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們都用企盼的眼神看著趙明溪,希望她能讓傅陽曦冷靜下來。
面對這一雙雙寄託著生死存亡的希望的眼睛。
明溪壓力好大。
她走過去,看著傅陽曦,猶豫了下,道:“你別生氣了,這有什麼好氣的,我家保姆本來就那樣。”
傅陽曦不敢置信道:“她看你的眼神居然是用瞥的!”
“那有什麼。”明溪道:“她本來就是鬥雞眼啊。”
傅陽曦:“……”
傅陽曦忍無可忍:“她竟然直接把東西扔你懷裡!”
明溪:“不然還要花式搖手,跳個花滑,飛翔著遞到我面前嗎?”
傅陽曦:“……”
明溪:“而且你已經把她撵跑了,就別生氣了,好不好?”
傅陽曦還是臭著一張臉,不過聽到明溪半哄半勸,他臉色還是恢復不少。
他伸腳勾了下椅子,抱著臂坐下來,道:“你不是有我電話號碼嗎,下次這樣的事情打電話給我——”頓了頓,傅陽曦又冷酷地找補了句:“或者柯成文。”
柯成文也忙道:“對,打給我!樂意為美女服務!你家那個保姆也太囂張了吧!再有這樣的事你打給我,我替你教訓她!”
“那我打給柯成文。”明溪覺得這種小事總不好麻煩傅陽曦,要是傅氏那群人知道自己讓他們家太子爺替自己趕一個保姆,會不會以精神損失把自己告到法庭。
她轉頭看向柯成文:“我還沒存你電話號碼呢,順便存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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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成文當然是趕緊掏出手機。
傅陽曦拳頭硬了,涼嗖嗖的眼神看向柯成文。
柯成文假裝沒看見,樂呵呵地和明溪交換了手機號碼。
摘了口罩後的明溪這麼好看,被傅陽曦捶一頓也值得。
傅陽曦臉色又臭了,將書本翻得哗啦啦響,十分擾民:“交換完電話號碼沒有,上課了!遵守點紀律行不行?”
明溪現在也不是很怕他,抬頭一看黑板上的掛鍾,一頭霧水:“還有五分鍾呢。”
傅陽曦:“……”
明溪交換完手機號碼,坐下來,從桌兜裡掏出今天的甜品,給他遞過去:“給。”
傅陽曦不甚滿意,用涼薄的眼神盯著趙明溪:“你今天隻做了一份吧。”
明溪乖乖點頭:“嗯,一份。”
昨天見材料很多,做了三份,另外兩份分別給了柯成文和另外一個前兩天幫助過她的小弟。傅陽曦那眼神嫉妒得要死,大半天都沒睬她。他不理睬她,她氣運都增長得慢了。於是今天明溪就隻帶了一份。
傅陽曦臉色這才緩解,接了過去,打開盒子就用小勺子開始吃。
後面的柯成文和一幹小弟聞到香甜的味道,羨慕得流口水。
傅陽曦吃了兩口覺得不滿意,想了想,突然宛如出現了什麼新靈感一般,“蹭”地一下拿著盒子站起來。
明溪:?
然後就見他單手託著甜點離開座位,一邊用小勺子舀了一口榛子奶油放進嘴裡,一邊繞著過道,邁著長腿慢悠悠地走一圈。
他理直氣壯地道:“大家別動,今天小爺我值日,我巡視一下衛生。”
全班:滾啊!!!
太他媽香了吧,好餓啊!!!
明溪:……
剛才是誰說的要遵守紀律?
傅陽曦心滿意足,趾高氣揚地走回來。
明溪給他讓了讓位子,讓他進座位。
明溪看了他手中的甜品一眼,問:“很好吃嗎?”
傅陽曦手中甜品的奶油都快被他刮光了,他專心致志地盯著手裡的透明盒子,正在努力捏著小勺子,搜刮最後一點,道:“一般般吧。”
明溪忍不住勾唇笑。
明溪用左手撐著腦袋,靠在桌上,第一次正兒八經地打量他。
傅陽曦每天都頂著那頭囂張又中二的紅毛,但是從紅毛被壓的痕跡就能看出他是睡眠不足還是完全失眠。如果是睡過一會兒的話,額前短發會飛起一撮,腦後有被壓過的痕跡。但明溪觀察到,他經常第二天後腦勺完全沒有被壓過的痕跡——是一整夜沒睡嗎?
但明溪不知道以兩人現在的關系,她有沒有資格打聽。
快上課的時候,明溪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怎麼剛剛在樓下,你比我還生氣?你該不會……”
明溪還沒問完,傅陽曦就握著小勺子渾身一緊。
他立刻像是聽到什麼天方夜譚的笑話一般,發出一個“哈”的單音節,冷酷道:“別東想西想,我不會,我沒有!我之所以生氣,是因為你是我小弟,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負,懂?”
明溪想了想,傅陽曦對待柯成文的事情好像也是這樣,被他納入小弟範疇內的,他都很仗義。
有點感動怎麼破。
她努力了這麼久,終於要被傅陽曦收作小弟了嗎?
“那你從什麼時候起……”明溪想問傅陽曦從什麼時候起正式把她當小弟的,怎麼他們門派沒有什麼入派儀式的嗎,她什麼都不用做也不用滴個血歃血為盟什麼的,就直接入派了嗎?
傅陽曦心跳得快爆炸了,匆匆打斷她的話:“什麼什麼時候,說了沒有,還沒喜——”
他突然戛然而止。
渾身僵硬。
明溪:“什麼?”
傅陽曦生硬扭轉:“我還沒洗衣服。”
明溪:“啊?”
明溪還要再問,傅陽曦用書擋著臉,把她的腦袋不輕不重地推開,白皙的脖子發紅:“都上課了你這個女人到底想幹嘛問東問西,小口罩你不戴口罩之後話就很多啊。”
“小口罩又是什麼鬼?”明溪趁著傅陽曦沒在看她,趕緊用‘你腦袋裡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麼’的嫌棄眼神看著傅陽曦。
現在不嫌棄,等校霸看過來,就不敢嫌棄了。
柯成文坐在他倆後面一排,適時宛如烏龜出洞,伸長了腦袋過來,小聲道:“曦哥給你起的外號,既然是小弟嘛,都有外號,”
明溪:“……”什麼醜名字?
fine。
難聽是難聽了點,但是她也不介意這點小事。
“那傅陽曦叫什麼?就叫曦哥?”
柯成文剛要說話,傅陽曦又從豎起來的書本後面發出僵硬的聲音:“你可以給我起一個。”
“我起?”明溪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她現在在門派中地位如此之重嗎?!
是把她當左護法了嗎都?!
她何德何能還能幫老大起名字?!
但是既然如此,她看了眼傅陽曦露出來的紅毛,敷衍道:“那就叫傅紅吧。”
傅陽曦:“……”
柯成文:“……”
第23章
趙湛懷回到家裡, 先把趙母叫到書房,與趙母簡要說明了情況。
趙母還不大信:“張阿姨在我們家幹了這麼多年,一直老實本分, 明溪才來我們家兩年, 她有什麼好針對明溪的?你助理是不是看錯了?”
趙湛懷想到明溪扔照片時的決絕,心裡憋著一股氣,對趙母道:“那我們把所有人挨個叫進來對一下細節。”
在趙家別墅當員工的, 除了保姆張阿姨,還有另外一個鍾點工阿姨, 一個負責做飯的廚師, 以及一個司機和一個園丁。
張玉芬壓根不知道趙湛懷一回來就把趙母叫到書房去, 接下來又把除了自己之外的人挨個叫到書房是幹什麼。
隻知道這些人出來之後,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發生什麼了?”張玉芬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其他幾個人避開她走。
和她關系不大好的另一個鍾點工阿姨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說了句:“您自求多福吧。”
趙明溪兩年前才來,趙家對他們的說法是,趙明溪因為身體不好,從小被養在鄉下,現在十五歲了該接回來了。
眾人也沒有多想,畢竟他們也就這幾年才來的趙家幹活兒, 也管不著趙家的家務事。
但張玉芬和他們不同,張玉芬在趙家十幾年了, 老員工了,仗著照顧過趙媛很多年,經常倚老賣老。
見趙家人在趙明溪來之後, 放在趙媛身上的注意力一半都落在了趙明溪身上,張玉芬就經常忍不住為趙媛抱不平。
倒也沒做出什麼特別過分的事,就是冷眼幾次, 陰陽怪氣幾句。
趙明溪之前有一次想說,卻又拿不出張玉芬苛待她的證據,隻好不了了之。
其他幾個員工則覺得張玉芬資歷老,沒必要和她過不去,於是也不可能和趙家人打小報告。
而這趙家人更沒人察覺。
但沒想到今天趙湛懷特地從公司回來,就是質問這事兒。
張玉芬瞬間明白了是什麼事兒,但是卻不以為意,還對那鍾點工阿姨道:“大驚小怪。即便是知道了我對明溪小姐態度不好,又能怎樣,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兒把我開了吧?頂多也就是口頭教訓兩句。”
鍾點工阿姨不太服氣地看著她敲門進了書房。
雖然覺得她很討厭,但也覺得她說的是事實。
不過是態度問題而已。張玉芬在趙家幹了這麼多年,趙家人一直都很尊敬她,不可能為了這點小事……
結果這個念頭還沒閃過,書房裡猛然傳來趙湛懷提高了八個度的聲音:“小事?你一個保姆逾越了你的本分,你管這叫小事?!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這些小事,明溪她——”
書房裡趙母訝然:“明溪她怎麼了?!”
“沒什麼。”趙湛懷焦頭爛額,不敢說趙明溪要和他們劃清界限的事情,隻能道:“就因為這些事情,明溪離家出走了。”
趙母莫名其妙:“明溪離家出走的次數還少嗎?你上次不是還看過她,說她生日宴左右就會回來嗎?你今天突然發這麼大火幹嘛?”
趙湛懷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隻鐵青著臉盯著嚇得戰戰兢兢的張玉芬:“行了,你拿筆錢走吧。”
要讓明溪回來,趙湛懷目前也沒有別的好辦法。送東西過去好像沒有誠意,如果解僱張玉芬的話,明溪說不定能在生日宴之前回來,那樣的話家裡還能維持穩定。
張玉芬腦袋嗡地一聲不敢置信,臉色煞白,張大了嘴巴。
趙母也一頭霧水地站起來:“讓她給明溪道個歉不就行了嗎,為什麼還得趕人走,她這一大把年紀也四五十了還能去哪裡工作?”
外面的幾人聽見了書房裡的動靜,也全都面面相覷,驚訝至極。
今天趙湛懷是怎麼了,平時很溫和的一個人,為什麼突然要解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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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湛懷這邊還在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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