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趙來福,不正是趙來順的弟弟,二人一道在鍾粹宮當差的。
周妃卻是一愣。
趙來福方才忽然不知所蹤,難道是被皇帝的人抓起來了?
然而沒等她想明白,卻聽太後冷聲怒道,“把這幾人拉下去嚴刑拷打,哀家要知道,究竟是誰有如此惡毒心腸,叫他們這般害人!”
眾人應是。
~~
太後如此說,態度已經再明顯不過。
看來今次是徹底動了怒,決意不再顧念親情及娘家,要給穆夫人一個說法。
果然,沒過多久,那趙來福趙來順兄弟便皆都招認,是周妃指使他們如此做,目的正是要栽贓嫁禍宜嫔。
然而,真相雖已水落石出,被連累的倪家小姑娘卻依然未醒。
張勝康自打到慈安宮後便立即給倪向晚診治,又是施針,又是封穴,令其很快便吐出一些黑血,然而眼看兩個多時辰過去,倪家姑娘卻依然昏睡不醒。
太後自是著急,忙問,“向晚怎麼還未醒?”
卻見張勝康凝眉道,“娘娘有所不知,這烏頭蜜乃劇毒,且從倪姑娘中毒到毒發,中間已有一段時間,這毒物隻怕已經蔓延及肺腑。”
縱使不懂醫術,這話聽起來也知十分嚴重了,太後便又著急道,“那你有幾分把握?”
卻聽張勝康道,“臣不敢隱瞞,隻怕僅有五分把握,不過就算能將倪姑娘救醒,這頭腦……隻怕也會受損。”
這話一出,穆夫人簡直要昏過去了。
Advertisement
太後也連連急道,“這可怎麼好!”
那該死的丫頭,真是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剐!
見此情景,燕姝也在心間嘆氣,忍不住質問系統,【身為一個人畜無害的好統,你怎麼能如此見死不救呢?哪怕早半個時辰告訴我,這小姑娘也不用受此罪啊!】
系統,【???我是你的統又不是她的統,每天那麼多殺人放火搶劫偷盜的事我都告訴你,你忙得過來?再說,你就算早半天知道,這周妃也已經給杏樹下了毒,有句話叫不撞南牆不回頭,你去揭發,別人會信你嗎?太後會狠下心來嚴辦自己親侄女嗎?】
【宮廷本來就是殘忍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縱使菩薩下來也管不了那麼多豺狼虎豹。再說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小姑娘經此一遭,未準會收獲意想不到的東西呢。】
燕姝簡直要吐血,【人都醒不過來還能有啥意外收獲?】
不過才想到此,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張勝康治不了,未必別人治不了啊!
她於是忙對皇帝道,“不知那位姜御醫有沒有把握……”
宇文瀾也正想到此人,立時頷首,對富海道,“傳姜念齊。”
富海應是,立時派人去了太醫院,沒過多久,便見姜御醫匆忙趕到。
太後其實還有些不信,他的醫術會比張勝康還好要,但此時已經沒有的辦法,隻能叫他給倪家小姑娘診治。
而張勝康隻能暫且讓到一邊,在旁看著。
——他近來倒是才聽說太醫院裡出了這樣一位人物,幫著長公主在治療那軟情散之毒。
然而那軟情散能治,這烏頭蜜卻不一樣。
他活了五十多年,還未聽說有誰能解得了如此劇毒之物。
所以他倒要看看,這姓姜的此人要如何應對。
當然,此時除過張勝康,殿中所有人也都在密切關注著姜御醫的一舉一動。
畢竟這怕是倪姑娘唯一的希望了。
眾目睽睽之下,卻見姜御醫不慌不忙的為倪家小姑娘查看了一番,迅速得出結論,“這位姑娘中了烏頭之毒,確實比較費事。”
比較費事?
這話似乎還留有餘地?
太後立時問道,“可有法子治好?”
卻見姜御醫點了點頭道,“有,不過不知這位姑娘的至親可還在?臣要用其至親的血做藥引才成。”
至親之人?
這話一出,燕姝與宇文瀾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穆夫人。
第55章
什麼, 要用至親之人的血入藥?
乍聽此言,燕姝的第一反應就是——倪向晚真實身份的的事莫不是要暴露了?
所以她立時下意識的看向了穆夫人,想知道對方的反應。
然而未等發現穆夫人有什麼反應, 卻發現皇帝也跟她一樣, 正在看向穆夫人。
她又不由一愣。
皇帝瞅穆夫人幹啥?
他又不知道倪向晚就是穆夫人的親閨女啊???
宇文瀾,“……”
嘖, 也是一時沒忍住好奇,竟險些忘了這回事。
於是他忙又裝作十分自然若無其事的挪開了目光,看向了別處。
然此時,殿中眾人卻都愣住了。
太後急道, “這個姑娘是抱養來的, 如今都已經十幾年了, 上哪兒去找她的至親之人?就沒有別的法子嗎?”
卻聽姜御醫道, “請太後娘娘恕罪,而今確實隻有這一條路途。烏頭乃劇毒植物,又經了這麼一陣子,這位姑娘體內的血液髒腑都已經被毒物浸染,若無至親之人的血液做藥引, 幫她驅除所中之毒,這位姑娘大多不死不醒,勉強維持呼吸,就算僥幸醒來,隻怕頭腦行動都會受損。”
太後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這個結果,如方才張勝康所說的差不多。
所以看來, 若想叫倪家小姑娘恢復如常, 還真隻有至親之血這一個辦法了。
眾人聞言都在心間嘆氣, 覺得這位倪姑娘肯定沒救了。
唉, 老天爺也真是不開眼,如此好的一個小姑娘家家,作何要如此殘忍待她?
先是出生便被親生父母丟棄,眼看好不容易遇到穆夫人這麼好的一位養母,卻叫她忽然又中了如此刁鑽之毒。
這可怎麼辦喲!
太後也幾乎陷入了絕望,心間愧疚至極,不知該如何對自己的好友交代。
然而正在此時,卻見穆夫人開口對姜御醫道,“就用我的血好了。”
什麼?眾人皆都一愣。
燕姝心裡卻是一定,默嘆果然骨肉之情勝過一切,關鍵時刻,穆夫人還是舍不得孩子的。
宇文瀾也是如此想。
在如此艱難的時刻,穆夫人總算做了對的選擇。
然而,除過他們二人,其餘不明真相的眾人卻都是一頭霧水。
太後隻當自己的好友是急糊塗了,忙提醒道,“阿瑜,他說得是要至親之人的血,是要晚兒的生身父母才成啊。”
哪知,卻見穆夫人極為冷靜的對她道,“臣婦聽見了,娘娘放心,就用臣婦的血便好。”
太後再度怔楞一下。
但見好友冷靜又堅定,這才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忙將周遭闲雜人等遣了出去。
包括太醫院院判張勝康。
事不宜遲,聽見穆夫人這樣說,姜御醫最後再同她確認了一遍,“此事一定要用到至親之人的血,夫人確定可以嗎?”
穆夫人再度認真點了一回頭,道,“可以,這個孩子就是我親生的,御醫放心。”
話音落下,太後終於明白了過來。
目中卻仍是滿滿的驚訝。
燕姝也趕忙裝作一副很是驚訝卻努力隱忍的模樣。
然無意間瞥了一眼宇文瀾,卻見他神色很是平靜。
“???”
奇怪,他怎麼一點也不驚訝的樣子?
這麼重大的一個瓜哎!!!
正這麼想著,卻聽他發話道,“當務之急趕緊救人才是。姜大夫快些行動吧。”
就見姜御醫趕忙應了聲好,立時打開藥箱取出一把匕首,又準備好紗巾銀碗等物,挽了挽袖子,就要給穆夫人取血了。
宇文瀾瞥了一眼,卻見燕姝一副伸長了脖子要瞧仔細的模樣,忍不住問道,“你不是暈血?”
燕姝,“……”
嘖,差點忘了這茬了。
但是她並不想離開,一臉為難的道,“不過……”
不過這怎麼能錯過呢???
用人血入藥救人啊!!!
如此神奇的醫術卻不能親眼看看簡直吃大虧了好嗎!!!
然而為時已晚,聽見這話,太後立時發話道,“宜嫔先避一避吧,免得等會兒暈了添亂。”
燕姝,“……”
嘖嘖嘖,隻是想看個熱鬧都不行。
隻好應了聲是,默默瞥了皇帝一眼,準備出去。
卻見太後又對皇帝道,“陛下也累了一天,時候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早還有朝政大事要處理,莫累壞了身子。”
宇文瀾便也應了聲好,又吩咐富海,“你留在這裡幫忙,若有什麼事,隨時來稟報朕。”
富海忙應是。
卻聽燕姝心裡嘖嘖,【他也看不成了?好吧,心裡終於平衡了一點。】
宇文瀾,“……”
~~
出了慈安宮,燕姝滿腦子還是那件事——
太後這驟然知道穆夫人與倪向晚的真實關系,也沒多問,也沒責難,看來這對閨蜜的關系還真的挺鐵。
不過,也不知穆夫人的血能不能行?
……若是不行,是不是還得找到倪向晚的親爹?
嘖,如此一來,這事兒不就更大了?
宇文瀾聽在耳中,也默默頷首——也很有可能。
卻聽她又擔心道,【但是一直以來隻是宗副將在默默守護穆夫人,穆夫人還不知道他在哪兒啊,忽然之間能找著嗎?就算能找著,那人還得從明州趕來京城,也不知來不來得及?】
宇文瀾,“……”
果真是個愛操心的。
就算穆夫人不知道那人在哪兒,他也知道不是?
他於是開口道,“不早了,回去歇著吧。”
便要拉她登上御輦。
哪知卻聽她道,“才戌正而已,離睡覺還有一會兒呢,想必御書房攢了不少折子,陛下還是快回去看看吧,萬不要誤了大事。”
宇文瀾,“???”
他皺眉,“方才是誰叫朕出來的?這會兒又趕著朕回去看折子?用完朕就扔?”
"沈時冕認了一個自稱有抑鬱症的夜場小姐當妹妹。 為了討這位妹妹的歡心,他一改往日摳搜,在夜場裡面大肆消費。 用光自己的積蓄後,沈時冕便將手伸到了我的包裡,把我攢下的化療錢全部拿走。 等我發現追到酒吧時,救命錢已經變成了林青青的業績。 我苦苦哀求,求林青青將錢退回來。 "
"新婚夜,老公的妹妹出了車禍。 老公夏宇鳴若無其事,繼續和我洞房花燭。 直到妹妹的死訊傳來,他才終於紅了眼。 婚後老公一直對我體貼入微,疼愛有加。 我的松子和蝦從來都是沒殼的,甚至每餐以後他不舍得讓我走路,都是抱著我去書房或者客廳。 可這一切,都在他當上董事長以後變了。"
"我和易雲是某平臺上爆火的唱歌夫妻博主。 不少粉絲都在磕我們的甜蜜愛情。 直到一份聊天記錄在我的賬號上曝光,所有人都知道了易雲出軌了吳沫沫。 他憤怒難當,讓人打斷我的雙腿,逼我錄制視頻幫吳沫沫澄清。 可我已經被毒啞了,說不出話。 "
"我急性闌尾炎發作時,老公正扮作聖誕老人哄鄰居開心。 我求他送我去醫院,可他卻連門都不給我開。 最後是房東發現將我帶去醫院。 醫生電話通知老公籤手術知情書,他不耐煩地罵我小肚雞腸,什麼謊也敢撒。 手術前,我無意間聽到房東點開業主群裡的語音, 是樓上的小哥:“哥嫂感情真好,我住頂樓的都聽到叫聲了。”"
"相戀四年,顧明昭第五十七次錯過了我親手舉辦的畫展。 他說公司有個急會,脫不開身,下次一定陪我來。 我正要說沒關系,就看到馬路對面新開的甜品店裡,顧明昭的小實習生正舉著帶著口紅印的甜筒湊到他嘴邊。 顧明昭有潔癖,和我在一起時他也從不吃甜的。 可下一秒,他就含住了遞到嘴邊的甜筒。 "
"經常借我錢的堂姐凌晨突然給我發來消息: “你準備什麼時候還我的錢?” “你難別人就不難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需要去過。” 我覺得莫名其妙,前陣子因為讓她還錢這件事我倆還大吵一架,現在她反過來找我還錢,簡直是開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