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閉上眼睛的兩人,褚季暄心中有些好奇,曾太爺……曾太伯爺與箜篌仙子究竟是何關系,為何曾太伯爺不讓他提“恩愛不離”,看箜篌仙子的眼神又如此溫柔。
從昨天到今天,他發現曾太伯爺看所有人的眼神都一樣,疏離、淡漠。唯有與箜篌仙子待在一起時不同,那個時候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溫暖。
馬車外的光,透過窗簾縫隙偷偷鑽進了馬車,偷偷趴在了箜篌的裙擺上,她明亮得像是在發光。
桓宗睜開眼,抓住搭在身上的薄毯,眼睛盯著光芒下的少女,雙瞳中也染上了亮光。
一路向東,傍晚時分,箜篌等人趕到了五味莊所在的小城。
山林間有嫋嫋炊煙升起,守在城門口的兩位護衛穿著陳舊幹淨的盔甲,瘦削的臉上,雙目很精神。看到空中有飛天馬拉著車降落,兩位守護都打起了精神。
“見過仙長,不知仙長從何而來?”
“從佩城而來,有事拜見五味莊的莊主。”林斛把命牌遞給護衛,“有勞二位。”
“仙長請進。”兩位護衛一輩子都沒出過家鄉,聽說林斛從修行名城而來,眼中有羨慕與好奇,卻沒有嫉妒與憤恨。
進入城門,城裡很靜,不是寂靜而是一種寧靜,讓人有了歲月靜好,他鄉繁忙與自己無關的闲適感。按照拜見禮儀,他們應該等到明天早上再去五味莊拜訪,但他們還要趕著去奎城,隻能在傍晚時分便上門去叨擾,希望五味莊的莊主看在拜見禮很豐厚的面上,能夠原諒他們的冒昧。
在熱心路人的指引下,林斛駕著馬車找到了五味莊所在地。五味莊並不是這座城市的掌管者,所處的地理位置並不算好,若不是大門口懸掛著五味莊三個字,隻會讓人以為這是一棟面積稍寬的普通三進四合院。
箜篌跳下馬車,還沒來得及去敲門,就聽到門後傳來叮叮當當的兵器聲。她面色大變,難道是有歹人作惡?想到雲華門上下還盼著收五味莊為附屬門派,箜篌也顧不上其他,從發間拔下水霜劍,一腳踹開了半舊不新的木質大門。
門打開的一瞬,白色粉末鋪面而來,箜篌不敢大意,揮袖用靈力搭出一個屏障,把這些不明粉末攔在外面。
“桂花糕當然該以蜜糖入味,再以桂花點綴,才不失桂花的原汁原味。”
“放屁,鹽乃百味之緣,無鹽不成味,桂花糕自然該以鹹口為尊。”
“身為廚修,竟出口成髒,真是臭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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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僅要罵你,還要打你。”
剔骨刀、切菜刀、切肉刀橫飛,但是放在旁邊的糯米、花生、蜂蜜等物卻沒有人碰到,甚至還小心翼翼避過了。身為廚修,堅持自己的做菜理念不能輕易動搖,就算打架也不動搖。
但是不管抱著哪種理念,但是對食材的尊重卻是相同的。
剛才那個不懂事撒面粉的弟子,已經被兩邊弟子摁在地上狠揍,剩下的其他弟子,繼續為鹹口與甜口進行激烈的交流。
空中各種刀發出璀璨的法器光芒,乍眼一看,還以為這是割人肉的現場。
箜篌愣愣的站在原地,廚修們私下裡是這樣的?
“桂花糕原味最好,哪裡能放蜜糖與鹽。”褚季暄小聲道,“不管是蜜糖還是鹽,都會掩蓋一部分桂花原有的清香。”
箜篌默默回頭看向褚季暄,往旁邊讓了讓,指著院子裡混亂場面:“你需要進去與他們一起討論麼?”
“這倒不用,世人千千萬,口味也各不相同,不必太過堅持。”看著空中飛來飛去的各種武器,褚季暄咽了咽口水,往後連退三步,“做菜嘛,最重要的就是心平氣和。”
眼見太陽快要下山,五味莊弟子還沒有收手的勢頭,箜篌隻好雙手擊掌道:“諸位道友,在下乃雲華門弟子,有事求見貴莊莊主,請諸位代為通傳。”
這要是有邪修過來,都不用掩飾身份,直接就能把他們一窩端。從她踹門進來到現在,他們竟然都隻顧著為甜鹹口味而戰,連有人來都顧不上。
廚修對食道的堅持,真是執拗得可怕。
“什麼?”打鬥中的弟子聽到“雲華門”三個字,齊齊停了手,收回扔出去的法寶,一面讓師弟師妹們把食堂抱回廚房,一面安排人去通知莊主。
“仙子駕臨,蓬荜生輝。”為首的弟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走到箜篌面前對她抱拳。心裡卻在暗暗好奇,名門親傳弟子怎麼突然來他們這種小門小派了?
“道友客氣了。”箜篌轉身介紹桓宗與林斛,“他們是琉光宗弟子,此次我們帶小輩冒昧打擾,還請貴宗原諒我們的失禮。”
琉光宗?
弟子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這些名門弟子都怎麼了,難道約好一起來他們五味莊玩耍?
“仙長與仙子太客氣了,請隨我來。”弟子剛領箜篌、桓宗等四人往裡走了幾步,傳話的弟子就匆匆跑了出來,“仙長、仙子請,掌門在正殿恭候二位。”
“不敢。”箜篌道了謝,“煩請道友在前方引路。”
“仙子請,仙長請。”
待箜篌等人去了正殿,留在院子裡的弟子們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無人說話。
“這下好了,丟臉丟到大宗門弟子面前了。”不知哪個弟子小聲嘀咕了一句。
其他人扭頭瞪他,嚇得他縮了縮脖子。
原本他們還羨慕吉祥閣,當年眼看著就要支撐不下去了,結果一躍成為雲華門的附屬門派,在修真界混得有頭有臉。前幾日他們還在幻想,說不定會有一個大宗門忽然降臨,要收他們為附屬門派。結果今天就讓兩個大宗門弟子看到他們關上門打架,現在他們連夢都不好意思做了。
白案真人聽到弟子說有雲華門修士拜訪時,腦子裡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那日在雁城百花舞會上遇到的小姑娘。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有這種直覺,或許是對方笑起來的樣子太討喜?
“兩位請。”
聽到外面傳來說話聲,白案真人端坐好坐姿,把桌上吃了一半的秘制泡椒雞爪藏進抽屜中,還不忘放出一個術法,讓屋子裡的泡椒味都散走。
看清走在最前面小姑娘的容貌,白案真人起身:“箜篌仙子、桓宗真人。”
“冒昧打擾,給你添麻煩了。”箜篌還禮,與白案真人互相客氣一會兒,把拜見禮奉上後,才說明了來意。
“莊主,今日晚輩來,是有事相求。”
“仙子說笑,我能有什麼地方能幫得上仙子?”白案真人這話並不是自謙,而是事實。他們五味莊要錢沒錢,要人沒人,更沒奇珍異寶,能幫得上什麼忙?
“這個忙除了莊主外,還真沒人可以幫。”箜篌轉頭看向站在林斛身後的褚季暄。
“過來。”桓宗嘴唇輕啟,把褚季暄叫了過來,“莊主,這是我未入修行前的塵世親緣後輩,身上有些許修行靈根。他喜好廚藝,放眼整個修真界,唯有貴派能夠收容他。”
收容……
白案真人覺得這個後輩可能很不討桓宗真人歡心,不然語氣不會如此淡漠平靜。以桓宗真人的地位,想把後輩帶進哪個宗門不行,為何找他們這種小門小派。
“公子,請你把左手伸出來。”白案真人沒說拒絕還是答應,等褚季暄伸出手,用靈力探了一下他體內的靈臺與靈脈,“修行多久了,師從何人?”
“十五年,跟著家裡請的散修學了最基本的煉氣入門。”褚季暄見這位名為白案的莊主氣質出塵,看他的眼神慈祥又和藹,隻覺得心中十分親切,老老實實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沒有拜入師門,在短短十五年裡就已是煉氣五階的修為。公子這麼好的資質,為何要入我五味莊門下?”白案真人收回靈力,嘆息道,“鄙派小門小戶,公子拜入我的門下,怕是委屈了。”
“莊主有所不知,我雖從小錦衣玉食,但隻能在私底下研究菜色,不敢讓家人知道我的愛好。”褚季暄回道,“還請莊主莫要嫌棄我愚鈍,收我入門。”曾太伯爺說他資質不好,莊主卻說他是好資質,他究竟該信誰的?
“公子姓褚,與京都皇族有何關系?”雖已起了幾分收徒的心思,但在對方身份沒有問明白前,他是不會開這個口的。
“回莊主,晚輩是當今皇帝的第三子。”
他是皇子,那麼身為他長輩的桓宗真人……
京都褚氏一族生來帶著龍運,是天生帝王命格。這種命格若是在凡塵界,或許是人人稱羨,但是在修士遍地的修真界,皇室的影響力與地位並不算高。
都說京都褚氏雖是帝王命格,但卻天生缺少靈根。他們傳承了這麼多代,壽命都與普通人一樣,沒有一個族人踏上修行之路。沒想到謠言竟如此浮誇,褚家弟子若真是天命注定沒有靈根,那麼桓宗真人與這位皇子的靈根是什麼?
“若是公子不嫌棄,可以留在我五味莊。”白案真人緩緩點頭,“但是一旦入我門下,便要遵守門內的規矩。”這話不僅僅是在說給褚季暄聽的,更是講給桓宗與箜篌的。
“莊主請放心,他進了五味莊就是貴派的弟子,一切規矩都以貴派為準。”桓宗道,“我塵緣已斷,請莊主不必有所顧慮。”
桓宗這話隻差沒有直白的說,他早已經斬斷塵緣,隻是把人帶過來,其他的事不會再管。
白案真人徹底放下心來,誰也不想收個徒弟回來,還要顧忌徒弟背後的顯赫長輩。他們五味莊窮是窮了些,但還是有自己的堅持。
倒是褚季暄聽到桓宗說出的這些話後,心情有些低落。他偷偷看了桓宗幾眼,桓宗卻沒有看他,他隻能垂著腦袋,乖乖聽他們講話。
談好收徒一事,白案真人見外面天已經黑下來,便道:“諸位請隨我去外面用些飯食。”
箜篌聽到“飯食”兩個字,對五味莊的飯菜充滿了期待。
可惜就在她剛落座,還沒來得及動筷時,有弟子來報,昭晗宗的掌派大弟子長德拜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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