的人呢?
她曾親眼看著成百上千,跟她一樣大的孩子進玻璃罐裡,跟她並列的關在一起,
看著他們浸泡在藥液中被腐蝕,也有忍受不了痛苦掙脫掉氧氣被活活淹死的,也有熬過去了,卻無法自愈而感染致死的。
他們不僅什麼也沒得到,還白白失去了一條性命。
五年過去了,他還把她當成五年前那個好騙的孩子嗎?
還感謝……她恨他都來不及。
心中的怨念愈發強大,臉上明晃晃的就寫著:你真虛偽,四個大字。
也正是她嘲諷的表情卻又一言不發的行為讓白淮山更加惱怒,
“你……”
可到了開口的時候,又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他的情緒馬上就穩定下來,
松開人後獨自來到床沿邊坐下,面帶笑意的反問道:
“難道不是嗎?別忘了你當初是怎麼逃出去的,如果不是我讓人關掉實驗室外電網上的電流,你覺得你能順利逃出來嗎?更別說……”
“你的脖子裡還有我親手研發的芯片,它到現在都還在運作呢。”
用著極為輕松的語氣,說出的話卻讓姜流螢的心一而再的沉下。
這一點正是她這麼久以來的疑惑,順利的逃跑,以及體內的芯片。
白淮山當時說的是可以監測自己的身體情況,但是定位功能,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過照他這麼說他的確是故意把自己放出來的,
這點姜流螢也能從他認識自己父母這一件事情確定下來。
否則他早就闖進姜家要人了,想必父親哥哥們聽了他的訴求也隻怕會是興高採烈的想把自己送出去。
想到這時姜流螢眼中的諷刺意味更加顯眼,
對啊,反正自己也已經被遺忘了,又有什麼好怕的。
“那你想怎樣?”
門就在旁邊,姜流螢沒有去開,反而回到了床邊,這回換她站著。
白淮山感到奇怪的眯起雙眼,心裡暗想:她這是認命了?
不過面對姜流螢的提問他並沒有直面回答,而是將問題拋過去:
“有什麼想問我的現在可以說。”
想問的……現在。
姜流螢腦子裡閃過的第一件就是他之前說的那一句,
說她跟母親長得像!!他獨獨說了母親沒說父親,還有那語氣……
是代表……他們之間更熟悉嗎?
十四年沒見,其實她自己都快忘了媽媽的樣子,
家裡也沒有人會跟她講起媽媽,就好像大家都把她忘記了,就連她的兩個親哥哥也這樣。
那麼,眼前這個男人又和她的母親是什麼關系?
就在問題將要出口的前一秒姜流螢還是忍了回去,白淮山沒說她可以問幾個問題,萬一隻回答她一個呢?
雖然這件事情讓她百思不得其解,但比起問這些過去的,她現在更想知道還是另一件。
姜流螢下意識的抬起手摸了摸太陽穴,現在沒有任何異物感……
可當時的感覺做不了假,這回她很果斷開口問道:
“你昨天在我腦袋上扎了什麼?為什麼……我會昏迷?”
而且還做了一個關於實驗室的夢,真實到一度讓她以為回到了那個地方,
這一句姜流螢隻是在心中嘟囔,並沒有說出來給白淮山聽。
白淮山也說到做到,如實回答道:
“實驗的最後一個步驟罷了,不過隻有在你成年後才能執行,現在正好,你已經有了全世界最強大的一顆心髒,和肉體,”
“無論受的多大的傷害,就算割喉,中彈,隻要一顆心髒在你就永遠不會死,還有你的壽命……不出意外的話你的心可以跳動一千年,甚至更久,我也不知道具體多久……”
說著說著白淮山笑了,
“厲害嗎?你現在就好比那遊戲裡的不死之身,隻要心髒還能跳動一秒,你的生命就能永垂不朽。”
說起自己的實驗成果白淮山就開啟了滔滔不絕的模式,迫不及待的跟他的實驗體分享。
姜流螢還是第一次看他笑得如此開心。
畢竟用在姜流螢身上的藥劑還僅僅隻是從自愈生物裡top4的蝾螈體內提取的,就已經能取得了如此驚人的成果,如果……換成渦蟲呢,
到時候,即使被切成了無數塊,但每一塊都能夠再生並重新長成一個完整的人體!
想想都讓人激動不已,
或許還能用在死人身上,隻需要一根骨頭,便可重生。
哼,比起師姐……姜若的那個放著聰明的大腦不用,一心隻想著談情說愛的笨女人,
受老師重視又如何,還不是拿不出一點作品,也不願跟他一起做人體實驗,說的好聽是善良,胸懷大愛,但是沒有實踐怎麼可能得出結論,憑空想象嗎?
搞笑,最後還落得了個被車碾死的下場,還得靠自己。
不過生的這個女兒倒是挺有用的。
隻可惜是個崽種,也不知道姜若到底看上姜震天哪裡,居然不惜身體也要給他親自生下了這個孩子,
像前兩個一樣用實驗室裡的人造胚胎不行嗎?姜震天那個蠢貨又不會發現。
第162章 王娟盜走五千萬巨款
白淮山的目光瞬間帶上了幾分陰暗,張口就說道:
“真不知道姜若為什麼要生你。”
??
一句自言自語反而把沉思中的姜流螢給喊醒了,一臉疑惑的轉頭,
恰好對上他那陰沉沉的視線,不由得緊張起來,
“你跟我媽媽是什麼關系?”
這句話白淮山遲遲沒有回應,不過直播間裡的福爾摩斯們先找出了答案:
【查到了查到了,白淮山和姜若都是在北都大讀的博士生,專業都是生物科學,還是同一個教授帶的同門師姐弟關系。】
【我靠,師姐的女兒也害啊?大家都是搞科學的,怎麼還朝自己人下手?】
【樓上你什麼意思啊,朝別人下手就是應該的嗎?跟這樣的人是師姐弟,我看姜若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個學校建議嚴查。】
"蛇魅覺醒時,陌生的感覺洶湧而來。 我哭著求竹馬過來幫幫我。 可他卻為了陪白月光,生生把我一個人放在家裡。 電話接通時,他不耐道: 「為了騙我和你做飯,你連這種謊都開始撒了?」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倉促之下,我紅著眼睛軟著腿,敲開了他那校草室友的門。"
"結婚第二十年,我被告知老公出軌了。 飯在鍋裡煮一半的時候,人家找上門來: 「姐姐,你能讓位嗎?」 女孩子打扮很潮流,眼睛亮晶晶的,她說她想給他生個兒子。 在她勝利者般的目光中,我看見自己局促地站起來,拿髒手擦了一下圍裙。 年輕時愛丈夫,再之後愛女兒。 到現在四十歲了,所有人都說,該知足了。 這頂綠帽子,就忍一下吧。 可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那我自己呢? 是啊,那我自己呢?"
"我和宋野因戲生情。 那時候我演技青澀,拍吻戲頻頻NG,最後賞了他一巴掌。 被他兇了一頓後,我躲在角落偷偷抹眼淚。 一片漆黑中,宋野逆著光找到我,輕聲控訴。 “大小姐,我也很委屈好不好?喜歡的人總是躲我,怎麼辦呀?” 可後來,錄制恐怖密室綜藝,我突發心髒病。 宋野卻把別人緊緊護在懷裡。 直到我的屍體被找到,宋野瘋了。 他反復重溫著我們的定情作,哭著說錯了求我回來。 可是宋野,來不及了。"
"為了慶祝我的導盲犬阿黃滿分通過國際認證,即將迎來自己的新主人。 未婚夫江遠帶我來了寵物慈善宴。 江遠的青梅蘇月瑩帶著隻藏獒:“讓阿黃和魔王玩玩吧,也讓我們見識見識金牌導盲犬。” 她身旁那條咬死過三條狗的藏獒已經亮出了獠牙。 觥籌交錯間,衣香鬢影的名流們興致勃勃地圍攏過來。 他們說這是助興,說這是慈善。"
"在一起的第五年,漫畫家男友突然招聘了個女秘書。 在我每晚絞勁腦汁為他的漫畫設計劇情的時候,他卻悄悄在漫畫裡加上了女秘書的身影,甚至讓女秘書成為了漫畫的主角。 原本搞創作的工作室,成為了兩人廝混的秘密空間。 一瞬間,我覺得這段感情挺沒意思的。 我搬了家,去了很遠的地方工作,和竹馬再續前緣。 沒想到男友卻後悔了,求我原諒他。 “你永遠是我的女主角。” 我輕蔑一笑:“可惜,我的男主角早就不是你了。”"
"「女配好可憐,自己孤零零過生日,男主卻在陪小三。」 「等女主生下了孩子,女配就要淨身出戶嘍,到時候連給我們念念舔鞋都不配!」 「沒想到吧,男主根本就沒有結扎,其實他想要兒子想瘋了!」 我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