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莎,再走就進森林裡了。”
“對啊,就是進森林裡,小孩子是不能進森林的,所以森林裡的漿果肯定沒被摘掉!”
“你不是說森林裡有很多妖精嗎?”
“不管啦,那都是騙小孩的,我又沒見過。而且我們隻在外圍,遇不到大型野獸的,肯定沒問題!”
赫莎注定要失望了,她們進了森林,找到的幾株樹莓都是空落落的,零星幾個黃色的小果子都明顯沒有成熟。
“怎麼回事啊,今年的漿果都被人摘掉了嗎?”
赫莎埋頭在樹叢間不死心尋找,梅慄側著臉,看著身旁樹枝上一枚紅色樹莓直直墜落,被一雙圓乎乎的小手接住。
那接住樹莓的小東西長得和月夜妖精不太一樣,胖乎乎圓滾滾的,用樹葉包裹著身體。
幾隻小東西藏在葉子後面,搖晃樹枝,等到成熟的果子墜落,就上前接住。一個樹莓都有它們整個腦袋大。
赫莎和梅慄的到來打擾了它們,小家伙們不開心地竊竊私語了幾句,一人抱著一個樹莓從葉子底下消失了。
梅慄蹲下,撿起它們掉落的一枚紅色樹莓,聽到它們臨走前說著什麼“妖精聚會”。
赫莎還在那嘟囔怎麼沒有成熟的漿果,梅慄起身拉拉她,一本正經地說:“漿果都是森林裡的妖精們摘的,它們要辦聚會。”
赫莎一愣,扶著樹幹哈哈笑起來。
“梅莉,你都會開玩笑了~”
第41章 07 金雀花之月
八月, 在這裡又叫做金雀花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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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季節,有著一年之中最適宜的溫度。
田野中的作物在這個時候飛快生長,山林中的野果接連成熟, 連鮮花也競相開放。
鮮豔、溫暖、馥鬱和美味,是金雀花之月給人們最大的印象。
進入金雀花之月, 梅慄的花園幾乎變成了花的海洋,尤其是金雀花和杜鵑花,在花園裡連成了片。粉色白色的雲霞, 簇擁在金色的金雀花叢裡。
梅慄終於在森林邊緣摘到了成熟的樹莓和野生藍莓,可能是妖精們的聚會在前幾天已經舉辦完,所以這幾天沒看見那些小東西在摘漿果了。
她獨自前往森林邊緣, 摘了一小籃漿果回去, 盤算著是做成果醬還是做成果幹,路過一片水澤, 忽然看見了水澤中一個凝固的瘦長人影。
是沼澤怪物。
最近幾乎沒有雨水,所以她也再沒有見到沼澤怪物,忽然間看見他,還有種遇到了朋友的驚喜和意外。
“嗨, 好久沒見了。”她站在草叢邊打招呼。
沼澤怪物真就像個水澤裡的雕像般不動。
梅慄也不知怎麼想的, 瞧見路邊的野花, 順手摘了一朵拋向沼澤怪物。
離得近,花直接落在了沼澤怪物的腦袋上。
然後他就緩緩動了, 幾乎要垂到水裡的腦袋抬起來,插在水裡面的手也抬起來。
他摸到腦袋上的花, 枯瘦的大手捏起那朵袖珍的黃白色小花, 走過水澤來到梅慄面前,伸出手臂把小花送還到她面前。
梅慄忍不住笑。
怎麼回事, 這家伙也太可愛了吧。
“謝謝你的花。”
她接過那花,假裝這是人家送她的,又從籃子裡拿出一把紅色紫色的漿果,放到沼澤怪物的手掌中。
“這些樹莓和藍莓,請你吃。”
沼澤怪物會吃東西嗎?梅慄也不清楚,她還挺好奇的。
沼澤怪物滴著水的腦袋垂著,看著手掌中的漿果,一顆圓圓的漿果順著手掌滾落,咕咚一聲落進了水澤。
他便伸手進水澤裡去摸那顆小小的樹莓,結果這麼一動,另一隻手掌上的漿果接二連三掉進了水澤,很快那隻手掌上就空空如也。
摸出了一顆樹莓的沼澤怪物隻能呆呆看著其他的漿果咕咚咕咚全沒了。
梅慄已經扶著腰快要笑死了。
怎麼這麼呆啊。
沼澤怪物微微張開了灰色的嘴唇,似乎想要把腦袋鑽進水澤裡,梅慄蹲下,從籃子裡拿了個紫紅色的樹莓,眼疾手快塞進了沼澤怪物的嘴裡。
長手長腳的灰白色怪物維持著一種奇怪的姿勢頓在原地。
梅慄動作很快,拉起袖子把手伸進水澤裡,在泥巴裡找了找,把那些掉落的漿果都找了出來,洗了洗重新放到他的手裡。
“好了好了,送你的,不要再還給我了。”
她一邊笑,一邊沿著開滿野花的小路走遠了,腳步輕快,心情悠揚。
梅慄發現,自己最近遇到沼澤怪物的頻率變高了。
他似乎是不喜歡太陽,每次出現,都在樹蔭裡,身邊長著綠苔浮萍還有菖蒲水草,有時候連野花也會長到他身上。
人們看不見他,植物和動物們將他當做石頭。
梅慄見過他身上長青苔野草,也見過他在水澤中佇立時,小鳥將他當做暫時的落腳點。
這樣的狀態,他能不能被看到?
梅慄拉了拉身邊的赫莎小姑娘,指著水澤中間綠蔭下的沼澤怪物,“赫莎,你看那,有一隻小鳥。”
此刻停在沼澤怪物頭頂的是一隻羽毛藍綠色的鳥兒,非常漂亮,踩著他的腦袋仰著頭啾啾叫。
赫莎朝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哪兒呢?”
她不僅看不到沼澤怪物,連站在沼澤怪物身上的鳥兒也看不見了。
這就厲害了。
鳥兒撲稜著翅膀飛了起來,停在水邊一棵老樹上,赫莎這才啊一聲,“我看到了,那隻藍色的小鳥,但是它剛才從哪飛過來的?”
她滿頭問號四處張望,被梅慄胡亂應付了過去。
過了十幾天,梅慄獨自去森林邊緣,再度遇上了水澤裡的沼澤怪物。本想打個招呼就走,可是他背上長著的那根樹枝真的讓人無法忽略。
梅慄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長草就算了,這身上怎麼還長樹了呢,難道是最近太陽曬多了,金雀花之月的植物都長得很快?
想看個究竟,她又摘了朵花丟過去,再次順利把他勾引了過來。
他一湊近,梅慄就看清楚了,那棵小樹從他的脊椎後方長出來,幾根枝條上都已經開花了。
再仔細一看,梅慄瞳孔一震……這、這好像是樹莓啊。
難不成,是她上次給他吃了一個樹莓,所以從身體裡長出來的?
吞了果核或者種子,會從身體裡長出苗來都是騙小孩的,結果他真的會長?梅慄瞧著那些枝條和花,整個人都傻了。
半晌她才尷尬地咳嗽一聲說:“我……是真沒想到會有這個結果,對不起啊,不然,我替你拔掉?”
沼澤怪物太高了,她夠不著,一手按著沼澤怪物的肩,試圖讓他蹲下來點。他確實緩緩低下頭,可是當梅慄伸手想去拔那棵樹莓的時候,他又直起身子。梅慄:“等下,我還沒拔到!”
可他已經站了起來,並且一手捂住後頸,走回了水澤中間。
幹嘛呀,不讓拔啊?
梅慄在水澤邊蹲了半天,也沒見他有過來的意思,猶豫了一下,幹脆脫了鞋,踩進了水澤裡。
這水澤看上去隻有薄薄一層水,但踩下去之後,底下的淤泥還挺深,幾乎淹到了梅慄的大腿。她過不去沼澤怪物那邊,看了看自己半身的泥水,隻好噸噸噸,鬱悶地往回走。
附近有個小湖泊,她在那邊洗掉了一身泥,才湿淋淋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她還在考慮這事,換了衣服去給菜地澆水,又想起這事。
說起來,那樹莓在沼澤怪物身體裡長得好快啊,這才十幾天就開始開花了,如果換成蔬菜……梅慄的眼神不自覺看向自己種的菜,因為沒經驗,這些小菜長得一般般,還很慢。
如果給沼澤怪物吃點蔬菜種子,或許過幾天他身上就能長滿了菜,長得又好又快。
不不不,這也太喪心病狂了,她都有這麼大一塊菜地了,怎麼能還饞人家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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