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咽了咽口水,附在我耳邊悄悄道:
「萬一他給你下毒……」
我直接夾了一筷子塞到她嘴裡。
安安眼中迸發出難以言喻的激動。
畢竟她以前來的時候都隻能吃我的黑暗料理。
吃飽喝足,白燁削了一盤水果,甚至還精致地擺了個盤。
他乖巧地坐在我身邊,替我捏著肩膀,儼然一副小媳婦的模樣。
雙重的顏值打擊,該說不說,兩個人還挺般配,安安安詳地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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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的時候,安安像是想起了什麼,她拉住了我小聲道:
「前兩天我在路上遇見那個道士了。」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連忙問道:「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安安知道那個道士騙我後,整個人炸毛了。
「別讓老娘再遇上了,不然非得扒他一層皮下來!
「他還問我你最近怎麼樣了,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我就糊弄過去了。
「我總感覺有些不對,所以特意跟你說聲。」
我點頭放在了心上,確實該找道士算賬的。
9
送走安安,白燁看見我就立馬撲了上來。
他把我圈在懷裡,低頭蹭我,尾巴打著圈地纏繞著我。
撒嬌似的開口:「姐姐今天還沒有親我。」
我使壞故意偏過了腦袋,然後伸出手指抵著他的胸膛慢慢推開了他:
「等晚上再親親。」
白燁眼中略微不滿。
「可以慢慢親。」
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畢竟我很少有主動的時候。
——
等我晚上收拾完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
就看見白燁跪坐在床上,雪白又蓬松的尾巴在身後搖啊搖,一下又一下。
我走了過去,挑起了白燁白皙的臉。
他睜著氤氲繾綣的眼,水瑩瑩地看向我。
我緩緩低下頭,白燁就像等待寵幸的小狗,耳尖也泛起了薄薄的粉紅。
溫熱的氣息逐漸落下,我細細地吻著白燁,從額頭到臉頰逐漸到唇角……
尾巴搖晃得更厲害了。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從白燁的肩頭滑落到了精壯緊實的胸膛上,完美的人魚線……
白燁悶哼了一聲,我及時收手撤出準備向後退。
尾巴就像長了眼睛一樣纏住了我的腰身,然後猛地向前一拉。
我跌坐在了他懷中。
想去掰尾巴,沒想到又冒出了一條尾巴,我雙手被纏在一起高高舉起。
現在的我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白燁眼神在月光中格外魅惑,我清晰地看見了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我使壞故意朝他重重壓了下去。
濃烈的情欲在他眼底彌漫開來,好像玩脫了?
白燁從最初的溫柔,逐漸兇狠起來,他一遍一遍詢問我愛不愛他。
如同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後,他在我脖頸後狠狠咬了一口……
10
不出意外躺了三天,白燁忙前忙後伺候我。
我不由感嘆確實是狐狸精,感覺自己要被榨幹了。
看見他就想到了自己發軟的腿,索性我翻了個身用屁股對著他。
白燁不滿地把我翻了回來,然後對著我一陣猛親。
我揮手求饒,敗下陣來。
第二周後,我要出趟差,讓白燁乖乖在家等我。
看著手機上彈出的消息我沒有回復,而是轉手給安安發了信息。
11
我在一個出租屋裡再次見到了那個老道士。
和第一次見面不同,現在的他身材瘦小,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皮膚也變得黝黑。
眉毛稀疏雜亂,像是隨意生長的雜草。
眼睛也更渾濁了,像一攤淤泥。
他看見我後眼裡閃爍著狡猾的光芒。
「那個狐妖呢?」
他情緒激動地上來就拉著我,形容枯槁的手拽得我生疼。
「被你的符S了。」
「不可能!」他高聲尖叫起來,隨後打開了腰間掛著的一個破舊布袋。
裡面裝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八卦圖,符紙,還有小人?
他哆哆嗦嗦地舉著一個破舊的瓷瓶細細端詳著。
我離得遠看得不真切,隻能蒙眬地看見裡面流光婉轉。
「不可能……」
片刻後,他臉色驟變,渾身暴戾氣息瘋漲。
「要是他S了的話,為什麼這裡面沒有他的精魄?!」
「我的符灰會裹著精魄回來,我還差最後一點就要成功了……」
道士自言自語著,突然他鼻尖微動,猛然轉身看向了我。
黑色的瞳孔SS盯著我。
整張臉布滿了陰鬱,他舉著瓷瓶疾步朝我走來。
我朝後退了兩步,他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
「你身上有那隻狐狸的東西……」
瓷瓶散發著耀眼的光,道士眼中閃過一絲狂熱,整個人也瘋癲了起來。
「果然是這樣,我沒看錯,那個狐狸把精魄分給你了。」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我皺著眉,聲色俱厲地打斷了他:「瘋子,我看你是拼好飯吃多了腦子吃壞了。」
道士也不惱,甚至心情很好地和我解釋了一下。
精魄就相當於從出生到現在的修為,靈氣的凝聚。
白燁從未傷過人,精魄更是難得的純淨。
所以道士看見我的第一眼他就已經開始算計了。
隻是他沒想到我會摘下符紙,打斷他的計劃。
道士看向了我的頸側,「看來他是咬破了你的皮肉強行渡給你的。」
我心下一涼,那天被火炙烤的時候,白燁咬了我一口,那股脹痛……
「沒關系,它很快就是我的了。」
「隻要把你剖開……」
道士舉著瓷瓶朝我靠近,我在心裡默默給自己打氣:
「就是現在七八草!上!!!」
——一陣清脆的「當啷」聲,瓷瓶瞬間四分五裂。
12
可能道士也沒想到我會突然把他撞翻在地。
這一撞,我使了十成的力氣,把自己都撞得七葷八素的。
瓶中的流光在脫離瓶口的一瞬間消失殆盡。
道士也顧不上身上要散架一般的疼痛,在空中胡亂抓取著。
隻可惜都是徒勞。
我掙扎著起身想要離開,隻是剛把手伸出去,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拉住了腳踝。
我低頭看,是一隻黢黑又腫脹的小手,而手的主人是一個不足三歲的孩子。
他咿咿呀呀地尖叫著,拉著我。
不過一瞬間就被拉了進去。
道士用壽命驅使著小鬼,頭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花白,連身子也更佝偻了。
我被捆了起來隨意扔在了一邊。
小鬼在我旁邊流著口水,道士拍了拍他:
「等我取了精魄就把她分給你吃。」
小鬼歪著腦袋點頭,一溜煙消失了。
道士翻箱倒櫃地找著新容器,隻是還沒等他找到,屋子的門轟然倒塌。
白燁在看見我的一瞬,臉色沉了下來,眼中慍色漸濃,風雨欲來。
我離開後,白燁就跟了上來。
隻是屋子外面有陣法,他被纏了好一會最後才直接毀了陣眼。
白燁從踏進屋子裡就明顯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在迅速消失。
這個房子就像個無底洞在吞噬著他。
此時道士以詭異的身法躲避著白燁的攻擊。
手中的拂塵舞動得密不透風,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凌厲的勁風。
白燁雖然招招狠辣,但在道士的連綿攻勢下,也顯得有些吃力。
道士開始暗中積蓄力量,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詐。
在白燁一次猛烈的攻擊後,道士突然後退一步,口中念念有詞。
拂塵在空中劃出一道奇異的軌跡。
空中出現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波紋。
四周的氣流開始旋轉,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旋風。
我手腕上滿是被瓷片劃出的血痕。
有了血液的潤滑,手上的繩子松動得更快了。
道士大喝一聲,將所有的力量注入拂塵,猛地向前一推。
旋風裹挾著塵絲,如同一條條黑色的巨蟒。
白燁臉色蒼白,可他還是看向了我,用口型安慰著我沒事。
他化了原形,碩大的身軀和道士對峙著。
我指尖顫抖地握住了瓷片,手上更是加重了力氣。
就在這時,屋子外傳來了一陣嘈雜聲,警笛聲混著人聲。
似乎有更多的人正在接近。
道士臉色一變,時間不多了。
巨蟒撲向白燁, 手腕繩索驟然斷裂, 幾乎是一瞬間我衝了上去不假思索地擋在了白燁面前。
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一股藍光籠罩了我。
可我還是重重地摔在地上, 口鼻鮮血噴湧,一時之間難以起身。
白燁跌跌撞撞地奔向我。
小心翼翼地抱著懷中人, 白燁忍不住身體開始顫抖,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了他。
道士還不S心,他舉著刀面目猙獰:「都去S吧!精魄是我的!!!」
隻是他還沒來得及衝過來, 「嘭」的一聲, 槍響, 就倒在了血泊裡。
我徹底昏S了過去。
幸好提前給安安發了信息讓她報警。
13
我感覺身體輕飄飄的, 像是在雲端。
耳朵邊還有很多的嘈雜的聲音,有人吵架,有人哭泣,太吵了……
身上泛著密密麻麻的疼痛, 我現在隻想很好睡一覺。
等我再次睜開雙眼, 有意識的時候, 已經是一個月後了。
14
白燁趴在我的床邊,眼下滿是烏青, 連頭發也亂糟糟地堆在腦袋上。
我忍不住上手想順毛, 但是手才剛動。
白燁立馬彈射起身。
我和他四目相對,他眼底絲絲縷縷的紅血絲和疲憊的面容讓我鼻頭一酸,立馬落下淚來。
明明才一個月,我仿佛覺得過了半生。
白燁覺得自己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把精魄留給了我。
危急關頭,精魄護住了我。
雖然我醒來感覺良好,但還是被強硬地要求住院觀察了一個月。
在此期間我沒事就逗逗白燁, 看他憋得難受然後又對著我撒嬌。
隻是我前男友不知道哪裡聽到我住院的消息, 非要來看望我。
他說了一大堆, 總而言之想復合,要不是出於禮貌,我早就把他扔出去了。
白燁恰巧進來,我勾了勾手, 他屁顛屁顛地靠了過來。
我窩在白燁懷裡,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 結果不言而喻。
哪有回頭撿垃圾的道理?
我出院回家後, 白燁抱著我猛吸, 跟犯貓癮了一樣。
我好笑地推他, 他順勢抓住了我的手落下一吻。
其實我一直不知道白燁為什麼那麼喜歡我。
白燁親著我, 極其認真道:「喜歡就是喜歡, 沒有什麼理由。
「如果非要理由,那就是我喜歡你輕柔地撫摸我的腦袋。
「喜歡你說的每句話,每個動作……
「總之我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你了。」
不然他也不會老實跟我走,就連當初咬我那一口都是他使壞逗我的。
我傻乎乎地笑了起來。
白燁親了上來,是黏膩, 溫柔又繾綣的吻。
15
沒過多久我就和白燁商量結婚了。
因為我懷孕了。
訂婚宴,婚禮全部提前。
白燁還被公婆收拾了一頓。
說他不知道人類世界的規定都是戀愛,結婚再生子的嗎?
白燁老老實實挨罵,我捂嘴偷笑。
婚禮上,我還沒來得及哭, 倒是安安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笑著拉她一起拍了大合照,每個人都洋溢著幸福的笑。
攝影師按下快門的一瞬間白燁親了上來。
彼時陽光正好,日子還很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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