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參加室友生日聚會,她讓舅舅來接我。
怕麻煩長輩,我特意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些補品。
當我一手提著核桃露一手提著蛋白粉走出校門的時候,與跑車旁的男人大眼瞪小眼半天。
他先反應過來,自然地伸手接過東西:「生日禮物送這個,挺有創意的。」
我收起驚訝,禮貌鞠躬裝不熟:「舅舅好,這個是送給您的。」
他的眼皮跳了跳:「呃……謝謝大外甥女。」
後來一起去逛街,室友指使我:「杳杳,去幫我買杯奶茶啵。」
舅舅:「怎麼跟你舅媽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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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唐西西的電話第三次打來的時候,我終於收拾完畢。
她在那邊咆哮:「餘杳你怎麼這麼慢,對人家的生日一點都不積極。」
我:「大姐,半個小時你打了三個電話,催命也不帶這麼催的呀。」
「好啦好啦,」自覺理虧,她語氣又軟下來,「我舅舅去接你,他已經出發了,很快就到,車牌號是滬 A5566,你在校門口等他就行。」
「不用,麻煩長輩幹嗎,我自己……」嘟嘟嘟,我話還沒說完,那邊不知誰叫了她的名字,電話匆匆掛斷。
她隻說叫了一些朋友和同學,怎麼舅舅都搬上來了?
還勞煩人家長輩特意跑一趟,我心裡過意不去。
於是拿起包起身,去了校內超市。
在一眾琳琅滿目的展品架上看了半天,最後選了一箱核桃露一箱蛋白粉。
嗯,送長輩正合適。
結了賬,我趕緊往校門口走去,閨蜜說聚會地點不遠,她舅舅應該很快就到了。
當我提著大包小包走出校門的時候,一輛惹眼的超跑停在那裡。
車旁一個一身休闲裝的男人背靠在那裡,應該是在等人。
我本能地以為不會是這輛,移開視線。
餘光裡卻感覺男人轉過身看了過來,然後慢慢走近。
「唐西西的室友嗎?」
聲音很好聽,還好似有些熟悉。
我轉過頭,在看清男人臉的那一刻,下意識想要跑路。
他伸手接過我手裡的東西,顛了一下:「生日禮物送這個,挺有創意。」
「你是……唐西西舅舅?」
「嗯。」男人點了點頭。
造孽啊!
「什麼?」大概沒聽清,他偏頭問了一句。
我趕緊收起下巴,禮貌鞠躬:「舅舅好,這個是送給您的。」
空氣靜了一瞬,他眼皮跳了跳:「謝謝大外甥女。」
2
聚會地點在一家酒吧,我到的時候,氣氛已經很熱鬧了。
唐西西見我來了,趕緊撲過來:「哎喲,你可算來了,平時大大小小的聚會你都不參加,今天算是給我這個壽星面子了唄。」
看見身後的人,她又開口,「舅舅,再要一打啤酒過來。」
剛進門的男人臉黑了一瞬,又轉頭出去了。
我趕緊把唐西西拉到角落裡:「你讓你舅舅去接我幹嗎,我自己過來就好了。」
氣氛正熱鬧,她跟別人碰了杯才回道:「我沒讓他去啊,他自己非要去的。」
我梗住。
什麼叫他自己非要去的。
就開車來的這一路上,十分鍾的車程,我們有多尷尬你知道嗎?
沒一會兒,舅舅要完酒又回來了。
我坐在靠邊的位置,旁邊剛好還能坐下一個人,他就徑直奔著我過來了。
周圍人玩得正嗨,沒人注意這邊,我直接一個彈跳起步,坐到唱歌的椅子上。
唐西西見狀,立馬活躍起來:「餘杳,快來一首來一首,我還沒聽過你唱歌呢,一般美女唱歌都特別好聽,快給我們展示一下。」
我能說我隻是想在這裡坐一會兒嗎?
唱歌,我是真的不太行。
高中的時候,合唱部長誇我:「餘杳,多虧有你,要不我們班就得第一了。」
我尷尬地笑笑,目光越過眾人,大家紛紛露出期待的表情。
隻有一個人,端著酒杯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我心一橫,點了首《軍中綠花》。
當大屏幕上出現那悠揚的旋律和復古的 MV 時。
包房裡靜悄悄一片。
我隻能低頭裝看不見,是你非要我唱的。
對我來說,這是唯一能唱出調的歌了。
在我終於號完第一段的時候,唐西西趕緊過來掐了麥:「杳杳啊,這個歌也不是非唱不可。」
沙發角落有人笑出了聲。
她眼中精光一現,過去將那人拉過來,「要不我舅舅帶你唱一首吧,他唱歌可好聽了,高中時候還是合唱部部長呢。」
啊哈哈哈,這個我當然知道。
畢竟說我拖垮全班的那個毒舌男就是他。
3
舅舅名叫陸理。
我們高中時候算是不打不相識。
高一下學期,某天我在宿舍陽臺收衣服,意外在吊帶上收到了一件男士內褲。
還是騷氣的火紅色。
正值那時候學校有關於變態的流言傳出。
我當即火冒三丈,變態都變到姑奶奶身上來了。
於是我氣憤地拿出手機拍了照,發到校內網,全校通緝這個S變態男。
標題更是親切地稱呼他為內褲俠。
底下留言各式各樣,有嘲諷的,有看戲的,甚至還有求這個內褲鏈接的。
發完之後我沒太在意,第二天再進去看,這篇帖子已經被頂到了熱點上。
在首頁裡被反復鞭屍。
我無聊地翻著評論,直到看到最新一條。
【這位妹妹,看到留言勸刪,我們宿舍老大正在滿學校追S偷內褲賊呢。】
偷內褲……賊?
我還沒把這幾個字琢磨過味兒來,舍友進來了。
「餘杳,七班的那個校草陸理在樓下呢,說是找你诶。」
她八卦地湊過來,「你們什麼情況,他怎麼會來找你,該不會是談戀愛呢吧,還是他在追你啊?」
我看著自己發的校內帖沉思了一下,沒有匿名。
追我?該不會是來追S我的吧?
沒有理會室友的八卦,我疑惑著下樓。
陸理站在那裡,周圍仿佛籠罩一層黑煙,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你找我?」
他轉頭看了過來:「餘杳杳杳杳杳杳杳,是你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結巴了呢。
虧他記得這麼清,我貼吧名字,七個杳,一字不差。
我點點頭。
「咳……」他不自在地咳了聲,「那什麼,我那個……」
我靜靜等著他的後話。
他卻頓了半天,然後才抬眸看我,見我一臉疑惑,神色又沉了下去,「內褲還我一下。」
「哦。」
還以為這高冷哥要給我來一拳呢,嚇S寶寶了。
我趕緊屁顛顛上樓,把內褲取下來遞給他。
周圍有同學路過,無一不好奇地看過來,然後偷偷捂住嘴走遠。
他的臉好像更黑了,咬牙切齒道:「你就不能拿個袋子裝一下嗎?」
4
後來我們在寢室裡分析了許久。
室友說:「肯定是那天風大,從男寢那邊吹過來的,不然咱們宿舍在五樓,他怎麼把內褲掛上來啊。」
另一室友表示贊同:「對啊,而且那是陸理诶,學校裡追他的女孩子多的是,他犯得著幹這麼變態的事嗎?」
我覺得她們分析得對。
這件事很快被我拋諸腦後了。
但很可惜,陸理這個小肚雞腸且記仇的男人沒忘。
高二文理分班後,我們一起分到了理科三班。
很快,陸理就報了當年一箭之仇。
班級大合唱的時候,我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樣的,於是提議退出。
陸理作為合唱部部長,義正詞嚴地拒絕了。
還美其名曰:「餘杳同學,我們是一個集體,我不會放棄任何一位同學的。」
然後我在他的壓榨下,度過了整個高中最黑暗的一個星期。
一首《黃河大合唱》,我怎麼都找不著調。
放學後,他單獨把我拎出來,一直練習到關燈,並貼心地準備了一壺水,每天都如此。
比賽的時候,我原本是想對口型的,但他說這跟作弊有什麼區別。
可宣布成績的時候,他又陰森森地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調侃:「餘杳同學,多虧有你,要不我們班就得第一了。」
5
想到這裡,我沒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
正巧他看過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唐西西已經把歌點好了,也是一首老歌《隻要有你》。
這首歌其實畢業的時候,我們一起唱過。
「誰能告訴我,有沒有這樣的筆,能畫出一雙雙不流淚的眼睛。
「留得住世上,一縱即逝的光陰,能讓所有美麗從此也不再凋零。」
……
明明大學剛開學一個學期,怎麼感覺高中畢業已經過去好久了呢。
一首歌,在陸理的帶領下,勉強算是唱完了。
之後,唐西西也不敢再領教我的本領,與一個男生去合唱了。
我在角落裡一窩,樂得清闲。
十一點多的時候,我已經有點昏昏欲睡了。
眼皮打架的時候,唐西西及時發現湊了過來:「餘杳,你困了嗎,這才幾點啊?」
一直坐在旁邊的陸理此時插話:「困了就先回去吧,你以前總失眠,現在好不容易睡眠質量好點了。」
語畢,正好那邊一首歌也唱完,包廂裡靜悄悄的。
包括唐西西在內的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他卻像是沒注意到一般已經起身:「我送你。」說著自然地朝我伸出一隻手。
失眠可是一件比較私密的事情了。
我一時語塞,趕緊解釋:「那啥,我們是高中同學,一起去過集訓營。」
眾人七七八八地哦了聲,也不知道信沒信。
唐西西狐疑地看我:「高中同學?」
「嗯嗯。」我真誠點頭。
她忽然賊眉鼠眼地湊近:「回宿舍等我,有大事問你。」
一絲心虛浮上臉頰。
大事?多大的事啊?
直到跟著陸理走出包廂的時候,還能聽見裡面的議論聲。
「不對啊,集訓營不也是男女分開的嗎?」
我趕緊加快腳步。
6
出了酒吧,我在門口等他去取車。
迎面走過來兩個男生,推推搡搡地在我面前停了下來。
我向旁邊躲開兩步。
其中一個男生跟了過來:「你是南大的學生嗎?」
我點頭。
看他也是一副學生模樣,難道是校友?
不出所料,他開口:「我也是南大的,大二,之前在學校見過你,你作為新生代表上臺講話。」
「學長好。」我禮貌回復。
男生撓撓頭:「那個,學妹,方便加一個微信嗎?」
我還沒想好怎麼拒絕,旁邊一輛車停了下來,還急促地按了兩下喇叭。
陸理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餘杳,走不走。」
這個畫面從模糊到熟悉。
高二那年上學期臨近寒假的時候,我像往常一樣下了課直接回宿舍。
剛出教學樓,就被前面幾個人攔了下來。
中間一個男生叫住我:「同學,能給個微信嗎?」
這話一出,周圍的幾個人就開始起哄,一邊吹口哨一邊鼓掌。
我被吵得鬧心,就那麼站著等了一會兒,直到喧鬧聲安靜下來才開口:「我沒有微信。」
說完繞過幾個人想走,再次被攔住。
站在邊上的男生給剛剛要微信那個使眼色。
他就又走了過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同學,我就是大冒險輸了,要跟遇到的第一個女生要到微信號,你能給一下嗎,就當交個朋友了。」
男生留著個寸頭,穿著一身球服,跟周圍幾個人明顯是剛打完球過來的。
長相是那種比較幹淨清秀的,說話也算有禮貌。
於是我耐心地又重復一遍:「對不起,我真的沒有微信。」
男生有些無奈地跟周圍幾個人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
但跟他一起來的幾個人顯然不這麼想,依舊沒有讓開的意思:「這位同學,人家都說了大冒險輸了,給個面子唄,就一個微信號的事兒。」
眼見幾個人越來越難纏,我也沉下了臉。
這時,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餘杳。」
一回頭,就見是陸理走了過來,他闲散地問了句,「在幹嗎?」
幾個男生互相看了看,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沒人說話,陸理垂眸又問了一遍,語氣卻不怎麼好了,「問你話呢,幹嗎呢?」
「我正準備回宿舍呢。」
其中有一個男生出聲調笑了句:「同學,這你女朋友啊,不好意思,剛看她一個人,以為沒對象呢,我哥們兒打賭輸了來要個微信號,沒別的,別介意啊。」
陸理看都沒看那人一眼,低頭問我:「走不走?」
我趕緊跟上,小聲說了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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