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瀾索性直接將她抱去了桌邊,看得忍冬幾個忙臉熱轉頭。
嘖嘖,主子吃個飯,陛下都要抱。
也太寵了吧。
宇文瀾默默嗯了一聲。
寵就寵吧,反正是他的女人。
如此,兩人便吃了起來。
唔,蝦餃外皮柔韌,內裡的鮮蝦仁脆爽鮮甜;
蟹黃包一咬一包汁水,鮮的叫人說不出話來;
牛肉餅與雞絲雲吞正是燕姝想吃的味道,蓮子糯米糕和黑芝麻糊,甜到了人心裡。
更別說拖湯鴨子,碎炒乳鴿,雲片豆腐,酥油茄子這等御膳級菜品,自然是好處的沒得挑。
吃到了好吃的,燕姝心間十分開心,不忘給宇文瀾夾了一隻蝦餃,道,“陛下嘗嘗這個,味道真是不錯。”
宇文瀾便嗯了一聲,嘗了起來。
唔,蝦餃不錯。
難得的是她,居然主動與他分享美味了。
尤其此時並不是在刻意討好,有事求他。
看來突破了最後一道隔閡,兩人的心也終於越靠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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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這麼想著,卻見她又給他夾了隻蟹黃湯包,一隻蓮子糯米糕,還親手舀了碗芝麻糊。
“陛下再嘗嘗這些吧。”
宇文瀾頷首道好,便喝了一口芝麻糊,又吃了一個蓮子糕,直覺甜到了心間。
心裡還在感嘆,一夜之間,她竟變成了賢妻良母嬌軟體貼的模樣?
哪知卻聽她心間道,【罷了,如今既然是我的男人了,也該對他好點。】
【多吃點好的,也好可持續發展。】
宇文瀾,“???”
第53章
什麼, “可持續發展”?
宇文瀾一頭霧水,這又是何意?
正疑惑著, 卻見燕姝拿春餅卷了勺碎炒乳鴿, 又舀了碗帶著肉的鴨湯,齊齊送到他面前,笑道, “陛下昨夜辛苦, 再吃一些吧。”
咳咳,這兩樣可都是補腎益氣的佳品。
想他一開始勢頭便這麼猛,可別一下用完才是, 該好好從飲食上找補找補。
宇文瀾,“……”
好吧, 他大約明白了,那句話應該是要他細水長流的意思。
不過……這就是她多慮了咳。
——想他已經攢了這麼多年,就算不是“細水”,也不會那般輕易用完的。
如此想著, 昨夜的情景又浮現在了眼前, 宇文瀾心間愉悅, 拿起她卷好的春餅吃了起來。
唔, 這鴿子肉炒的鮮辣可口, 卷在春餅裡真是相得益彰。
吃完春餅, 再喝一碗湯,頓覺鴨肉燉的軟爛入味,湯也是鮮美可口, 令人十分熨帖。
宇文瀾直覺周身舒適。
——總而言之, 從前的陰影已經徹底遠離。他的人生也已經邁入全新的階段。
舒坦。
~~
大臣們無不發現, 君王今日心情很是不錯。
不止思路清晰處事決斷, 與他們說話時,目中甚至帶著笑容,令人頗為受寵若驚。
見此情景,待到大事忙完,翰林學士鄒墨中趁機問道,“不知陛下近來可有逍遙公子的消息?他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嗯?
宇文瀾立時挑眉,“鄒卿為何如此問?”
鄒墨中道,“臣隻是奇怪,若非出了什麼事,這位公子為何這麼長時間還未出新作?距離上次那本都已經一個多月了。”
嗯?有一個多月了?
宇文瀾覺得奇怪,明明常常看到燕姝在寫。
稍想了想,終於記了起來——
她上回出話本子還是關於娈童案一事,距現在確實已有一個多月了。
這期間,她寫過關於秦安公府兒媳婦與下人廝混的故事——因為他灌醉秦安公世子提前爆出,便沒有出成;
她還寫了一個寡婦與亡夫舊友纏綿又糾結的愛情故事——因為關乎穆夫人的隱私,也沒有出……
而前兩天又一直在看如意坊的熱鬧,大約沒有再寫。
昨晚好不容易提了筆,又被他抱到了榻上……
他於是道,“大抵她有比寫話本更要緊的事,一時沒有顧上吧。”
鄒墨中卻皺眉道,“對一個專門寫話本拿稿酬的人來說,竟然還有比出話本更要緊的事?”
話音落下,卻見君王皺眉道,“鄒卿這話,怕是有失偏頗。除過寫話本,人生還有許多其他大事,夫妻合鳴,生兒育女,哪一樁不要緊?難不成要她整日提筆,不能有些其他的樂趣?”
鄒墨中一頓。
——這明明在說逍遙公子,怎麼君王就忽然不高興了……
他隻好忙垂首道,“陛下所言極是,是臣失言了。實則是臣近來被那幫書商們逼得有些心急,才一時口不擇言,還望陛下恕罪。”
這話一出,君王面色才緩和了些,又問他,“書商們又如何逼你了?”
鄒墨中嘆道,“他們為了搶到逍遙公子的新書,整日堵在臣家門口,一見臣回家或是出門,便立時圍上來問。甚至還有外地的書商,直接在臣家門口打起了地鋪……臣這幾日都險些進不了家門了。”
宇文瀾,“……”
竟是如此瘋狂?
好吧,如此聽來,鄒墨中也確實不容易。
他隻好道,“朕回頭問問她,若她得了空,自然會寫的。”
鄒學士一臉委屈道,“希望逍遙公子不要叫臣等太久。”
嘖,這每天出門都跟被催債一樣,誰受得了啊。
又聽君王咳了咳,道,“實在不行,叫人在翰林院給你安張床且先住上幾日,等她話本出來,立刻給你。”
鄒墨中,“……”
給他在翰林院安張床?
陛下還真是好辦法。
隻能苦笑道,“臣謝陛下關懷。”
~~
此時,渾然不覺發生了什麼事的燕姝正在殿中鹹魚躺。
這大半天,她除了吃飯是在桌前,其餘時間都歪在榻上。
嘖,不是她不想寫話本子,實在是腿軟腰酸,走兩步都嫌累,更別提坐著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剛開混的男人很可怕。
眼看天近晌午,正要傳午膳之際,卻見富海來了,手裡捧了一隻木盒,身後還跟了兩個小太監,抬著一筐東西。
燕姝叫忍冬扶著坐去外間,問道,“富公公這是所為何而來?”
卻見富海樂呵呵道,“啟稟娘娘,眼看快到端午節了,陛下叫奴才給您送來這盒南海珍珠編五彩繩用;還有今日新到的大櫻桃,陛下說您愛吃,趁著新鮮,特意差奴才們給您送來一筐。”
一筐櫻桃?
燕姝一愣。
——這年頭櫻桃可是稀罕之物,尤其還要從外地運進京城,便是宮裡也沒有許多。
除過敬獻皇帝,太後的,還要留一些給御膳房做甜點,還要賞給朝中大臣,所以往年她頂多隻能吃到十幾顆罷了。
如今竟然有一大筐櫻桃擺在她面前!
而且除了這一大筐櫻桃,還有一盒南海珍珠,皇帝叫她編繩子用?
這難道就是……侍寢後的優待?
嘖嘖嘖,皇帝不僅將第一次毫無保留的給了她,又送來這麼多東西哄她歡心,還是很純情的。
她於是忙笑道,“多謝陛下隆恩。”
說著又問道,“不知櫻桃可給太後送去了?”
——雖然皇帝優待她,但她不能忘了自己姓啥。
這宮裡頭太後才是最要緊的,無論何事,千萬不能把太後壓下去才是。
富海忙點頭,“娘娘放心,陛下差奴才來之前,就已經派人送去慈安宮了。”
燕姝這才放了心,又忍不住伸長脖子去看那一筐櫻桃,卻見個個飽滿鮮紅,梗還是綠的,一瞧就是連夜送來的。
她已經忍不住六七了口水,不由感嘆道,“雖說我們老家也產櫻桃,卻買不到這樣好的。”
——從前安德縣老家的院裡有顆櫻桃樹,她每年都早早等在樹下吃櫻桃,不過自家那顆櫻桃樹品種似乎不是很好,比較酸。
說起來,如今爹娘奶奶弟弟都來了京城,也吃不到自家的櫻桃了。
不知他們舍不舍得買來嘗鮮……
嘖,雖說她如今有一大筐,卻都是御賜之物,並不能隨便送人。
富海似乎猜到她心間所想,忙又道,“娘娘放心,方才陛下還給朝中大人們分了幾筐,正有忠義伯府的。”
咦?還有爹娘的?
燕姝一愣。
皇帝竟如此細心?
……簡直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啊。
這下可是真高興了,她忙又笑道,“那我便先替爹娘叩謝陛下隆恩了,請公公等會兒見到陛下代我轉達。”
富海忙應是,便告辭走了。
燕姝忙叫忍冬洗了一大盤櫻桃大快朵頤起來。
唔,難得是熟到正好的櫻桃,一口下去酸甜多汁,真是太好吃了!
燕姝不是個小氣人,不光自己吃,還賞了忍冬蓮心一起吃。
兩人受寵若驚,邊吃邊忍不住感慨,“奴婢們真是沾了主子的光,陛下對娘娘越來越好了。”
燕姝默默頷首。
不錯,經過昨夜那場成人儀式,皇帝還真是猛地上了一個臺階。
果然,男人也是需要成長的。
~~
除過櫻桃,今日還有江南進貢的絹紗綢緞到達宮中,預備著給太後帝妃做夏衣用,是以內務局格外忙碌。
周妃從御花園出來,正碰見內務局門外忙碌的景象。
小太監們又是搬運綢緞,又是分裝櫻桃,正忙得熱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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