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頸修長。
陷入柔軟的枕頭後,也顯得是那麼的脆弱。
再往下,則是更晃眼的一片白皙了。
這和酒會上那個打扮得誇張庸俗,一舉一動都上不了臺面的女人,好像以黑夜作為分界線,清晰明了地劃成了兩個人。
……倒也不是那麼令人難以忍受。
這時候鬱想好像察覺到了他的一點態度變化,於是攀附住他的手臂,慢吞吞地爬起來,朝他親了上來。
儲禮寒不快皺眉,難以忍受地往後躲了躲。
但女孩子的吻隻輕飄飄地落在了他的手指上。
她好像完全沒有親吻的經驗。
她也並不想親吻他的唇。
她就這樣反反復復地笨拙地親了兩下他的手指,還像小狗一樣輕輕舔了舔。
儲禮寒指尖一抖,然後緊緊繃住了,一個用力,反手將鬱想牢牢扣回了床上。
系統對這一幕見怪不怪。
該大反派有著極為強悍的意志力,且對鬱想極為厭惡,說不碰他就絕不會……嗯???
這個年輕且矜貴的男人,一手按著鬱想,另一邊單手徹底扯開了領帶,脫下了外套。
雖然裡面的襯衣依舊紐扣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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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經足夠讓系統震驚了。
儲禮寒這時候終於松了手,轉而按住了鬱想的唇。
但這會兒鬱想別說親他了,連動都懶得動了。
反正魚都釣好了。
儲禮寒等了會兒,才發現她好像……又在發呆了。這下連笨拙的討好的親吻都沒有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隻是個幻象。
儲禮寒:“……”
哦豁,藥效好像上來了。
鬱想掀了掀眼皮,望著男人襯衣底下幾乎包裹不住的肌肉線條,很漂亮。
算了……
鬱想:“不想動,你動吧。”
儲禮寒:?
他差點讓她氣笑了。
鬱想:“多吃點飯,沒力氣嗎?”
儲禮寒:“……”
到底是誰來勾引誰?
儲禮寒盯著鬱想,用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看了兩秒,然後才冷冷俯身。
年輕的系統面對這樣一個突然急轉彎的劇情,大為震撼,並嚇得火速給自己裝載了個馬賽克。
哪裡不讓放打哪裡。
第2章 上任第一天
您可真不愧是個反派。
這是留在鬱想腦子裡久久沒能散去的幾個字。
這位儲先生第一次在原著中的出場,作者用了大量筆墨來形容他是一位標準的清貴公子。
儲禮寒也的確沒有辜負這段描寫。
就算是藥效上頭達到巔峰的時候,他盯著鬱想的那雙眼眸裡,也始終竭力保持著一絲冷靜,甚至冷靜到有些冷酷的味道。
而他的襯衣也至始至終都整整齊齊地扣在那裡。
好像這檔子事放在他的身上,都是一種近乎褻瀆的行為。
和他俯身下來的力道,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鬱想雙眼朦朧地評判著儲禮寒的時候,儲禮寒也在看她。
在選擇解藥這條路之後,短短的幾分鍾裡,儲禮寒的腦子裡就已經想好了事情可能引發的後果,以及怎麼處理後果……
她想要什麼利益,他可以給她。
如果有更大的圖謀,那當然是不行的。
最好聰明一點,之後交代清楚究竟是誰指使她來的,又或者誰給她出的主意……嗯?
儲禮寒一頓,盯住了鬱想的手。
鬱想的胳膊艱難地探出去,柔弱無力地床頭摸索著什麼。
儲禮寒:“……”
這時候倒有力氣分神了?
儲禮寒:“你在找什麼?”
鬱想一下摸出了她要的東西。
手機。
儲禮寒眉間的冷意還沒有褪去,他低低出聲:“這是準備要向你背後的人作任務完成的匯報了?”
鬱想:“不是。”
儲禮寒沒有出聲,隻是悄無聲息地按住了鬱想的手腕。
他要看看她打算怎麼狡辯。
鬱想輕聲說:“我調個鬧鍾。”
儲禮寒:?
鬧鍾???
鬱想沒有去看他的臉色,就這樣當著他的面,睜著一雙水光迷蒙的眼,艱難地給自己上了個六點半的鬧鍾。
上完鬧鍾後,鬱想往枕頭底下一塞,就慵懶地眯上眼,睡著了。
儲禮寒:“……”
他竟然看不懂她究竟想幹什麼。
一夜的時光尤為漫長。
空調發出極輕的聲響,與此同時,時針終於指向了早上六點半。鬧鍾剛響兩聲,就被鬱想一手按掉了。
她將手機攥在掌心,側過頭掃了一眼儲禮寒。
男人還在熟睡中,室內昏暗的光披灑在他的眉眼間,仿佛用金玉裝點,更有種說不出的矜貴俊美。
可惜了,是個天殺的大反派。
鬱想褲子一提。
溜了溜了。
誰知道剛邁出去一步,就摔了個大跟鬥。也就是有厚厚的地毯墊著,才沒有把儲禮寒驚醒。
鬱想:“……”
幸好腿軟歸軟,但並不太影響行走,出去幹兩碗飯應該就又好了。
想到這裡,鬱想挺直腰背走到門邊,“咔噠”一聲輕響,門開了。
果然。
鬱想心說。
在原著劇情中,原女主的姐姐為了折騰原女主,故意往她的酒杯下了藥。
當然,藥最後是被女炮灰給喝了。
等到女炮灰和儲禮寒先後進了房間,原女主的姐姐立馬找人從外面上了鎖,以確保他們走不掉,這事兒一定能成。
等時間差不多了,她又會悄悄拿掉外面的鎖,這樣記者來的時候,才能撞個正著。
不然門都打不開,記者還拍得到個屁?
而這會兒鬱想推門走出去,反手拍了下門鎖。
哈!
沒想到吧?我調著鬧鍾早起呢!我上班都不帶這麼刻苦的!
這會兒系統還因為遭受刺激過大,仍在自我屏蔽中,生怕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於是也就不知道,鬱想不僅已經把儲禮寒給睡了,現在都已經拍拍屁股走人了。
秋天的七點半,天還沒有完全亮起來。
鬱想乘著夜色緩緩走出了酒店。
酒店門口的紅地毯還沒有撤掉,還留著前一晚酒會的布置。
同時留在酒店門口的,還有一些狗仔。
他們已經在這兒蹲了半宿了,頭發散亂,一隻手夾著煙,另一隻手夾著牛奶和面包。
“不是說有大新聞嗎?怎麼還沒動靜?”
“再等等。”旁邊一個中年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說,“等到了九點,咱們就進去,直接上13樓。”
九點。
儲禮寒的秘書就要來找人去主持會議了。
“進得去嗎?”有人問。
中年男人揮了揮手裡的房卡:“放心,咱們有這個呢。”
這時候鬱想緩緩走出了酒店門口。
“那誰?”有狗仔問。
中年男人掃了一眼,隻隱約瞥見了對方被晚禮服包裹的姣好身材。
但對方的品味可實在不怎麼樣。
晚禮服的領口處,居然有個大蝴蝶結。
多low。
中年男人都懶得多看一眼,說:“不重要,咱們隻管等咱們的就行了。”
其他人應著聲,又老老實實地蹲了回去。
秋天的早晨是很冷的。
鬱想連打了幾個哆嗦,先按著導航去了幾百米遠的早餐鋪子。點了一碗熱豆漿,一碗鹹豆花,半屜鮮肉包子,半屜煎餃。
老板娘忍不住回頭打量了她三四遍。
穿書前穿書後的鬱想都一樣的漂亮,所以對於別人的目光,她泰然自若地坐在那裡,一邊吃,一邊還問老板娘借了根皮筋。
就這麼把頭發扎起來,方便更好地幹飯。
老板娘從來沒見過這樣的。
穿得像是剛剛從上流社會的場合出來,還踩著高跟鞋,長著一張相當漂亮的臉,精致得眼尾輕輕一眯,就像是在勾人。
視線一垂,甚至還能掃見她雪白的肩頭和脖頸上,留下的一點紅痕。
像是手指掐過的痕跡。
她身上沒有一點欲望、下流的氣息,但卻生生讓人腦子裡不自覺地勾勒出了一幅動人場景。
鬱想要是知道老板娘的想法,大概會說,長得像個小妖精那是我的錯嗎?
這時候鬱想輕輕打了個嗝,一下把老板娘的思緒全按住了。
“謝謝,幫我打一下包。”
“哎,好好!”
鬱想就這麼提溜著一袋沒吃完的包子出去了,她在軟件上打的車也剛好抵達。
在原身的手機記錄裡,是有固定的定位地址的。
鬱想隻需要按著記錄走,就能順利回到原身的家。
這是早上的八點鍾。
儲禮寒的秘書王歷按往常一樣,前往儲禮寒的住處等候。但今天抵達後,卻被菲佣告知儲禮寒昨晚沒有回家。
他隻好轉頭撥了儲禮寒的私人手機。
沒人接。
王秘書一下就知道事情大條了。
可能出事了!
他立刻聯系了保鏢。
“昨晚大少有些醉了,心情也不太好,就在酒店休息了一晚……”保鏢說。
王秘書這才冷靜了點,趕緊地又往酒店趕。
等終於到了1302房間外,他抬手按響了門鈴。
一遍兩遍三遍,終於把儲禮寒吵醒了。
儲禮寒有點起床氣,不過他這人修養好,起床氣再大也不會砸東西,隻是沉著臉緩緩坐起來,然後手按住床……
嗯?
空了?
儲禮寒轉過頭。
隻見另半邊床上,空空如也。
儲禮寒立刻起身,將這間套房的裡外都檢查了一遍,然後才確認,那個女人的確不見了。
為什麼要跑?是有什麼新的算計?
這時候門鈴聲又響起了。
儲禮寒先慢條斯理地扣好了皮帶,古銅色的皮帶扣在他的手下發出了清脆的聲響,然後就又恢復了白天裡衣冠楚楚的矜貴模樣。
他這才走到門邊:“誰?”
“大少,是我。”王秘書一邊應聲,一邊松了口氣。
這時候門開了。
儲禮寒站在那裡,和往常沒什麼分別,隻是領帶好像失蹤了呃……嗯還有……王南定了定睛,總覺得好像從男人的脖頸上,瞥見了一點很輕的,指甲撓過的痕跡。
大少也不養貓啊。
王秘書愣愣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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