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一本娛樂圈耽美文的女配。
主角受是電影學院的學生,剛入圈就被主角攻看上,淪為資本大佬圈養的金絲雀。
而我,是資本大佬明媒正娶的妻子。
也是助紂為虐,親自給主角受下藥,將他送到主角攻房間,最後被追妻火葬場的主角攻搞破產,送到精神病院的惡毒女配。
穿來前一秒,藥已經進了主角受的嘴裡。
1
宋矜眼角發紅,幹淨的眼眸染上一層水色,有些無措地看著我。
「陳總,我覺得有點熱,你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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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熱,你熱肯定是因為你穿多了,而且你喝了酒,喝多了就會感覺熱,這很正常。」
我腦子裡都是惡毒女配的慘烈結局,說話壓根不過腦子,一邊敷衍他一邊思考該怎麼破局。
「那我能把空調溫度調低一點嗎?」
他鼻尖和額頭上都冒著細汗,可人卻老老實實坐著,仿佛隻要我不開口,他熱S了也不會去開空調。
「去吧去吧。」
我知道這是藥效的作用,開空調根本沒用。
但宋矜不知道,他將空調溫度調低的同時,還會詢問我:「這個溫度可以嗎?你會冷嗎?」
「可以。」
我敷衍著,決定先把他打發走,免得秦褚半天沒等到人,找到這裡來。
「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要不劇本就先不談了,我送你回去算了。」
宋矜動作一頓,沉默了幾秒,輕聲道:「我已經不熱了,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說這話的時候,他襯衣都湿透了。
窄窄的腰被皮帶扣住,小腹往上的腹肌若隱若現。
我餘光一瞥,就數清楚了。
六塊。
不多不少,剛剛好。
被美色蒙蔽的腦袋空白了一瞬,我想起了宋矜為什麼這麼急於談成這部劇本。
他需要一筆錢,一筆對他來說很大的錢。
2
宋矜父母雙亡,隻有一個早早輟學,將他拉扯長大的哥哥。
現在他哥哥病了,還是重病,手術費至少要五十萬。
也是因為這個,他才會在激烈反抗不成之後,選擇了妥協。
「劇本放在這裡不會跑,身體更重要,而且我已經定了你就是這本書的主角,你要是不放心,我們現在可以籤合同。」
宋矜一愣:「你這麼信任我?」
我點點頭:「你就是我心目中的華澈,也是最適合演華澈的演員。」
宋矜在演戲方面的天賦,屬於老天爺追著喂飯吃的類型。
就算是沒有秦褚,他也絕對有出人頭地的那天。
可華澈這個角色如果不是由宋矜飾演,絕對無法從諸多商業片中脫穎而出,在國內外拿下多個獎項和提名。
書裡,宋矜就是憑借華澈這個角色,獲得了最佳新人獎,後來一路上拿獎無數,直至成為新晉影帝,有了脫離秦褚的資本,導致了後來秦褚追妻火葬場。
這部電影的投資方一直是書裡的女配,而不是主角攻秦褚。
隻不過女配愛秦褚愛得不分青紅皂白,秦褚為了更好地控制宋矜,直接讓女配將項目轉給他,女配也毫不猶豫轉了。
要不是這樣,女配家被秦褚弄破產之後,每年還有這部電影的收益,至少吃穿不用發愁。
宋矜:「謝謝,我絕對會好好出演這個角色,絕對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他一低頭,朝我九十度鞠躬,卻沒想到藥效上來,直接栽倒在我身上。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沒力氣……」
宋矜手忙腳亂想要爬起來,我也用力想去扶他。
但是一個一米八七的男大學生,哪裡是我一個一米六幾的小姑娘能扶得動的。
哐當一聲。
我腦袋在砸地上了,宋矜的手墊在我腦後,人卻砸我身上了。
「你沒事吧?」
他聲音沙啞。
我嘶了一聲:「你重S了,快起來。」
我推宋矜的時候,他嘴角擦過我的耳垂,本就發紅的臉更燙。
他一個翻身摔在地上,衝進了浴室:「我、我應該是發燒了!對對對不起,借用一下陳總的浴室!」
3
浴室門關上的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
「夫人,您在房間嗎?」
我看了眼傳來淋浴聲的臥室,打開門:「幹嘛?」
秦褚的助理目光不動:「秦總說你有東西要送到他房間,現在還沒送過去。」
我抱胸靠在門框上,朝著浴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告訴你們秦總,宋矜我看上了,歸我了。」
張助理一愣:「您說……您看上了……什麼?」
我語氣一沉:「聽不懂人話?人歸我了,秦褚喜歡誰自己去追,我是他老婆又不是他媽,更不是老鸨,還得把人送他嘴邊上啊?」
秦家與陳家能夠聯姻,自然是勢均力敵。
這會兒陳家還沒破產,要不是陳從也戀愛腦,一直對秦褚言聽計從,她在秦家完全可以橫著走。
張助理走了半個多小時,我等得都有些困了,浴室門才打開。
宋矜明明衝的是冷水澡,臉卻像被熱水燻得發紅。
說話也吞吞吐吐:「我、我洗完了……」
我點點頭:「那你就……和我一起在這裡睡吧。」
我本來想讓他直接回去,但又擔心秦褚搞什麼花樣,放他一個人在酒店房間我也不放心,秦褚不是沒有直接刷卡進來的本事。
想來想去,我還是留在這裡坐鎮比較好。
宋矜卻好像是誤會了,本來就有些紅的一張臉變得更紅。
「我燒好像還沒退,再、再去衝下澡。」
浴室門砰的一聲關上。
我忍不住感嘆:「這藥效也太強了吧。」
4
宋矜還沒出來,門口傳來滴聲。
秦褚推門而入,旁邊跟著滿臉惶恐的酒店經理。
他視線掃過我身後的床品,面無表情走了進來。
「陳從也,我以為你已經學會了識趣。」
「秦褚,我以為你應該有些基本的教養。」
秦褚握住於是門把的手收了回來:「你在罵我?」
我輕笑一聲:「我不能罵你?你以為你是誰?」
秦褚臉色沉了下來。
我迎著他陰鸷的視線走到他面前,將手搭在浴室的門把手上:「秦褚,我喜歡你,你可以對我吆五喝六,我也願意伏低做小,但是我如果不想陪你玩了,你覺得你秦家能奈何我陳家嗎?」
秦褚聽了我的話,不怒反笑:「因為一個宋矜?」
我點頭:「因為一個宋矜。」
秦褚定定地看了我許久,直至浴室的水聲停了,他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很好,陳從也,我倒希望你是真的想清楚了,而不是欲擒故縱。」
「那就多謝秦總割愛了。」
秦褚帶著渾身低氣壓走了。
酒店經理摸著腦門上的汗想要偷溜。
我叫住了他:「張經理,原來貴酒店的門卡是想刷就能隨意刷開的,我真是長了見識。」
張經理九十度鞠躬:「陳總,實在是我們得罪不起秦總啊,而且您和秦總是夫妻,按理說……」
我冷笑:「張經理的意思是能得罪我。」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瘋狂解釋,又瘋狂擦汗。
我打斷他:「張經理,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得幫我個忙。」
5
我和宋矜一人一張床,平安無事地度過了一夜。
將宋矜送回學校後,我直接去了公司。
還沒走到董事長辦公室,就已經收獲了一連串的驚異目光。
我知道是因為什麼,陳從也幾乎是不來上班的,就算是來了,為的也是秦褚的事情,或者是秦家的合作。
「又有什麼秦家的事?」
剛一見面,陳從也的父親老陳總就嘆了口氣,一副習以為常的語氣。
我在對面坐下:「爸,你知道我投資了一部電影吧。」
「知道。」
「秦褚想要這部戲。」
老陳總眉毛都不動一下:「那你找我做什麼。」
「我想和他離婚。」
老陳總給文件籤字:「想做什麼就做,不用什麼都……離婚?」
他終於抬起頭,正眼看向我。
我點頭:「爸,你應該知道秦褚不喜歡我。」
老陳總:「你喜歡他不就得了。」
這是之前陳從也非要和秦褚結婚的時候,信誓旦旦和父母說過的話。
還說自己有信心,一定會讓秦褚喜歡上她。
結果就是家破人亡,自己進了精神病院。
我卻不可能和老陳總說這些,更不能轉變得太快,讓他覺得蹊蹺。
所以我將在書裡看到的秦褚的一些部署說了出來。
老陳總將鋼筆一放,臉色陰沉而凝重:「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點頭:「他再重要,在我心裡也比不過你和我媽啊。」
老陳總審視地看了我許久,最終瞪我一眼:「算你還有點良心。」
他打了幾個電話,沒有避著我,我也聽不懂。
穿書前我學的建築,對商業方面一無所知,陳從也是個掛名混日子的草包。
兩相疊加,每個字都能聽懂,連一起也能聽懂,就是具體他們會做些什麼,我聽不懂也想不到。
老陳總掛了電話,都已經到吃飯的點了。
助理送了飯進來,老陳總趕人:「你還在這裡杵著做什麼,該幹什麼幹什麼,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自己知道吧?」
我嘿嘿一笑:「爸,我幫咱們家這麼大一個忙,你打點錢給我唄。」
老陳總一愣,磨牙:「我就說你耐著性子坐這麼久還以為你改性了,要多少?」
我想了想,比了個五。
老陳總:「明天會到賬。」
6
我一晚上沒睡好,琢磨著老陳總會給我五十萬還是五百萬,總不能是五萬塊吧?
陳家可是 A 市首富。
錢中午才到賬:5000 萬。
我瞪大眼睛,螺蛳粉從筷子滑走,湯全部蹦到我的臉上。
「嘶——」
宋矜立即抽出一張紙,倒了礦泉水放上面:「快擦下眼睛!」
好一會兒,我才緩過來。
「發了!」
我三兩下吸溜螺蛳粉,隻覺得比之前更香了。
吃完東西,我和宋矜往他學校走。
「你公司還沒籤吧,直接籤到我手下吧。」
宋矜一愣:「陳總也開了工作室?」
我點點頭。
要錢不就是做這個用處。
陳從也在陳氏掛職,但實際上什麼也不做,就拿工資和分紅。
所以家裡出了事才沒有一點應對手段。
已知《暗河》會火,陳從也也會火,我當時是將兩者全部都網羅到我自己手下才安心。
劇情的力量有多強大我也不知道,至少得給自己和陳家留條後路。
宋矜卻不知道怎麼回事,低著頭沉默了許久。
「陳總……其實你不必為我做到這個份上的。」
我疑惑轉頭:「啊?」
宋矜抿著唇,像是不知道該說不該說,又像是糾結許久,長而翹的睫毛都在顫抖。
「我……我現在是真的很需要一筆錢,而且我也願意為這筆錢付出一些東西,但是如果您為了我和秦總真的出現裂痕,總是不值得……」
我一愣,反應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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