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需要的嗎?我可以給你送過去。”
明溪一直握著手機,心神不寧,見傅陽曦一直沒回,她忍不住又發過去一條:“是不是太難受了睡著了?看見後回我一下qaq。”
發完後,那邊仍然沒有回復。
……
明溪下意識開始翻著她和傅陽曦之前的聊天記錄。以前為了蹭氣運,她每天都隻發給傅陽曦三條,幾乎全都是三個句號。
這還是第一次她給傅陽曦發了五條有營養價值的內容。
明溪心裡放心不下。
主要是前腳發生了傅陽曦怕狗的事情,又經常在他身上發現玻璃炸開的劃痕,雖然他說是泡面時玻璃碗炸開劃傷的,但明溪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剛剛放學她就開始收拾書包,打算去一趟傅陽曦家裡看看。
她轉過身問柯成文:“你知道傅陽曦家裡的地址吧,能發給我嗎?”
柯成文愣了:“你之前不是不要的嗎?!”
明溪道:“我怕他人在家燒糊塗了,你不是說他家裡沒大人,大多數時間都一個人住嗎?”
……
拿到了柯成文給她的地址,明溪背著書包,買了退燒藥和退燒貼,撐著傘匆匆往傅陽曦的地址趕。
這邊,等她走了之後,柯成文趕緊給傅陽曦發短信:“曦哥,完了,經不起美女誘惑,我把你地址告訴趙明溪了。是你自己公寓的地址,沒給你媽別墅的地址。”
失戀後,頹廢地蜷縮在被窩裡的傅陽曦視線還停留在趙明溪發來的微信上,心情復雜而悲傷,腦海中已然上演了一百集生死離別的電視劇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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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柯成文發來的信息彈出來,他退出去看了眼,登時彈坐了起來。
什麼鬼?小口罩要來?可他還沒洗頭!
傅陽曦心中悲愴,都親口說不喜歡他了還來關心他幹什麼?
讓他死了算了!
第36章
明溪拿著地址來到一處江灘邊的高檔小區, 外面看起來像是cbd寫字樓,走進大廈才發現是一層一層的躍層公寓。
她去找保安說了下情況,保安拿著對講機可能是和傅陽曦那邊通了話之後,才帶她來到了頂層的復式。
明溪站在門外, 拎著退燒藥袋子, 按響了門鈴。
過了會兒。
門被從裡面打開。
傅陽曦紅發湿噠噠, 炸毛地散亂在額前,裹著被子開了門。
玄關處沒開燈,雷暴雨的天氣,光線昏暗, 他唇色蒼白起皮,面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總之一看就是生病了沒人管的樣子。
明溪抬頭看著他, 一驚:“曦哥,你頭發怎麼是湿的?你發燒了還洗頭?!不要命了?”
傅陽曦揉著額頭, 不答反而冷淡地問:“你怎麼來了?”
明溪倒沒注意到他的異樣,直接探頭往裡看:“柯成文說你生病了,你家裡有人嗎——”
探頭往裡頭瞧了一眼, 明溪就確定了,傅陽曦家裡一個人也沒有。
躍層裡面實在太冷清了, 窗簾拉著,客廳空蕩蕩的完全沒什麼家具, 電視機背景牆全都沒有,就隻沙發和白牆, 兩百平仿佛隻買了個地板。
開放式料理臺那邊的大理石桌也是宛如新的一樣, 冰箱上的質保標籤都沒撕。
幸好她來了,不然這——傅陽曦他晚上吃什麼?生病了還吃外賣嗎?
還沒看清楚,她就被傅陽曦一根手指抵住額頭推了出來。
抵在腦門兒上的手指發燙。
傅陽曦不讓她進去。
“你不準備百校聯賽, 去見別的想見的人嗎。居然還有空來找我這麼一個區區的同桌。”傅陽曦啞著嗓,冷冰冰地說。
“啊?”明溪懵了:“我要復習的白天已經復習完了,這會兒放學後有空的。聽說你生病了,我就——”
傅陽曦神情悲戚地打斷了她:“我病沒病,和你有什麼關系?你難道在意嗎?”
明溪:???
什麼跟什麼?
燒糊塗了吧?!
一天沒見,說話突然奇奇怪怪的。
明溪怕他是真的腦子燒壞了,焦灼地把藥袋子撸到手腕上,把他往裡面推:“趕緊的,頭發吹幹!去床上躺著!”
一不小心推得有點重,傅陽曦一個踉跄,灼熱的氣息壓了過來。
明溪慌張地把他扶住。
“你到底多少斤?!”明溪吃力地問,她感覺簡直宛如泰山壓頂,差點被壓趴下,自己一米七的身高宛如風中搖擺的小竹筍,隨時會被折斷:“平時看著你明明那麼清瘦——”
“我身高一米八八好不好!你去問問別的一米八八的男生有多重!”傅陽曦憤怒道:“再加上被子有二十斤!”
他義憤填膺,心想,就沈厲堯輕唄,就沈厲堯瘦唄。
不喜歡他就算了,還嫌棄他胖。
“不用你扶。”傅陽曦怒火中燒,甩開明溪的手,轉身往裡走。
明溪:“……”
明溪關上門,將書包摘下來,左右看了看,傅陽曦這偌大的復式公寓裡竟然連茶幾也沒有,她隻好先把東西扔在地上。
傅陽曦一屁股在沙發上重重坐下。
明溪走過去,傅陽曦渾身都很燙,被被子裹著也能感覺到一股熱浪。
她抬手摸了下他的脖頸,被燙得縮回了手,心想,糟糕了,這得去醫院。
明溪趕緊對傅陽曦道:“私人醫生難道沒來過嗎?要不然我陪你去醫院?”
“不去醫院。”傅陽曦看了她一眼,眼睛紅通通,臉上神情不知道為什麼很復雜,帶著惱怒、氣憤、又帶著悽涼和受傷。
他重重撇開頭:“別碰我。”
明溪:“……”
明溪覺得他是燒糊塗了,沒心思跟他鬧騰。
“不去算了,外面下雨再出去吹風也不太好,先在家裡退個燒。你家裡有開水嗎?”
明溪說著去玄關處開了一盞燈,又到料理臺那邊找水。
發現沒有熱水後,她踮著腳從壁櫥裡找出一個熱水壺,開始燒水。
明溪一邊手腳麻利地燒水,一邊催促道:“你趕緊先把頭發吹一下,吹完貼個退燒貼,喝熱水吃藥去床上睡一覺。出出汗就好了。”
幾分鍾後,水咕嚕咕嚕地燒開了。
明溪以為傅陽曦也進衛生間去吹頭發去了,扭過頭去,誰知他還臉色蒼白地坐在沙發上,生無可戀地盯著自己。
眼眶通紅、氣若遊絲的樣子仿佛經歷了一場世界末日。
明溪:“……”
不就是個感冒嗎?為什麼鬧得跟失戀了一樣?!
不過明溪想起來自己上次喝醉了,還吐在了他身上,頓時就沒底氣去教訓他了。
明溪找出玻璃杯,倒了杯熱水,然後去衛生間拿浴巾和吹風機——衛生間瓷磚上的水還沒幹,傅陽曦居然還是剛剛洗的頭?
明溪無法理解他的腦回路,生病了還洗什麼頭。
她走到傅陽曦面前,把熱水遞給他,讓他雙手抱著:“喝點水,你嘴唇很幹。”
傅陽曦接過水,宛如霜打了的茄子,一直垂著腦袋。
明溪則拿起浴巾罩在他腦袋上,給他胡亂地把水擦幹。
傅陽曦用的洗發水不知道是什麼味道,原來就是他身上那種淡淡的松香味,還夾雜著一些栀子花的香氣,清爽好聞。
但是給他擦著頭發,指腹下感覺到他額頭發燙,明溪也就沒心思去管蹭氣運什麼的,一心隻想讓他快點擦幹了頭發躺床上去裹著被子出汗。
傅陽曦盯著地面,心裡苦澀地想,小口罩對他很好,但是她把他當老大。
她根本就一點也不喜歡他。
沈厲堯有什麼好的,有他高嗎?有他有錢嗎?
“曦哥,你這浴巾是用來擦頭發的嗎?我隨便拿的。”快擦幹了明溪才想起這個問題。
傅陽曦有氣無力支稜起眼皮子看了眼。
“擦腳的。”他苦澀地道。
明溪:“……你怎麼不早說?”
傅陽曦哪裡還有心思去管那些:“別叫我曦哥。”
明溪給他擦頭發的手一頓:“怎麼了,叫老大?”
老大,該死的老大。他以為她喜歡他,結果她隻是把他當老大!
自作多情實在太讓人尷尬。
傅陽曦忍不住怒道:“別叫我老大!”
“那叫什麼?”明溪見他的紅毛已經擦幹了,把浴巾扔在一邊,拿起吹風機開始給他吹頭發。
隻聽傅陽曦悲愴的聲音道:“當時年少,是我魯莽,收你做小弟是我狂妄,現在你不是我小弟了。”
明溪:“……”
這才一個月就當時年少了?
傅陽曦沉了沉聲音,道:“你還是叫我傅少吧。”
“……”
吹得差不多,已然蓬松幹爽,明溪的吹風機停了。
她垂眸對上傅陽曦抬起來的眸子。
傅陽曦眼睛通紅,不知道是因為發燒還是因為什麼,白皙的皮膚很蒼白,眼角的細小淚痣更加明顯。
明溪倒不是第一次覺得他長相出眾,但是剛吹完頭發這會兒,尤其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凌亂的紅色短發,挺拔的鼻梁,沾染著些病後脆弱的神情,眼裡還有水澤。
明溪看著他這張臉,竟然莫名舉著吹風機發起了呆。
回過神來,明溪才聽到他在說什麼,從善如流道:“啊?哦,好的,傅少,你吃藥了嗎?字面意義上的藥。沒吃的話我帶了感冒藥。”
傅陽曦:“……”
她果然不愛他!直接就冷淡地叫起了傅少!
明溪把自己帶過來的藥摳出來兩顆,塞在傅陽曦的手裡,然後往他額頭上貼了塊白色的退燒貼,道:“吃完藥去睡覺,我先熬個粥。”
傅陽曦眼神一直追隨著她,死死盯著她去熬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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