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可能是真的餓狠了。
江恪一陣狼吞虎咽,看得我都懷疑人生了。
「你到底餓了多久?」
「沒多久。」
他說的含糊。
我拿出手機,翻看著他超話裡,粉絲發布的最近行程表,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你新的劇組所在地,距離江都六千多公裡,坐飛機都要好幾個小時,你進組才多久,就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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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恪握緊筷子,悶聲道:「我想和你一起過生日。」
「過生日?」
我一臉懵,低頭翻了一下江恪的出生日期:「今天也不是你的生日。」
「是你的。」
江恪小聲作答。
我看著他無措的模樣,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兇了,倉促的低下頭,尷尬到給自己的手找個事做,順手打開麗娜留下的禮盒,卻發現裡面是一張生日賀卡和金手镯。
我懵了下,合上禮盒,故作鎮定。
可是。
那一瞬間被人記住的喜悅還是無以言表。
「顧清絮,生日快樂。」
江恪拿出禮盒,小心翼翼遞來一塊百達翡麗手表。
「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我緩聲開口。
江恪有些失落的望著我,固執的像個孩子一樣拉住我的手腕,將腕表戴了上去:「別拒絕,好嗎?」
不等我開口。
江恪又道:「你自己也買得起,可是這是我買的,是我第一次送你生日禮物。」
「江恪,我們就是合作伙伴。」
我試圖掙脫。
江恪卻哽咽道:「不想和你隻是合作伙伴。」
我:……
四目相對。
那一瞬。
看著江恪眼底的淚意。
我心口發悶。
如果這個時候再不懂他的心思,那我真的是蠢到家了。
我擰起眉,甩開了他的手,摘下手表,拎起包起身離開。
「顧清絮。」
江恪聲音嘶啞。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離開,可是江恪很快就跟了上來,一把抱住了我,就像每次拍戲那樣,他摟著我的腰,小聲啜泣。
「別走。」
「江恪,你隻是拍戲拍入戲了。」
我推開他,語氣凝重:「我不是李瑤,你也不是段允。」
「可我是顧清絮的師弟,是顧家拳館的學生,是每天都要跟著顧清絮練五步拳的江恪。」
江恪越發急切,一聲聲的說著。
我望著他,已然是懵的,我爸是開拳館,招收的學生更是不計其數,但是人太多了,我根本記不得有江恪。
「我就知道,你記不得。」
江恪小聲嘀咕。
我不知所措的望著他,看著他這幅樣子,心裡有一絲絲悸動與惶恐。
「和你直說,怕你躲我。」
江恪無奈的看向我,低聲道:
「可是如果一直不說,我怕有一天,你又會忘了我,我又要等,等到不知道猴年馬月,你的眼裡才能有我的存在。」
「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已經嚇得有些結巴。
「顧清絮,我是成年人,我現在很清醒。」
江恪認真的盯著我,輕聲道:「這一年的相處,不論是綜藝還是拍戲,都讓我無比確定,我喜歡你。因為有你,所以我無數次的期盼長大,我期盼有一天,站在你身邊的人是我。」
他的目光,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可是。
現在的我,已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清絮,給我一個機會。」
「你真的瘋了。」
我半天憋出一句話,走得飛快。
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是落荒而逃。
20.
回家的路上,微風陣陣,吹走了燥熱,我卻還有些失神。
熟悉的身影站在家門口。
有那麼一瞬間,我仿佛回到過去那段暗戀的時光,我躲在人群裡,偷偷探看遠處的林嶼。
隻是。
美夢撕碎的太快。
我不懂。
為什麼我從前無比期盼的相逢,在離婚後,一次又一次實現。
「清絮。」
「林嶼,你是不是沒完了?」
我冷聲質問。
林嶼盯著我,低聲道:「江恪對於你,就是一個麻煩,你真的最好離他遠一點。」
「我是成年人,用不著你教。」
我直接回懟。
林嶼卻道:「我這是在擔心你。」
「我需要你的關心嗎?」
我盯著他,心中突然冒起了火:「你憑什麼幹涉我的事情?」
「顧清絮,我隻是不想你昏了頭,和一個小屁孩談情說愛!」
林嶼焦灼的出聲。
我不禁道:「江恪隻是一個孩子,他才 19 歲,我能和他有什麼?!」
林嶼低聲反問:「你把他當孩子了嗎?」
末了。
林嶼眼底淚光閃爍,又道:「我知道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目光交錯。
我一時語塞,再度看向他。
沉默就是答案。
這個道理,我從前不懂,現在卻如此深刻。
林嶼打量著我,身形微微晃動,啞聲道:「顧清絮,你喜歡他,對嗎?」
我盯著林嶼,看著他緊張的神情,笑了聲:「是啊,我喜歡他,不過結婚的時候,我不打算給你請柬,免得你當眾給我難堪。」
林嶼像是站不穩腳跟,瞬間紅了眼眶,生日蛋糕也掉落在了地上,不等我下逐客令,便倉皇的離開。
空蕩的走道。
我盯著那塊蛋糕,愣了許久,不禁嘖了一聲。
影帝不愧是影帝,裝深情就是挺到位的。
下一秒。
身後傳來腳步聲,我心裡一緊,還以為是有記者,滿懷疑惑的轉過身,卻不想江恪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我:……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江恪衝了過來,將我抱進了懷裡,俯身吻住了我。
「江恪!」
「顧清絮,你跑不掉了。」
「……」
他真的,好黏人。
21.
「等我二十二歲,我們結婚。」
江恪眼底含笑,輕輕將手表戴在我的手腕上,眼神虔誠。
我望著他,無言以對。
「……」
還有三年,真的早著呢。
我內心復雜,並不覺得我能夠和他走到最後,可是他偏要用熱情和愛惜將我一點點填滿。
哪怕抽身乏術,節日也有鮮花。
哪怕工作再忙,我們也有視頻。
哪怕相隔再遠,隻是借著換成高鐵的幾分鍾,也可以得到一個擁抱。
那種感覺,就好像真的在談一場簡單的戀愛。
「真談了?」
麗娜眼底含笑。
我垂著眸,苦笑:「我感覺,我好像一個壞女人在拐小孩子。」
「哈哈哈,到底誰拐誰啊?」
麗娜:「你可得了吧,那小子為了給你送個平安符,買了一大堆送工作人員,佛祖都要以為他是搞批發的。」
我:……
我無奈一笑,趴在化妝臺上,看著對話框裡江恪發來的劇組視頻,默默給他回了一個端詳的貓咪表情包。
……
說實話。
頒獎事件對我的衝擊很大,我一度崩潰,現在卻慢慢的活泛起來,心境也大有不同。
但是。
每次碰見池妍,都不太妙。
明明我和林嶼已經離婚,她卻沒有了之前的從容自信,越發急躁起來。
「顧清絮,你是沒完了嗎?一直搶我的戲?」
池妍惱聲開口。
我拿著新到手的劇本,看向她:「搶你的戲?現在所有人都在試鏡,按照你的意思,都在搶你的戲?」
「你——」
池妍一度抓狂,直到被她的經紀人攔下。
臨走前,她惡狠狠的看向我。
我知道我的資源現在越來越好,恨我的人多了,所以我並不把池妍的恨當回事。
凌晨,我又一次衝上了熱搜,標題是——顧清絮出軌。
點進熱搜,評論區的罵聲一片,而我住院流產的信息都被放了出來。
緊跟著,我和導演制片聚餐的照片,甚至我上學時和社團活動的照片,也被截到隻剩下我和一個男生。
而池妍發布了一組綠色食品的圖。
我的名字再度刷屏。
隻不過和上次不同,這一次,我的稱呼從 plmm、戀愛腦變成了蕩婦、顧大媽、小三。
網友開始揣測是我插足林嶼和池妍的感情,又開始懷疑是不是我婚內出軌,才導致林嶼當眾讓我下不來臺。
【今天不說話】:早就說了,後真相時代,都別那麼早罵。
【WHUIKJ】:林嶼實慘,是我,我也忍不了。
……
鋪天蓋地的謾罵,看得人眼花繚亂。
浪潮般的微博裡,江恪曬出了我蹲在角落裡背臺詞的照片,還給我 p 了一對兔耳朵。
配文:照片可以 p,但是認真 p 不了。
【開始蜻蜓】:江恪,你別蹚渾水了。
【WHUIKJ】:不紅,倒也愛蹭。
【江恪】:演員池妍聽見了沒?
【(寶ᴗ寶)】:小心被罵到雪藏,池妍和你們公司高管 Nina 可是朋友。
【江恪】:Nina 是朋友嗎?
【Nina】:不是。
總裁 Nina 親自回復,網友們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開始扒皮江恪的家底,結果越扒越離譜,江恪真的就是來玩的。
他的經紀公司背後實際控制人,是他的媽媽,江芬。
熱搜裡戰火連天。
我深知江恪是為我轉移網友的注意力,但是看到好壞參半的評論,還是於心不忍。
人言可畏。
真相對於網友而言,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佔領道德高地。
林嶼電話打來時。
我有一瞬間的恍惚,像是突然想起,他從未主動找過我。
沒有什麼猶豫,我拉黑了他,卻不想他在酒店外等到天明。
「清絮,我會盡快把熱搜壓下去,你放心。」
林嶼眼裡布滿血絲,有些焦急的出聲。
風一吹。
他眼裡的驕傲,似乎都不見了。
「林嶼,你為了挽回自己的事業,確實挺拼命的。」
我看著他,忍不住嗤笑一聲。
林嶼眨巴著眼,錯愕的看向我,低聲道:「挽回事業?我隻是想補償你……顧清絮,我在你眼裡就是這種人?」
「不然呢?」
除了挽回事業這個理由,我想不出其他了。
別告訴我。
離了婚,他反而對我用心了。
我看向林嶼,看著他還在裝,實在忍不住笑:
「難道不是嗎?林嶼,你這段時間找我的次數,是不是趕上過去兩年了?」
有時候,我都在想。
當時的我,到底是有多沉溺在林嶼的身上,才會容忍那樣無論線上還是線下,都隻能聚少離多的婚姻?
林嶼被我問得說不出話。
許久。
他才道:「過去,是我工作太忙……」
我挑眉:「你想重新忙起來,所以一直在我這裡下功夫?想我怎樣?承認網上指摘我的那些不堪,去塑造你的無辜形象?」
「顧清絮,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說話帶刺?」
林嶼眼底閃過一絲懊惱:「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和我說話。」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
風漸大,我裹緊身上的大衣,衝他莞爾一笑:
「抱歉,我對你,實在拿不出好的態度,不服,你可以跟著池妍,婦唱夫隨,繼續栽贓我。我不 care。」
「別這樣——」
林嶼呼吸酸澀,聲音都跟著委屈起來:「顧清絮,我沒有想栽贓你。今晚的熱搜和我沒關系。不是我。我和池妍沒有關系……」
「噢?這樣啊。」
我故作誇張的語氣,擠出一抹笑:「我還以為,你又心疼池妍,隻有拿我開刀,才能體現你對她的愛意有多深刻。」
末了。
我不禁又笑道:「對了,你不會以為我在玩欲擒故縱吧?」
「別這樣說話。」
林嶼哽咽說聲。
樹林陰翳,風一陣陣的搔刮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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