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莉看他警惕地豎起耳朵,趕緊放下手,“不不不,我不會了,你別怕。”
穆裡不服:“我不怕!”
說完默默把自己的頭骨帽子罩好,變回了那個又兇殘又神秘的樣子,不肯露臉了。
梅莉得到了一把好弓,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她就試著拉弓射箭。必須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拉開,沒一會兒胳膊就酸疼起來,手也疼,連一支箭都沒能成功射出去。
“沒關系,多練練總會好的。”她試著朝樂觀的方向去想。
梅莉能拉開弓歪歪扭扭射出去一支箭時,他們來到了一片寒冷的荒原。
天氣明顯越來越冷了。
黑袍的牧師和騎士不依不饒地追著穆裡,幾乎是將他趕到了這裡。
穆裡不再繼續往前走了,他看上去有些猶豫。
“他們一直追著我,我要先回去了。”
梅莉熟練地生了火,坐在火堆邊問:“回去……回極地嗎?”
她聽他說過他從前一直住在極地,據說那裡很冷,還有許多魔獸——那裡基本上就是魔獸的地盤。
“嗯,你走吧,人類在極地是活不下去的。”穆裡認真地說。
他想起了爺爺。
他從有意識起,身邊就是一望無際的冰冷白雪,飢餓是他身體裡最鮮明的感覺。快要餓死的時候,是爺爺從冰川將他撿回去。
爺爺是個穿黑袍的人類,自稱是苦修士,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獨自居住在極地。他撫養了穆裡一段時間,教導了他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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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裡不是很懂他說過的一些話,不等他長到能理解那些話,爺爺就死去了。從此以後,那裡就隻有他一個。
人類在極地很容易就會死,他們太脆弱了。
穆裡又看看梅莉。她身上沒有厚厚的毛發,沒有利爪和鋒利的牙齒,力氣小小的,連極地裡最弱小的魔獸幼崽都打不過。
肯定更容易死。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梅莉抱著弓箭,跳躍著火光的眼底露出些茫然與愁緒。
穆裡也想,如果把她放在這裡,說不定馬上會被野獸叼走吃掉。
他猶豫著說:“不然我送你去一個城裡?”
說完開始盤算著拐個大圈子,把人送到城裡去。
梅莉:“你不能靠近有人的城池,會被聖堂的騎士們發現的。”
穆裡再次強調:“我不怕他們,隻是不想殺他們!”他一點都不肯服輸。
梅莉忍不住嘴角一翹,很快又落下來。
“我不想去城裡。”她眼睛裡帶著希冀,盯著穆裡,“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去嗎?”
穆裡還在猶豫,“可是極地真的很冷,你會凍死的。”
梅莉說:“我離開你,很快就會死,如果是這樣,我寧願在極地裡凍死。”
她已經看清楚了這個混亂無序的世界,並且清晰看見了自己獨自一人的悲慘未來。不想當一個美麗的貨物和玩物,也不想成為路上強盜的肉食。
放下弓箭,她走到穆裡面前,抓住他的大手,“不要在這裡丟下我。”
穆裡感覺身上的毛炸起,如果沒穿衣服,現在他整個身體看上去都會圓上一圈。
見梅莉越靠越近,他動了動,有點結巴地說:“好、好吧。”
意識到自己聲音太軟,他又瞬間直起身子,語氣硬邦邦地說:“我會努力不讓你死的。”
梅莉這才笑了,晃了晃他的大手,“我也會努力活下去的。”
第77章 12 極地
溫度徹底從炎熱過度成了寒冷, 地面上是一片凝結的白霜,細小的雪屑隨著寒風飛旋。
梅莉用披風把自己緊緊裹住,她穿上了厚衣, 鞋子也是皮質靴子。靴子暖和但不合腳,略有些大了, 畢竟是臨時從追殺他們的聖堂戰士身上搶來的,不合適也沒有辦法。
鞋子踩在地上,被冰凍支稜起的草莖發出嘎嘎的聲響。她走在穆裡身邊, 臉色有些紅,呼吸略急促。
她跋涉太久了,難免感到疲憊。
越往前走, 他們看到的景色就越單調, 連多餘的顏色都沒有。這裡甚至還沒有到極地的範圍,已經冷得令人有些受不住。
梅莉吃力地往前走著, 緊跟著穆裡的腳步。她稍稍拉開捂住嘴的披風,想說說話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穆裡,你從前為什麼離開極地?”
“極地有幾個月溫度稍微高一點,就會有人進去狩獵魔獸, 就是那些聖堂的人, 他們太煩了。”穆裡回到這裡, 感覺到空氣中冰冷的氣息,如魚得水, 走起路來都更有勁了,不過說起這個他的語氣裡滿都是不高興, “我避開他們跑出來的。”
又說:“我從出生就在極地, 也想出去看看。”
梅莉喘了口氣:“那你喜歡外面的這個世界嗎?”
穆裡幹脆地說:“不喜歡。”
梅莉:“外面的世界讓你覺得失望?”
穆裡:“太浪費了。”
“浪費?”梅莉不太明白。
穆裡:“在極地,我捕殺的獵物都是當食物吃, 在外面我殺的大多是人,人又不能吃,浪費。”
真是……淳樸的狩獵觀。
梅莉看到自己嘴裡撲出的白汽,她笑了一下,腳下忽然一絆跪倒在地。
她憋著一口氣往前走,但是這一下子摔跤,有點脫力站不起來。
身體一輕,穆裡把她抱了起來,“你累了?”
梅莉:“……嗯。”
穆裡:“那我抱你走算了。”
看他好像沒有嫌棄的樣子,梅莉慢慢放松背部,窩在他寬厚的懷抱裡平復自己急促的呼吸。
在梅莉看來自己是跟著穆裡一起趕路,但在穆裡看來,隻是陪著她一起散步。這麼一小段路對他來說連熱身都不算。
他會讓她在身邊這麼慢悠悠地走,是因為沒有感覺到那些聖堂戰士們追過來。
平復了呼吸的梅莉感覺身上因為趕路發散的汗意漸漸變成涼意,忍不住更加靠近穆裡,哪怕隔著一層衣服,他身上的熱度也染到了她的身上,太溫暖了。
她悄悄發出一聲舒適的喟嘆。
“那裡有一隻兔子。”穆裡看著不遠處說。
梅莉掙扎著爬起來,“哪裡?”
地上都是一片白,她一時找不到同樣白色的兔子。
穆裡也不放下她,就換了個姿勢,一條手臂橫在胸前,讓她坐在手臂上,另一隻手臂攔在她胸前,“我再走近點你就能看到了。”
梅莉趕緊摸出弓箭架好,對著前方一頓尋找,終於她看到有什麼動了動。
“在那裡!”她壓低聲音,閉上嘴仔細地對準獵物。
箭射出去,都沒射進那隻兔子三米範圍內,歪歪扭扭插進地面。
梅莉見怪不怪,嘆口氣,將後腦勺靠在穆裡的胸口,仰頭看了眼他的下巴,“又沒有射中。”
穆裡毫無戳心的自覺,直說:“你從來沒射中過。”
兔子已經受驚鑽進一個小洞裡跑了,穆裡抱著她過去撿起那支箭,“下次再射。”
梅莉:“好,我會好好練習的!”
以後狩獵能幫上忙就好了。
接下去的路程,他們走走停停,梅莉休息好了會自己下來走一段,等到累了穆裡就抱著她走,途中遇到小動物,他都會停下來讓梅莉試試弓箭。
極地附近這一片區域,是荒蕪的凍土白霜區,長久走在毫無變化的景色裡,很容易令人發狂,穆裡也不喜歡這樣的地方,比起來他更喜歡極地裡面的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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