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十三歲軍校畢業進入特勤中隊,也算是軍校為數不多一畢業直接給分進特勤中隊的。特勤事情多,條件好,有些消防器材剛空運回來的,先派給特勤實踐過後再陸續推廣到基層中隊。特勤裡制度更嚴格,一般會從各消防中隊裡挑選幾個綜合素質強的尖兵進入特勤中隊。
軍校畢業被挑中的,除非領導特別喜歡,或者能力特別強。
林陸驍屬於兩者都是。
處長見他沒話,敲敲桌子,“有想法就提!”
林陸驍能有什麼想法,要說他拒絕調遣,處長能拎起桌上的煙灰缸就砸死他。
軍人字典裡就沒有拒絕兩字。
“是!”
處長揮揮手,“趁這幾天把手裡的東西跟指導員交接一下,去了大隊你這性子得改改,明天生日過了,二十九了,該娶媳婦兒了!眼睛放亮點,找個能顧家的。”
說完就把人趕出去。
林陸驍敬了個禮,戴好帽子往外走,倒也習慣,每年就是那車轱轆話來來回回倒。
今晚不值班,他出了支隊就直接開車回家,衣服也沒換。
這城市一到晚上就特別鬧騰。
車子拐進小區,停好,拎著車鑰匙上樓。
在門口掏鑰匙的時候,聞到一陣不太熟悉的煙味,不經意抬頭瞥了眼,就看見防火逃生樓道口裡站著一道纖瘦的黑色身影。
南初靠牆站著,指尖夾著煙,星火在暗中閃著光點,樓道被她弄得霧氣繚繞。
姑娘穿著低胸小黑裙,身材貼合勻稱,凹凸有致。白皙的肌膚在黑夜裡襯的更細膩,裙子很長,剛好遮到腳踝,林陸驍眯了眯眼,那裡有團黑色,一雙灰色單鞋,襯得她腳背的肌骨凸顯。
Advertisement
她真的很瘦。
樓道的窗戶半敞著。
一陣過堂風湧進來,黑裙被吹起,隨風舞動,像一陣黑色的流煙,鼓到牆上,比壁畫還美。
南初把煙頭掐了,朝他走過去。
“你怎麼來了?”
林陸驍開門,沒什麼情緒問。
“我來幫你過生日啊。”
南初在他身旁停下來,裙擺吹到他褲腳的時候,林陸驍低頭看了眼,白嫩纖瘦的腳踝上,是一隻黑色的飛蛾,翩翩飛舞。
奇怪的紋身。
奇怪的女人。
林陸驍把鑰匙丟櫃子上,人換了拖鞋走進去。
南初站在門口,想到以前,他進門永遠都是換鞋,扔鑰匙。
她後跟進去,反手把門帶上,低頭找了一圈也沒發現有多餘的拖鞋,再抬頭,男人脫了外套進了臥室,軍外套對折好掛在沙發上。
“還有沒有拖鞋!”南初對著裡頭喊。
半晌,裡頭傳來一句慵懶地,“沒有。”
連鞋套也沒有,南初索性脫了鞋,光腳走進去。
林陸驍上身換了個件白t恤出來,下面還是件軍褲,穿著拖鞋,人往沙發上一坐,手肘撐著大腿,去摸茶幾上的煙盒,取了一支出來,點燃,坐在沙發上抽煙。
南初環顧了一圈,發現他這房子整體比以前大,不過他東西不多,大概也是不常年住的緣故,沒什麼人氣。
牆上的鍾滴答滴答走著。
“你這房子裡缺個女主人。”
觀摩完十分鍾後,南初下結論。
林陸驍直接被嗆了一口,淡瞥她一眼,勾了下嘴角,沒理她,轉頭繼續抽。
南初走過去,站到他面前。
兩人面對面,一個站著,一個翹著二郎腿坐著。
南初的裙擺一直輕輕飄著,時不時蹭到他的腳背,有點痒。
他指尖夾著煙,低頭看一眼。
姑娘光腳站著,腳趾一個個線瑩細長,像嫩藕的牙,腳踝處的飛蛾更明顯,仿佛隨著擺動的裙擺在動。
“你覺得我怎麼樣?”
林陸驍一抬頭剛好對上她渾圓的雙眼。
瞳孔比墨還黑,有水光。
他垂下眼,目光下落。
南初雙手抱臂,彎腰看著他,胸前的肉擠成一堆,小黑裙的作用散發著光輝,白嫩細致的鎖骨下,是女人姣好豐腴的弧度,跟上次的一馬平川完全不是一個景點。
林陸驍心道:
臥槽,真他媽神奇了。
黑夜總有點特別,看看窗外的寂靜,總覺得男人的力量在無形中被放大,女人就顯得格外嬌媚,引人無限遐想。
“你去門口把鞋穿上。”林陸驍說。
看著心煩。
南初不動。
林陸驍又把自己拖鞋踢給她,“穿上。”
南初滿意地套進去,43碼男人的鞋,還帶著一點點溫度。
“你腳好大,好像比一般男的大。”由衷感嘆。
林陸驍哼笑一聲,抽了口煙,輕挑眉眼:“你倒是見過不少。”
“……”
忽然,電話聲響了,是林陸驍的,南初指指他發著光的褲兜,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上還夾著煙,直接把她拎到一邊,“你站這別動。”說完盯了眼她的裙擺。
確定不會再蹭到他身上,才撈出褲袋裡的手機。
那裙子實在蹭得人心煩。
電話剛接起,裡頭就有人吼了一句,“給老子開門!”
林陸驍下意識看了她一眼,對著電話那人說:“不開。”
“……”
“老子給你慶祝生日來的!”
林陸驍皺眉,估計是煩了,“我已經睡了。”
“不開不給掛,掛了拼命打,關機直接撞門!”
林陸驍罵了句髒話,把手機往沙發上一丟,就去開門了。
門一打開。
“生日快樂!當當當當!”
先是一雙手伸進來,拎著兩瓶紅酒,然後探進來一個胖胖的腦袋,圓潤像個湯圓。
胖子一眼就看到站在客廳中央的南初了。
“臥槽!!!!!!!!!!!”
隨著他的一聲爆吼,身後五六個腦袋一起探進來。
然後是一聲整齊劃的爆吼,“臥槽!!!!!!!!!!!!!”
林陸驍:“有病?”
胖子指指他身後的南初,後知後覺地,“難怪讓你開門你不開,你說你睡了!?我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林陸驍叼著煙,無聲地睨著他。
胖子走到南初面前,伸出油膩膩地大肥手,“美女,我叫大劉,是林陸驍的發小。”
還不等南初說話,他又說:“我怎麼瞧著你有點眼熟。”
南初也伸手,“你好。”
胖子握了握,心道,媽的手感真好啊。
胖子人是真熱情,握著就不肯撒手了:“不好意思啊,陸驍沒跟我們說你在,要知道你在,我們肯定打死都不來——”
林陸驍把煙拿下來,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腳,“瞎扯什麼!”
大劉終於撒手,嘿嘿直笑:“他這是吃醋了!真是太高興見到你了!”
“……”
“當了這麼多年兄弟,兄弟幾個都沒見過他跟女人相處!真的!”大劉伸出三根指頭,“我發誓,他以前真的沒有過女朋友!”
南初:“真的?”
大劉就差把心掏出來了:“比珍珠還真,我們都以為他性取向有問題,弄得有陣我們幾個都不敢跟他玩兒——”
“……”
大劉還沒說完,就被林陸驍給提著脖子拎走了。
大劉被拖走,嘴裡還在叨著:“哎——我怎麼覺得她有點眼熟。”
兄弟幾個往沙發上一坐,一字排開,林陸驍才掐著腰問南初,“你先走?”
大劉忙喊:“別啊,要走也是我們走,哪有趕你媳婦兒走?!”
林陸驍黑著臉,瞪大劉,“你給我閉嘴。”
南初點頭,拎起沙發上的包,把鞋脫給林陸驍,往門外走。
剛推開門。
手腕忽然被人拉住,有粗粝的溫厚感。
南初回頭,林陸驍松了手,抄進兜裡,看著她,眼底靜如潭,“要不留下來,結束了我送你回去。”
第9章
南初看著他,沒說話,眼底從探究變成趣味。
林陸驍雙手抄在軍褲兜裡,下巴朝門外微抬,表情坦蕩蕩地提醒她:“太晚了。”
南初輕挑眉毛,十分大方地接受了邀請,於是她就在林陸驍家裡留了下來。
林陸驍點頭,“把門關上。”
然後彎腰拉開鞋櫃,從裡頭拎了一雙幹淨的拖鞋給她。
南初關上門,低頭看他:“……你剛說沒有?”
林陸驍轉身往裡走,丟下一句。
“我說沒女人穿的。”
“……”
南初跟在後面,林陸驍走到大劉邊上,拿腳踢他,示意他往裡坐,“坐過去。”
大劉正跟邊上的人說著話,回頭看了眼林陸驍,十分聽話地往裡頭挪的時候,餘光又掃到南初的身影,心領神會地看了眼林陸驍,曖昧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一臉老子懂的表情,還不忘慫恿邊上的幾個兄弟,“哎哎哎——好歹今晚咱驍爺第一次帶媳婦兒,都別打嫣兒啊,給我精神著點,回頭嚇著我們小嫂子——”
林陸驍坐下,在他腦袋上狠狠按了一記,直到大劉腦袋快被按上地板才堪堪松了手,沉聲道:“別胡說八道。”
聲音竟帶了些松散。
說完,瞥了眼南初,示意她坐。
南初一屁股挨著林陸驍坐下去,軍褲被她坐了個邊,男人的大腿頓時被勒了個型出來,都是肌肉,很硬實,但很勻稱,她低頭細細打量,驚奇發現他比很多男模的身材好上很多。
正當南初打量之際,黑色的裙邊又蹭到了林陸驍的腳背。
但褲邊被壓著,沒辦法收腳,他瞥她一眼,口氣很淡:“你媽沒教你怎麼坐嗎?”
我娶世子妃的那天。因和太子鬧了矛盾,他沒有來喝酒。 隻是當我掀開蓋頭,就看見太子坐在大紅的喜床上,正言笑晏晏地看著我。 我愣住了。 嗯?我的新娘呢?怎麼變成了太子? 太子慢條斯理地挑起了我的下巴,他輕聲道:「阿陵,無論如何,和你成親的人隻能是我。 「你躲不掉的。」 說完,他懶散地往榻上斜斜一靠,扯散了衣領。 「阿陵,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請盡情享用我。」
我喜歡的每個女孩最後都會成為徐佑年的女朋友。 我隻當是小少爺樂忠於的惡趣味,並不在意。 直到有天,我發現了他的日記本。 裡面滿滿當當寫的全是我的名字。 而此刻的徐佑年正站在門口笑盈盈看著我,輕飄飄一句: 「啊……被發現了。」
我穿越了。被一個蛇妖救了,他沒吃我。 因為,他發情期到了,他要我給他生孩子。 What??? 大哥,我是個男的啊! 他不信。 幾秒後,戲謔道:「不男不女的小東西,有趣兒!」 好吧,我承認我是個雙性人。 可是,大哥。 你不是個人啊!!!
前男友在遊戲裡約架,留的是我的地址。 同時頂流男星的直播突然中斷:「先下了兄弟們,去教訓一個癟三兒。」 屏幕前,身為粉絲的我笑了, 哪個倒霉蛋要挨 K 了? 半個小時後,我透過貓眼看著外面拎著棒球棍的偶像,沉默了。 ——癟三兒竟是我自己。 (狼狗明星攻 X 癡漢小畫家受)
我披馬甲在網上寫室友顧城的 CP 文賺外快。 發財的消息聲響起:【大大在嗎?我想定制顧城 x 沈南的 CP 文。】 我驚了,因為我就是男主之一沈南。 更讓我震驚的是,這特麼不是我室友本人的微信嗎?
裝蘿莉音和室友打王者。 玩過了頭。 我在遊戲裡憋著笑一口一個「野王哥哥。」 那頭沉默片刻,而後開了麥: 「嗯,多叫幾聲,我這局藍都給你。」 我笑容瞬間凝固。 不是,說好的經院高嶺之花,校園高冷男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