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很多,眼神漸漸柔軟起來。
李柔默默嘆氣,還沒拜入棲月峰前,歸臨要乖乖教她一聲師姐。現在她比歸臨晚拜在師父名下,反而成了師妹了。她在棲月峰待得很開心,說話做事不像成易,更像是潭豐:“師祖,我們還有桓宗真人陪行,你不用擔心。”
聽到“桓宗”這兩個字,忘通就忍不住皺了皺眉,修為再高又如何,身為男人不能沒有眼光。他徒弟這麼好,桓宗竟然說把她當做師妹,嘖。
忘通抬頭看了眼桓宗,桓宗朝他作揖行禮,忘通淡淡道:“桓宗真人到了佩城以後,就要操心琉光宗的事,難道還能一直護著你們?與其想著如何依靠別人,不如自己多用腦子。”
李柔聽著著這話有些不對,但一時間也分辨不出什麼,便低頭小聲應是。
“請忘通師叔放心,晚輩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們的。”桓宗對忘通道,“就算是到了佩城,也一樣。”
“這倒也是。”忘通皮笑肉不笑道,“我們家箜篌也算是你師妹嘛。”
桓宗:“……”
他覺得,忘通師叔好像不是很喜歡他?
“師父,你在宗門裡也要多注意,最近盡量少出門。”箜篌偷偷塞了一包靈石給忘通,把他拉到一邊,“如果沒有必要,就不要下山了。想吃什麼,就拜託五味莊的道友們做,他們的手藝可以藏著道法,比酒莊飯館的東西更講究。”
“為師知曉。”忘通收下了徒弟塞給他的靈石,扭頭看了眼靜靜望向他們這邊的桓宗,“記住師父的話,任何男人都不值得你卑微渺小,整個修真界男人那麼多,好看的男人滿地找。若是讓為師知道,你敢為了那個誰拋棄自尊,你就別認我這個師父。不對,為師是不喜歡那個桓宗,你離他遠點。”
“放心吧,師父。”箜篌笑了笑,伸手抱了抱他,“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不過,如果桓宗不讓我拋棄自尊,對我很好,你會不會贊同我們在一起?”
忘通沉默片刻,扭頭道:“到時候再說。”
反正不管怎麼樣,他家小徒弟不能受委屈。
“我知道。”箜篌再次抱了抱忘通,“你在宗門裡好好保重。”松開忘通,箜篌轉身躍至飛宮上,趴在圍欄上對下面送行的弟子長輩們揮手。
秋霜長老揮袖,飛宮拔地而起,飛宮上的符紋結界立時生效,頓時華光閃爍,金碧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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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華門私下裡並不講究,但是在人多的場合,還是講究個體面。這座飛宮雕廊畫棟,符紋法陣結界無數,由無數珍稀材料制成,沒有強大人力財力物力,不可能擁有如此珍貴的飛行法器。
飛宮裡有無數院子與房間,而勿川、桓宗、箜篌、靈慧分配在一個院子裡。
天色已晚,靈慧與勿川已經睡下,箜篌偷偷摸摸打開門,就看到坐在院子裡的桓宗。快步小跑到桓宗身邊,箜篌捏了捏他的手,“還有兩天才能到佩城。”
到了琉光宗,桓宗身為峰主,一定忙得腳不沾地,她就不能時時與他在一起了。
“兩天很快。”桓宗回握住她的手,“回到琉光宗以後,我把雲華門弟子的住處,都安排在我管轄的峰內可好?”
“好呀。”箜篌點頭,笑眯眯道,“這樣我們又能每天都見面了。”
“你們……”勿川拉開房門,看著雙手交握,十指相扣的箜篌與桓宗,臉上的驚訝怎麼都掩飾不住。他們兩個,竟然偷偷在一起了?
“勿川大師兄?!”箜篌愣了愣,低頭看了眼自己與桓宗握在一起的手,把食指放到唇邊:“噓,你小聲點。”
勿川神情恍惚地走到兩人身邊。所以他兩天前見到的那一幕,不是惡女欺負良家民男,而是兩人之間的小情趣?
龍鳳鼎的威力,竟然大到了這個地步?
第117章 一別多年
勿川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壓低聲音問:“你們兩人,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幾天前。”箜篌老老實實道,“就是被你碰見的那次。”
勿川:“……”
“忘通師叔知道嗎?”想起棲月峰上下對箜篌師妹的看重,若是讓忘通師叔知道她與仲璽真人有了男女之情,恐怕……隻要打起來。
萬一忘通師叔發現龍鳳鼎的事情,事情就更復雜了。頂著一張嚴肅板正的臉,勿川腦子裡閃過許多的念頭,轉頭看向仲璽真人,神情認真道:“仲璽真人,我們家箜篌年幼,若有做得不妥當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仲璽對他抱了一拳。
兩人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什麼海誓山盟都能說,勿川也不想聽對方說一些未來無法保證的承諾,起身道:“你們早些休息,在其他弟子面前略收斂些。”
大家單身慣了,突然看到有人膩膩歪歪,這不是惹得大家心浮氣躁麼?
“勿川大師兄請放心,我會以大局為重的。”箜篌笑眯眯的擺手,“你回去睡吧。”
這是嫌他留在這礙著她欣賞美色了?
勿川伸手虛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起身道:“行了,你們兩個慢慢甜蜜,我回房打坐。”
箜篌笑著扎進桓宗的懷裡,桓宗手忙腳亂地接住她:“小心。”
“在飛宮上看星星,好像格外美。”箜篌仰頭看著天空,飛宮的速度很快,但是月亮與星星仍舊高掛,仿佛一直跟在他們身邊。
“世間萬千美色,都不及你。”桓宗低下頭,眼底眉梢盡是化不開的情意與溫柔。
箜篌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看那些紅袖添香的話本了?”
“沒有。”桓宗眼神往旁邊飄了飄。
“真的沒有?”箜篌把耳朵貼到他的胸口,胸膛裡面,一顆心髒正在快速跳動著。她抬起頭,半眯著眼搖頭“算了,你說沒有便沒有吧。”
桓宗臉紅:“昨夜……是看了些許幾本。”
些許幾本是什麼意思?這種形容詞聽起來怎麼有些怪怪的?
“所以些許幾本,是幾本?”箜篌輕笑出聲。
“就是三四本……五六本的樣子。”桓宗聲音越來越小。
“你一夜都沒睡?”看這麼多書,哪還有時間休息?她趁機摸了一把桓宗的臉,“雖然我們修士不需要每天吃飯睡覺,但早睡早起是好習慣,下次別這樣了。”
把手伸到桓宗面前:“拿來。”
“什麼?”桓宗抱著箜篌的手,微微一僵。
“話本啊。”箜篌手指勾了勾。
“有幾篇不太好,我已經扔了。”桓宗單手取了兩本書放到箜篌手中,這兩本書都是簇新的,像是剛買不久,看來桓宗趁著她不注意,還偷偷下山買過書?
出照明法器放到桌上,箜篌翻開話本看了幾眼,裡面的主人翁油嘴滑舌,什麼狐妖、仙女、魔女都喜歡他,仿佛全天下其他男人都不存在了。
合上書,箜篌扭頭看桓宗。
“不是我買的,是林斛寄過來的。”桓宗一臉正經,“我平日不會買這些書看,這幾日我都待在雲華山上,怎麼去書鋪買書?”
“真沒下山?”
“沒。”桓宗堅定搖頭。
“這裡面的細修士很厲害嘛,修為高深,還有這麼多女修喜歡。”
“我的心很小,隻裝得下一個女子。”
“嗯。”箜篌慢慢點頭,指著其中一本書道,“這本裡面的主人翁也說過這種話,轉頭就救了一隻狐妖,與她曖昧不清。”
桓宗:“……”
這些寫話本的,寫主人翁三心二意時,就不能不糟蹋好詞匯麼?
“哈哈哈。”箜篌見桓宗呆住了,忍不住笑出聲來,“我逗你玩呢,你跟話本裡的主人翁,當然是不同的。”話本裡的那些主人翁,根本不及桓宗半成。
見箜篌笑得開心,桓宗很認真道:“你放心,我不會像他們一樣。”
箜篌並不懷疑桓宗這句話,長得這麼好看,修為又這麼高的男修,若真是好色多情的男人,身邊早就有了無數的女人,哪還能屬於她?
“我相信你這句話。”箜篌把話本收了起來,“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男人,就要屬於我管了。所以這些書……統統沒收。”
“嗯。”桓宗抱住她,兩人額頭相抵,他低聲道,“我把整個人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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