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 類別:現代言情
  • 更新時間:2025-08-01
  • 本章字數:3187
字體大小: - 16 +

  雖然和趙明溪打賭退學的事情,趙明溪並沒真的讓她退學,這件事也就這麼翻篇了。但是因為受到趙媛連累,她在班上難免會遭到一些背後的議論。


  這些議論落入她耳朵裡,扎心一樣難受。她可沒有鄂小夏那麼厚臉皮,私底下都哭過好幾次。


  周一升旗的時候看見了站在前排的趙明溪,她才想起來自己給趙明溪買了一模一樣的新書包,但是上次道歉的時候情緒太激動,忘了給趙明溪。


  於是蒲霜又來了一趟。


  “你拿回去吧。”明溪仍然沒接受她的這隻新書包。


  倒並不是因為想故意給她難堪。


  而是被蒲霜扔進垃圾桶的書包,集訓那晚明溪及時洗幹淨以後,就沒什麼油漬了,和新的一樣。


  再加上,高中還剩下半年,這書包還是傅陽曦送的,明溪覺得沒必要再換。


  明溪道:“我的洗幹淨了,不需要換。”


  蒲霜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隻好又把書包拿了回去。


  這之後,她就沒再來找過趙明溪了。


  與此同時,趙家那邊,趙湛懷也讓人查出了是誰發的帖子。


  這事兒要想查出來並不難,隻是前陣子趙家所有人都在震驚於張玉芬的事情當中,完全無暇顧及這件事。現在這爛攤子稍微收拾了點,趙湛懷才有精力處理這件事。


  查出來,發現竟然是鄂家的鄂小夏!


  趙父和趙湛懷全都臉色鐵青。


  要說,鄂家和趙家還算是世交,關系匪淺,不然趙媛和鄂小夏也不會打小就認識,小時候鄂小夏還管趙父叫伯伯。

Advertisement


  這件事居然是出自於鄂小夏之手,趙家人全都非常震驚,但是仔細想想,卻又在預料當中。


  鄂小夏長期做著趙媛跟班一樣的角色,與其說她最討厭明溪,倒不如說她從一開始就對趙媛有著某種妒忌。當時害得趙媛過敏也是一樣。而這不太明顯的妒忌在趙媛在學校公開對她落井下石之後,就直接轉化成了仇恨。


  ……


  有的時候,女孩子之間的微妙敵意真的很可怕。


  得知此事的趙宇寧倒吸一口涼氣。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張玉芬真的是趙媛的親生母親,鄂小夏把這件事散布出去,連造謠也不構成——


  趙家能拿她一個高中女生怎麼辦?


  何況鄂家和趙家還有生意上的往來,難道要鬧上法庭嗎?!何況這還不得怪趙媛自己,惹上這麼一條毒蛇?


  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趙家人都很疲憊,還得將更多精力放在生意的損失上。


  於是雖然查出來了是鄂小夏幹的,但是趙家卻沒有再追究,隻當不小心被咬了一口。


  隻是再在各種宴會場合遇見鄂家人的時候,趙父和趙湛懷眼神就都很微妙,心裡膈應,盡量避而遠之。


  =========


  周三傍晚,天氣越發的冷,但是下了幾天的雪終於停了。


  傅陽曦終於即將出院。


  明溪是想去接的,但是一般出院這種事情,傅陽曦家裡人也一定會去的吧,自己如果撞上他家裡人,豈不就被發現早戀了?


  這樣合適嗎?


  明溪下意識就要問傅陽曦,可是感覺以傅陽曦隨心所欲的性格,等下為了讓她去接他出院,他直接就不讓他家裡人去了。


  那麼就——等下到時候還沒見過面,自己就已經給傅陽曦的家人留下了‘禍水’的不好印象。


  明溪有點糾結。


  於是還未下課,她悄悄將腦袋埋在桌子底下,沒問傅陽曦,而是給小李發去了信息:“今天傅陽曦出院,他家裡人去嗎?要是他家裡人去,我就不去了,免得撞上。”


  這兩天她去醫院,傅陽曦都是讓小李接送,於是她索性和小李交換了電話號碼。


  傅陽曦在中間還一臉幽怨地哼哼過,再次給她強調了小李已經結婚了。


  過了會兒,小李回復過來:“昨日老爺子已經來探望過少爺了,今天老爺子在國外有點事,應該是不會過來的。”


  明溪認識傅陽曦這麼久,還隻從他嘴裡聽說過他爺爺。


  明溪問:“他其他家人呢?也不來?”


  “對。”小李回:“你要來接少爺嗎,那我先去你學校接你吧。”


  明溪看著小李這行信息,眉心輕輕蹙了起來。


  出院,家裡人一個人也不來嗎?


  怎麼會這麼奇怪?


  她在趙家這兩年,即便趙家人偏心,但是假如她骨折了,入院出院趙家肯定會有人來的。


  畢竟骨折到底也是大病一場,骨頭斷裂的那一瞬間該有多疼。


  明溪又問:“那麼出院手續誰辦?”


  小李道:“傅少已經自己辦好了啊。”


  “他自己辦的?”


  小李道:“對,醫生說他現在拄拐杖能走了,他就自己籤了個字。”


  明溪從小李的這行信息中看出,小李好像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也就是說,一貫如此。


  ……如果她不去。


  傅陽曦是不是就會孤零零地一個人住院、出院?


  明溪心裡莫名堵得慌。


  明溪對傅陽曦的家庭並不了解,傅陽曦極少主動提起。


  明溪要問,他也是岔開話題。


  明溪唯一的了解就是從百度上了解到的傅氏企業,但也僅僅隻是旗下涉及哪些產業。然而光從傅氏雄厚的財力就能推斷出來,這種非一般的家族怎麼會把事無巨細的族譜往事寫在百度上。


  總之很神秘。


  幾乎搜不到什麼和傅家人有關的新聞,更別說和傅陽曦有關的了。


  明溪看了眼時間,對小李道:“那五點半左右你來接我好了,我們先去傅陽曦公寓一趟,取點衣服。”


  晚上晝夜溫差極大,醫院裡到處有暖氣穿得少點沒問題,但是一出來被冷風一吹,必然要感冒。


  小李不禁感嘆女孩子就是心細,連忙回了她一個“好。”


  明溪放學後收拾了書包,小李載她來到傅陽曦的公寓。


  小李也不知道密碼,就隻有她知道。


  見她三下兩下輸入了密碼,門直接開了,小李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進來嗎?”明溪問。


  小李道:“您進去收拾吧,傅少不喜歡別人進他的地方。”


  明溪隻有自個兒進去,她走進傅陽曦的房間,打開衣櫥,挑了件黑色羽絨球服出來。


  就在這時,她瞥見衣櫃角落的幾個藥瓶子,正是傅陽曦在教室裡經常吃的類似於維生素的那幾種。


  有法文也有德文,總之沒有英文,全都看不懂。


  明溪想了想,對著瓶子上面的商標挨個拍了個照。


  一共拍了五張圖。


  她打開微信,把圖片發給之前給自己看臉的醫生,求問了一下都是什麼藥。


  小李打開車門,讓她上車,載著她開往醫院。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來,明溪見到不遠處剛好有賣烤紅薯的,熱氣騰騰,她想起傅陽曦好像沒吃過這種街邊的東西,於是跟小李說了一聲,自己先過去買一個。


  小李則拿著外套,先進醫院裡去。


  紅薯十二塊一個,對半分開,裡面又香又甜又軟,看起來就讓人想要流口水。


  明溪呵出一口冷氣,耐心等待小攤老板烤出來。


  掃碼付錢的時候,手機震動一下。


  微信多了一條回復信息。


  是她認識的醫生發來的。


  “你最近失眠嗎?不至於呀,你臉上的傷不是已經好了嗎?不會因為臉上的傷導致心理壓力吧。這種藥不要多吃,會形成依賴。”


  明溪眼皮一跳,迅速打開微信回復過去:“什麼意思?這麼多瓶瓶罐罐全都是治療失眠的?沒有一瓶是維生素嗎?”


  醫生回她:“不是你的藥嗎?都差不多是和鎮定、失眠類相關的藥物,可能是國外的醫生開的,在國內很少有人用,除非一些重症失眠患者。到了非常依賴藥物的情況下,還是建議先處理心理因素,純粹靠藥物作用不大。”


  “……”


  明溪心裡被揪了起來。


  上次董深告訴她那一瓶法文藥是治療失眠的,她還以為也就是普通的褪黑素一類輔助睡眠的東西。


  但是沒想到這一大堆瓶瓶罐罐都是。


  那麼傅陽曦到底是——多久沒睡過一個好覺?


  明溪腦子裡忽然跳出來那幾次,他脖子和手腕上被玻璃劃開的傷口。


  到底怎麼回事?


  會不會……和他家裡人有關。


  明溪見他每次待在他自己的公寓就沒事,一旦回去老宅或者家裡就必定會出點事。


  當然這也全都是猜測。


  明溪心裡疑團重重,心髒仿佛被捏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擔憂和難受。


  明溪覺得自己必須搞清楚。


  香噴噴的烤紅薯被遞到了她手上,但是她吃的興致已然消散了一大半。她心不在焉地掃碼付了款,朝著車子那邊走。


  傅陽曦出院手續已經辦完,她走過去時,傅陽曦剛好坐進車子裡。


  傅陽曦正在望眼欲穿地等她。


  見到她過來,傅陽曦打開車門,從車子裡探出頭,對她催促道:“小口罩,怎麼這麼久?”


  “哪裡久了,這不就來了?”明溪讓他把腦袋縮回去,關上車門,從另一邊打開車門上了車。


  一進車子裡,暖氣就衝散了眼睫上的寒霜。


  傅陽曦左腳打著石膏,多有不便,隻能坐在車子右側,將副駕駛座的座位拆了,方便他長腿擱著。


  他脫了羽絨服外套,抱在懷裡,隻穿著一件黑色寬松毛衣。


  他視線一直跟著趙明溪轉,語氣有幾分得意地嘟囔道:“也就從醫院出來下到車子的這麼一會兒會冷,你還專門讓小李去給我拿外套,真是——”


  明溪本來應該瞪他一眼,罵他自戀,但是此時此刻的明溪完全沒心情順著他的話調侃他。


  明溪看著他,滿腦子都是。


  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出院。

暢讀完結

  • 凜冬之下

    凜冬之下

    "蛇魅覺醒時,陌生的感覺洶湧而來。 我哭著求竹馬過來幫幫我。 可他卻為了陪白月光,生生把我一個人放在家裡。 電話接通時,他不耐道: 「為了騙我和你做飯,你連這種謊都開始撒了?」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倉促之下,我紅著眼睛軟著腿,敲開了他那校草室友的門。"

  • 波士頓的落葉很美

    波士頓的落葉很美

    "結婚第二十年,我被告知老公出軌了。 飯在鍋裡煮一半的時候,人家找上門來: 「姐姐,你能讓位嗎?」 女孩子打扮很潮流,眼睛亮晶晶的,她說她想給他生個兒子。 在她勝利者般的目光中,我看見自己局促地站起來,拿髒手擦了一下圍裙。 年輕時愛丈夫,再之後愛女兒。 到現在四十歲了,所有人都說,該知足了。 這頂綠帽子,就忍一下吧。 可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那我自己呢? 是啊,那我自己呢?"

  • 經年愛意,至此殺青

    經年愛意,至此殺青

    "我和宋野因戲生情。 那時候我演技青澀,拍吻戲頻頻NG,最後賞了他一巴掌。 被他兇了一頓後,我躲在角落偷偷抹眼淚。 一片漆黑中,宋野逆著光找到我,輕聲控訴。 “大小姐,我也很委屈好不好?喜歡的人總是躲我,怎麼辦呀?” 可後來,錄制恐怖密室綜藝,我突發心髒病。 宋野卻把別人緊緊護在懷裡。 直到我的屍體被找到,宋野瘋了。 他反復重溫著我們的定情作,哭著說錯了求我回來。 可是宋野,來不及了。"

  • 白夜守光

    白夜守光

    "為了慶祝我的導盲犬阿黃滿分通過國際認證,即將迎來自己的新主人。 未婚夫江遠帶我來了寵物慈善宴。 江遠的青梅蘇月瑩帶著隻藏獒:“讓阿黃和魔王玩玩吧,也讓我們見識見識金牌導盲犬。” 她身旁那條咬死過三條狗的藏獒已經亮出了獠牙。 觥籌交錯間,衣香鬢影的名流們興致勃勃地圍攏過來。 他們說這是助興,說這是慈善。"

  • 紅字挑戰

    紅字挑戰

    "在一起的第五年,漫畫家男友突然招聘了個女秘書。 在我每晚絞勁腦汁為他的漫畫設計劇情的時候,他卻悄悄在漫畫裡加上了女秘書的身影,甚至讓女秘書成為了漫畫的主角。 原本搞創作的工作室,成為了兩人廝混的秘密空間。 一瞬間,我覺得這段感情挺沒意思的。 我搬了家,去了很遠的地方工作,和竹馬再續前緣。 沒想到男友卻後悔了,求我原諒他。 “你永遠是我的女主角。” 我輕蔑一笑:“可惜,我的男主角早就不是你了。”"

  • 四十歲那年,我親手改寫炮灰結局

    四十歲那年,我親手改寫炮灰結局

    "「女配好可憐,自己孤零零過生日,男主卻在陪小三。」 「等女主生下了孩子,女配就要淨身出戶嘍,到時候連給我們念念舔鞋都不配!」 「沒想到吧,男主根本就沒有結扎,其實他想要兒子想瘋了!」 我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