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叫住他,把他拉到偏僻處。
「娘娘,男女授受不親,您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這將士羞紅著臉,低頭不敢看我。
「別誤會,我隻是想向你打聽點王爺的事。」
將士一聽,松了口氣,抬頭詢問:「王爺什麼事?」
「賑災的時候,王爺是否發生過什麼怪事兒?」
「怪事兒?娘娘是指什麼?」
「哎呀,就是不尋常的事兒,比如有沒有遇到什麼邪祟,或者有沒有去過什麼墳場之類的?」
將士滿臉疑惑,摸著自己的腦袋:「沒有啊。」
Advertisement
「你再仔細想想?真的沒有?」
我不S心。
趙閻就是從賑災回來起變化的,肯定在那裡發生過什麼。
「哦,對了。」
「什麼?」我眼睛一亮。
「回程那天,王爺在路上救過一家人。
「當時他們家那屋梁快塌了,可那家人還坐在下面吃飯,王爺飛身過去把他們一個個往外救,臨自己出來時被一截橫木砸中了腦袋,暈了片刻才醒過來。」
「腦子壞掉了?」
將士搖頭:「沒有,回來就找太醫看過了,說沒事。」
不可能,絕對是砸出毛病來了。
「還有呢,他最近有沒有什麼不同?」
將士擰眉又想了想:「非要說不同,王爺有時候會自言自語,比以前更多笑了。」
「再想想,再想想,還有沒有別的?」
我興奮地繼續刨根究底。
「想知道什麼不如直接問我。」
森寒的語氣在背後響起,我嬌軀一震,那將士也嚇了一跳。
「屬下還有事要忙,先,先告辭了。」
「唉……」
他怎麼跑了?
我這還能說得清嗎?
8
「說吧。」
冷冽的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
我緩緩轉過身,故作淡定:「我就是問問他王爺近日在忙什麼,讓他要幫著分擔,不能讓王爺太辛苦了。」
趙閻突然逼近,垂眸凝我:「蘇沅,別費心思了,我不會喜歡你的。」
狗男人,不喜歡我晚上往我屋鑽?
「王爺也別多心了,我不過是得裝好王妃的樣子。」
「你!」
不理會趙閻咬緊的腮幫,轉身離去。
哼,我得想個法子讓他知道他自己晚上那副德性。
當天晚上,我準備了一根長棍。
我都向太醫打聽了,如果趙閻真是因為被砸了頭而導致他這種白天晚上兩副面孔,那值得一試的辦法就是再砸一次。
趙閻來了,沾著一身酒氣,醉得不輕。
天助我也。
本來還怕趙閻這體格,我來不及動手就可能被他擒住。
現在好了,他暈暈乎乎的,我直接開砸。
我躲在床側,等著他摸索到床邊。
他剛開口叫「媳婦兒」,我一棒子就敲在了他頭上。
為了幫趙閻恢復過來,我是使了全力的。
可他這鐵腦袋呆了一下後偏過來,眼尾泛紅:「為什麼打我?疼。」
我:??
就隻是疼?
不行,還得再來。
我指著床裡頭:「快看,那是什麼?」
他慢慢偏回去,正嘟囔間,我又一悶棒敲下。
隻見他手指輕飄飄地指著我的方向,身體癱倒在地。
我蒙了,腦子一片空白。
和太醫說得不一樣啊,怎麼暈了?
我趕緊催秋蘭請太醫來。
趙閻醒過來的時候,我還在和太醫爭執。
「明明是你給我說的再砸一下就好。」
「娘娘當時說的是一條狗,可沒對微臣說是王爺啊。」
「那人和狗不都一樣嘛。」
……
「你拿本王和狗比?」
男人狠厲的聲音自下而上,陰沉的眼神仿佛要S人。
太醫和下人們紛紛跪下請罪,我卻笑了。
「看來給你治好了,不用謝我。
「老太醫,你的法子果然有效。」
太醫低頭不語,哆嗦著身子,一副唯恐被牽連的模樣。
「蘇沅,我看你最近是越來越沒規矩了,既然如此,本王就親自教教你如何做一個合格的王妃。」
笑容凝固,我心一緊,狗男人又想怎樣?
9
趙閻命人把我和我的東西全都搬去他的主屋。
屏退下人後,他坐在床沿。
微微眯眸。
臉上喜怒難辨。
我歪著腦袋,用手掩著自己一個又一個的哈欠。
連著兩天晚上被趙閻折騰。
最近睡眠嚴重不足。
這會兒坐在這榻上,困得不行。
我後悔了。
早知道會把他打回原形。
就該白天打的。
耽誤睡覺。
「你……」
趙閻開口想說點什麼。
我估摸著是教訓我。
於是不等他話說完,我就附和上了。
「是是是,王爺您說得都對。」
他愣了一下,抬手指我:「我看……」
「對對對,王爺您看什麼就是什麼。」
此刻我眼皮子在打架。
根本沒注意到趙閻周身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
「蘇沅,想S嗎?」
「想想想,嗯?」
我總算清醒了幾分。
再看向趙閻,他面色黑沉。
我左右尋思著如何化解這處境。
趙閻幹咳一聲:「不是困了?還不伺候本王就寢。」
我別扭著上前。
解開他的衣帶。
從未和正常的趙閻有過如此親密之行徑。
我羞紅著臉,悄悄抬眸瞥他。
剛好與他垂下的眸子對上。
像是我倆的眼裡都灼著火般。
碰到就縮回了。
不過,我還是用餘光瞟到了趙閻微紅的耳尖。
但,怎麼可能?
他可是堂堂攝政王趙閻。
會害羞?
還是對我?
八成是我太困看花了眼。
10
早上醒來時。
趙閻已穿戴整齊。
我揉搓著惺忪的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睡得好嗎?」
本是一句平常的問話。
但碰上趙閻那股子冷勁。
還是令人有點發顫的寒意。
我忙規矩地點頭:「睡得挺好,就是做了個嘈雜的夢。」
「夢裡不老實了?」
我驚訝地望著他的側臉。
「王爺怎麼知道?
「不知道是哪個小人,一直在我夢裡講話,聽又聽不清,說得人心煩,我一拳過去,才給安靜了。」
趙閻聽完悶哼一聲,正眼都不瞧我,出門了。
等我收拾好出去,剛巧聽到兩個婆子在偷笑。
「我說,王爺那臉是被王妃打的吧?還說什麼自己摔的,當我們傻啊,哪有人摔跤摔半邊臉包子的?」
「可不嘛,看來咱這王妃真厲害啊,先前鬧分房,現在又搞這出。」
「估計王爺得考慮納新人了,無後為大啊。」
……
我這心「咯噔」一下。
怪說今兒他有點不自然。
合著昨晚我那一拳被他受去了?
沒忍住,我一路笑到前廳。
踏進去前,趙閻手上還捏著毛巾撫著右臉。
我故作不知情地繞到他身後。
用手狠狠捂上他的雙眼。
對著右颧骨那邊加重了力道。
「王爺,猜臣妾是誰?」
「嘶——」
我聽到趙閻刻意壓低的輕嗤。
還有他手上突起的青筋。
他摘下我的手,厲聲道:「蘇沅,你是王妃,要自重。」
我在他頭頂吐吐舌頭。
而後指著他烏青的臉頰:「王爺,您這是怎麼了?」
他反應過來,站起身:「沒注意摔的。」
邊說邊往外走。
我沒有跟上,隻是拉長了聲調:「王爺,您要保重身體啊。」
直到趙閻的身影消失看不見。
我才捂著肚子又笑了起來。
11
「真的?」
秋蘭和我走在街上。
聽說昨晚我把趙閻揍了。
驚得大叫出聲。
又瞬間捂了嘴。
「娘娘,您真的,太英勇了吧。
「您和王爺本就時好時壞的,您現在這麼對他,唉,完了完了。」
秋蘭她不知道趙閻的兩副面孔。
隻一心盼著我與趙閻琴瑟和鳴。
我拍拍秋蘭的肩,剛打算安撫她兩句。
卻斜眼睨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頭頂著黑紗笠帽。
好像是趙閻。
旁邊跟著那人,是他的一個副手。
我示意秋蘭別出聲,悄摸摸地跟了上去。
看他們拐進了一個小門。
才發現,他們進的是上次那家新開的酒館。
我眼珠子一翻。
咂摸著不對勁。
回想上次見他和小皇上時,兩人像藏著什麼事。
又想起早上那兩個婆子的小話。
趙閻真是打算納妾了?
奇怪。
我摸著自己的心口。
怎麼有點酸酸的感覺?
「娘娘,咱還跟進去嗎?」
秋蘭小聲在我耳邊詢問。
「跟。」
我就當去把把關好了。
既然以後要同住一個屋檐下。
找個自己看得順眼、好相處的總歸是好的。
小門推不開。
我帶著秋蘭打算從正門進。
還沒走出巷口,背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三兩個蒙面人不知從哪裡蹿出。
嚇得我和秋蘭屏住呼吸。
幾乎快貼牆面上了。
蒙面人似乎在逃跑,也不準備為難我們。
可就在與最後一個蒙面人擦肩的一瞬。
她眉眼間笑了。
「抓住這個女人,她是王妃。」
12
恰在此時,趙閻和他的副手追了出來。
而我也認出了這個喊話抓我的女人。
正是那位酒館的頭牌美人。
她將劍刃貼上我的脖子。
逼得趙閻他們停下腳步。
「王爺,別逼我,要是我被嚇得手一抖,王妃這臉上可就不好看了。」
我其實也挺害怕的。
不過看到趙閻臉上被我打出的烏青未消。
又想到現在的趙閻是那個正常的、對我厭惡的趙閻。
我就不能把命交到他的手上。
我帶著一絲忐忑,斜眸對那姑娘吹了聲口哨。
她看過來,水汪汪的大眼睛溢滿疑惑。
「姑娘,你押錯寶了,我就是個掛名王妃,王爺壓根兒不喜歡我,他才不會為了我妥協呢。」
她一怔,而後眼尾上揚。
「王妃果然聰慧過人,跟我這耍計謀呢?
「王爺要是不妥協,你還有機會在這兒跟我說話?」
趙閻開口了,邊說邊向前穩扎穩邁。
「就算她是本王的心上人,也不可能讓我放過你們這些細作,S心吧。」
見趙閻橫眉冷目地瞪過來,那姑娘有點被他散發出的戾氣給震住。
她和她的同伴向後退去,手也微不可察地發顫。
「你,你別過來。
「我真的會,劃花她的臉。」
趙閻勾起薄唇,像在笑,出口的話卻沒有一絲溫度。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此時,我的背完全貼在那姑娘的胸上。
又大又軟。
不如……
我反手一個抓奶功。
這招還是當初為了應對趙閻練的。
沒想到這會兒派上了大用場。
姑娘被我抓得吃痛。
握在手裡的劍瞬間掉落在地。
我趁機跑開。
卻不想,她的兩名同伙竟甩出幾柄暗器。
不僅是要滅她的口,還想把我們也一塊兒滅了。
那姑娘憑借自己的功夫躲過了射向她的那柄暗器。
趙閻也身手敏捷地揮劍斬下了暗器。
好S不S的。
就我。
在奔過去的時候,不幸腳下一崴。
沒及時閃避開。
被暗器射中。
又好S不S的。
我正擋在趙閻的前面。
讓他誤以為我是為了救他。
13
太醫趕到的時候。
我的血已經染透了衣服。
痛得要命。
汗珠和眼淚混著流。
我頓覺視線模糊。
「這暗器該不會有毒吧?我怎麼看不清了?」
秋蘭跟著我哭:「娘娘,奴婢在這呢,您看不見奴婢嗎?」
趙閻湊過來。
本有些擔憂的臉色很快恢復如常。
隨身掏出一塊絲絹,為我抹幹了淚和汗。
「現在看得清了嗎?」
「給你打了一筆錢,今晚從我家搬走。」 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我正在吃早餐,乳白的大理石桌上擺著的報紙好不顯眼,一張放大的照片佔據了整個版面。 照片上,一個女人靠在祁言的肩膀上害羞地笑著。 三年前,我跟祁言被狗仔拍到,也是以這樣的方式公開了戀情,然後順理成章住進了他的別墅裡。 而現在,他無非是以這樣的方式告訴我: 連未之,你已經被取代了。
「神仙,也會動情?」 我望著面前的人,他的白袍早被我扯得散亂,那雙本如松雪般清冷的眼睛浸染透了情欲,偏死死緊盯著我。 被捆仙鎖壓制,他早就使不出法力,隻能任由我在他身上胡作非為。 我小心翼翼地吻上了他的唇。 這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知道給他下的情藥有多烈,也知道再過一會,管他是什麼三界人人望而畏之的仙尊,也會控制不住。 魅妖姐姐親手為他調制的情藥,加量二十倍,誰來都不好使。 所以,當他回吻住我的時候,我都在懷疑,他是在親我,還是想弄死我。
與京圈太子爺熱戀四年。 他忽然發了條朋友圈:想定下來了,今晚求婚。 我難掩激動,穿著他最愛的白裙子出席。 卻撞見他單膝跪在另一個女生面前。 那女孩問我是誰。 「她啊,我資助的一個窮學生。」 「跟她談?別逗了,門不當戶不對的。」
在家裡偷偷看島國小電影時,竹馬突然打電話過來: 「在幹嘛?」 「嗯嗯……啊……」 我手一滑,不小心點到靜音鍵,他聽不見我說話。 隻能聽見手機後臺的聲音。 我全然不知。 三分鍾後,門外傳來竹馬敲門的聲音。 我卻一臉潮紅不敢開門。
穿成病嬌男主的管家,我直接坦白:「系統要求我攻略你,配合一下。」 男主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後來,我半夜進屋被他抓到,他惱羞成怒:「這也是那個系統要求的?」 我心安理得地點點頭。 系統驚了:「死變態宿主,別什麼鍋都往我頭上推,我們這可是正經系統啊喂!」
閨蜜主動提出,要幫忙試探我的新男友。 我拒絕了。 可當晚,我男友的微信就收到一條「好友驗證」。 備注信息:「哈嘍帥哥,我是宛真的閨蜜,你加我一下唄~」 她不知道,這是我專門釣她上鉤的賬號。 這個賬號,手機電腦雙設備同時在線。 我用手機,他用電腦。 閨蜜發來的消息,我和男友全都能看見。 男友搶在我之前,通過了好友請求,還回了一條消息—— 「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