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活兒可不像你想象的那麼輕松,想賺點零花錢還不如去接份家教去遊樂場什麼的,覺得心理不適趁早離開。”
“沒有不適,您說。”明溪趕緊加快腳步,跟著老頭兒進了客廳。
=========
老頭兒要找的是能陪著他的自閉症孫子做數學題目的人,隻有幹這件事時,他的孫子才會陷入他自己的安靜的世界。
這件事顯然沒辦法隨便從醫院請一個護工,四五十多歲的護工阿姨沒有懂這些的。而專門聘請教育行業的人員的話,老頭兒又支付不起這個錢。於是想來想去隻有折中找個兼職的學生每周末過來。
然而想找個學生也很困難,學校裡沒人知道他家孫子有這毛病,老頭兒清高,也不會去找自己帶過的學生。
半年前隨手在校園論壇發了個帖,也沒幾個人回,於是老頭兒就將這件事擱置了,隻有自己抽空陪他孫子。
但沒想到發帖半年後,明溪上了門。
老頭兒讓明溪做了一份數獨題目,並問了幾個時間安排上的問題。他神情嚴厲地坐在一邊,明溪全程都有些緊張,隻能盡自己全力去解題。
她做完之後,老頭兒看了眼。
“還行,腦子轉得很快,但是習慣很不好,步驟跳得太快,顯得邏輯不夠清晰。”老頭兒簡單扼要地評價了下。
其實高老師沒說,他心底是有點驚奇的,因為這孩子對很多題目都有奇思妙解——僅僅一張試卷當然是判斷不出來她的水平。
但是他能夠判定,她至少不是普通班的水平。
既然腦子轉得很靈活,就算一次都沒能參加競賽,也應該在校內考出過很好的成績才對,可為什麼,他在學校卻壓根沒聽說過她?
老頭兒蹙眉看向明溪,冷冷道:“你以前是用腳考的試?”
明溪:“……”
Advertisement
明溪覺得高老師對自己印象不好,沮喪地以為自己要被拒絕了,誰知老頭兒話鋒一轉:“每周日來一次,一次兩百,可以嗎?錢不多,但是你搞不清楚的問題可以積攢下來問我。唯二的條件是我定的時間不準遲到,對學校的人不能提。”
明溪高興得立馬站了起來:“好的,沒問題!”
這一下午明溪都待在老頭兒家,晚上離開前還殷勤地做了一頓晚飯。
她的殷勤寫在臉上,但是卻並不令人討厭,而隻會讓人聯想到從石頭縫裡艱難地鑽出來,努力積極陽光活下去的嫩芽。
老頭兒和他的孫子明顯被明溪的廚藝驚奇到了,居然吃光了盤。
吃完飯後明溪還幫忙收拾碗筷,去洗碗。
老頭兒雖然性格古怪,但也不那麼好意思讓人家一個小女孩給自己老少洗碗。
他趕緊進廚房,臉色看起來比明溪剛進門時,緩和了不止一點:“我來,你回去吧。”
……
這天,明溪一回到學校,就立馬去了圖書館,將下午陪高老師孫子玩時,高老師無意指點她的幾個思路記了下來。
能被金牌教練開小灶,明溪心裡仿佛燃起了興奮的戰鼓,對即將到來的百校聯賽終於有了點信心。
=========
而與此同時,正在為自己的生存奮鬥的明溪壓根沒注意到,自己的校花投票的排名還在持續飆升。
傅陽曦前幾天見明溪強忍淚水,覺得她應該是很在意班上那兩個碎嘴的人說她不好看的話的——畢竟哪個女孩子能不在意容貌呢?
傅陽曦安慰了好像也沒起到什麼效果,明溪仍然不理他。
於是傅陽曦就逼著一群小弟把明溪投到了第二十名。
他覺得明溪看到這個,應該會高興點。有五百多個人給她投票呢,她不比誰差。
但是至於還要不要往前繼續投,傅陽曦想想還是算了,他抱著一種相當小氣鬼的心理。如果投到了第一,被所有人發現她睫毛纖長皮膚白,做甜品還好吃,和他來搶怎麼辦?
轉班生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心志堅定的人,說不定又對誰一見鍾情,給別人送甜品去了。
傅陽曦就想把她捂著。
=========
但是另一撥人卻開始瘋狂地給趙明溪投票。
如果說之前鄂小夏對趙明溪是嫉妒心理——嫉妒她和沈厲堯有了娃娃親,嫉妒她整天戴著口罩也不知道長什麼鬼樣就有膽子在沈厲堯周圍亂晃。
那麼自從鄂小夏被沈厲堯用那種冰冷可怕的神色,帶到教學樓後面,毫不留情面地逼問出趙媛過敏究竟是怎麼回事之後,鄂小夏對趙明溪就是恨得咬牙切齒。
她認識沈厲堯要比趙明溪早得多。她是最早出現在沈厲堯面前的。可為什麼沈厲堯就隻和趙明溪說話,就隻給趙明溪補課。
鄂小夏沒勇氣去追沈厲堯,趙明溪卻敢坦然地表示喜歡沈厲堯。
這種勇氣格外令人討厭。
看到趙明溪衝到校花評選的二十名,鄂小夏不屑又煩躁,怎麼哪哪兒都能看到她?她憑什麼就能入選?誰知道她沒摘下來過的口罩下長什麼樣?
即便眼睛還行也不代表著顏值真的可以吧?
要是真的長得不錯,還不得跟孔雀開屏似的,誰會因為一點小傷就整日把口罩戴著?
鄂小夏都用衝動買水軍把其他人投上去,把趙明溪拉下來,免得礙眼的衝動了。
但是轉念一想——她為什麼不將錯就錯,把趙明溪投到前幾??
如果衝到了前排,評選結束,全校甚至外校的人都對趙明溪好奇起來,還以為她長得很漂亮,趙明溪迫不得已摘下口罩,一群人卻失望透頂,一哄而散——趙明溪得有多傷自尊?
鄂小夏這樣想著,就這樣辦了。
這件事操作起來很容易,花個幾萬塊去外面僱人幫忙投就是了。
鄂小夏這邊這麼投著,隔壁學校的孔佳澤也注意到了A中校花評選,趙明溪票數飆升這件事。
她很聰明,立馬也讓身邊的人給趙明溪投了起來。
這樣兩邊的火一架,到了周一,趙明溪的票數已經飆到了第二。
鄂小夏到底還想繼續和趙媛做朋友,不敢僱人把趙明溪投到第一。
於是趙明溪的票數兩千九百多,僅次於趙媛的三千多票。
=========
明溪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她隻覺得周一來教學樓時,所遇見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學校裡又不是她一個人戴口罩,很多感冒或者鼻炎的學生也會戴,平時也沒人對她戴的口罩多看一眼。她完全沉沒在人群中。
但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一路走過去,許多不認識的女生都盯著她看,眼神裡除了好奇,還有“就這?就這也能排到今年的第二?”
明溪一路忍到國際班,見傅陽曦還沒來,他一向遲到早退,明溪也習慣了。
明溪徑直在自己座位上坐下。
可能因為“傅陽曦同桌”這個名號太響亮了,國際班盯著她的人倒是比外面少很多,但也仍有人一直盯著她看。
“到底怎麼了?”明溪忍不住抓住一個路過的傅陽曦的小弟問。
那小弟磕磕絆絆地道:“你打開校花評選的那個頁面看一下就知道了。”
明溪疑惑不已,打開了手機。正在她網速加載得有點慢時,外面走廊上出於好奇,也圍觀過來了一群人,擠得國際班窗外擠擠攘攘。
還沒上課,很多學生都跑過來看熱鬧,其中還有孔佳澤她們學校的人溜了過來。
人群裡混著聲音:“笑死,這就是你們學校今年的第二?”
趙媛在常青班,皺著眉收起了手機,見鄂小夏慫恿一群人去樓上的國際班圍觀,不知怎麼她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她也匆匆起身,跟了過去。
鄂小夏和她那一幫朋友到了國際班走廊之外後,人群裡亂七八糟起哄的聲音明顯更大了。
“兩千九百多人投票,好假,能不能摘下口罩讓我們看看?”
柯成文剛上樓,拎著書包擠進去,他一聽,隻覺大事不好,趕緊給傅陽曦打電話:“曦哥你快來,有一群人來咱們班門口,非要轉班生摘口罩。”
趁著那邊暴走之前,柯成文當機立斷把電話掛了。
他朝趴在窗戶上快要擠進來的人吼了句:“自己沒有班嗎要跑到別的班來看別的班的女生,還不快滾!”
柯成文一說,幾個小弟立馬動手趕人了。
明溪的論壇加載出來,這下她終於知道發生什麼了。
“……”什麼有的沒的???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捧殺?
她聽到了走廊外不知道誰諷刺的聲音:“醜八怪。”
明溪捕捉到了鄂小夏的臉。
她覺得這聲音就像是鄂小夏的。
明溪是不會惹事的脾性,但也絕對不怕事。
居然罵她醜八怪啊啊啊好氣,哪個女孩子被罵醜八怪不哭出來都算好的了。
她突然站了起來。
柯成文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隻怕她被欺負哭了,趕緊擋在教室門口:“你再等等,待會兒曦哥就來了。”
結果他話音未落,外面的人就見轉班生慢吞吞地摘了口罩。
空氣有一瞬的安靜,幾乎是死寂。
柯成文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門口攔人。
“她……”
“她怎麼……”
所有人驚呆了看著趙明溪,思維簡直遲鈍。
她的眼睛清澈漂亮,仿佛倒映著晨曦薄霧時分的星光,面容白皙,漂亮逼人。
那是一種絕對凌駕於趙媛、甚至孔佳澤之上的美麗精致。純淨無暇,驚豔得讓人隻能呆怔,盯著看,想不出形容詞。
明溪看向了人群中的鄂小夏,冷冷道:“我是醜八怪那你是什麼?”
第18章
走廊外靜得呼吸可聞。
趙明溪轉學過來時就因為臉部受傷一直戴著口罩, 即便是吃飯也是和賀漾坐在角落,根本沒人想過她會長得比明星還好看。
在所有人的認知裡,眼睛漂亮的人比比皆是, 但摘了口罩就沒幾個能看的。
趙明溪怎麼可能例外。
而鄂小夏一直認定趙明溪長相不是醜八怪就是平平無奇, 還有另一個重要原因——
每次她這麼說的時候,趙媛根本就沒反駁過啊!
趙媛每次頂多就是皺一皺眉頭,細聲細氣地對她道:“別這樣說明溪。”
這句話完全可以雙向理解, 可以理解為‘趙明溪很漂亮,你說錯了’, 也可以理解為‘趙明溪本來就因為長相和臉上受的傷而自卑了, 你別這樣說她, 她心裡會難受’。
很顯然,沒有一個正常人不會按照後者來理解。
鄂小夏更是。
以至於這一年來, 鄂小夏根本就以為趙明溪長得不好看還愛和趙媛搶東搶西,以為她學習不好一無所長還厚臉皮。
直到這一瞬鄂小夏才明白,為什麼沈厲堯會一個女生都不看,單單隻多看趙明溪一眼。
為什麼趙明溪追他,他頂多隻冷臉,而不會像對待自己或者別的女孩子那樣厭惡地拒人於千裡之外。
為什麼她談論趙明溪的長相時, 趙宇寧會讓她先撒泡尿照照鏡子——原來趙宇寧就真的隻是字面上的意思!
因為趙明溪真的是特殊的,她漂亮到沒人可以比較的程度。
"蛇魅覺醒時,陌生的感覺洶湧而來。 我哭著求竹馬過來幫幫我。 可他卻為了陪白月光,生生把我一個人放在家裡。 電話接通時,他不耐道: 「為了騙我和你做飯,你連這種謊都開始撒了?」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倉促之下,我紅著眼睛軟著腿,敲開了他那校草室友的門。"
"結婚第二十年,我被告知老公出軌了。 飯在鍋裡煮一半的時候,人家找上門來: 「姐姐,你能讓位嗎?」 女孩子打扮很潮流,眼睛亮晶晶的,她說她想給他生個兒子。 在她勝利者般的目光中,我看見自己局促地站起來,拿髒手擦了一下圍裙。 年輕時愛丈夫,再之後愛女兒。 到現在四十歲了,所有人都說,該知足了。 這頂綠帽子,就忍一下吧。 可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那我自己呢? 是啊,那我自己呢?"
"我和宋野因戲生情。 那時候我演技青澀,拍吻戲頻頻NG,最後賞了他一巴掌。 被他兇了一頓後,我躲在角落偷偷抹眼淚。 一片漆黑中,宋野逆著光找到我,輕聲控訴。 “大小姐,我也很委屈好不好?喜歡的人總是躲我,怎麼辦呀?” 可後來,錄制恐怖密室綜藝,我突發心髒病。 宋野卻把別人緊緊護在懷裡。 直到我的屍體被找到,宋野瘋了。 他反復重溫著我們的定情作,哭著說錯了求我回來。 可是宋野,來不及了。"
"為了慶祝我的導盲犬阿黃滿分通過國際認證,即將迎來自己的新主人。 未婚夫江遠帶我來了寵物慈善宴。 江遠的青梅蘇月瑩帶著隻藏獒:“讓阿黃和魔王玩玩吧,也讓我們見識見識金牌導盲犬。” 她身旁那條咬死過三條狗的藏獒已經亮出了獠牙。 觥籌交錯間,衣香鬢影的名流們興致勃勃地圍攏過來。 他們說這是助興,說這是慈善。"
"在一起的第五年,漫畫家男友突然招聘了個女秘書。 在我每晚絞勁腦汁為他的漫畫設計劇情的時候,他卻悄悄在漫畫裡加上了女秘書的身影,甚至讓女秘書成為了漫畫的主角。 原本搞創作的工作室,成為了兩人廝混的秘密空間。 一瞬間,我覺得這段感情挺沒意思的。 我搬了家,去了很遠的地方工作,和竹馬再續前緣。 沒想到男友卻後悔了,求我原諒他。 “你永遠是我的女主角。” 我輕蔑一笑:“可惜,我的男主角早就不是你了。”"
"「女配好可憐,自己孤零零過生日,男主卻在陪小三。」 「等女主生下了孩子,女配就要淨身出戶嘍,到時候連給我們念念舔鞋都不配!」 「沒想到吧,男主根本就沒有結扎,其實他想要兒子想瘋了!」 我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