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龍族太子成婚多年。
為了給我護體,他將法力連同心髒分給了我一半。
從那之後,靠近他、爬上過他床的每一個女人我都知道。
我嫉妒到發狂,大吵大鬧質問他。
他任由我將那些女人趕出龍宮,淡然道,“珊珊,男人身邊怎麼可能沒幾個女人,隻要我心裡隻有你一個不就得了。”
終於在第一百個女人爬上他床上時,我摒棄了他的心髒回到母族。
可我離開後,他卻紅著眼求我回去管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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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髒顫了一下,被一股暖意強烈的包裹而住。
我撫摸著胸口扯唇苦笑,溟垣又遇上了讓他心動的女子。
這已經是第一百個了。
三十年前,溟垣為了給我護體,將法力連同心髒分給了我一半。
從那之後,每一個和他有染的女人我都能清楚地感知到。
心髒還在跳動,耳畔好似響起他正在對那女人說,
“你真美,龍宮之中唯你最得我心意。”
“我有些離不開你了,留在龍宮陪我可好?”
淚珠劃過臉頰,我捂住耳朵昏昏沉沉地閉上了眼。
最開始我還會同他大吵大鬧,到現在竟然已經麻木。
我已經被磨滅了所有妒意,無法再提起精力去趕走與他廝混的女人,哭著讓他留在我身邊了。
溟垣回殿時已經夜深了,他坐在床榻狐疑地盯著我。
眸光中帶著些許探究,他問,
“今日……你為何沒去將那女子趕走?”
我牽起唇角無力搖頭,
“不去了,累了。”
他唇邊浮起滿意的笑容,撫摸上我的臉笑道,
“這樣才對,珊珊,太子妃就該這樣大度些。”
“你知道的,不管我身邊有多少女人,但心裡隻有你一個。”
這樣的話每次我哭著將他身邊女人趕走時,他都會說一次。
可我記得三十年前我們剛在一起時,他明明說的是,
“珊珊,龍族是最專一的種族,我發誓此生僅你一人。”
那個時候,他從不給任何女人靠近他的機會。
不管是眼裡、心裡真正做到了僅我一人。
可是現在已經第一百個女人爬上他的床了。
“對了,我有件事與你商議。我們成婚三十年還未能有後,龍族不能絕後,我準備接一女子到龍宮來。”
他負手背對著我,語氣如命令般高高在上。
顯然,這不是商議隻是知會我一聲。
“是今日那位姑娘吧,你說你離不開她,我都聽見了。”
說話時平淡又無謂,可舌尖早就發苦發澀。
通過共感我聽到過他對其他女人許多的情話,在床上時他甚至能說出愛上對方這種話。
可讓對方留下來,卻還是第一次。
終於,出現了一個讓他打破後宮隻有我一人誓言的人了。
他絲毫無所謂我的態度,漠然道,
“是,她懷上了我的孩子,於情於理都該接到龍宮來。”
懷孕兩個字給了我重磅一擊,我躊躇了一下,艱澀地問,
“你愛上她了?”
他抿著唇陷入了沉默之中。
很久之後,給了一個搪塞敷衍的回答,
“愛不愛有那麼重要麼,我的孩子絕對不能流落在外。”
我兩眼無神地看向他,
“既然如此,那這太子妃位置就讓給她吧。”
溟垣擰住了眉眼中是掩蓋不住的厭煩,暴怒地咆哮,
“又來了!我本以為你已經有改變了,怎地還是不懂事?!”
“不管你同意與否,青芙是必須接到龍宮來的!岑珊,你別作到哪日我徹底厭倦了你!”
他走了,摔門而去。
2.
我給遠在西海的族內傳去消息,告訴他們三日後我將回來接管鯉族。
又上奏了龍王,將溟垣違背誓言之舉統統上報,要求與他解除夫妻關系。
剛將奏書交給侍女,東海內響起了轟鳴聲。
我前往庭院之中,看到的是無比壯觀的龍吟虎嘯。
那是要耗費四百年功力才能引得東水形成的龍嘯,不過現在出現得並不是時候。
我連忙趕去引起龍嘯的地方,一路上聽著侍女們感嘆道,
“太子殿下對這個女人當真不一般,她一句不高興竟耗費四百年功力引一場龍嘯來給她看。”
“聽說那女子還懷上了殿下的孩子,娘娘三十年都沒懷上,那女子才幾天……”找到龍嘯時,也找到了溟垣。
他正在施法為一旁笑著純真的女子將引東水到此來,女人放縱地喊道,
“殿下!還能再大些嗎?!妾要讓全龍宮的人看到殿下為我引來的這場龍嘯!”
溟垣寵溺一笑,“芙兒想要的我豈能不兌現?”說罷,全身投入於這場引發東水之中。
我打斷他施法,急忙呵斥道,
“溟垣你瘋了!這個節骨眼引發東水,西海那兩條覬覦龍宮的犄角龍趁虛來襲怎辦?!”
施法被打斷,青芙先撇了嘴,
“你是何人!這是殿下專程為我引來的龍嘯,你竟敢打斷!”
溟垣連忙攬住她,手放在她肚子上诓哄,
“別氣到身子動了胎氣。”轉眼冷冰冰地對上我,不屑地說,
“區區兩個我的手下敗將而已!哪兒有我芙兒高興重要!”
“岑珊,我看你是愈發犯糊塗了,這個時候將龍嘯打斷毀我芙兒興致!”
他厭煩的眼神我並非第一次見,可卻是第一次那麼刺痛我。
從前不管他多放縱自己,可每次隻要我出現都是立即站到我身邊來的。
而現在,他竟然摟著別的女人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酸楚的眼淚奪眶而出,我艱難地別開眼說理,
“龍王此時不在,引發東水破壞了龍宮結界,若是……”
“夠了!你從來就是這般毫無任何情趣可言!別這兒叨擾了我與青芙的約會!”
他連聽我把話說完的耐心都沒有,竭聲咆哮道。
淚珠不停掉落,得到卻是他煩躁的警告。
從前的他,隻要看到我掉下眼淚便會心疼憐惜抱著我哄好久。
他說鯉魚族化成人形極其不易,就要活得無憂無慮的不要再吃苦、再掉眼淚了。
也是那句話,讓我奮不顧身嫁到了東海來。
十年時間,他給了我最好的一切。
至高無上的太子妃位置,與他共分的法力心髒。
我再也感受不到疼痛告別了弱小、被欺負的日子。
沒有心髒感受不到痛苦,發泄傷心唯一的途徑便是流淚。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他從抱著我說再也不會那樣了成了是你不夠大度、是你沒做好太子妃的本分。
直到現在,眼淚成了讓他煩躁的產物。
我吞下了所有質問委屈,看著他繼續去引東水給青芙制造龍嘯。
青芙的笑聲在我耳邊傳來,她在說,
“還以為你佔據這太子妃位置多年在殿下心中分量很高呢,看來也不過如此。”
龍嘯在龍宮呼嘯而過,壯觀又絢爛,最終留下一道彩虹。
溟垣挽住青芙,聲音像哄孩童那麼溫柔,
“可還喜歡?這次可高興了?你呀,懷孕之後就是愛耍小性子,也就我寵著你。”
那樣的恩愛讓我隻能退縮。
我知道,我與他之間再也無話可說了。
3.
龍王派人來回信,替溟垣與我道歉允諾了解除夫妻關系的請求。
我收拾好了行囊,準備即日出發回西海。
還沒踏出龍宮,忽然殿外傳來了慘叫聲。
我放下行囊出了寢殿,侍女拉住我的衣角哭喊道,
“娘娘!是那兩條犄角龍來了!”
我心中一沉,竟然真的被我說中了。
溟垣到寢殿時,衣衫還是散亂著的,起伏的胸膛上浮現著大片緋紅的曖昧痕跡。
他也不遮掩,毫不顧及地出現在我面前,焦急道,
“太子妃,你有我的法力附體現在帶著芙兒先走!我前去迎戰!”
說完就將香肩袒露的青芙塞到了殿內來。
臨走前,他對我警告道,
“芙兒若是發生了任何意外,我必然唯你是問!”
他一走,青芙眼底帶著嘲弄環視了寢殿,
“太子妃自己住這偌大的寢宮怕是有些寂寞吧,不如讓與我?殿下與我就愛玩些花樣地方大些才方便施展。”
我冷眼對她,譏諷道,
“既然已經有孕就消停點,別把你上位的孩子弄沒了。”她瞪圓了眼怒視我,眼底滿是嘲笑,
“事到如今你還瞧不起我?岑珊,你覺得殿下心中是我比較重要,還是你比較重要?”
“我不關心這個問題!想活命就跟我走!”
我將殿內暗道打開,正要進入暗道避難之時。
突然青芙拽住我的手,拖著我到殿外自己往臺階下一栽,慘叫大喊,
“殿下!殿下救我!”
溟垣在聽到她的呼喚聲之後,帶著傷趕了過來。
看到青芙躺在地上時,他滿是震驚,隨後震怒地盯著我將青芙抱了起來。
那一眼,將我所有鎮靜擊潰。
他抱著青芙進殿,我追著他解釋,
“我打開了暗道,是她拽著我出殿自己突然栽了下去……”
“夠了!”
他怒不可遏的嘶吼,將桌上的杯盞用力地摔到了地上。
眼中是無盡的冷漠,他吼道,
“是你嫉妒我寵愛芙兒!是你眼中容不下芙兒趁我不在想流掉她的孩子!是你德不配位沒有太子妃的氣度還佔據這個位置!”
“岑珊,因為你的嫉妒心害的東西還不夠多嗎?!”
咆哮聲回蕩在我耳邊,他的心髒在我心中砰砰直跳。
那些復述出事情經過,為自己辯解的想法在這一刻成為了空白。
我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青芙虛弱的拉著他的手哭訴,
“殿下,孩子……我們的孩子……”
床榻上緩緩顯出了一灘血跡,溟垣驚慌失措地給她施法想要留住那個孩子。
他身上有傷根本就無法繼續消耗法力救人,他摟住青芙淚聲安撫,
“孩子……我們還會再有的,芙兒……”青芙哭得梨花帶淚,恨恨地瞪著我。
可恨意之下,分明帶著得意炫耀之味。
犄角龍的放話聲傳來了殿內,溟垣隻能被迫放下青芙出去迎戰。
就在他起身之際,青芙忽然啼哭道,
“殿下一走屋內又隻剩下我與太子妃兩人了,妾害怕……”他掃視了我幾眼,警告道,
“芙兒孩子的事我日後找你算賬!她現在身子虛弱給我護好她!”
那厭惡的目光讓我倍感酸楚,我拉住他的手腕,含淚著說,
“我沒有傷她。”
“你認為我會信嗎?”
他冷言諷刺,忽然眸光一凜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眼神落在我心口處,冷聲道,
“你體內有我一半心髒,若是對芙兒做了什麼,她無法反抗。”
我預想到了他之後的話,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拼命搖頭,
“我會S的,溟垣!我會S的!”
心髒剝離的痛苦他知曉,我捂住心口連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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