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玉靜悄悄擦擦嘴,接過那張罰款單。
一臉正義氣息的執法人員又看了看他們的姿勢,嚴肅補充道:“這周圍有很多監控,不建議在這裡做一些私密的事情!維護公共和諧,人人有責!”
羅玉靜:“……”你以為我們在這做什麼!是吸血不是車震!
但是吸血好像更難解釋,可惡!
重新停好了車,兩人隨著人流穿過那賣貨商業一條街,來到人稍微少一些的小巷,從一道小門進去,一下子就清冷不少。
藏在這個古城偏僻處的,是一座座真正帶著古舊氣息的古代宅院,需要買票進入。
他們兩個來到的這處,恰巧就是鍾氏大宅。從前佔地面積極大的宅院外面都已經基本上被拆除幹淨,隻剩下裡面的兩三個小院子。
羅玉靜和苦生對視一眼,走進了內裡。
那裡有一座被欄杆保護圍起來的鍾樓,鍾樓內一口大鍾沉重地蓋在地面上。
旁邊一個牌子上寫著介紹,說這是“鍾氏大鍾”。
羅玉靜看著這鍾,除了她和苦生,這裡沒人知道這口鍾下還藏著一口井。那井下從前是一位氏神的神龛,還曾出現許多厲鬼。
“那些厲鬼,現在還在嗎?”羅玉靜小聲問。
苦生答道:“早已消散。”
如今這下面,什麼也沒有了。看來當年他離去後,那些鍾氏族人並沒有試圖移開大鍾挖掘下方,不然的話,恐怕這息城也留存不到如今,更不會有現在的繁盛。
零星幾個遊客都是稍微看一看就走了,隻有羅玉靜和苦生站在這鍾樓面前久久沉默。
“我還沒和你說,”羅玉靜側頭看身邊的苦生,“那時候,謝謝你把我變成僵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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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生:“我以為你會怪我,變成嗜血怪物,再做不成人。”
羅玉靜輕哼一聲:“做人有什麼好的。”
她有些猶豫,伸手拉住苦生:“我、我們……”
苦生看她,紅色的眼睛沒有鮮血的濃稠感,反而剔透清明。羅玉靜幹巴巴地舔了舔唇,又覺得牙根有些發痒。她上了兩級臺階,捏著苦生的耳朵,親在他的臉頰上。
過了片刻,有人在不遠處說:“唉,小姑娘,你們親好了沒有?那邊臺階不能踩的。”
羅玉靜和苦生回過神側頭一看,這邊院子不知什麼時候來了個中老年旅行團,出聲提醒的是一位中年阿姨,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們。
羅玉靜垂頭,一手捂住臉,一手搭著苦生的肩,苦生則一聲不吭地把她從臺階上抱下來。
她們剛讓開,那位出聲的阿姨瞬間上前來佔據了他們先前的位置,擺出個姿勢,對另一位阿姨說:“現在可以拍了,記得把後面那個鍾那個樓拍進去!”
羅玉靜懷疑這阿姨就是想拍照才把她們趕開。
阿姨凹了一個造型,拍完了去另一個阿姨那邊看,不太滿意地說:“等下等下,等我把絲巾解下來再拍一張。”
她將脖子上的絲巾解下來做陶醉飄飛狀。結果朋友拍出來的照片她還是不太滿意:“哎呀,怎麼這樣的啦,你拍的都不好看的!”
看見還站在一旁的羅玉靜,阿姨問:“唉,小姑娘快來快來,幫阿姨一個忙好不啦?麻煩你給我們兩個拍一張哈!”
羅玉靜莫名接過阿姨的手機,順著她們的指揮,給兩位阿姨拍了十幾張合照。
此時的她,已經再沒有了任何舊地重遊的感慨心情,也沒有了在這個特殊地點表白心跡的心思。
這裡越來越熱鬧了,搞什麼鬼,怎麼突然這麼多人!
羅玉靜正鬱悶地要拉苦生離開這裡,那阿姨又說:“麻煩你了哈,你們要不要拍照,我給你們拍兩張。”
羅玉靜和苦生兩人木頭一樣站在階梯上看鏡頭,阿姨舉著手機,看著她們的樣子大笑:“哎喲,怎麼跟我們那時候拍結婚照一樣,不要害羞嘛,離近一點啊。”
“對對,離近一點,我看你們剛才那個親上去就不錯,你們再親一下,給你們拍情侶照!”
羅玉靜惱羞成怒:“……”這地方她再也不來了!可惡!
這時候,她聽到旁邊的苦生突然笑了一聲。
第222章 28 途中
羅玉靜聽到身邊傳來的笑聲, 抬起頭,發現苦生已經恢復了以往的神情。她沒能看見苦生笑……但手機鏡頭記錄了下來!
在現代科技面前,某些僵屍想要掩飾的情緒,簡直無所遁形。
他可能以前也曾笑過, 但那時他臉上還蒙著一個口枷, 許多細微的表情都看不清晰, 所以這還是羅玉靜第一次看清楚他的笑容。
和他的“可惡”一點都不一樣, 非常明亮溫柔。
拿著手機盯著上面的笑看了一會兒,羅玉靜將這張照片設置成屏保, 還單獨截出苦生的笑臉發到朋友圈。
她如今的朋友圈隻有姐姐和秦家幾個接觸過的人,發出去姐姐第一時間就給她留言評論。
【苦生看上去很開心,小靜你是和他說了嗎?】
……還沒呢,有些話確實說不出口。本準備在鍾氏那口大鍾面前說, 畢竟是她之前變成了僵屍的地方,多少有些特殊的意義,但是被打斷又在許多人的注視下拍完照片後, 一點氣氛都沒有。
看著她手機屏幕上碩大一個笑臉,苦生捂住自己的額頭表現得很痛苦。羅玉靜強迫著把他的手從臉上拔下來, 發現他似乎是在不好意思。
“可惡, 這樣不習慣!”苦生買了個口罩戴上了。這附近隻有那種紀念品的布口罩,畫著兩個鈴鐺。擋住自己的小半張臉後, 苦生終於恢復了從容。
他越是這麼在意,羅玉靜就越是想拿這事逗他, 甚至特地把他的笑臉截下來設置為頭像。
“你不給我看臉,我還可以看自己的頭像。”羅玉靜說。
苦生無言以對,怒而拉下口罩甩到一邊。
羅玉靜正和他玩笑,忽然手機上響了一下, 有人申請加她好友,她低頭一瞧,那人打招呼說:“頭像是本人嗎?小哥哥缺不缺女朋友,交個朋友唄!”
忽略這人的好友申請,又來了一條新的。
這人打招呼說:“頭像是本人,約嗎?”
羅玉靜:“……”
火速改掉頭像,撲上去將苦生剛扯下來的口罩又給他重新戴上。
苦生被她衝得往後一退:“做什麼?”
羅玉靜磨牙:“夏季流感容易傳染,你把口罩給我戴上!”
苦生:“你做什麼又磨牙,餓了與我說就是。”
羅玉靜咬牙切齒:“我不餓,就是牙有點痒痒!”
“牙痒痒?莫不是在長?”苦生捏著她的臉讓她張嘴往裡看,又摸了摸她的兩顆暫時收起的獠牙,有些奇怪,“沒有異常,怎麼會痒?”
羅玉靜扒拉著他的手,聲音含糊道:“跟你說不清楚,你這塊木頭。”
兩人路過息城,繼續往前。他們反正也不需要休息,夜晚也在開車。
這日夜晚,路過一條偏僻的公路,他們的車子車胎被扎了。苦生和羅玉靜剛下車,路旁跑出來三個拿著刀和棍的男人。
“手機、錢包、手表……還有沒有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一個男人說。
他們看上去是慣犯,動作異常熟練。
苦生道:“我還以為這時代的人過得不錯,並無這種人存在。”
羅玉靜冷笑:“再好的世界都有人渣。”
苦生:“倒也是這道理。”
兩人站在車邊自顧自說了兩句,對於那三個手持武器的大男人不加理會,其中兩人剛要衝上來,忽然見苦生一手將車子抬起一米多高,徒手將扎在車胎裡的鋼釘拔出來丟到一邊。
三個男人看著這魔幻一幕,沉默片刻,扭頭就跑,很快鑽進路邊的雜草叢不見了蹤影。
將車放下來,苦生問:“現在要如何做,等人經過來拖車?”
羅玉靜摸出手機,查了查地圖道:“這附近不遠有個加油站,旁邊是個汽修店。這麼晚了,這附近應該也沒人,這一段沒監控,所以我們自己把車推過去吧。”
苦生單手輕輕松松將車子推出去幾百米,果然見到前方有一家汽修店,這時候還亮著燈,隻是店內無人。
將車推到門口,苦生看著屋內,說道:“是方才那三人的氣息。”
羅玉靜一聽,了然:“這就是那三個人的老巢?厲害了,在路上拋釘子搶劫,搶不了就賺補胎修車費?”
這時店內走出來一個中年女人,女人看他們一眼就擺手說道:“屋裡男人有事出去了,不在,現在修不了車。”
苦生拆穿道:“那三人不正藏在後面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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