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月,你別以為你在江南有了名聲,世家子弟就願意娶你。你要知道,做妻子和做大夫,完全是兩碼事。
「你年過十八,已經是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又整日和骯髒汙穢的病人混在一處,粗鄙不堪。孫侍衛願意娶你,你都應該感激涕零!」
突然,門外傳來了內侍的聲音。
「謝姑娘,快去赴宴吧!太後娘娘要給您賜婚呢!」
謝明嬌一愣,攔下了內侍,不可置信地問:「你說誰?賜婚?和誰?」
內侍高興道:「元河將軍向太後請旨,求娶女醫謝姑娘!」
謝明嬌愣在原地,抓著貼身宮女的手反復詢問自己有沒有聽錯。
我隨內侍一同走了。
身後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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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謝明嬌憤怒的吼叫。
「真是元河?那個一刀能斬百萬師的元大將軍?!求娶謝明月?她憑什麼?!」
14
很快,謝明嬌也趕到了宮宴上。
她想親眼見一見那個所謂的元大將軍。
她更想知道,失去了好容貌的謝明月,是如何攀上將軍高枝的。
可看清楚元河的臉的那一刻,謝明嬌如遭雷劈。
她大概想不到,她上輩子不肯施救、眼睜睜看著S去的那個乞丐,這輩子竟然成了大將軍。
她更想不到,無數世家貴女搶破頭想要嫁的元大將軍,竟然想娶我。
謝明嬌失態地問:「你沒認錯人?你真想娶我姐姐?」
後妃過問將軍婚事,算作逾矩。
但元河沒有介意,朗聲回答:「是的。」
謝明嬌的臉色幾乎要扭曲變形,下意識道:「她已經年近十九,又整日與腌臜賤民混在一處,你難道是被她的名聲迷惑,所以——」
高大英俊的將軍冷冷打斷她:「柔妃娘娘慎言!」
他的表情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兇神惡煞。
他是浴血搏鬥過的將軍,氣勢有如萬鈞之重。
謝明嬌被他看得臉色發白,在太後貼身宮女的「攙扶」下坐了下來,不敢再吭聲。
沉默片刻後,元河轉身看我,行了一禮,神情溫柔虔誠。
「女醫謝姑娘,仁愛良善,救萬千百姓於水火之中,臣心悅之。」
高臺上,太後招手讓我過去。
「好孩子,來讓我看看你。
「江南女醫名聲遠播,陳刺史帶來了百姓的聯名書,他們都對你感激涕零。你治病救人有功,哀家想收你為義女,你可願意?」
我愣住了。
上一輩子,太後瞧不起我的下作手段,從來沒有給過我好臉色。
可這一輩子,她如此慈愛和煦,竟然主動說要收我做義女。
我想也不想,恭敬行禮:「能做太後娘娘的義女,是民女的福氣。」
太後又說:「元大將軍正直果敢,又一表人才,你可願嫁給他做妻子?」
望著那雙閃亮期盼的眼眸,我點了點頭:「願意的。」
元河粲然一笑,明亮得好似少年。
宴席中彌漫著歡快喜悅的氣息。
隨我一起來的主官和大夫們都為我高興。
隻有始終一言不發的皇帝,眼眸中似有陰霾閃過。
15
幾個月後,有宮女來醫館尋我。
她說太後找我有事。
可到了地方,等我的人卻不是太後,而是謝明嬌。
謝明嬌高坐上首,著華服,戴金冠,美豔不可方物。
聽說她懷有身孕,即將封為貴妃了。
我微笑道:「恭喜娘娘得償所願。」
可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憤怒。
「謝明月!你是不是在嘲笑本宮?!」
我疑惑發問:「嘲笑?你一心想要寵冠後宮,現在成功了,我是在祝賀你。」
謝明嬌大喝:「住口!」
她幾步就越下臺階,怒氣衝衝朝我走來,大吼大叫。
「你在江南名聲大噪,我沾了你的光,得以入宮封妃,你很得意是不是?!
「現在陛下告訴我,我是因為長得像你,他才願意寵愛我。我做了你的替身,我竟然是你的替身?!
「上輩子我因為你封妃而免於S罪,這輩子還要因為你才能受寵。憑什麼每次都是你比我強,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我恍然。
前些日子我進宮給太後看病。
太後身邊的宮女告訴我,陛下選秀之時,相中了謝明嬌。
可太後不喜謝明嬌的做派,當場撂了她的花。
千鈞一發之際,長公主進言,說謝明嬌乃是女醫謝明月的胞妹。
聽說謝明嬌是我的妹妹後,太後摘下了一支金步搖,親手簪在了謝明嬌的發髻上。
她慈愛地說:「你姐姐在江南不辭辛苦治療瘟疫,你與她一母同胞,必然品行賢淑,適宜為妃。」
長公主松了一口氣,謝明嬌卻面色難看。
前些天,謝明嬌診斷出懷有身孕,陛下大喜後酒醉,一時說漏了嘴。
他說:「元宵燈會,你跳河救人,如此勇敢,當真好似仙女下凡。現在你終於可以為朕繁衍子嗣了,朕高興,朕很高興!」
謝明嬌臉色煞白。
她原以為自己這輩子入宮為妃又受盡寵愛,而我隻是一個低賤的醫女,她自然能夠遠遠勝過我。
可沒想到她入宮和受寵的機會,竟都是來自於我,這叫她怎麼能不恨我入骨?
此刻,謝明嬌臉龐微微扭曲,盯著我,眼睛亮得瘆人。
「有辦法了!」
我的眉頭一跳,心中浮現出不好的預感。
她緩緩向我逼近,尖利的護甲劃過我的臉龐。
「把你S了,往後提起謝家女,大家隻會記得我,不會記得你。史書隻會記錄下陛下最寵愛的妃子,不會記錄一個低賤的醫女!」
說著,她抽出金簪扎向我的喉嚨,獰笑道:「去S吧!」
16
我一腳踹在了她的膝蓋上!
謝明嬌向後栽倒,我一把奪過了她的簪子。
她下意識要掙扎反抗。
下一秒,我騎在了她的身上,牽制住她的手腕,在她的臉上左右開弓,打了好幾個耳光。
啪!啪!啪!
謝明嬌被我打蒙了,良久,不可置信地大喊。
「你打我?你是低賤的醫女,我是妃子,你竟敢打我?!」
我又給了她一巴掌,冷笑道:
「打的就是你這個不識好歹的東西!
「你口口聲聲醫女低賤,可你要知道,如果沒有我們這些低賤的醫女,城中早已無人生還,瘟疫早已蔓延至都城,你的現世安穩,也早成了一場夢!
「你左一個賤民,右一個賤民。你又可知,正是你口中的賤民日夜辛勤耕作,才有了你的一飯一蔬,才有了你身上的錦衣華服!
「謝明嬌,念在你從小體弱,爹娘與我對你有諸多包容。可你不懂感恩反而越發驕縱。是,你是入宮為妃了,所以我更要好好教育你,否則,你便要為禍四方了!」
跟隨徐大夫學醫這幾年,我上山下河,什麼體力活沒幹過,身體早就十分強壯。
而謝明嬌努力把自己打造成弱不禁風的美人,飯不肯多吃,路不肯多走,柔弱得不堪一擊。
雖然她努力想要反抗,但我仍舊穩穩騎在她身上,居高臨下,不動如山。
她尖聲哭叫著:「謝明月,我要S了你,我一定要S了你!」
我正想再好好教育她,卻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
隱隱約約還能聽見李同煊的聲音。
「你確定女醫被帶到了這裡?」
我心念一動,不再反抗。
謝明嬌大喜,掙脫出來,舉著金簪,在我臉上劃下了一道血口。
幾乎是同時,門霍然洞開。
李同煊站在門口,驚駭地看著謝明嬌。
「你在做什麼?!」
17
謝明嬌封貴妃的指望泡湯了。
因為那天,李同煊莫名其妙趕來找我,目睹了謝明嬌發瘋的全過程。
替身竟然想毀了正主,這令他氣急敗壞。
他當著我的面打了謝明嬌一個耳光,又罰她在冷宮思過。
據說他其實很想貶謝明嬌為庶人,但考慮到她肚子裡的孩子,他還是沒有這麼做。
我去冷宮探望過謝明嬌。
她像是瘋傻了一樣,整日站在廊下,不看我,也不看任何人。
她對著空氣哀哀哭泣:「陛下,我為你學彈琴跳舞,為你保持容顏,連風都吹不得。我那麼愛你,你卻為了這個賤人打我,陛下,你是鐵石心腸嗎?」
這是那天她質問李同煊的話。
而李同煊隻是冷漠回應:「是我讓你彈琴跳舞的?是我讓你毀壞健康的?你心甘情願,又何必賴在朕的身上!」
從那之後,謝明嬌就瘋了。
據宮女說,她整日裡隻顛倒重復著幾句話。
一會兒說陛下最愛她了,一會兒又質問陛下為什麼不愛她了。
明明她付出那麼多,陛下怎麼能不愛她呢?
我隻是覺得憐憫。
當一個女人,把男人的寵愛視作最重要的事情。
她的一生,就會過得有如浮萍, 喜怒哀樂, 全系於他人。
日頭西斜, 我轉身想要離去。
可下一秒,謝明嬌像是清醒了過來,抓著我的袖子不肯放。
「姐姐,你來看我了, 你是不是來笑話我的?上下兩輩子, 我都比不過你, 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隻是說:「你好好保重身體吧。」
她瞪大眼睛,瘋狂搖頭:「一定是哪裡不對,這樣,我們再來一次。我做醫女, 你做妃子, 行不行?陛下一定會喜歡我的,元河大將軍也會喜歡我的, 所有人都會喜歡我!」
說著, 她舉起一塊石頭,狠狠朝我砸下來。
我輕巧閃開,她重重摔在了地上, 大聲呻吟起來:「痛, 我好痛!」
這一次, 我沒再扶她。
刺眼的紅色從她的裙擺漫開,她捂著肚子尖叫:「孩子,我的孩子!來人, 傳太醫,救我的孩子啊!」
謝明嬌的孩子沒了。
不僅僅是因為她摔的那一跤。
她的脈象告訴我,她早已中了慢性毒藥。
那毒藥會累及胎兒, 即便胎兒能出世,也會是個痴傻的孩子。
廂房裡端出一盆又一盆血水, 謝明嬌的呻吟也漸漸低了下去。
裡頭傳來驚恐的喊聲:「娘娘S了!」
謝明嬌的宮女站在廊下, 面色冷淡。
風聲送來了她的聲音。
我聽見她說:「當日你害得我姐姐一屍兩命,如今, 也該讓你嘗嘗這滋味了!」
我搖了搖頭, 轉身離去。
妹妹, 善惡早有定數, 我提醒過你的。
軟車送我出宮。
冰冷的宮牆之外,是熱鬧非凡的市井煙火。
有個黑衣小將軍,左手一隻風箏, 右手一串糖葫蘆,見我出來, 他笑著迎過來。
「明月姑娘, 他們想和你放風箏。」
我抬眸望去。
江南小城裡, 那些被我救下的孤兒們, 你牽著我,我牽著你,朝我燦爛一笑。
他們曾給我留下稚嫩的紙條, 說:【明月姐姐,你要快點好起來。】
我好起來了,真的。
我再不是爭寵的工具, 而是獨立世間的女醫。
太陽正好,風箏高飛,我心安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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