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組織抽獎。
同事含淚拿走二等獎帶薪休假一個月,
我喜提老板旁邊工位一年
一年後卷土重來
抽獎現場竹馬附在我耳邊
「乖乖,這次抽個升職券,直接當老板娘好不好。」
1.
公司組織抽獎,同事郝凝好玩,興衝衝地去湊熱鬧,順便給我拿了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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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怎麼還搞了個抽獎。」
我不感興趣,放在桌上沒管。
「這不是為了歡迎新老板嗎,聽說有個大獎特地為新老板設的,不會是年終將翻倍吧。」
郝凝湊到我耳邊,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既然為新老板設的,那肯定跟老板有關啊,說不定是跟老板談心呢。」
我端起酒杯邊應付來敬酒的人邊跟郝凝咬耳朵。
「不會吧,那多冒昧啊。」
郝凝皺皺眉頭,撇撇嘴,看著自己手裡的二等獎,反正也跟她無關,沒多糾結跟人猜二等獎是啥去了。
到了開獎環節,主持人在臺上興高採烈的揭曉獎品。
郝凝喜提帶薪休假一個月,高高興興地上臺兌獎拍照,拿著開好一個月的假條笑得像個二傻子。
我在心裡留下了羨慕的淚水,我也好想當那個二傻子嗚嗚嗚。
揭曉的最後一個獎是大獎特獎,喜獲老板旁邊工位一年。
也不知道誰想出來的損招,專撕自己人的傘。
哪個打工人願意在老板旁邊工作啊,還是一整年。
我跟郝凝在底下幸災樂禍,念叨著看哪個倒霉蛋上臺領獎,等了半天也沒人上去。
該領的都領了,大家都好奇伸著脖子到處張望。
「哎,今今,你這還有一張沒打開啊。」
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什麼,想起被我丟到桌子上的卡片。
說時遲那時快,我抬手就去拿,還是被我的好同事郝凝搶先一步拿過去打開了它,還大聲的說了一句。
「今今,你是大獎特獎哎。」
哦,原來是我這個倒霉蛋要上臺領獎。
這一聲把周圍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我們這一桌靠前,主持人也聽到了,激動的拿著話筒喊:
「原來是軟今阮總監,恭喜阮總監獲得我們特別設立的大獎特獎,由老板親自頒獎,讓我們有請阮總監上臺領獎。」
我炸了。
淦,這下賴都賴不掉了。
我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拿著卡片緩緩走上領獎臺,看到新老板的時候一愣。
江知年?
他不是在國外嗎?
2.
等我反應過來已經被主持人安排著舉著我的大獎特獎跟老板合照留念。
「靠的近一點,笑一笑,哎,對」
攝影師在臺下指揮。
我揚起微笑,咬牙切齒的問旁邊的新老板:
「你這狗怎麼回來了,還成了我們公司老板。」
「注意態度阮總監,我現在是你老板,之後如果你不考慮離職的話,未來一年我們是要朝夕相處的。」
他威脅我?我微微睜大眼睛去看他,他挑了下眉,回了我一個輕飄飄的眼神,唇角的弧度越發得意。
他是老板,不氣不氣。
我調整好狀態,繼續面帶微笑準備拍照,還沒等我準備好,拍完了。
我看了看照片,江知年帶著眼鏡,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我在旁邊笑得牽強,但總體來說還是美的。
「沒想到新老板這麼帥,跟阮總監站一起簡直配一臉啊。」
「真的真的,他倆好有夫妻相啊,想磕 cp 了啊啊啊啊。」
幾個剛大學畢業的小同事圍在攝影師在旁邊看照片,小聲嘀咕。
「咳。」
江知年突然假咳了一聲,嚇得幾人一激靈都回頭看他。
「老板。」
「嗯,眼光不錯。」
幾人表情有點呆,估計沒想到正主就在旁邊,還給了肯定。
「阮總監記得準時來我辦公室報道。」
江知年轉頭提醒我換工位,笑得跟個狐狸一樣,接著就匆匆離開了。
「啊啊啊啊,老板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我磕到真的了?」
幾人興奮到跺腳,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嗨。」
我探頭打了個招呼,想提醒他們一下我還在,並且能聽到他們講話。
「阮總監好。」
幾個人跟我打了招呼後,回過頭去繼續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嗯?
沒等我想別的,郝凝過來拽走了我。
「拿到大獎的感覺怎麼樣?跟老板一起工作,會不會更有動力啊,
而且老板這麼帥,多少小姑娘想要都沒機會,
你把握住,說不定就是老板娘了。
到時候我也是有後臺的人了,嘿嘿。」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
「那可不行,江總可是特地提醒你準時去他辦公室報道。」
郝凝給了我個曖昧的眼神,我還她了個白眼。
3.
快結束的時候我媽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家吃飯,說她幹兒子回來了,給他接風。
還接風?
當初他走的時候給我留了個「驚喜」。
我還沒來得及找他算賬,他自己倒找上門來了。
回家的路上越想越氣。
江知年這小黑心蓮回來肯定要搞事情。
我們兩家鄰居,因為我倆幼兒園在一個班家長也就認識了,兩家關系越處越好。
小時候的江知年白白淨淨、可可愛愛的,我喜歡往他身邊靠,就想跟他一起玩過家家,我當媽媽,我哥當爸爸,他當兒子。
結果他不願意,反手就把我跟我哥為了出風頭一人偷了一套我媽收藏的限量版化妝品貢獻給班裡元旦晚會化妝用的事情「不小心」透露給了我媽。
最後還是靠我親愛的爸爸才把這事揭過去了。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社會的險惡。
可惡的江知年。
就是可惜了我爸一大半的私房錢窩藏點。
後來我跟我哥找他算賬,在他的下午茶裡放幾條小青蟲,打算嚇一嚇他。
誰知道最後到了班上小胖子手裡。
結果小胖子被嚇得哇哇哭,非要叫家長。
我也開始哭,內心非常愧疚:
嗚嗚對不起爸爸,你剩下藏私房錢的地方可能也保不住了嗚嗚嗚。
越想越愧疚,我開始不受控制也跟著哇哇哭。
還是江知年把小胖子穩住,讓小胖子答應了我們不找家長。
所幸,我爸的私房錢保住了。
後來我哥跟我說,我們倆放小青蟲的時候他好像看到了江知年。
我一巴掌拍他頭上,看到他了你不跟我說,這不等著被人耍。
後來我們摸清了他的脾性,就是朵小黑心蓮,也不敢太惹他,都是小打小鬧。
反倒是我媽越來越喜歡他,還認她做了幹兒子。
我跟我哥知道他真實面目的人隻能在一邊嘲諷他。
飯桌上我媽對著江知年噓寒問暖,問身體問工作問回來住哪裡問打算幹什麼。
我默默為在外出差的我哥心疼,畢竟他可從來沒有過這待遇。
當然了,我也沒有。
我偷偷在桌子底下跟我哥吐槽,正罵的歡呢,我媽突然叫我,給我嚇一跳。
「今今,幹嘛呢。」
「啊?怎麼了我美麗的媽咪。」
「爾爾房子還沒裝修好,先讓他在你那住兩天奧。」
「嗯?他沒有別的地方可以住嗎?」
「哎呀,就還有幾天就裝修好了嗎,正好你在他對面,多方便呀,你們倆還可以一起上班。」
這你也跟我媽說了?你倆真像親母子奧。我瞪大眼睛看著江知年。
他對我眨了眨眼睛,好像一隻無害的小白兔哦。
我還能說什麼,隻能「嗯嗯嗯」答應。
4.
隔壁江家好幾年沒有人住,雖然平時派人打掃,我媽還是讓江知年在我家先住下,在他原來的房間。
我在廚房倒水喝,江知年不知什麼時候跑到我身後,冷不丁出聲:
「聽幹媽說還單著呢?」
「還不拜你所賜。」
我曲起手肘往後一搗,他捂住胸口往後倒了兩步。
「嘶,小心我訛上你。
再說了,怪我嗎,誰讓你同時給三個人寫情書。」
怪我,誰讓我同時給三個人寫情書。
但這是他把這事告訴我小學弟的理由嗎。
那是高中。
那時候班裡女生流行給男生寫情書。
江知年那幾天有事沒事在我眼前晃悠,還提溜著他收到一書包的情書炫耀給我看。
再暗戳戳問我給誰寫。
我當時真沒想寫。
看他這麼起勁我的勝負欲也被激起來了,轉手就給三個大帥哥各送了情書,就是膈應他。
我當時也糾結了很久。
隔壁班班長、籃球隊隊長還有跆拳道社社長。
確實是一個也割舍不下,索性三個全送了。
江知年當時知道要氣瘋了,好幾天沒跟我說話。
他收到的情書也全處理了,不再在我面前瞎晃悠。
我以為這小子學會安分了。
誰知道他把這事跟我大學時候的曖昧對象說了。
自己不找還要斷我情路,臨出國還特意告訴我那曖昧了許久的甜甜小學弟我同時送三份情書的事。
眼看到手的學弟直接飛了。
氣的我差點當場買機票飛過去找他算賬。
我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想起來就生氣。
5.
第二天出門上班發現江知年早就走了。
他上班這麼積極的嗎?
我思考了一路始終覺得江知年不是這種人。
沒等我繼續想。
剛打開我辦公室的門,感覺略有些空曠。
「我辦公室裡的東西呢!!」
不隻桌子上幹幹淨淨,整個辦公室空空蕩蕩。
像是被強盜洗劫了一樣。
小助理跑進來說我的東西都已經被搬到老板辦公室了,連帶著她的也被打包進了總裁辦秘書處,方便工作。
也不用這麼著急吧。
「你怎麼走的這麼快,剛想跟你說你的東西一大早就被老板帶著人搬走了。」
郝凝快步走過來,還帶來了她八卦中帶著點興奮的眼神。
「速度太快了也。」
「嘿嘿,去吧,你的前途是光明的。」
無視掉一眾好奇、興奮、羨慕的眼神,我帶著小助理上了頂層。
又頂著秘書處一眾八卦目光走進總裁辦公室。
江知年的大辦公桌旁邊豎放了一張辦公桌,比他的要更小更雅致些。
我的東西都擺在在上面,擺放與原先的辦公桌一樣。
我坐在位置上剛好跟江知年形成對角,在幹什麼看得一清二楚。
江知年剛上任估計還有好多工作,見我進來也沒多說。
我也沒拿自己當外人,自顧自地在他辦公室裡參觀了起來。
整體走低調奢華風,他背後有一面大大的書牆,是知識的影子。
另一邊像是休息區,零食架、遊戲機,還有這一個那一個略微有些不和諧的玩偶。
我轉悠了一圈順勢癱在了沙發上,揪過旁邊粉嘟嘟的小玩偶抱在懷裡犯迷糊。
昨晚上沒忍住熬了會兒夜,現在困得很。
「那邊有你常吃的零食還有玩的,你無聊了自己去拿。」
江知年注意到我癱在沙發上可能覺得我無聊了,讓我自己找著吃找著玩。
「困。」
「你又熬夜了?」
江知年抬起頭眯著眼看過來。
「一小會兒。」
我用大拇指跟食指比了一小塊距離給他看。
莫名有點怕他。
「裡面有休息室,進去睡會兒吧。」
江知年聽了我的話明顯不信,脫口就要說點什麼,但又不知為什麼沒說出來,而是讓我去休息室睡會兒。
我沉思,我是公司的設計總監,是有責任在身上的,怎麼能在新老板上任的第一天就在老板眼皮子底下睡覺呢。
深思熟慮之後,我坐直了身子,鄭重得對江知年說:
「我不是在摸魚哈,我工作很認真的,
隻是昨晚上沒睡好,我需要先養足精氣神,這樣才能更好的為公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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