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一定不會了。」
「你們狐狸精都這般喜歡誘惑人不成!」
他惱怒的甩開我的手,卻又因為傷口站不穩,被我一把摟住。
我偷摸的摸了一下恩人的腰,唔,好好摸啊。
「松手!不準摸!你見到人就會這般動手動腳?」
「不是的不是的,姐姐說了我們是仙,不能隨意對凡人動手的!更別說動腳了!」
他又沉默了,隨即像是沒了精氣神一樣,任由我把他扶在了地上。
「凡人生病了要叫郎中,這還是恩人你告訴我的!」
我小心的學著以前恩人的樣子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唔,什麼也摸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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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像是忽然生氣了,一把拍開我的手。
「我叫青山,不是你的恩人!」
「你就是恩人!」
「你既然已經修煉了五百年,你的恩人自然也已經S了。」
我懵懂的抬眼。
怎麼會呢,恩人是修仙界的大祖,就算是身滅了,神也還在,怎麼會S?
「反正你就是恩人!」
我說不清,但是從這天開始,恩人不讓我叫他恩人了。
要叫青山。
好吧,這名字可真好聽,我決定接受!
「你叫什麼?」
我笑著指了一下自己:「蘇暖!」
這名字是恩人取的,他說我不是一般的小狐狸,一定要有個名字。
還說我冬天抱著很暖和呢!
「蘇暖,呵,你一個狐狸居然也有姓氏。」
哎?
恩人沒有姓氏嗎?
8
京城內忽然開始動蕩,恩人吃著郎中的藥,眉眼看不出情緒。
「今夜你不準開門。」
我耳朵動了幾下,明顯聽到了不同尋常的動靜。
這藥房的郎中是個啞巴,平日裡總是安靜的很,但是今日卻格外的吵鬧。
「恩人,他們是來抓你的嗎?」
我高高揚起尾巴,百無聊賴的掃在恩人身上,他克制的伸手捏過,手心卻在我尾巴上摩挲了幾下。
「收好!都是毛!」
「你既然不喜歡,那還摸什麼?」
我奇怪的看著他,卻隻能看到恩人紅了的耳尖,和惱怒的轉身。
哦,還有那聲狐狸精。
真是的,我們狐狸耳朵都很尖的好不好!恩人偷偷罵我狐狸精的事,我可是都聽見啦!
門外桌椅被推到在地,啞巴郎中咿咿呀呀著急的想阻攔,但無用。
我看到恩人嚴肅的臉上紅暈退了下去,竟一時覺得他還是不要那麼嚴肅的好。
這樣的恩人,我不喜歡。
「你幹什麼!都說了不準過來!」
我撇撇嘴,略微用了一點障眼法,那伙人打開了門,就愣是看不到門正中的我們。
哦,不過恩人現在被我抱在懷裡,看不到也是正常的。
「恩人,你以前都抱我那麼多次了,現在輪到我抱你了呀。」
「不準提起以前,那不是我!」
那伙人沒找到恩人,把這裡都毀壞了之後出去了,但是恩人卻生氣了。
我叫他,他再怎麼也不肯答應了。
「不準跟著我!」
我心裡一陣委屈,可是我就是來報恩的呀,不跟著他我要去哪?
9
我一直在想辦法哄好恩人,我給恩人買了糖葫蘆,摘了花,甚至還去偷了好多蜂蜜。
嘶,蜜蜂蜇人可是痛S啦!
但是恩人還是不原諒我。
「小狗啊小狗,你說我要怎麼辦呢?」
我摸著狗狗的毛發,忽然眼神一亮,恩人當初救我的時候我還是個小狐狸,會不會是恩人隻喜歡我的原型?
自從化形人之後,我很少會用原型了,狐狸愛掉毛,洗澡也不容易幹,很是麻煩。
我們青丘的狐狸想要早點化形都是因為打理毛發太辛苦,不像人類,可以在身上隨意用布圍著。
我抖了一下耳朵,身子迅速變小。
「恩人!」
我歡快的跑到廂房,這次恩人居然沒有關門?
笑意還沒在眼中徹底擴大,我就愣了。
床上隻有恩人的那身紅衣,但是恩人不見了?
我使勁嗅了一下空氣中的味道,因為這身衣服在這裡,所以恩人的氣味一直沒有消失。
他居然丟下我跑了!
簡直太欺負狐狸了!
我用爪子使勁踩在地上泄憤,憤怒的衝到床上撕碎了那身紅衣,還是不解氣。
怎麼辦,現在恩人不知道已經去多遠的地方了,想到當時為了找到他我可是走了半個月!
「公子呢?」
我詫異的縮在門後,發現那個啞巴居然說話了?
「莫不是去復仇了?公子這次帶回來的姑娘也不知是何人,在下還從未見過那般好看的女子,哎?
這兒怎麼有隻白狗?院裡的狗不是黑色嗎?」
我生無可戀的被這啞巴拎著脖子拽了出來,心裡都沒力氣罵人了。
他才是狗,他全家都是狗!我可是青丘的狐狸!
「公子此番前去必定是S路,哎,何必呢?為了宛姑娘,值得嗎?」
宛姑娘?
那是誰?
10
我心裡有點不舒服,心口的位置酸酸的,我疑惑的按壓了一下,也沒受傷啊。
這種感覺持續到我見到恩人的時候,他懷裡抱著一個女人。
他渾身是血,進來之後直接倒在了地上,但是第一句話,是讓郎中好好照顧宛姑娘。
啊,又痛了。
難道是宛姑娘的名字不好,我聽了就會發痛?
我不知道,隻是頭一次,我不想待在恩人身邊了。
「暖暖.......」
恩人在叫我,他身上有數不清的劍傷,我渡了一口真氣過去,護住了他的心脈。
但是我不想過去。
我去看了宛姑娘,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並沒有什麼好看頭。
而且,在人類世界,她的年齡好像也大了。
青丘裡面隨意找出一個化形的狐狸都要比她好看。
但是恩人卻為了她差點命都不要了。
我捧著臉蹲在她面前,越想越委屈。
「你醒了?」
她忽然受了驚嚇,一看到我就往後縮,我不開心的皺眉,我又沒有現出原形,她怕什麼?
「敢問,敢問姑娘您是何人?」
我戳了一下自己的鞋面,悶悶的,不想開口。
是什麼人呢,我隻是過來報恩的小狐狸,沒有名分。
「你為什麼要青山去救你?他差點為了你S了。」
我有點生氣,但是又覺得恩人若是不去,沒準S的就直接是這個女子了?
那也不太好。
我不喜歡看到S人的。
「姑娘是公子的人嗎?」
她小心翼翼的遲疑了一下,我想到恩人這幾天總是趕我走的樣子,不做聲了。
我應該算不上他的人吧?
好難過啊,這麼一想,心裡更難過了。
11
我連夜收拾好了包袱,打算走人了。
姐姐說了,當年是恩人救了我一命,這次我用真氣護住了他的心脈,也算是還了這一命了。
那就算報恩結束了吧?
我走的時候恩人還沒醒,我本來想要好好道別的,但是又害怕他醒來第一句是問那個宛姑娘。
那我肯定要更傷心了。
青丘離京城太遠了,我就算是用法術都要走半個月,我知道人類現在雖然不御劍了。
但是還有不少別的方式可以代替走路,但是我沒錢。
「姑娘可是要租馬車?」
「很貴嗎?」
我隻有十個銅板了,這裡饅頭都要一個銅板一個,我頭一次理解了姐姐說的人類為什麼愛錢了。
「姑娘這是沒錢?以姑娘的姿色,在下倒是有個好的掙錢路子,隻要姑娘你跟在下走一趟就行。」
「走一趟就有錢?」
我詫異。
想到要是走半個月我肯定又要腳痛,要不就跟上去看看吧?
那人走路很快,我被他帶著到了一個府邸。
「姑娘,您也是命好,蔣將軍府您知道吧,這幾天事情鬧得太多,蔣公子心情不好,正在找侍妾呢。
姑娘您跟著我進去,這以後啊,盡管吃香喝辣!」
我狐疑的看了一眼這府邸,總覺得有點眼熟。
「將軍?」
「是啊,這可是我們大夏的護國符!」
可是當時紅樓那個林娘不是叫恩人將軍嗎?
難道這是恩人的家?
12
「又帶了一個人?若不是極品,本將軍要你好看!」
我抬眼,看到高位上的男人。
眉眼處跟恩人有幾分相似,但是他長得卻比恩人醜的多。
「天下竟還有這般美人?」
他看著我,竟然一時之間呆愣住了,這副模樣越發顯得痴傻。
我轉頭,有點想回去了。
姐姐說的對,掙錢太難了。
我對著帶我進來的那個人一伸手:「給我錢。」
「什麼?
「不是你說的我進來就有錢了嗎?我現在已經進來了,你把錢給我吧,我要走了。」
他忽然笑了,不僅是他,就連那個蔣將軍也笑了。
他大步下來,忽然一個伸手,拉住了我。
「你想去哪?本將軍策馬帶你去,可好?」
我煩躁的抽出自己的手,心裡腹誹,那可是青丘,法術都要走半個月,策馬怎麼跑的去!
這人真是蠢笨!
「不給錢算了,我要走了。」
「唉唉,美人,等等啊美人,來了本將軍的將軍府,可就沒這麼容易能走了。」
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讓我走?
我心情差到極點,一轉身就想教訓他。
「將軍!那狗賊找到了!就在城北的一處醫館,這狗賊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居然自己跑了出來!」
「哦?這可真是雙喜臨門啊,美人,你真是個有福氣的,你一來,青山那個賤狗就爬出來了哈哈哈。」
我雙眼一冷。
他說誰是賤狗?
13
「來人,把他給我帶過來!」
我被他摟著坐在了高位上,低頭,看到了再一次渾身是血的恩人。
這次就連他的眼眶都是血絲,他看到我之後忽然笑了,SS盯著我。
「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
我皺眉,還沒說話就被身邊的人一把扣住。
「美人兒,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那好父親背著我娘跟軍妓生下來的雜種!哈哈哈!」
恩人的臉色變都沒變,他隻是看著我,用我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我。
我忽然就有點心酸,不是聽到宛姑娘名字的那種心酸,而是像被揪住一樣,喘不過的心酸。
我隻有一個念頭,去扶他起來。
「都愣著幹嘛?聽說我這好弟弟可是紅樓的頭牌郎君,想來伺候男人的本事也不差吧?
來人,把他衣服給我剝開!給大家好好表演一下你學會的手段如何?」
青山輕哼了一聲,一身如墨一樣的長發散開,眼神雖然沒看我,但是那話分明就是衝著我說的。
「這就是你的手段?呵,真是夠惡心!」
不,不是的!
我慌了,一把掙開束縛。
「不是的!」
他卻不肯看我。
14
「給你打了一筆錢,今晚從我家搬走。」 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我正在吃早餐,乳白的大理石桌上擺著的報紙好不顯眼,一張放大的照片佔據了整個版面。 照片上,一個女人靠在祁言的肩膀上害羞地笑著。 三年前,我跟祁言被狗仔拍到,也是以這樣的方式公開了戀情,然後順理成章住進了他的別墅裡。 而現在,他無非是以這樣的方式告訴我: 連未之,你已經被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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