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瀾又道,“你從天井巷買了點心,之後去了五六處民居,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看朋友去了?”
沒等趙成文回答,宇文嫣卻皺眉道,“本宮竟不知你還有朋友住在天井巷附近?說,你那晚到底幹什麼去了?”
趙成文努力說謊道,“那裡有一家有名的點心鋪子,我想著公主喝完酒後會肚子餓,便想去買點心給公主備著。”
燕姝在旁,邊吃馬蹄糕邊嘖嘖——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那點心分明是給那倆外室子買的。】
緊接著,便聽宇文瀾也道,“點心不是送去給第二家了嗎,朕聽說那裡住著一個年輕婦人,還有兩個男孩。”
這話一出,沒等趙成文說出什麼來,宇文嫣卻一下瞪大了眼。
“兩個男孩?那話本裡竟然說的是真的!你是不是還想除了本宮,好叫那賤人母子三個進門?”
趙成文慌忙搖頭,“不不不,為夫哪裡敢如此對殿下……”
話還未說完,燕姝趕忙插了一嘴,“也就是說,外室子是真的了,你隻是沒想害長公主?”
聞此言,宇文嫣已是面色鐵青柳眉倒豎。
目光在殿中逡巡一遍,突然瞧見了柱子上掛著的驅邪寶劍,她幾步上前一下拔出劍,對著趙成文就砍了過去。
“好你個狗賊!本宮今日就殺了你!!!”
趙成文嚇得拔腿就逃。
宇文嫣卻在其後緊追不舍,口中怒道,“還外室子,還瘦馬?還在江南買宅子養美人!!!本宮今日不砍了你便對不起宇文家列祖列宗!!!”
殿中眾人嚇得大驚之色,隻有燕姝看得目不轉睛,心間大呼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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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看長公主劍法準不準能不能砍中了!嘖,不會真的當場把他那裡給割了吧!刺激刺激!!!】
哪知正這麼想著,卻見長公主的劍鋒掃過趙成文的胳膊,那男人登時嚎叫一聲,胳膊立時流出了血來。
燕姝卻是一頓,緊接著渾身一軟,險些從椅子上跌落下來。
她又暈血了 。
然而怎麼能在此時暈血呢?
她心間使勁對自己嘶吼,【不成!此時決不能暈!!!支稜起來,不能錯過精彩場面啊!!!】
宇文瀾,“???”
都臉色發白了,她還想著看熱鬧?
他立時從坐榻起身,幾步來到近前一下將她抱進懷裡,對那二人道,“住手。”
太後也趕忙道,“陛下在此,如此成何體統,還不快住手!”
然而宇文嫣紅著眼宛如瘋魔了一般,根本沒有停住的意思。
轉眼之間便又對著趙成文的臉砍了一劍,趙成文的臉上霎時便血流如注。
燕姝見狀身子更軟了,甚至險些翻白眼了。
然而腦間還在用盡僅存的理智強撐——
【不許暈!!!給我支稜著!!!沒準真的要割寶貝了!!!千古難逢的場面啊!!!】
宇文瀾,“???”
他已經感覺到她暈的更為嚴重,一時不敢再耽擱,忙道,“來人,還不快攔住她!”
侍衛們衝進殿中,終於將宇文嫣給攔了下來。
而趙成文則跪在地上捂臉嚎叫。
宇文瀾道,“長姐先不要著急,朕已經叫人去查了,若他果真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自有國法家規處置。”
宇文嫣發髻都歪了,上頭的珠釵金簪也甩了一地,氣喘籲籲指著趙成文怒道,“狗賊,這些年本宮把你慣壞了!你爹的侯位你侄女的妃位,本宮還不如都拿去喂狗!”
話音落下,宇文瀾懷裡的燕姝再度撐著軟綿綿的意志咆哮,【沒錯!所以這兩刀不夠啊!!!再來一刀,衝著他的要害!!!】
宇文瀾,【……】
這丫頭沒救了。
他吩咐道,“先扶公主去歇息,找御醫給驸馬包扎傷口,但不許出宮。】
眾人應是,便將那夫妻倆請出了殿中。
殿中總算清淨了,宇文瀾又問太後,“可叫母後受驚了?”
太後嘆道,“哀家還好,這丫頭的脾氣竟然一點都沒改!”
宇文瀾剛要點頭,卻聽太後心間又道,【今日可真是便宜趙家這臭小子了!】
“???”
卻聽太後又嘆了口氣,【唉,說起來還是公主好,男人也能隨便砍。】
宇文瀾,“???”
卻見太後又問他,“宜嫔這是怎麼了?”
宇文瀾回神,道,“她暈血,朕先抱她回去。”
太後忙頷首,“可憐見兒的,快些去吧。”
宇文瀾應是,便抱著燕姝走了。
第41章
從慈安宮出來, 燕姝仍是四肢發軟,渾身沒有力氣。
宇文瀾未來得及召御輦,索性將她一路抱回了甘露殿。
殿中眾人見狀皆都嚇了一跳, 忙上前關問道,“主子這是怎麼了?主子……”
宇文瀾兀自將她放在床上,見她還睜著眼睛, 也問道,“怎麼樣?可好些了?要不要傳御醫?”
燕姝聲若蚊蠅道, “不,不必了……”
竟是連說話都艱難起來,且臉色煞白,鼻尖冒汗,看上去極為虛弱。
宇文瀾緊張又奇怪, 道,“上回不是歇了一會兒便好了?今次怎的這般嚴重?”
卻聽她心裡嘖嘖——僅次於上回能一樣嗎?上次她隻有一條傷口, 方才趙成文的血可是流了滿身啊!
簡直太刺激了!!!
宇文瀾,“……”
好吧, 大約她方才拼盡意志力看然鬧, 這陣子熱鬧沒了, 意志力松懈, 所以才會虛的如此厲害。
還能想出這麼多亂七八糟,看來是真的沒事。
他於是吩咐忍冬給燕姝喂了些水。
果然,約莫一刻鍾後,就見燕姝的臉色已經紅潤起來,還有力氣向他道謝, “多謝陛下將臣妾抱回來。”
宇文瀾沒忍住笑了一下, 挑眉問她, “明明暈血還非要看?”
燕姝嘴硬道,“那也不是臣妾非要看的,是長公主忽然那般激動,誰能想到她真的會砍驸馬?”
宇文瀾繼續挑眉,“真的沒想到?你話本子裡寫的可比方才還要兇險的多。”
燕姝噎了噎,“……話本子反正是編的,誇張一些大家才喜歡看嘛,哪裡能同現實比?”
心裡卻十分遺憾的嘖嘖,【說來還是高估了長公主,追了那麼多圈才砍中兩刀,且也沒正中要害,真是可惜了這大好機會。】
宇文瀾,“???”
誰可惜?
長公主可惜?
還是她沒看上熱鬧可惜???
然緊接著,又聽她在心裡嘆氣,【女人的天花板果然還得是公主,男主不老實直接砍!換成別人誰敢這麼幹?”
宇文瀾,“???”
……怎麼一個兩個都是如此想?
難道女子們都是如此兇殘???
卻見她又悄悄打量他一眼,心裡嘖嘖,【當然了,這種問題是絕不會發生他身上的。】
宇文瀾松了口氣。
這還差不多。
哪知緊接著,卻聽她又道,【因為他也沒法不老實啊嘖!】
宇文瀾,“……”
他心間很是復雜,極想開口說些什麼。
哪知正在此時,卻見富海又慌慌張張跑到門外稟報道,“陛下,長公主又去砍驸馬了。”
嗯?
燕姝一愣,立時問道,“砍了哪裡?”
富海卻是支支吾吾一臉為難的模樣,“砍了……嘖,砍了……”
半晌硬是沒有說出什麼。
見此情景,燕姝心間暗自猜想,【難道長公主真的去割了趙成文的寶貝???】
【一定是了!否則若是別處,富海又怎麼會半天說不出來?不成,我要去看看!!!】
宇文瀾,“……”
方才被血嚇得渾身癱軟的那個是誰?
他瞥她一眼,隻道,“朕過去看看,你留在這裡好好休息。”
話音落下,那姑娘卻是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可是,可是臣妾……”
【丟下人家自己去看熱鬧有些太不地道了吧!!!】
宇文瀾挑眉看她,“你還想再暈一回?叫朕再把你抱回來?”
燕姝隻能道,“不想。”
便聽他道,“那就好好在此待著。”
語罷便起身,徑直出了殿門。
而燕姝卻隻能眼巴巴看著他走,心裡極度憤恨。
她為什麼要暈血!!!
這是錯過了多麼精彩的場面!!!
簡直終身遺憾!!!
~~
宇文瀾乘上御輦,一路來到長公主夫妻所在的春景園。
才一下車,便聽見一片嘈亂聲。
他又來到嘈亂處發生的珲春堂中,隻見趙成文跌在地上,左肩與臉上又多添了兩道傷口,最要緊的卻是下體,已經被血染紅了一片。
宇文瀾,“???”
還真割了?
再看看長公主,卻見其正被宮人們拉著,手裡的劍卻依舊在亂揮,口中還在怒罵,“砍不死你這個狗賊……”
他索性上前,將劍一把奪過,道,“再這樣砍下去他就死了。”
長公主卻哼道,“死有餘辜!死也難解我心頭之恨!!!我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剁成肉泥丟出去喂狗!!!”
宇文瀾,“……”
他先命御醫給趙成文止血,這才又對長公主道,“就算他死有餘辜,也要對天下有說法。否則天下人隻以為是你無緣無故將他給殺了。”
長公主卻依然生氣,忽然想起什麼,立時又怒氣衝衝的問他,“陛下既然早就知道他不軌,為何不早些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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