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符離催他去上課後,他毫不猶豫就提出告別。
高修為人士的世界離他太遙遠,他還是好好念書吧,反正這輩子也沒希望考進管理處了。
“你究竟是怎麼想的,身上一堆寶貝還要去搬磚?”莊卿很想搖一搖符離的腦袋,聽聽裡面裝著什麼。
“我身上所有東西,都是其他妖修給的。我就是想知道,離開他們,我能不能活下去。”符離把手背在身後,明明容貌很年輕,說話的口吻卻像是小老頭兒,“妖的一生太漫長,無人陪伴的時候,總要學著自己長大。”
莊卿唇角動了動,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不知道被無數妖修寵愛的生活是什麼樣,他從小就明白一個道理,想要的東西就必須去爭去搶,沒有誰能護著他一輩子,相信誰都不如相信他自己。
好朋友在背後算計如何吃掉他的肉,族人欺負他,還有那些想要吃掉他的妖獸,每一個都對他不懷好意,而他也從不期待這些好。
自己的東西,就一定要牢牢守住,不然轉頭就會被人奪走。
很快上課時間到了,道上的學生少了很多,符離見還有學生在外面懶洋洋的走,有些好奇:“他們不用去上課?”
“沒有排課。”莊卿見符離對大學裡一切都好奇,“回去後好好看書,爭取自考……上個學校。”
至於這所學校的錄取通知書……暫時就不要想了。
“最近都沒有好好看書,回去就復習。”符離扭頭在四周看了好幾遍,“說不定過幾年我就是這裡的學生了。”
莊卿:“……”
算了,有夢想是件好事。
晚上子時左右,秋風呼嘯,學生們都回了宿舍,三位校領導吹著冷風跟在莊卿與符離身後,打了幾個寒顫。
“三位的心髒好嗎?”走到一半,符離從懷裡掏出一瓶在校門口對面藥房買的藥,“把這個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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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校領導茫然地接過,之間上面寫著“速效救心丸”五個字。他把藥瓶塞到旁邊同事的手裡,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他可是堅定地唯物主義者,從不信這些神神鬼鬼之說。
一聲慘叫從房頂上傳出,躲在垃圾桶裡偷吃的老鼠嚇得縮成一團。隻聽嘭的一聲響,有什麼重重地摔在了水泥地上。
“又有娃跳樓了?”一個校領導急了,掏出手機就準備叫救護車,被符離一把按住,“你聽錯了,沒人跳樓。”
不過雖然沒人跳樓,不過這棟樓裡的陰氣卻很重。
沒過幾分鍾,又有重物落地的聲音,三位校領導神情有些凝重。如此幾遍後,校領導們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因為他們發現,尖叫聲與重物落地聲,重頭到尾都沒有變過,就連間隔的時間也一樣。
“找到了。”符離從某個隱蔽的角落裡,找到一個微型遠程遙控播放機,慘叫與重物落地聲,都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校領導忍不住皺眉,現在這些孩子惡作劇也太過分了,怎麼拿這種事開玩笑。他們往四周看了一眼,沒有看到人影,倒是樓上突然掉下來一樣東西,重重砸在地上,鮮血濺開很遠。
“救、救人。”校領導再度掏出手機,還沒來得及按鍵,就被莊卿再次按住。
“不用叫了。”莊卿指著地上的屍首,屍首與血跡慢慢在地上消失,仿佛從沒有出現過。
“這是……磁場效應。”莊卿想了一個略科學的說法,“並不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幾個校領導看著空空的地板,唯物主義思想,受到了嚴重的挑戰。
磁場效應,糊弄誰呢?
第57章 人心
“莊先生, 我們這裡……沒有形成磁場效應的條件吧?”一位物理學方面的領導勇敢站出來, “怎麼還會有……”
“也許是受土質影響, ”莊卿走到剛才屍體殘影的地方站定,仰頭往樓上看, “總會找到原因的。”
三位領導互相對望一眼,開始認真的回想這塊地的土壤層結構,然而怎麼想怎麼找不出充足的條件。最後三個人掏出手機, 邊查看數據庫,邊爭論起來。
“看到沒,這就是學者的認真態度。”莊卿扭頭看符離, “你如果有這麼認真鑽研的態度,考上大學不是夢。”
“我覺得……”符離咽了咽口水, “還是做夢比較容易一點。”
“真想考大學?”莊卿見他又是向往又害怕的樣子, 道, “回去我給你補課,反正你給了我不少好東西, 就當是拜師費了。”
“我活了這麼多歲, 向你拜師……”符離有些意動,不過已經漸漸知道人情往來的他, 還是要假裝矜持一下, “這是不是不太好?”
“聽說過一字之師嗎?”莊卿彎腰在地上摸了摸, 頭也不抬道:“有人教就不要挑剔了。”
符離正要說話,見樓頂上又有人掉下來,打開玉骨傘撐到莊卿頭頂, 人影剛觸到傘面,瞬間灰飛煙滅,了無蹤影。
三位領導:……
這也是磁場效應?
“我這把傘有特殊裝置,可能破壞了磁場。”符離睜著大大的眼睛,一臉無辜與單純,“我們看了一下,學校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可能是學生受流言影響,產生了自我心理暗示。”
莊卿挑眉看符離,出息了,竟然還知道自我心理暗示。
“我們學校新聘請了專業的心理老師,以後我們會多安排一些心理課程。”
“傘先借給你你們。”符離把傘遞到三人面前,“我們再去天臺上看一看,看到什麼都不用害怕。我這把傘可以破解任何怪異的磁場。”
三位校領導覺得大晚上沒有下雨還打把傘有些犯傻,可是看到符離微笑的模樣,他們不自覺便把傘接了過來。等莊卿與符離進去以後,一位領導道,“哎呀,我忘了把鑰匙給他們倆,要不把鑰匙給他們送過去?”
“恐怖電影裡,自作主張的人、趕著送東西的人,往往會遇到怪事。”另外一位領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花白的頭發在月色下,散發著睿智的光芒,“他們年輕人腿腳好,忘記帶鑰匙可以回來拿,我們年紀一大把,就不要去湊熱鬧了。”
雖然這兩個年輕人口口聲聲說什麼磁場效應,其實他們心裡隱隱明白,這都是他們來安慰他們這三個老頭子的。尤其是那個笑起來好看的年輕人,特意塞一把傘到他們手裡,肯定有其他作用。
604大教室,符離推開教師門,房頂上積了厚厚一層灰,屋頂的吊扇吱呀吱呀轉著,穿著白襯衫的男生,在桌上奮筆疾書。寫完以後,他抬頭看向門口,笑了:“你來了?”
符離沒有說話,他走到男生的桌前,桌上放著一封遺書。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白襯衫男生爬到窗臺上站好,轉頭看符離,“前段時間我看到你回來了。”
他臉上的表情十分僵硬機械,眼眶中流出兩行血淚:“當年你約好與我一起跳下去,可是你沒來。我等了你一年又一年,你終於還是回來了。”
“你老了,也胖了。”
符離跟著他一起爬到窗臺:“那些同學,也是跟著你一起跳下去的?”
有一種鬼,被感情、怨恨、思念束縛,永遠留在某個地方不能離開,所以民間給這種鬼取了一個名字,叫地縛靈。
這種鬼平時毫無存在感,但是若有什麼刺激到他們的情緒,他們便會一次又一次重演自己死前的片段,拉著其他無辜的人共沉淪,最後化為怨鬼。
白襯衫男生搖頭:“平偉,我隻想等你來。”
“等我一起跳嗎?”符離推開這扇上世紀末風格的窗戶,笑著對身邊的白襯衫男生道,“好啊。”
白襯衫男生笑了,笑容如早春的太陽,和煦溫暖:“等我們下輩子再相遇時,一定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再也不被世俗所累。”
符離看著男生幹淨的臉龐,緩緩點頭:“是的。”
“真好。”白襯衫男生仰頭望著天空中的月亮,“月亮雖然不圓,但是我跟你團圓了。”說完,他一躍而下。
符離見狀,立刻翻身跟著跳了下去。
白襯衫看著他跳下來的身影,伸手輕輕握了一下他的手掌,一點點消失在空氣中。
這一次,沒有濺落的鮮血,沒有摔得面目全非的身體,也沒有沉悶的落地聲。夜風輕輕刮在臉上,符離飄落在地,轉頭見三個校領導盯著自己,從背後拽住一根繩子,“哦,我吊了威亞。”
三位校領導:“呵呵。”
莊卿跟著從六樓上跳了下來,毫不走心的從身後扯出一根繩子:“我也吊了威亞。”
校領導:“……”
不用再強行解釋了,就當他們是瞎子傻子吧。
“貴校有沒有新來的老師,叫平偉?”符離仰頭看著六樓那扇幹淨緊閉的窗戶,空調外機掛在外面,看起來像是新安裝上去不久。
“學校最近聘請的心理學老師,就叫羅平偉。”一位校領導道,“他還是我們學校二十年前的畢業生,這些年在國外取得了很不錯的成績,我們學校花了高薪才把他請回來。”
二十年……
人類壽命如此短暫,能有多少個二十年?
他們的電視劇與小說中,總是在追求愛情,歌頌愛情,然而在愛情面前,這些人類又選擇了生命與財富,這不是很矛盾的行為嗎?
其實人類轉世投胎忘記前塵瑣事挺好的,至少有新的未來與期盼,那些傷人心的過往,忘了就忘了,下輩子最好也永遠不要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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