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心穿進了眾多古早狗血虐文裡。
我,是反派,是金絲雀,是被主角虐得死去活來的悲催炮灰。
我的目標是苟到大結局。
但總有主角想噶我腰子。
例如面前這位神情冷若冰霜的霸道總裁,為了救他心中的白月光,正把我抵在牆角,皺眉問道:“你可以給他捐一個腎嗎?”
我:“……”
我:“我可以把闌尾捐給他。”最近剛好發炎了。
第1章 一夜
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空氣還有些許潮湿,昏黃的路燈光芒傾撒下來,照亮了地面一個接一個的水坑,街道上方的老舊電線密匝匝纏在一起,像漆黑的巨蛇盤踞在頭頂上方,吞噬著僅剩的光亮。
雜亂,無序,漆黑,寂靜。
巷口出現了一名陌生男子,他不知在雨夜站了多久,整個人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蒼白骨感的右手垂落身側,夾著一根燃燒過半的煙,星火閃動,明滅不定。
黑色上衣的帽兜牢牢遮住了他的臉,隻露出一個稜角分明的下巴。
他沉默著吞雲吐霧,周身陰霾愈深——
看起來很像變態殺手。
事實上這裡確實快要變成兇案現場了。
陸延站在窗邊看了片刻,然後悄無聲息拉上窗簾,轉身看向在出租屋內漂浮著的一顆黑色心髒:“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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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殺你的人。】
那顆黑色的心髒居然口吐人言,雖然聲音聽起來就像機械合成的,冰冷無情,細細的藍紫色電流縈繞在它周身,每閃一次,它就跳動一次——
仿佛上一秒它還熱氣騰騰地躺在誰的胸膛裡。
陸延在沙發上落座,右手抵著下巴思考了片刻,事實上他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麼。半小時前他隻是一個得了癌症沒錢治隻能在醫院等死的窮光蛋,臨死的時候莫名其妙被一個自稱系統的家伙綁定,對方是怎麼說的來著?
哦,他想起來了。
【讓我們玩一個遊戲吧。】
【我帶你進入不同的小說世界,隻要你能在裡面成功存活三十天,累計一定的生命值,你的癌症就能徹底治愈。】
陸延不太相信這麼離譜的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但親眼目睹一顆好像抽煙抽多了的黑色心髒在眼前飛來飛去,好像也由不得他不信。
陸延來了幾分興趣:“他為什麼要殺我?”
那顆黑色的心髒繞著他飛了一圈,半空中忽然彈出來一塊藍色的電子光屏,上面出現了一名年輕男子的照片。
性如白玉燒猶冷。
陸延腦海中無端浮現出了這句話,照片上的男子氣質從容,目光淡漠,一看就是大家族裡養出的貴少爺,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暗不見底,透露了他並沒有那麼容易接近。
黑色心髒飛到了陸延身後,以一種詭異的語氣向他講述著劇情:【他叫喻澤川,A市地產龍頭銀川集團的繼承人,五年前因為經濟罪入獄服刑,名下所有資產都交給了合作伙伴蔣博雲打理,三個月前剛剛出獄。】
陸延還沒從“好好的一個帥哥居然坐牢了”這種惋惜的情緒中抽離,立刻又被後面的那句話吸引了注意力,眉梢微挑:“合作伙伴?沒那麼簡單吧。”
黑色心髒果然道:【他們是伴侶。】
【蔣博雲出身貧窮,但成績不錯,大學的時候認識了還是學生會長的喻澤川,共同創業走到了一起……】
陸延幫它補充了兩個字:“但是?”
黑色心髒笑了一聲,這種情緒有些奇怪,不該出現在一個由程序操控的機器身上:【但蔣博雲在外面早就有小情人了,他和喻澤川在一起隻是看中了他的身份地位,想謀奪他的財產。】
一句話結尾:【那場經濟犯罪案背後的主謀其實是蔣博雲,喻澤川是被他陷害的。】
陸延懶懶窩在沙發裡:“真可憐,在監獄裡受苦五年,結果一出獄就發現自己的心上人其實是騙子,不僅謀奪了他的財產,還在外面有了小情人。”
黑色心髒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莫名讓人毛骨悚然:【喻澤川就在樓下,按照接下來的劇情,你會被他殺死在出租屋內。】
陸延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手,總感覺這具身體好像自己的,尾指處有一顆小小的紅痣:“我現在的身份是蔣博雲?”
黑色心髒:【不是。】
陸延:“那他殺我幹嘛?”
黑色心髒:【你是蔣博雲的小情人。】
陸延:“……”
他以為自己穿進了豪門狗血小說,原來是驚悚懸疑片。
黑色心髒沒有給陸延太多的思考時間,電子屏幕上忽然出現了一個五秒倒計時的字樣,鮮紅的數字好似要滴出血來:
【任務一:請宿主在喻澤川的追殺下成功存活30天,任務成功獲得500積分,任務失敗將被系統抹殺。】
【新手初次參加遊戲擁有三次重生機會,請謹慎使用。】
【遊戲限制:禁止報警。】
陸延反問:“不能報警?”
【不能。】
“好吧。”
陸延微微攤手:“他那麼可憐,我也舍不得報警。”
那顆黑色的心髒跳動了一瞬。
3、2、1。
倒計時結束。
黑色心髒在空氣中逐漸變淺,隻剩一道低沉悠遠的聲音:【遊戲開始,祝您體驗愉快。】
當系統尾音消失的時候,牆上被定格的掛鍾開始滴滴答答轉動,時針不偏不倚恰好指向九點。
沒過幾分鍾,陸延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忽然嗡嗡震動兩聲,彈出了幾條語音消息,備注人赫然是蔣博雲。
陸延點開了語音。
【阿延,我馬上到你家樓下了,怎麼樣,肚子還疼嗎?】
【我看這裡好像要拆遷了,噪音太大,我在公司附近有一套公寓,過兩天你就搬進去吧。】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陸延,幾年前就和蔣博雲勾搭在了一起,他為了幫蔣博雲謀奪喻澤川的財產,甚至偽裝去銀川集團應聘當了財務,兩個人裡應外合,直接把喻澤川送進了監獄。
唔,怎麼形容呢,
狗男男?
陸延翻了翻聊天記錄,發現蔣博雲自從接管銀川集團之後身價倍增,身邊圍繞的鶯鶯燕燕也多了起來,他們兩個曾經為此吵過一架,目前處於冷戰期。
原身喜歡賭博,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他不甘心放過蔣博雲這個“金鳳凰”,有意低頭認錯,謊稱自己肚子不舒服讓他過來幫忙照顧。
而蔣博雲最近剛好生活寂寞,缺一個知情識趣的人,當他看見陸延態度軟化的消息後,直接驅車趕來了這裡。
陸延指尖微動,打了一行字:【謝謝,不過我現在肚子不疼了,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喻澤川就在樓下守株待兔,看見狗男男私會豈不是火上澆油?
但陸延轉念一想,蔣博雲如果過來了,他們這邊就有兩個人,能夠大大增加求生機會,喻澤川再怎麼也不可能同時打得過兩個人吧?
陸延思考片刻,刪掉了編輯好的信息,重新輸入:【快點過來,我等你。】
點擊發送。
蔣博雲那邊很快回信了:【好,還有十分鍾,我馬上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安靜得讓人有些不適應,就在陸延等了不知道多久的時候,門外終於響起了一陣富有節奏感的敲門聲。
“篤篤篤——”
陸延警覺起身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去,結果發現因為太久沒擦全是灰塵,根本看不清:“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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